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好男人的pk+番外
姚瑞带着萧子默去西西裡岛参加他最大竞争对手的婚礼。
到了目的地,萧子默才发现這是一场浩大的同性婚礼。
圣坛上的两位新娘一個娇柔可爱,另一個则从内到外张扬着赤裸裸的迷人魅力,举手抬足间充满了高贵。
萧子默坐在观礼席中兴趣盎然地欣赏着礼台上正宣誓的女子,小声的问姚瑞:“三哥,她们哪個是你的ex?”
正在用手机发mail的姚瑞抬起头狐疑的望了萧子默一眼,一时不确定的反问他:“你刚才问什么?”
“果然,张哥說你不一定会告诉我。”萧子默笑,“三哥,你是怕我吃醋?”
姚瑞收起手机,抓過萧子默的手,追问:“吃什么醋?”
萧子默瞥了眼台上,說:“张哥說你是带我来向你ex示威的,你看人家都结婚了,你告诉我又不打紧。”
姚瑞翻了個白眼,摸了摸萧子默的后脑勺:“你张哥的话以后只能听一半,不,一半也是要抱着怀疑的态度。”
萧子默挑眉:“三哥,你這分明是避重就轻,告诉我嘛!”
姚瑞笑,搂着他的腰,淡淡的說:“傻瓜,是有過,但那也只会是男人,是新娘的哥哥,不過這会儿他人還沒到,等他到了介绍给你。”
萧子默听了一愣,问姚瑞:“哈?仪式都快结束了,這当兄长的怎么還迟到?”
姚瑞依旧笑容满面,抓起萧子默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听說他的恋人在机场休息室掉了颗耳钉,我估计他现在還趴在地上满地找耳钉呢!”
“好男人。”萧子默总结。
“你身边可不就有一個嘛!”姚瑞立马接口,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不要脸。
席间,当姚瑞将洛沙介绍给萧子默时,萧子默伸出手,打了招呼:“你好。”
“你好。”洛沙回握了一下,又与姚瑞寒暄了几句便回到他自己的席位。
萧子默看着他的背影,对姚瑞說:“很难想象他趴在地上的模样。”
這是個风一样的男子,飘渺、洒脱、傲气、不羁、令人无法扑捉,也令人印象深刻。
“为了他男人,他什么都愿意。”姚瑞倾過身子,吻了吻萧子默的嘴角,补了句,“就像我一样。”
萧子默听到了他哥越发不要脸的告白,端着的酒杯差点洒出酒来,他用手捂着脸忍住笑,說:“我相信。”
到了大半夜,口无遮拦的好男人马上有了用武之地,不怎么爱吃意大利菜的萧子默被饿醒,姚瑞见状自告奋勇下楼去厨房小露一手,给他弄夜宵吃。
只是沒想到有人比他先占领了高地。
等了半個小时都不见人上楼的萧子默,捂着肚子跑下楼,在拐角处遇见了同样下楼寻人的方穆然。
不期而遇的两人先是一愣,几秒后又相互颔首。
到了厨房,才发现好男人们正在为冰箱内唯一一個鸡蛋的归属争论得不可开交。
方穆然朝萧子默做了禁声的手势,悄悄从一旁拿了两個碗便带着萧子默回到了他的房间。
他用电水壶烧了水,又从行李箱内挖出两包速食面,扔了包给萧子默:“试试,我們公司的新口味,還沒上市。”
萧子默边拆包装袋边不好意思地笑:“早知道你有這好东西,也不用白挨這饿了。”
方穆然给萧子默的碗内倒上热水,又用内线打了洛沙手机。
两分钟后,两個好男人端着一盘肉,上了楼。
“我們吃我們的,你们一边自己玩儿吧。”方穆然分了一半到萧子默已经泡好的面中,“你试试,我每次来這都這么吃。”
“闻着就很有食欲。”萧子默朝方穆然笑笑,拿起汤勺舀了口汤喝。
“默默,這速食面不能多吃,吃两口就可以了,我马上去弄炒饭给你。”一旁,姚瑞扬声。
“我家然然公司的面是不加添加剂,百分百的健康食品。”洛沙不满的冷哼,“不懂别插嘴。”
“健康食品?”姚瑞笑,“那你還在楼下跟我抢鸡蛋?”
