第三百四十九章 夜晚事多
但也不得不說這可能就是最后的机会,但是也很铤而走险。
骚包男估计真的很急切,带着两個人就過来,在大概距离棺材還有一米左右的时候,艮良跟许老三一手压着一边,往前一挑,“砰”的一声,棺材盖落在了地上。
他们直接打开了棺材!
顿时一股阴风直接飞了出来,肉眼可见的两团黑气,即使在晚上也能看的清楚,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一种黑色,两团,然后快速的变成了一個虚晃的人形,许老三跟艮良都已经错开,人形自然是直接冲着距离他们最近的人扑過去。
我只能看到人形穿過了骚包男跟另外两個人。接着人形就去了更远的地方消失不见。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又回温,很明显的两种差别。
三個人都被穿了過去,直接僵在了原地不动弹了,大概也就几秒钟過后,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大,就跟吹气球一样慢慢的胀大,這個過程很缓慢。
然后那三個人不自然的动作也沒有引起其他罗刹门的注意,我看着他们都统一的拿出了对讲机還是手机的东西,那裡面說的什么听不清楚,但說完后剩下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然后开车走了,只留下三個人。
三個人還在继续的胀大,已经看不出一個人样,只能看成是個球体。
我感觉下一秒就会炸开。
艮良招呼我們回到车上,但坐到了车上艮良沒开车。我也沒问他什么眼睛黏在了三個人的身上。
我以为他们会直接飘在空中,也沒有就跟固定在了地面一样,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他们已经胀大成跟之前的体型相比的五六倍大小,却還是沒有炸开,反而开始往回缩。
就跟气球漏了气,往会快速的缩,干瘪。
最后软趴趴的跟纸片似的倒在了地上。
我忍不住的开门過去看,艮良也沒拦住我,对這种一点都沒露出关心。
看清楚的时候我忍不住吃了一惊,還吐了几口酸水,用纸片人来形容這三個人确实在合适不過了。
确实就只是個纸片人了。全身上下看起来就只剩下了皮,内脏血液什么的全都不存在,也看不出這三個人的模样,就是一张单纯的皮,還很薄。
吹来一小股的风這三张皮還会跟着风吹动。
這是双红做出来的,我又想到這一点。赶紧回到了车上,“你把双红的阴魂放出来了?难不成咱们现在要回去收了他们,否则会有人死。”
艮良给我的反应是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回哪去?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凶手,你不是說解决完了就会回来。”我不相信双红說的,但艮良当了真。
我从他的脸上找不出一丝开玩笑的地方,也就是說艮良說的是认真的。
我使劲的搓了搓脸,“哥们,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艮良直接发动了车。态度不言而喻。双红的话,能信?鬼话能信?况且我還骗了她们!
我被双红的能力确实吃了一惊,這是直接让人变成了“纸片人”,身体的东西能去哪裡?答案也不言而喻,我甚至感觉艮良现在的行为有些为虎作伥。
我偷偷的给师爷发了一條短信說明情况,很快的就收到了回复,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相信艮良,也不要干涉艮良的动作,艮良是不会害我。
我相信艮良不会害我,但我沒办法相信自己這一路還会安全。
罗刹门的人這次不知道为什么走了,接下来的路肯定還会遇到,我能感受到他们对我势在必得。
可是“双红”,……我突然又想到一個念头。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有人雇佣了罗刹门的人。我实在想不到自己会跟罗刹门的人有過什么冲突甚至交集,我记得你跟我說罗刹门是拿钱办事,不管对错,在我确定自己跟罗刹门沒有任何关系的可能下,会不会是有人雇佣了他们?”關於這点我竟然到了现在才想起来。
显然艮良也沒有想到這一点,减缓了车速,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停下车让我去开车,跟我交换了位置。
我沒等到艮良的回答,他好像比我想的還要多,交换了位置就一直用手机开始发信息,還是背着身我完全看不到他给谁发的消息。
除了這一点我现在更为担心的事情是尸体现在少了一具怎么办,双红的阴魂跑走了,至少身体還下,但還有個尸体是连带着棺材都已经不见了,說好回去是找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艮良又放弃了寻找,這样到了地方都沒有办法给家长解释,甚至搞不好报警都有理由抓我們。
好几次我想要开口說說關於這個問題,可是艮良脸上的表情直接是越来越严肃。
大概行驶了一個多小时左右,艮良让我跟他回来,我看他欲言又止,想直接但又觉得肯定不会告诉,几次下来索性我也就不开口了。
该知道的我早晚都会知道。
我們都以为今天晚上就会這么過去了,应该不会有事。但在凌晨四点左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嚼东西的东西。吃什么硬的东西,“咯吱咯吱”的,然后再是一声吞咽。
“你在吃东西?”反复听了好几遍后我出声问艮良。
“什么东西?吃什么?”艮良有些懵,“你要是饿了,从包裡面拿。”
不是艮良吃东西?
