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一觉醒来,戚染眨了下眼,注意到将他抱在怀裡熟睡的江思衡,心裡有一种满足感。
仿佛這個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江思衡睁开眼睛,看着怀裡醒過来的青年:“不再睡一会儿嗎?”
戚染摇头:“睡不着了……哎呀……”
他這一动,后颈处突然传来刺痛,让他叫了一声下意识伸手碰,却被江思衡抓住了手腕:“别动。”
戚染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些事:“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思衡沒打算瞒他:“你昨天晕倒在洗手间,我叫林楠過来了。”
听见自己晕倒在洗手间,戚染愣了下,难道他对自己回家后沒有什么印象:“你担心是不是?”
沒有问自己的事情,而是反過来关心他是不是担心了。
這一举动让江思衡的心泛起柔软,伸手揽過他的肩膀,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是害怕了,不過還好這一次我有及时出现。”
戚染沒想到他還在介意上一次的事情:“所以林哥過来又给我扎了一针抑制剂嗎?”
不然他脖子后面怎么這么疼?
江思衡抿了下唇:“這次不是抑制剂。”
江思衡心裡泛起不安,不知道要怎么向戚染解释更好接受一些。
他不知道戚染会不会介意被他标记。
作为alpha,会很在意這种事情吧?
越是這样想,江思衡心裡的那股不安更胜。
“那是什么?”戚染偏头看他,总觉得江思衡看起来有些紧张。
“是我标记了你。”江思衡轻声說出這几個字之后,安静地注视着戚染的黑眸,等待着他对自己的审判。
突然听见标记這两個字,对于戚染而言有些陌生。
哪怕知道這個世界特殊,标记在6种性别当中算是一种特殊又很平常的事情。
却也沒想過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标记,你标记了我?”
江思衡点头,這一次沒有出声解释什么。
戚染眨了眨眼睛:“怎么标记的,就咬了我脖子嗎?”
“是后面的腺体。”
戚染心想难怪他脖子這么疼,原来是被咬了:“是为了帮我嗎?”
“是,那個时候我的信息素对你更有用一些。”
戚染笑着伸手捧住他的脸:“为什么我觉得你這么紧张呢,不就是咬了我一口,還是为我好。”
“我担心你会介意這件事。”见戚染露出笑容,江思衡不安的心才缓缓放下。
戚染笑着在他唇上亲了下:“你是为了我好,我介意什么,不過我也可以标记你嗎?”
江思衡看着戚染眼裡的期待:“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戚染笑容更灿:“我暂时還不想。”
关键他对咬脖子的事情沒有兴趣。
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戚染掀开被子:“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睡得好,我竟然觉得今天身体都很轻松,還是說标记有什么特殊作用?”
随着戚染的动作,江思衡注意到他后颈处的痕迹,眼裡泛起一点异样:“你這裡需要贴一下。”
戚染闻言:“不用了吧?”
江思衡转头看他,眼裡透着戏谑:“那你想让别人都看到咬痕嗎?”
還是在那個位置上。
戚染瞬间就明白他为什么要找东西帮他贴了点头:“快去找。”
江思衡勾了下唇角。
他出去后,戚染去浴室洗漱,刚进去就听到江思衡的手机震动,拿起来出门喊人:“江思衡你手机响了。”
楼下的江思衡回道:“帮我接一下。”
连问是谁都沒有,就让他接,对他就這么信任嗎?
戚染笑着接起林楠的电话。
电话听通林楠的声音传来:“醒了嗎,我是想和你說,有時間带戚染来我這裡做一下身体检查,听见了嗎?”
戚染闻言应道:“好的,林哥,有時間我過去你那边,昨天晚上谢了。”
“戚染?”突然听见戚染的声音,林楠有些意外,随后笑道,“听你声音是恢复了,那就行,有時間過来,江思衡呢?”
“他在楼下找东西,我把手机给他?”
“不用,沒什么事,就是想和他說一声,下個月有同学聚会,你问问他去不去,人那边统计人数呢,要去的话我就把他名字报上去,哦对了,還可以带家属。”
“好,我一会和他說。”
放下电话,江思衡刚好从楼下上来,手上拿着一盒白色的隔离贴。
撕开一個帮戚染贴在后颈处,刚好遮住了那裡的咬痕:“林楠的电话?”
“对,林哥說让我有時間去做检查,還有让我问你下個月,同学聚会你去不去,要去就抓紧時間报名,還有特别提示可以带家属,嗯,就這些沒有了,我去换衣服。”
說完戚染就要回房间,结果被江思衡勾住衣领把人拖了回来,顺便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可以带家属嗎?”
戚染点头:“嗯,可以。”
江思衡笑道:“那我要问问家属,要和我一起参加?”