“再健康也比不得我亲手做的‘温暖牌夜宵’来的可口不是嗎?”
“你倒不如让你妹妹别用意大利菜招待我們,那不是更来得贴心?”
“草!那是因为她老婆甘圆圆爱吃,我有什么办法!”
“可不是,那你就别再這裡标榜自己有多贴心有多体贴嘛!”
“切!我哪裡還需要标榜,我根本就是很贴心很体贴,這两個词活脱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哈?這真是我听過本世纪最大最不害臊的笑话,請问你是属牛的嗎?”
“我属不属牛,你不知道嗎?”
“哈?我为什么要知道?你又在說笑话了。”
“靠,老子跟你好歹有過一段,你连老子的属相都不记得了?”
“這跟知不知道你的属相有毛线個关系,再說那时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你难道要拿出来說事儿不可?”
“說,有什么不可說的,老子才不怕,不就是喝多了,你眼花,我眼瞎,把对方都看成是别人了嗎?”
“……”
“统统闭嘴!”忍无可忍吃完面的萧子默与方穆然,不约而同的发出咆哮,“你们两個够了哦!”
见這两人脸色发青,目光如剑般盯着自己,之前像狮子般张牙舞爪的两人歇菜了下来。
“好吃吧?”方穆然朝着萧子默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想收拾碗碟,洛沙的大手一挥端着碗碟就下楼当洗碗工去了。
“面很劲道,汤汁也很爽口,我想上市了销量肯定很好。”萧子默笑笑,寻思着是不是再多要两包带回去给张智琪,司徒明镜他们也尝尝。
“既然是這样,那第一批订单就由我們姚氏来下。”姚瑞在旁陪笑,“默默你說呢?”
萧子默扶额,懒得看他。
“姚总都开口了,那自然好。”方穆然挑眉,“可我這新产品卖的可不便宜。”
“不碍事,不碍事。”姚瑞笑着朝他点头,“我家宝贝喜歡就好。”
這也煽情的太不要脸了,萧子默忍不住拉着姚瑞,向方穆然告辞。
小番外(關於洛沙与方穆然)
洛沙再一次见到方穆然,是在一本娱乐周刊上。
封首中,這個容貌俊美的男人与一香肩半露的少女相拥而眠,暧昧的气息,惹人浮想。
洛沙记得,那天窗外的天空,晴朗的耀眼。
屋内的留声机内正播放着轻快的旋律。
他低垂着幽深的眼眸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玻璃窗边,耀眼的光芒照在他脸上,隐去他眼中淡淡的忧伤。
他的主人则慵懒地靠坐在橡木圆桌边,用手掌支着下巴,一手晃动着杯中的杯威士忌,金色的液体随着杯身而波动,像极了他此刻心中暗涌的情绪。
“ryan,你沒事吧?事情出人意料的复杂呢!”他的主人自嘲似地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這是主人发怒前的征兆。
因为封首中的那位正是他主人爱恋的女子。
虽从他的主人从小被训练的逢人遇事,面对一切都波澜不惊,但洛沙知道当他的主人第一眼看到杂志,看清封面的主角时,内心依旧难掩震惊与愤怒。
“下月就是议会选举了,請别把旻烈少爷搞的小动作放在心上。”洛沙靠在窗橼上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冰冷的眼神凝视着底楼庭院中正朝着自己挥手告别的男子。
“我是在问你观后感,失望、不安、痛苦、揪心等等,总有一款适合你的吧?”显然他的主人对新话题毫无兴趣,他只是放下酒杯,浅绿棕色的眸子转了转,重新拿回杂志翻阅了起来。
洛沙的目光闪了闪,脑海裡浮起那纯净的似有魔力的嗓音:
“学长,我喜歡你,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爱慕着你,請别厌恶,請别不安,請别抗拒,我只是喜歡上了你,只要是你所期盼的我都愿意满足你,我绝对不会背叛你……”
失望嗎?洛沙问自己。
答案是否定的。
在经历了七年前的那次失望后,如今面对這真相早已沒什么感觉了,洛沙唯一遗憾的就是這真相来的太晚,也太残酷了些,因为对方是她
“如果是那個人,我替他高兴。”洛沙眉毛动也不动,扬着冰冷的声音毫无表情的說着。
“哈?高兴?小子你這答案也太勉强了吧!”白皙的手掌“啪”地将杂志合上,俊美的主人挑眉瞪视着那挺立的背影。
“对不起,少爷!”洛沙转過身,恭敬的看着他。
“喂!”主人歪着脑袋长叹了声,一脸无奈的望着洛沙:“跟你强调過多少次了,沒有人的场合可以叫我的名字。”
“是的,少——wi11。”洛沙沉声顺从的点了点头。
“旻烈与你的学弟似乎有個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喜歡把简单的事搞复杂。”
wi11扬了扬手中的杂志,第二次理性的翻阅时,他已从中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方穆然绝对不是那個能与她走到一起的人,他很清楚他的对手是谁,也许先前就是因为太“触目惊心”,竟会令他一时鬼迷了心窍的去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我很抱歉!”洛沙垂下眼睛,冰冷的声音中蕴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感。
果然又是這四個字!
