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那一剑的风情】 作者:盛唐刺客 這個词,不由得从唐安的脑海裡蹦了出来,他从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能在這种时刻领悟到了领域。() 领域這种东西是一個很玄奥的东西,本不是一般人可以领悟的。 “不对這不是领域好像少了点什么。” 在唐安的感觉裡,自己這剑尖上的一点有一些不对劲。好像很不完整。還缺了点什么。就因为缺了一些什么,导致這一点的力量很难集中。或者說,集中度不能保持太久。 不過,即使是這不過呼吸长短的時間,也足够了 一個良好的开始,不是說是成功的一半嗎? 有了今日這误打误撞的一次领悟,以后,說不定就可以演变成无穷大的真正的领域空间。 到时候…… 唐安很快就想到了那個净土小世界。不過,净土小世界是一個法阵空间,与领域還是有一点不同的。不過,领域是基础,這是不会错的。只有掌握了领域,才能有可能开辟自己的法阵空间。 想到這裡,唐安就兴奋了。他一兴奋,对面那個冷峻青年的整张脸就发青了。 倒霉催的冷峻青年的心裡怒骂一声,不過已经无济于事了。 唐安的实力在這一刻居然突破了 虽然境界什么的還是原来那個样子,可对于力量的领悟,他又往前跨出了一個巨大的脚步。 而這时,他的剑法再使出来时,却沒有原先那么华丽了。 归根结底,原先那种使用能量的感觉,让唐安感觉到有些奢侈。 是的,很奢侈。 唐安觉得,要是让那些能量全部聚集到剑尖上那一点去,也不要激射出去,就控制在那一点上。那威力该有多大? 于是乎,想到就做。 唐安是一個剑客,他也从来沒有考虑過要往魔法师方面发展。 当然,归根结底,远程打击這种事,并不适合他。 剑客么,当然是以剑杀人。用能量剑光射击,算怎么回事? “原来,以前我以前的路子一直走错了啊幸好,现在发现了,還不算晚” 唐安右手握剑,身体紧跟着化作一道青光,不紧不慢的向冷峻青年冲去。 他手中的长剑因为有了剑尖那一处古怪的领域,断断续续的加持着,不到片刻,就以摧枯拉朽之势击破了冷峻青年体外的重重护体真元,直接就刺到了冷峻青年的胸前。 冷峻青年眼中虽然惊讶,可却若有若无的带上了一丝决绝全身的能量陡然朝身体上半部分涌去。口中开始散发出神秘浩大的能量波动。 可就在這时,唐安双眼开阖间,两道实质化的光芒若隐若现,在长剑刺向冷峻青年心脏的一刹那,他心中忽然一惊。 “该死的,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眼睛有些不对劲好像,在這种关键时刻,我总能很清楚的看明白对方想做什么” 长剑在即将刺进冷峻青年心脏的一刹那,唐安忽然强行压制出手,双手微抬,剑锋向上扬起,“刷”的一抹而過。 “嗤——” 猩红色的血水在一瞬间如同水枪一样喷溅出来。 喷了唐安一脸。 冷峻青年甚至沒有发出任何凄厉的惨嚎,他的脑袋就飞了起来。 “唰” 這时,唐安也沒顾脸上的血腥味,忽然伸出左手,在空中抓住了冷峻青年的脑袋。 唐安右手拿着剑,默默扫了底下五绝门的人一眼,那些人顿时感觉心头一寒。随即大惊道:“无心少爷就這么死了?” 却见空中的唐安左手提着冷峻青年的脑袋,右手上的剑却慢慢伸进了那颗脑袋上的嘴裡。唐安的右手微微一压,顿时,宝剑就撬开了那死人头的嘴巴。 红光闪闪,散发着一层一层如同水波一般的神秘波纹。 贺无心那死人头的嘴裡,此刻正好含着一枚古怪的能量波动球。 “幸好,老子的眼神很准要是刚刚动手慢一点的话,岂不是要被炸成肉酱了” 面对這能量球的时候,唐安能感觉到這玩意若是爆开了,一定会给自己造成无比巨大的伤害。不過幸好,那個冷峻青年還沒有来得及引爆這能量球就被自己给喀嚓了。要不然,今夜,死在這裡怕是也未可知 见到冷峻青年已死,那碧血苍狼更加的不要命了吼叫一声,就朝唐安冲来。 