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心惊胆战
“不要去找你,别去。”
话說完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我站在原地想了半晌,决定就信许老三這一次,他单独来找我就证明信任我,万一我真的去找了金琳小玉,等许老三醒過来的时候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也幸亏熊哥說今晚上不回来。
人在受過很大刺激后悔陷入短暂的昏迷,许老三刚刚明显就是受刺激。
只是因为我說的“灵体共生?”比起這個說法我宁愿更相信肯定是借着四個人让许老三回忆起了其他事。
骨灰盒被我找了個不透明的袋子装了起来,還在附近贴了一圈的符纸,又把窗户封好,确定准备的无误我关了灯也上了床准备睡觉。
還沒等我迷糊呢,旁边传来重物落在地板上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闷哼。
我开了床头灯,发现许老三从床上掉了下来,人也沒什么反应,似乎還沒清醒。等我靠近就感受到了不正常的温度,许老三发起了高烧。脸通红,還冒着汗,人意识不清,嘴裡喊着冷。
我本来寻思着出去买药,但一看時間已经十二点多,想到大厅的奇怪现象還有熊哥的嘱咐我本能的不想出去,无意中看到了熊哥的包。一般像我們這种出行,基本的药品一般都会随身携带,想了想我给熊哥发了條短信,那边立即就回复一條說药放在哪裡,是什么颜色。
熊哥包裡面沒有秘密,起码我在拿药的时候是這么认为的,很大的一個包,裡面却沒有多少东西。我也明白了熊哥为什么還会单独的告诉我药品的位置跟颜色。
因为熊哥的包裡面只有药,液体,膏体,药丸等等。
我拿了体温表,一量,39度。许老三的身体一向好,就连受伤也比我恢复的快,這次沒病沒灾的发烧,他八岁之前的记忆真的让许老三這么痛苦?
只能等许老三亲口告诉我了。
发烧的人会格外的闹腾,让我自己也出了一身汗,我开了淋浴决定冲一冲。
刚找到香皂往身上擦,隐约之间我听到了敲门声,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等到第二次听见的时候,我关了淋浴,匆匆的用毛巾一裹,轻轻的走到门口。附耳趴過去。
敲门声沒响起,但我听到了呼吸声。是那种兴奋的粗重的呼吸声。虽然只隔着一块门板,但依旧让我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這种宾馆的门上是沒有猫眼的,因此我完全看不到是谁,但肯定不能是客服服务,大晚上也沒有客房服务整這出的。所以我也沒问是谁,就想装作听不见,但转身走的时候敲门声又来了,声音比前两次都要大。
還有一道声音。
“小子,你睡了沒,睡了也给我起来开门!”
听到這個声音我浑身泄了劲儿。那声音是熊哥的。
“沒睡呢,熊哥你等等我穿個衣服!”
我赶紧小声的应了一句。又在想,半個小时前才发過短信,也沒說要回来,這下回来了,许老三怎么办。
宾馆裡面的浴巾很小,连我半個都裹不住,虽說都是男的,可熊哥也算是個长辈,我匆匆的扒出衣服开始套。“你赶紧的!别磨蹭先给我开门!”熊哥在门外不耐烦的說了一句,声音還贼大。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我看了看许老三,他迷迷糊糊的像是要醒過来。
但可能着急就容易出错,我裤子的拉链也别住了,刚好别在内.裤上,解开就废了半天,期间熊哥又是在门外喊了两声,每次都催促,让我感觉熊哥的心情可是不怎么好。
“那什么熊哥,你要是光睡觉的话,不如去许老三的房间,许老三在這裡睡觉,你来了沒位置,床小咱们两個人也挤不开。”我扯着内.裤上的拉链。
门口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哐当”一声,“别那么多废话了,先把门打开。”
這语气的态度我算是听明白了。心裡闪過去什么,快的抓不住。
终于我使劲一扯,拉链直接报废了,我单手抓着裤子,就要過去开门,手刚在门把手上,有人抓着我的衣领把我往后拉,拉的我踉跄了几步。
“還沒好?别弄你的衣服了,先把门给我开开。”门外的熊哥又在嚷。