虽然心中早已料到会从洛沙口中得到一些无痛无痒的回答,但亲耳听到還是令wi11嘴角泛起苦笑,心中不禁想起了十八年前第一次与洛沙见面的场景。
那天的雨,下的特别的大,刚被送至阿肯岛特种兵训练营中的洛沙,不顾wi11的特殊身份一次次将他以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撂倒在了泥坑内。
wi11全身虚脱的从坑中爬起时满脸的烂泥巴,连头发都狼狈的黏糊在了一块,跟一只泥鸭子似的。
当一旁的教官匆匆跑来,训斥洛沙时,洛沙只面无表情的說了四個字:“我很抱歉”。
就是這四個字令wi11笑的好不开心,虽然左手臂被洛沙拧的快要折断一般的痛,但他全身的细胞愉悦着。
从wi11记事起,身边的一群人素来对他阿谀奉承惟命是从,抱歉之类的话早在他的世界成了绝缘体,而面前這個只比自己大了两岁的男孩儿倒是令他觉得稀奇。
看似恭敬实则却是不甘示弱的反驳。
那天,wi11便跟他的父亲請求,将這個面若冰霜的男孩留在了他的身边。
那一年,wi11十岁,洛沙十二岁。
收回思绪,wi11无可奈何的耸耸肩,盘算着要激发下這“冰块脸”埋藏至深的情感,于是他眼带戏谑的望着洛沙:“抱歉?为了什么?莫非你沒看清他抱的是谁?”
洛沙沉默不语,只是毕恭毕敬的站着。
虽然沒能第一時間从洛沙那儿得到满意的回答,但wi11清楚的记得七年前波士顿的那個冬夜,中了枪伤的洛沙硬是死撑了三天,才肯跟着他回国治疗,昏迷中的洛沙口中低喃的一直都是那個人的名字,而這么多年来,他知道洛沙身边从未有過女人,就连与x女上床的经验也沒有。
于是,wi11露出诡异的笑容:“他似乎是用左手抱着她呢!好碍眼!”
洛沙听了這话,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他深知封面中女子对wi11的重要性,而他跟了wi11那么多年,也亲眼见识過平日总是笑容满面的主人发起狠时那令人喘不過起来的决绝!
洛沙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第一次他以一种恳求的口吻說:“請放過他!”
“哦?”wi11好奇似的眯起眼睛,凝视难得面露惧色的洛沙:“给我個理由。”
“我,喜歡他……”
那是洛沙记忆中伦敦最炎热的一個仲夏夜。
月光如水温柔,夏风静静地拂過衣角。
从图书馆查完资料回宿舍的路上,洛沙被一個从花圃后闪出黑影挡住了去路。
洛沙本能的绷紧身子,做格斗姿势。
“好久不见,我的哥哥。”
洛沙愣了愣,挪动身子定神一看,皎白月光下那是张娇艳又充满了英气的脸,灵动的大眼睛藏在浓密卷翘的睫毛下,正笑眼莹莹的望着自己。
是洛维!
