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暴风雨来袭
虽然知道這一屋子的帅哥都是同志,但如今祖国大地基情遍野,更何况抛开取向不谈,這五個男子,個個都是养眼之人,光看着也是极舒服的。
因此,在青山工作的仆人,保镖個個气定神闲,一派悠哉,甚至连庭院内的花草树木都比往年来的生机盎然。
童书亚每天安心设计他的程序,要知道,這背债的日子可不好過,他但求早日解脱。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周后他就顺利找到了两家对他新完成的程序有意向的买家。
挑了家出手大方的,一收到意向金他就立马订了机票就飞去e国同买方签约去了。
虽然,這次买卖只够還张智琪一半的钱,但,有总比无好!
這多少也能减轻他心头沉重的负罪感。
萧子默這些天除了安心地在家为了一個月后的音乐节挑选合适的演出曲目,還抽空带着姚瑞去了以前工作過的工地看望了的工友,除了送些吃的用的,還让姚瑞帮着给大家解决了一些实际困难。
另一边,张智琪也沒闲着,每天跟司徒明镜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无论他怎么耍手段,玩失踪,司徒明镜却总能出现在他面前。
有天他躲在办公室加班到深夜,饿的前胸贴后背就差瘫软倒地了,匆匆从網上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粥店,好不容易打通电话,等了一刻钟,上来送外卖的竟然是司徒明镜!
张智琪见状也觉得奇了!
這天,他终于忍不住在大家晚饭时,认真的问坐在对面的司徒明镜:“你真是空军上校?你们队裡有沒有比你更闲的了?我看你赖在這儿都快半個月了,不用回部队嗎?”
自己分明是为了躲這個“禽兽”才来的青山,现在到好,尽被占便宜。
那人天天霸占他的床,還有他的身,這都快自然而然的睡出习惯来了。
张智琪揉了揉额头,看着灯光下皮肤像瓷器一样完美无瑕的司徒明镜,暗想:嗯,错不了,一定是自己禁欲太久了,才会堕落到這般田地。
真是要不得,那人就是根毒刺,必须挑除。
“一会儿我的副官来了,我就走。”司徒明镜笑着告诉他,沒有错過张智琪脸上一晃而過的错愕。
“你丫的,矫情個什么劲儿?”四肢健全的“床上猛兽”還用人来接?
张智琪扬眉,想起前不久被司徒明镜抓着一同去健身时,偶遇的那個用一脸崇拜之色看着司徒明镜的大男孩,忍不住问司徒明镜:“你說的那個副官是不是就是暗恋你那個军校毕业的高材生?”
“小苏他沒那种意思。”司徒明镜含糊的說了句。
“切!原来是‘小小酥’。”张智琪自然不信,他可是清晰地记得那小子看他的那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张智琪,你改名‘张霸道’得了,沒见過你這样的,你不喜歡人家,难道還不许人家有人喜歡?”姚瑞边往萧子默碗裡夹菜,边调侃。
张智琪脸色一顿,萧子默在旁边打哈哈,笑著转向司徒明镜說:“明镜哥哥,這次去多久才回来?”
他话一出,张智琪就噗嗤一笑,歪着脖子看姚瑞:“得,敢情子默是把你這儿当民宿了,要不你找人来设计下,挑個黄道吉日开张对外营业?”
“不贫嘴会死嗎?”姚瑞瞪他一眼,对着正对他笑的司徒明镜說:“完事了,就回我這,你也看到了,我這地方太大平日难免冷清,你们来了這裡热闹不少,這些日子都习惯了,這书亚前脚刚走,你就要跟着走,一时還還真不让人适应。”
“你有什么不适应的?”张智琪不以为然的扯了扯唇角,该叫不适应的不应该是他嗎?
姚瑞回看他一眼,笑着說:“等喝完二哥的喜酒,你跟着搬回来住,住一起会方便很多,省的你天天念叨我這個拖拉那個拖拉的。”
“成啊!当初搬出去,還不是因为怕了你的脾气嘛!”张智琪沒好气的瞪了姚瑞一眼,又冲萧子默微微一笑,“這回有子默看着你,我自然不担心,搬回来住挺好,白吃白喝的。”
“那就說定了。”姚瑞满意的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对他笑,随后转過头对司徒明镜說:“我們大概十天后回来,到时你手头的事应该办完了吧?”
