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花花的金手指
浑身黏糊糊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這是什么?”从胳膊到腿上,在把衣服掀开,她全身上下,竟然布满一层一厘米厚度的黏黑色液体!
“呃,好恶心!!”嫌弃的想要甩掉手心中黏糊糊的东西,可是怎么也甩不掉。
她顾不得发生在她身上所有离奇的怪事,此时此刻,满脑子就想找些热水给自己从上到下的好好洗洗!
還好炉子上一直热着水壶,倒好热水,她又害怕被冻感冒,先穿着裤子,给上半身清洗。
而毛巾刚擦過一处,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粘液跟水就像是产生可化学反应似的,瞬间化为乌有,還拿着毛巾的郁茹美傻了半天,搅拌了一下脸盆裡的清水,看能从裡面捞出什么嗎,再看手裡的毛巾好像比刚才更白了一些。
她反复擦其它的部位,直到把整個人洗白白后,结果還是一样!
原来那不是一個梦,花花果然是真实存在的!看着手腕上的皮肤好像白了许多,皮肤也细致了一点,捏了一把肚子上的肥肉,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感觉是小了一圈的样子。
太棒了!花花說過要给她洗髓,帮她改造身体,不是做梦,全都是真的!
哈哈,老天待她不薄,做梦都要笑醒了!
现在的心态变了,想起前世的种种往事,也不会太痛苦。
而且她已经决定,要好好生活下去,就像花花說的,她郁茹美上辈子活的实在太窝囊!一辈子委屈自己,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而今生今世,远离抑郁,再也不要憋屈自己,活出精彩!
今天在车上,不知道为什么沒看到蒋楚彦,想起花花的话,根本不是她影响到蒋楚彦的命数,而是他命裡注定该有的磨难,可他一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蒋氏二少,于一個穷山沟能有何渊源?难道他被人拐卖了嗎?
不对!脑子裡闪出一件事!记得前世沒少听關於他的出身八卦,听說他出生时心脏发育的不好,从小生活国外治疗,直到十五岁才回到国内。
该不会真的是被人拐了吧.....。
放学后,她急忙跑回家,跑到厨房追着她奶奶问:“奶奶,你清不清楚,王家村有一户姓甘的人家?”记得上次,周爷爷是在王家村口把他放下车的。
“呵呵,傻丫头,奶奶就是从王家村嫁出来的,可从沒听說王家村有什么姓甘的人家。”王家村顾名思义,除了外嫁来的女人,都是姓王的。
“不对,肯定有的,您再想想。”
王六妹放下手裡的活,也挺纳闷道:“甘這個姓,是很生僻的姓氏,不過我倒是听說,去年王有富家娶了個姓甘的媳妇。”
一旁擀面條的冯红,听到這裡,兴趣勃勃的插嘴:“我听說過那個姓甘的女人,人家可不一般,本来就是带着個拖油瓶子嫁過来的。除了长的好看点,一穷二白,连個像样点的嫁妆都沒,還一天到晚的跟她婆婆干架,估计她婆婆要不是看在去年她给王家添了個大胖小子,哪能那样容忍她胡搅蛮缠啊!”
王六妹好像還沒听過這事,好奇的问:“那女人离過婚的?”
“离過婚還能好听点,問題是根本就沒结過!听她娘家村子裡的人說,年轻的时候去城裡打工,突然回来的时候肚子就大了,十七岁就把野种生出来了。”
“啥?還有這种事?”沒结婚就跟人生孩子?伤风败俗!
“可不就是。”
原来是私生子??
郁茹美舒了一口气,看来真的不关她的事,果然印证那句话“豪门深似海,生在豪门秘密多”。
不管花花出于什么原因,把蒋楚彦带到她的身边,反正他们两個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相信不久后,他還会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而她也不想再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牵扯。
和平时一样,甘金从早上四点起床,开始喂牛喂鸡,给弟弟昨夜尿湿的床单洗干净。
开始烧水做饭,终于忙完一切。
他還沒来得及喝一碗热粥,把胃暖上。
“臭小子,为啥還沒给院子裡的雪铲掉,又偷懒是不是!”于春花对他指使惯了。
此时,甘金正发着低烧,头有点晕,可他什么也沒說,默默地拿着铲子出去干活。
于春花身体一直不太好,才刚過五十三岁,因为年轻时吃過苦,又裹過脚,随着年纪大了,身体毛病都显出来了,平时也走不了几步路。
她坐在炕上盘着腿,有点像過去的地主婆子,对一旁的甘玉玲,怪声怪气的问:“心不心疼你儿子?”
正给宝贝儿子喂奶的甘玉玲,翻了老太太一白眼,骂道:“神经病!我要心疼他,還能轮得到你折磨他。”
于春花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她不喜歡這個不守妇道的毒妇,不過還好,她倒是不吃裡扒外偏向野种。
他又沒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算了,瞎操心!說過是两個不同世界的人的!
刚刚八点,小学生沒有早读就是好。
他们镇子裡的小学都是五年制的教育,郁茹美本来就早上一年,后来去京都念初中,要比同期的同学還要小两岁,导致她有点跟不上老师的进度,差点留级!
可她這個人别的不行,就是非常的刻苦认真,這才勉强考入附中吊车尾的八班。
她现在年纪還很小,倒是沒有想過要跳级什么的,反而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重新来過,为什么不好好享受生活,多在奶奶身边陪陪她老人家,干嘛非要去当什么神童?
以前她身在繁华都市时,会经常想念自己的故乡。再美美不過家乡,在高节奏的一线城市拼久了,倒是不如趁這几年好好休息休息,放松放松她抑郁已久的神经。
前世,考入国内一本传媒,因为家裡有两個小弟弟還在供读,她很懂事,沒有選擇继续深造下去。
早早就踏入社会,才知道社会的残酷。
因为外貌屡次碰壁,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中型的传媒企业,又一直不被看好,到死去的那一刻,還只是一個可悲的临时工。
她也有過几個不错的朋友,后来因为自己得了抑郁症,总是怀疑她们瞧不起自己,主动跟他们疏远了。
“哎!”现在看来不是别人的問題,以后她要努力变得开朗些才好。
“小美,你怎么又在唉声叹气?”李丽吸了一口鼻涕,像很多农村孩子一样,不注意防寒脸上已经冻下了很多红印子,她天真的问,正說着话一條水晶鼻涕又掉了下来。
“沒..沒什么事,就是想起来忘记买铅笔了,呵呵。”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好沒有。
她這几天发现,基本所有的小孩都会挂着鼻涕,是不是也要给自己来上两條,增强她的伪装感,看起来不会那么‘另类’?
呃!還是算了!赶快甩走這個可怕的念头吧!
李丽听她說沒带铅笔,小气的直摇头,說:“我可不会借你铅笔,我本来就只有两根换着用的。”她家孩子多,條件不好,东西都是省着用的,就连身上穿着的橘色小棉袄也是她两個姐姐穿剩下的,等她长個了還要传给四妹。
“沒事,我還有一根。”郁茹美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嘴唇偏薄,就是鼻子略塌,小麦色的脸蛋上有些淡淡的斑点不显得唐突還有几分可爱,整体看来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小美女。也难怪最后长成镇裡的一枝花,从小底子就好。想起来她還吃過李丽的喜酒,刚满十八岁,年纪轻轻就嫁了人,男方家在镇裡條件還不错。
“小美,咱们去玩嘛。”
“嗯,走啊。”虽然幼稚了点,那总比干坐着看简单到爆的二年级课本强吧,她开始想着下次去市集书贩子那买点能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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