拽着我的衣领的手松开了,我扭头一看是许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也沒听到他的脚步声,脸上的红热還沒有消下去。但手上的力气還不小,冲我摇了摇头,做了個嘘声的动作,小声附耳在我耳边說道,“别开门。”
他示意我往屋裡面走,坐在床上,精神头明显還沒恢复過来,都是在强撑。
“你怎么了?先生在外面。”
虽然诧异,但我還是坐了下来,任由外面的敲门声跟說话声响。
许老三喝了几口凉水,拍拍手让自己清醒些說道,“外面的人,不是先生。”
也就是在他說完這句话,我就沒想着反驳,反而還有些赞同。声音是熊哥的不假,但会变音的多了去了。又看不到脸,怎么知道是不是真人。再說熊哥也是今晚上跟我說不回来的。
“你小子好了沒啊,這么长時間,你還要让我在外面站多久。”外面又传来一句。
“就快好了,先生别着急马上!”我高声回道,眼神示意许老三继续說。
我本以为许老三会說出什么证据,沒想到他只是来了一句,“先生平常說话的口气不是這样。”那一脸正色,差点沒让我笑出声。
虽說语气有些不一样,但在我面前,熊哥也不是說不出這些话。
我默默的掏出手机,给熊哥打了個电话。
响了两声,电话就通了,那边传来很大的风声。這不用问,结果就已经很明显了。
宾馆裡面哪会有這么大的动静,何况是大晚上。
我把情况跟熊哥說了。
“沒事不用管,当作听不见,只要你不给开门,他就进不来。”熊哥顿了顿又嘱咐道,“洗手间的门也都关好了,包括屋裡面的柜子,被子也都口朝下。”
熊哥一边說我一边照着做。都做好了就挂断了电话,此时门外面的人好像怒气值已经到达的顶峰,再也不是敲门,而是距离的踹门,砸门。還有那种指甲划黑板的刺耳声。
许老三已经重新躺在了床上。刚刚要不是他搞不好我還真的脑子抽了就去开门。
“你還拿不拿我当你的长辈?让我在门外面等這么久。”声音已经彻底沒了刚开始的耐性,恶声恶气。
我也来了精神,回敲了两下门。
“先生?我呸,你哪门子的先生,睡大街去吧,有本事你就敲一晚上,你敲门也打不开。”气哼哼的扔了几句话,我就转身躺回了床,许老三已经又睡了。我還看到他不知道从哪裡找出了耳机带着。
說完這句话我就沒等到他在敲门,但過了不久,窗户也开始发出动静,让窗帘也跟着荡。
不得不說這個时候就佩服我的自制力,就算有這种动静,习惯了也照睡不误。
可能真的累极了,我也就沒有在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一睡就到了天亮。
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光让窗帘都险些遮不住,许老三已经不再了,床铺整理好了,骨灰盒也被拿走了。
应该是许老三自己走的。
看看墙上的時間已经临近中午十二点,但熊哥還沒有回来,我也拿不准主意自己要不要出去。
手机丢了需要买一個,還需要买個包重新买些必需品,我正想着,小玉跟金琳来敲门,說要出去吃饭,问我要不要一起。
這已经是白天,开门总该沒有問題,但以防万一我還是小心的带着符纸,把门打开一條缝,确定是本人。
“少谦,你不要這么夸张吧,拿着符纸对我們。”小玉笑嘻嘻的說道,手臂上的纱布依旧刺眼,但脸上已经沒有了之前的阴霾。
“你這算不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金琳也跟着打趣一句。
“屁,我這是昨晚遇到事儿了。”我一边洗漱一边把昨晚上的事情說了,接着问道,“许老三人呢,不跟我們一块去?”
小玉耸耸肩,“许老三有些事情要办,大早上跟我們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你的东西都丢了吧,今天去买吧,過不了几天咱们恐怕就要从湖省离开了。”金琳也說道。
现在不是问問題的时候,我应了应声,收拾好就跟着出去了。
湖省到底也是個大省,?這满街的人气彻底的让我放了心,尼玛赶路那几天简直沒憋死!
我們三個找了家火锅店。
刚进去,就看到大厅裡面有人在喊我,一扭头,“邵忱邵军?”
要不是见到了,我還真的忘记了這两個人的存在,昨晚上我回来的时候也沒有见到人。
两個人脸上明显挂着兴奋,张口就让老板改了包厢。
“少谦哥,你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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