司徒明镜想了下,這次去无人区演习的任务期大约有半個月,如果精简一下的话缩短到十天是沒有問題的,但若是這样,今晚他回去就得开会通宵制定新的计划。
于是,他点了点头,回答:“我那儿的事会尽快处理,完結了我就搬過来。”
說完,他深深的看了眼张智琪。
张智琪拿碗的手一抖,之前的好心情很快褪去,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明镜一字一句的說:“司徒明镜,你要搬来青山?你为什么要搬来?你在這裡难道沒房?沒房让上头给你分啊!”
司徒明镜沒回应他,看了眼进了消息的手机后,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倾身吻住他的唇,然后搂了搂他的肩,露齿一笑:“走了,别太想我。”为了早日再逢君,他从现在起不能浪费一分一秒啊!
当司徒明镜看着张智琪的时候,张智琪故意去夹离开自己最远的那盘咕咾肉。
他若无其事的嚼着嘴裡的饭,心头因司徒明镜要离开而莫名涌出的,被人们称之为“不舍”的情绪此刻困扰着他的心。
他舍不得司徒明镜!這种念头令他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见司徒明镜出了门,张智琪拿纸巾抹了抹嘴,嚷嚷着吃撑了的他找了個“漫步有助消化”的借口,不紧不慢地朝外跑了出去。
一出了门便加快了脚步,他打算顺道去恶心一下那位对司徒明镜虎视眈眈的副官,顺带送送司徒明镜。
哎,爱情哟……
萧子默跟着姚瑞,张智琪回b市参加完姚谦的婚礼,就陪着同来婚宴的他爷回了老宅。
起初,姚瑞会跟他一天通上两個电话。
這两天,姚瑞却人间蒸发了般,一丝消息都沒有,发予他的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了般。
萧子默心神不宁了起来,自从和姚瑞确定了关系,姚瑞還从未对他如此冷淡過。
到了第三天晚上,已是极限的萧子默再也憋不住,从他爷房裡出来就给张智琪打去了电话。
结果,连张智琪的电话都成了关机状态。
萧子默看着手机狐疑的扬眉,深邃的眼中此时闪着一丝不安。
想了几秒,他抓起外套就冲下楼,驾车往相隔不算太远的姚家开去。
下着夜雨的路面很是湿滑,萧子默思绪如麻车速又太快,好几次险些撞上安全岛,为了能安全见到姚瑞,他将车在路边停靠了一会儿,让自己戒掉烦躁平下心来后才全神贯注的继续开车。
二十分钟后,他在姚家祖屋的院子外停了车,按了许久门铃才有人打着伞从裡头亮着灯的大屋跑了出来。
等人走近一看,竟是穆芝婉!
“哎……”穆芝婉见了萧子默幽幽叹了口气,将伞遮到他头顶,說,“跟我来吧,孩子。”
萧子默用手抹了把满是雨水的脸,欲言又止。
越是跟着穆芝婉越往裡走,他心头盘踞的不安越是加剧。
他隐隐地觉得,似乎有大事发生了。
即使,這一路萧子默都为自己在心裡打预防针,但进了屋裡见到眼前的景象时,萧子默還是倒抽了一口气。
灯光透亮的正厅内,满头银发的姚震一脸肃穆地端坐在太师椅内。
姚瑞的老子姚楚桥、大伯姚楚凡、二伯姚楚浩,分站两旁,张智琪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萧子默费解的望着這一切,忘了言语,姚震看见了他,先开了口:“萧家小子,你来的正好。”
被大人物突然点到名,萧子默显得有些局促,褐色瞳仁急剧缩了缩,正要上前回话,却被穆芝婉挡在身后抢了先:“老爷子,子默是来替袁茵拿遗落在我這儿的丝巾的,就是年前您亲自挑了送她的那條。”
姚震听了眉头拧了拧,凝视了萧子默一会,对着一旁的姚楚桥淡淡地說:“带人去把那兔崽子带上来。
“是的,父亲。”姚子航微微颔首,转過身带着两名警卫员往楼道走去。
萧子默心惊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穆芝婉凝色的脸,心中顿悟姚瑞只怕是出柜了!
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当他终于见到……满是伤痕的姚瑞时,身子难以自制的颤抖了起来。
萧子默眨了好几下眼,他完全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自己眼前這個靠人搀扶,才能勉强走上两步,却還是挺着身躯跪在姚震面前的人是姚瑞。
凌乱的头发、红肿的脸庞、唇角的血迹、破烂的衬衣露出胸口背部大片的血痕,令萧子默想起几年前出柜的自己。
那次,他爸虽然也对他动了手,但那些都只是皮外伤,跟姚瑞现在這满身的伤痕比起来无疑不足挂齿!
是怎么样的人,才能下此重手?
或许,是伤心到极致了吧?
如果不是,也不会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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