洛沙记忆中,這個只比他晚出生了6oo秒的妹妹,很少对他微笑。
屈指可数的微笑,每次换来的都是他内心深处难以愈合麻痹的疼痛。
“维儿。”洛沙淡淡的换了声。
“哥哥,好冷淡啊!”洛维弯起唇角,向前走了一步。
“你,有事嗎?”洛沙低下头,看着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悠长。
“听族裡的组长们說哥哥的身手很是了得,所以我来了,只要赢過了哥哥,就能证明自己了吧!就会断了那些老头的念头了吧!”洛维望着洛沙,眼神却飘向远方,近乎自言自语的低喃着,气氛诡异之极。
“证明?你要如何证明?”洛沙问。
“用血!”洛维露出魅惑的笑,话音刚落,锋利的匕首划破黑夜闪电般向着洛沙刺去。
洛沙震惊之余,微微侧身,匕首蹭着他身体而過划破衣角一端。
沒想到這就是洛维的方法!
洛沙惊诧地连退数步,眉头紧蹙,心中不解为何這個妹妹总视他为仇人一般,从小搅尽了心思想除去他?
十岁那年,在西西裡岛的海岸边,洛维第一次笑着恳請洛沙带着自己一同骑马,虽然父亲有命严禁女子上马,但洛沙還是答应了洛维,那天洛维第一次叫他哥哥,洛沙带着洛维绕着绵长的海岸线骑了很久,最后一路骑回了庄园,快到终点时,他望见了父亲的身影,挥手的瞬间洛维从马背上坠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在他眼皮底下,在父亲的面前,洛维痛苦的呻吟着。
那次洛沙被父亲重重打了二十鞭子后,又扔进禁闭室思過,足足被关了整整半個月。
十二岁那年,洛维第二次对洛沙展露笑颜。
那瞬间,洛沙怔怔的站在格斗场的中央,看呆了,那是只看一眼,便再无法挪开视线天使般的笑容。
洛沙忘却了身处格斗场的目的,也忽略了有时拥有纯净笑容的并不一定是天使,偶尔会是恶魔。
那次,洛维用枪击穿了洛沙肩胛,父亲失望之下宣布洛维成为家族的继承人,从此洛沙被流放至阿肯岛。
早在那年,他就已经脱离了家族,现在洛维刀刀索命而来,要用他的血来证明什么?
“哥哥,心不在焉可是会丢了性命的。”洛维对他勾了勾唇角,以一记猛攻拉回洛沙游离的思绪。
洛沙一路退让,深知洛维是来真的,却始终不還手,只是深深的望着洛维。
“哥哥!为什么不還手?”洛维說這句话的时候,匕首已经随着冲力刺入了洛沙的腹部。
洛沙低吟了一声,紧皱起眉,他只觉那匕首扎入的不是自己的腹部而是心脏,不深却很疼,撕心裂肺般的疼。
“你!为什么不躲?”洛维猛地抽出匕首,紫红色的鲜血印湿了白色衬衣,洛维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神色变得复杂。
洛沙捂住伤口,深吸了口气,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他深深的望着洛维:“我只有你一個妹妹!”
显然,這個答案令洛维吓了一跳,她一脸惊愕的回望着洛沙,脚下微微一顿,张了张口想說些什么却最终還是转過身,選擇了离开。
只是,刚走了两步,洛维突然回头:“哥哥,我有沒有告诉過你,其实我很羡慕你?”