那是……“咯吱咯吱~”又传来一声。
這下我可不能当作是沒有听到,這么清楚,好像紧靠着我吃东西,我脸色几乎是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尽量告诫自己能不去想就不去想,全然想要当作沒听到,但被艮良看出来了。
“你听到了什么?”他直接开口问。
我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跟他說了。我本来以为艮良会不信,他跟许老三打了声招呼停下车,看艮良的架势我有些忐忑,艮良停了车之后就打开后备箱让我跟着過去,先是敲了敲最上面的棺材,闷闷的声音,让我附耳過去听。
“听见什么了沒有?”
我耐心仔细听了一阵,摇摇头,說什么都沒有。许老三金琳小玉都過来了,他们都不理解艮良的意思包括我也是。
在我說沒有动静后,艮良又敲了敲下面的棺材,问我有沒有听见什么东西,我再度附耳過去。
一开始确实跟上一個一样什么都沒有听到,就在我想要說话的时候,特别小声的“咯吱”传出。
声音很小,之前先前听到的音量相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我自己又沒有听错。我变了脸色,再去把耳朵附上去。又是一声“咯吱。”然后又吞咽。
“裡面有东西。”我用口型說着明明沒发出动静,那裡面的东西好像知道了,猛地撞了一下棺材,幸亏我們几個闪得快,要不然棺材直接落在我們身上,但也“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棺材上面的棺材钉沒有問題,整個棺材也沒有出现什么破坏的痕迹,我第一反应会不会是尸伞,毕竟這具棺材裡面躺着的也是個男性,還是沒有剔除苗疆植物的尸体。
可我說了之后艮良冲我摇摇头,挥了挥手示意我們散开。看他的模样是不认为這裡面的东西是尸伞,但自己又不知道是什么。
我們静静的站在一边,右边是小玉。
本来我就是随意的看了她一眼,竟然发现小玉在发抖,是整個身体都轻微的抖,连小玉自己都沒有发现,她是在害怕……
绑着纱布的胳膊小玉正在用手托着,从我這個角度能够清晰的看到在纱布边缘的地方已经有些发黑。
這是不是证明伤口已经扩散了……
除了我暂时還沒有人发现小玉的不对劲,甚至她的呼吸都加重了不少,确实证明了一点,小玉在害怕,但是我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或者說她知道现在棺材裡面的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艮良已经拔出了棺材钉,只留着一個。
裡面的东西好像要撞开棺材盖,唯一留的棺材钉也一点点的往外露出,我在看向小玉,已经不止是我,连带着许老三金琳都看到了小玉的不对劲。
已经太明显了。
“啵~”的一声,棺材钉崩飞,艮良很快的闪到一边,同时小玉的声音也响起,“别让它出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小玉說的晚了一步,随着棺材盖飞开,棺材也连带着晃动了一小会儿,接着又棺材裡面安静了几秒钟,原本躺着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起尸了。
血肉模糊的尸体突然坐了起来。
這就跟之前见過的起尸沒有什么?不一样,动作僵硬,我不理解小玉为什么這么害怕,对,就是害怕,小玉直接吓得哆嗦更加厉害了,還不由自主的捂着自己的伤口。
难道這种伤就是尸体弄的?
我听到旁边的许老三跟金琳都异口同声的說了一句,“起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