戚染意识到這個家属所指面颊一热:“那要看你想不想带我。”
江思衡捏他耳朵:“你說呢?”
话落在他屁股上拍了下:“去换衣服吧,早饭吃小馄饨可以嗎?”
“可以。”
戚染红着脸丢下這句话匆匆回了房间。
過分了,竟然拍他屁股。
被拍得部位,虽然不疼,却好像還留有男人触碰過的感觉。
存在感总归是有些强烈。
江思衡虽然转身下楼的姿势很自然,可刚刚触碰過青年屁股的手,却不自觉地攥起来。
果然很翘。
江思衡不仅煮了小馄饨還在上面放了海苔碎。
吃起来又鲜又香。
一早上就過于丰盛了。
临出门的时候,還收获一個打包好便当。
戚染觉得自己像是被江思衡当小孩子哄了。
可是却莫名开心。
周末,戚染和江思衡一起回戚家老宅,将车停好时候,江思衡突然让戚染等一下。
然后自己绕去后备厢。
戚染狐疑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他落了什么东西。
直到江思衡提着酒下车,戚染才后知后觉明白他什么意思,面颊一热:“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江思衡勾了下唇角:“上次你和我說周末要過来,就让人准备了這些酒。”
戚染笑着看他:“就是過来吃顿饭,你至于嗎?”
江思衡点头:“至于,至少给叔叔留個好印象。”
“說得他好像不认识你一样,不過谢了。”
戚染怎么会不明白,江思衡准备這些都是因为他在意两人的关系。
来开门的是顾柏,看到两人一起,顾柏笑着点点头:“弟弟和思衡你们来了,进来。”
“顾柏哥。”戚染和他打了招呼,顺便问道,“我哥呢?”
“和叔叔聊天呢。”
闻言戚染拉着江思衡的手进去:“爸,我們回来了,爸這是思衡给你的酒,我們可沒有空手回来哈。”
戚霆枫注意到江思衡手上的东西,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他心裡清楚,這东西肯定是江思衡准备的,依照他小儿子的性格,才想不到這些。
不禁对江思衡的态度好了很多:“来了思衡。”
“嗯,叔叔。”
“今天就是家宴,都放松些,饭菜還要一会,戚染你带思衡转转。”
本来也有此意的戚染笑道:“走,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江思衡点头,放下东西同戚染上楼。
看着两人离开,戚霆枫叹了口气,戚宿笑道:“小染现在懂事很多,爸,你就不要担心了。”
“我不怕别的,就怕他一时兴起。”
毕竟戚染年龄還小,总怕他不定性,過早的選擇之后会后悔。
“江思衡人不错,你看他把小染照顾得也很好,何况小染已经成年,该走的路该经历的事情,总要经历的。”
听了大儿子的话,戚霆枫点点头:“不說他们俩,你们俩的事情什么时候定下来?”
突然提及這件事,顾柏笑道:“叔叔,我是恨不得一会儿就去扯证,這你要问宿宿了,他什么时候能给我個名分呢?”
戚宿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他和顾柏大学就在一起了,這么多年也经历過不少事情,却一直沒有分开過,其实早到了结婚的时候。
戚霆枫看出戚宿的松动:“差不多就今年吧。”
一句话给顾柏希望,戚宿也沒有反驳,只是看了眼笑容灿烂的顾柏。
戚染推开自己房间门,即便他這段時間沒在家,家裡的阿姨也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随便看看吧。”
戚染的房间很简单,就是一個大男孩该有的样子。
江思衡在床边坐下:“你喜歡蓝色嗎?”
這间房最多的颜色就是蓝色,让人不禁猜想這间房的主人是不是特别钟爱于蓝色。
“被你发现下了,我喜歡這种明亮的天空色,感觉很舒服,让人心情好。”
戚染给他拿了一瓶水。
江思衡点头接過。
戚染调整了下空调温度:“你热不热要不要把外套脱了?”
江思衡却挑眉笑着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戚染被他的举动都笑:“想对你做的可多了,刚好你又在我的地盘上,任凭你叫破喉咙今天你也逃不出這個房间!”
戚染說着作势扑向江思衡。
结果被江思衡搂住带进怀裡,接着翻身将他按在床上,随后男人垂眸看着他,四目相对,气氛有些焦灼暧昧。
戚染看着男人变得炽热的眼神:“你要干什么?”
江思衡握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又往他身前凑了一分,如此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气息交缠。
“做你想对我做的事情。”江思衡低头,他们的鼻尖碰到了一起,這是一方偏头就能亲上的距离。
戚染只觉得這一刻心脏有些超负荷工作了。
江思衡轻笑一声:“在你的房间裡,這张你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戚染,你就這么纵容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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