洛沙僵立在原地,目送洛维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内,他一直在思考洛维那句话的意思,直到晕眩感令他的身子微微发抖,才意识到是回去处理伤口的时候了。
踉踉跄跄的在黑夜中行走,好不容易回到了宿舍门口,却悲剧的发现口袋内不见了钥匙的踪影,而腹部的伤口愈来愈痛,犹豫了数秒他终于掏出手机按了個快捷键。
方穆然正躺在嘉铎港花园11号的套间内,烦躁地望着正在自己下身极尽讨好的女子,這是今夜他从pub带回的陌生女子。
一個星期来,他每晚都混迹于各色pub,频频更换着女伴,娇美的、性感的、野性的,各种美,只是为了证明一個他一直不想面对的事实。
然,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认命了,自己已经对女人完全无感了,反倒是每天在教室看到那個风云学长洛沙,自己的某個部位竟会莫名的燥热骚动。
方穆然拍拍女子的肩膀,下巴点了点桌上的支票,示意女子走人。
女子倒也落落大方,从容地捡起地上的衣裙利落套上后走去桌边拿起支票,关门前眼中隐過一丝遗憾与嘲讽。
她在心中“啧啧”可惜,本以为今晚的艳遇以后会变成充满激情充满回味的回忆,谁又能想到這么個美男子竟然是個“无能”,真是中看不中用。
直到房门被合上,方穆然才用指尖按住太阳穴,往床上倒去。
方穆然垂着眼,脑海中又浮现学长那轮廓鲜明的五官,那充满了傲气的薄唇,清冽桀骜的眼神,那颀长的双腿,那麦色的肌肤,方穆然打心裡觉得,那神祗一般的学长俊美的令他神魂颠倒,想到這裡他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唉,方穆然叹气,再次确定自己肯定是疯了!
這时,床头传来手机的震动。
他慵懒地伸手拿過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差点沒烫伤他的眼睛。
“洛沙!”
方穆然足足愣了十秒才按下了接听键。
“学长?你找我?”方穆然按住自己的胸口。故作平静的问。
“你在外面?”
“嗯,遇到了個朋友。”方穆然胡乱掰着,說话明显底气不足。
“我的钥匙掉了,方便的话回来帮我开下门。”
“嗯,你等我。”
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奥迪驶进了ucl学院学生公寓区。
洛沙的公寓是一栋独体的别墅,地处幽静,将车泊好,方穆然对着后视镜,整了整衣领,怀揣着无比沉重的心情以飞快的脚步穿過羊肠小径,站在了别墅门口。
“学长!”
方穆然的声音隔空传来,洛沙已无力抬头,只是低垂着脑袋坐在台阶上,月光中的脸,显得那么的苍白,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际滑下。
“学,学长,你沒事吧?”方穆然有些担心的上前。
“扶我进去。”洛沙艰难的站起,声音有些暗哑。
方穆然搂住洛沙摇摇欲坠的身子,惊讶地瞪大了眼,他看见洛沙用手捂着的地方正在流血。
“学长,你這是?”方穆然慌乱了。
“别出声,把我扶进去。”
方穆然点点头,不再多言,心悬到了嗓子眼。
将洛沙搀扶后他的房间后,方穆然按照他的吩咐,找来了纱布,止血绷带与一瓶威士忌,然后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洛沙娴熟处理着自己伤口,心中浮起许多的“疑问号”。
“rex。”
听到洛沙声音的方穆然抬起头来,只见他虚弱的靠在床头,脚下一堆带血的棉球。
“怎么了,学长?”
“替我用止血绷带将伤口包起来,我不方便动。”洛沙闭上眼,脸色比之前更加的苍白了起来。
方穆然急忙拿起止血绷带,手哆嗦着笨拙的一圈一圈将绷带缠绕住洛沙腹部的伤口。
這是第一次,两人的身体贴合的如此之近,方穆然的鼻尖闻到了血的腥味還带着股松木的馨香,耳畔传来洛沙清晰的心跳声,方穆然直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将冻结,他恍恍惚惚地替洛沙包扎完,扶着洛沙躺下。
方穆然用湿润的眼睛盯着洛沙那失血的薄唇,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垂下头无声的啜泣了起来。
察觉到方穆然的异样,洛沙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别哭,我不会有事。”
第一次,虚弱中的洛沙觉得男人的眼泪是一种的美。
方穆然终于還是沒有忍住,纤细的手指遮住了洛沙低语的唇,闪着泪光的瞳仁凝视着他:
“学长,我喜歡你。”
“……”
也许是因为失血的关系,
也许是因为伦敦有史以来最炎热的一個仲夏夜。
又或许是被同为男性的学弟告白,洛沙觉得头有些微晕,方穆然那略带忧伤的声音飘进他耳朵裡变成了嗡嗡声。
轻扯了扯唇角,洛沙一句话也說不出来,抬眼一看,方穆然的脸已经近在咫尺,默默的注视他几秒钟后,洛沙的意识跟着渐渐的模糊起来。
睡吧!他对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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