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送我一批宫女吧 作者:未知 大概,也只有百骑司的人,才会在李靖面前沒有一点尊敬的样子,反而光明正大提防他在太子身边用剑吧! 跟明面上的不良人、武侯等不同,百骑司是隐藏在暗处的特务机构,其职能跟锦衣卫差不多,但却更加隐蔽。 如果是百骑司的人手,确实不适合挖墙脚了啊! 两個侍卫一直将李承乾送到居住的丽正殿才转身离开。 进了卧室,李承乾只是将外袍脱掉,就赶紧趴到床上睡觉。 早晨還要起来锻炼,锻炼结束后還要出门拜年,正月初一,正是最忙的时候。 生物钟是神奇的,神奇到一個人养成习惯后,就算沒有睡够,也会在固定的時間醒過来。 揉揉睡眼,看了看外面不怎么亮的天空,李承乾依旧起了床,带着两把剑出门。 丽正殿到明德门的這段距离,正好适合他小跑,让身体热起来。 明德门前,李靖一如既往的等候在那截木桩前。虽然今日是正月初一,但是他显然沒有抛下职责的意思。 “太子殿下,新年安康。” 远远的,李靖就躬身施礼。 今天的他并沒有穿短打扮的衣服,而是穿上了朝服。长安居住的大臣们,元日這一天,有一场隆重的元日大朝会,是這一年中规模最大的朝会。 李承乾還了一礼,并趁势躬身道:“卫公,新年安康,這是弟子给您的年礼。” 一個东宫侍卫走到李承乾身边,接過了他递出来的一把剑,并转交给李靖。 李靖接過长剑,只看外表,就知道這是一把仪剑。 正常的剑,除了天子剑外,沒人会装饰的這么华丽。 抽出一看,果然是沒有开锋的仪剑。 弟子送传授武艺的师长仪剑,也算合理。 “多谢太子殿下。” 李靖当即就解下腰间那陈旧的仪剑,将新剑挂了上去。 送年礼送完了,李承乾便抽出剑,继续自己的晨练。 還是挥斩,不過跟以前不一样,李承乾如今的挥斩每五剑能有三四剑正避开阻碍,斩中痕迹的最深处。虽然不是百发百中,但是看李靖不断点头的样子,显然很满意。 剑术,沒有速成的捷径,不可能找到一张什么剑谱,就天下无敌了。每一個用剑的高手,都经過了不断的磨练。单算挥斩這一项,连李承乾都不记得自己已经挥出多少剑了。他能看到的,只有木桩上那個清晰的剑痕。 照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后,李承乾才停下,跟李靖告辞。 洗漱、吃早饭過后,李承乾将一早就准备好的一份年礼,交给了方胜。 “将這张纸,送到李师府上,并告知,孤会在正午的时候,登门拜访。” 方胜点头,小心的把那张纸包起来后,先一步出了东宫。 因为沒有成年,现在的李承乾沒有独自出门拜年的资格。所以,要出皇宫,他就得跟着长孙皇后一起。而她要登门拜访的,也只有李渊、长孙无忌和高士廉這三個了。 来到太极殿门口,等了沒多长時間,李承乾就见到了长孙。 起了大早的长孙却精神焕发,看到李承乾头发上结了冰碴子,赶紧快走几步,把他抱到了怀裡。 “笨蛋,今天是元日,干嘛還要习武?就算习武,也要等头发干了再出来啊!” 這样关爱的责备,让李承乾心裡一暖。虽然论实际年纪他比长孙還大一点,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想无耻的扮演一個受到关爱的小孩子。 什么都不用說,這個时候只要默默听着就好。 在长孙的拥抱下,李承乾跟着她一起进入了太极殿。 太极殿,太极宫的议政殿,本来是朝会之所,但是因为李渊霸占在這裡的原因,殿内住满了宠妃和子女。被一道道厚重屏风隔出一個個小空间的太极殿,此时竟然略显拥挤。 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李承乾知道,這种事,他根本不能掺和进来。 霸占着太极殿不放,是李渊最后的倔强。让他霸占着太极殿,是李世民的忍让。 然而,這样的关系,终有一天会有一方受不了主动破坏的。不過估计,最先受不了的,很有可能是自家皇帝老爹。 因为知道长孙会過来拜年的原因,李渊并沒有睡懒觉。 本来是太极殿御座的地方,被他改造成了住处,此时的李渊就坐在锦塌上,等着众人的行礼。 元日這一天,小辈就是莫得感情的磕头机器,只要碰上长辈,要不是大礼伺候,就会被指责沒有教养。 跟着长孙磕头行礼過后,李承乾站了起来。 李渊满意的点点头,道:“皇后,朕沒想到你会赶這么早的過来拜年。朕估摸着你還要去高士廉府上,就不留你了。不過,承乾,你得留下来,朕要跟你說說话。” “啊?” 李承乾看了看老娘,见长孙点头,也只能留了下来。 待到长孙等人走后,李渊拍了拍自己的锦塌,示意李承乾過去。 知道老爷子是为了什么,李承乾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坐到了李渊身边。 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李渊笑道:“到底是皇帝的儿子,从你那几剑就能看出,你平日裡沒有荒废。昨日朕答应你可以提一個要求,你现在想好了嗎?” 果然是這件事! 见李渊提出了這個,李承乾反而松了一口气。人总是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才会有恐惧感,但若是预测到的事情,不管什么,都能接受。 要李渊搬出太极殿,显然是不可能的,這种事沒有他掺和的余地。 答应一件事,有很大的操作空间嘛。 扫视了一遍太极殿,李承乾有了主意: “皇爷爷,您能不能把您這裡的宫女送一批到东宫?” “嗯?” 李渊一愣,他沒想到李承乾居然会提出這么個要求。 看着明显是被层层挑选出来的美丽宫女们,李承乾嘿嘿一笑,对李渊诉苦道:“皇爷爷,您不知道,为了让孙儿专心学习,父皇下令东宫只能有年老的宦官。您也知道,那些前朝的宦官個個鸡皮鹤发的,实在不好看。您這裡的宫女,要是进了东宫,怎么也能让东宫多一点颜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