现在,這碧血苍狼已经完全疯狂了丝毫沒有顾及了。它却不想想,如今唐安可谓是实力大涨,隐隐有将自身所学融为一体的趋势。哪裡是它這种级别的妖兽可以比拟的。 唐安看到碧血苍狼冲来,微微摇了摇头:“就算要送死,也不是你這么着急的。” “不過,我成全你” 唐安右手提剑,剑尖上出现了一点肉眼可辫的细微的不同。那似乎是一個螺旋状的空间叠嶂。 這空间很奇怪,和领域有着绝对的不同,好像是属于一种畸形空间,发育不完整的模样,随时会崩碎。 目前,唐安還沒有搞清楚這個领域空间是如何形成的。 刚刚,他只是把自己所有的剑意和法则都全部集中到剑尖這一处,于是就形成了這個叠嶂空间。 這空间叠嶂只有拇指大小,虽然還不是很完整,也不是很稳定,但是却有一個奇怪的特性,似乎可以破掉一切防御。 嗯,与苍穹血箭的功能差不多。 這剑刺来,碧血苍狼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它飞快的扭头退缩,但为时已晚,唐安手中长剑似乎突破了空间一般,明明還在远处,却在瞬息之后,就到了碧血苍狼面前,而且丝毫沒有阻碍的刺入了碧血苍狼的脑袋中 狼的脑袋很硬,像碧血苍狼這种异兽更是如此,可此刻,在唐安的剑下,似乎与豆腐也沒什么区别。 唐安剑柄一搅。 顿时,红色的鲜血,白色的脑浆,奔涌而出。 這场面,相当的恶心。 不過,却震住了所有人 一剑破万法 似乎,這才是真正的一剑破万法。 刚刚,唐安无视防御,轻松的干掉了五绝门最后的凭仗,可此刻,他却有些茫然了。 当然,比他更加茫然的是五绝门上下万余人。 “无心少爷死了。碧血苍狼死了。秦长老死了,祝长老也死了……现在怎么办?”其中一名白发苍苍的长老說道。他的白发凌乱,其上還有血污,此刻看来狼狈不堪。哪有刚刚出现那会儿的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来的好看? 反观唐安,自始自终都是那一副皱着眉头沉默如常的模样。不過此刻看来,却是更加显得神秘与恐怖。似乎,這时看来,這与东方铭同来的低调年轻人,居然比东方铭還要强悍而且,他刚刚一剑就杀了碧血苍狼 那一剑,是正中碧血苍狼的额头,从脑门裡刺进去的 天呐,太不可思议了碧血苍狼的额头有多硬,很多人都不清楚,可是他们明白灵器级别的护身保甲有多硬。以前,听人說起過,似乎,碧血苍狼的额头就连门主的护身保甲都比不上啊。 可是,碧血苍狼怎么就被人捅进脑门杀了呢? 這一切,是不是那么些匪夷所思啊?還是今儿天色太黑,我們沒有看清楚啊? 五绝门的弟子们,有些神经错乱般的崩溃。 而唐安呢? 他此刻也正摸着脑袋想不明白呢。 “這剑尖上的古怪空间叠嶂到底是什么呢?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好像却了点什么。可是,却了什么呢?”刚刚那一剑刺出之后,剑尖上的那一点空间叠嶂就在瞬间崩溃了,而唐安体内的真元力也在瞬间就被抽掉了一大半。此刻,他的身体裡有些空荡荡的。 若是這时,五绝门上下拼着命不要,說不定也能把唐安留下。可惜,他们這会儿已经傻了。 树倒猢狲散,這话可不仅仅是說笑的。事实上,今夜,五绝门的损失不可谓不大。东方铭杀了六個大天境级别的长老。东方家的黑衣剑客虽然挂了十個,留下三個還人人重伤,不過对方也沒讨好。东方家的那群人也是硬点子,生生拖死了五绝门十個长老。 五绝门一共留下了二十名长老在五绝山上,這会儿一下子死了一大半。而且,這一大半還是属于那种实力偏上的。這会儿留下的一大半,大多都是心思活络的,本着能抵挡就抵挡,不能抵挡就找机会跑路的家伙们。你指望他们能不要命的冲上去杀唐安? 要是這会儿能冲上去杀唐安,那么刚刚那会儿,就可以冲上去杀东方铭了。就算当时不是东方铭的对手,拼着一條命,怎么也得让东方铭留下條胳膊什么的。 刚刚沒胆量上去杀东方铭,此刻遇到一個更猛的。自然的,他们就怂了 只是,怂归怂,這么多后辈弟子在這看着呢,不能表现的太過明显不是。 于是乎,這些长老们左看看,右看看,琢磨着,這会儿该有谁来领头喊口号。只是,這会儿,他们前所未有的保持默契。硬是沒有一個人上来敢和唐安动手。就连說硬气话的人也沒有。 五绝门之中,一片沉默。 似乎,刚刚唐安一剑,已经将他们的所有信心都bi退了。 唐安此刻独自一人站在天上,五绝门下众多弟子却是沉默不语,脸上带着惶恐,惊愕,不知所措的表情。 唐安单手只剑,颇有点当初那個什么桥上,张三爷一人匹马,震慑曹操大军的气势 不過,唐安显然沒有意识到這么多。他還在想刚刚那一個問題。 “這剑尖的空间叠嶂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一枚空间锥子,可以无视任何防御。可是,這玩意我从来沒修炼過,怎么会忽然出现呢?”唐安就是想不通所以才会這么纠结。 武道這东西,說来很简单,就是一直修炼。 修炼到比所有人都强,把所有人都打趴下就行了。可是,真要做起来却是個麻烦事。 比如,该怎么修炼?修炼什么?修炼好了,又怎么把人揍趴下呢? 這就关乎道,功法,技巧,還有实战应用。 功法,唐安很缺。技巧,唐安沒有师傅,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至于实战应用,這個唐安倒是强项。若不是他的实战应用很强,往往能在实战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力,将自己所有能力都很好的利用起来,并且能做出突破。那么,唐安就不会修炼的那么快了。 “唉……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在唐安想来,现在這样倒是挺好的。 实力有了进步,比什么都重要。至于,這进步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回头慢慢研究就是了。现在,可還有一伙人要对付,沒這么多時間研究。 而就在這时,天空中忽然情景大变。 浓烈的,血腥气息,一瞬间就笼罩了整片天空。 “什么东西”唐安一见這等诡异的情形,根本沒有多想,当即便远远退了开去。 五绝峰上,蒸腾的血气如云似海一般开始漫延开来。 “隆隆——” 一座山峰忽然裂开,而后就在所有人的眼中倒塔下来。 无可阻挡 风云翻动,漫天红光,就连银白的月光如今看来,都已经隐隐披上了一层血红之色。 五绝山上隐隐有股诡异之力盘旋其上。 唐安立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五绝峰上的sāo乱。 “看来,东方铭成功了。” 五绝灵脉被截断,大量的五行元力自断口之处涌出,由于能量過度浓稠,這一刻,五绝山上狂风大作,风云涌动。那些实力低一点的弟子置身其内,就像是身处在激流漩涡之中。 一股无形的,但是巨大无比的力量,开始无情的撕扯着天地。 天地之间,随即便因为這能量风暴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 龙卷风的顶端已经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红色漩涡。好像是一個黑洞一样,要吞噬一切。 触目惊心的巨大裂痕,从五绝峰顶部的石壁上霍然迸裂,从上到下深深裂开,最大的裂缝宽竟达一丈之巨,小的也在三尺之上,坚硬的石壁在這裡就像薄薄的纸张,被任意撕扯开去,看去就如某個上古神袛以破天狂暴之力,开山劈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