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百张美女皮 作者:本物天下霸唱 先遣队的任务是找到合适的施工地点,随行的還有两名工程师和一個测绘员、一名地质勘探员,弃车之后在山裡行进了整整两天,第二天的黄昏大家扎了帐篷休息,铅云密布的天空上飘起了零星的雪花,看来到晚上会有一场大雪降临。 那四名工程技术人员都是戴着眼镜的知识份子,其中還有一個是女的,他们還远沒有适应高原的恶劣环境,趴在帐篷裡喘着粗气,听那声音都让人替他们的小身子骨担心。 领队的连指导员和班长卫生员三個人忙着给他们倒水发药,劝他们吃点东西,越不吃东西越会觉得缺氧。 士兵们身体强壮,入伍的时候都经历過新兵营每天五公裡武装越野的磨练,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强,這时候基本上都已经稍微适应了缺氧的环境,用特制的白煤球燃料点燃了营火,战士们围在一起取暖,吃煮得半熟的挂面和压缩饼干,因为海拔太高,水烧不开,挂面只能煮成半熟。 和我混得比较熟的几個战友是东北黑龙江的“大個子”,藏区入伍的藏族兵“尕娃”,年龄只有十六岁的吉林通信兵“小林”。我們几個三口两口吃完了面條,喘着粗气休息,感觉在高原上吃一顿饭所使的力气,简直都超過了在平原上的武装越野行军。 小林休息了一会儿对我說道:“胡哥,你是城裡参军的,知道的事多,给俺们讲几個故事听呗?” 大個子也随声符合:“哎呀我說老胡,太稀罕听你唠了,贼拉带劲,反正一会儿還得整哈玩意儿班务会,也不能提前休息,先给同志们唠一段呗。” 尕娃汉话說的不利索,但是能听明白,也想說什么,张了半天嘴,楞是沒想起来该怎么說,干脆只对我一挥手,我估计他那意思大概是,你讲吧,我也听听。 我吐着舌头說:“空气這么稀薄,你们怎么還這么大精神头?得了,既然同志们想听,我就先白话一段,等会儿开班务会时班长给我穿小鞋,你们可得给我帮忙說情啊。” 我为什么這么說呢,因为我們班长看我不太顺眼,他是从农村入伍的,跟小媳妇似的在部队熬了五年才当上個小小的班长,他特别看不惯我這种的“后门兵”。班裡一开会他就让我发言,抓住我发言中的漏洞就批评我一大通,几乎都形成固定的规律了,把我给气的呀,就别提了。 但是我讲点什么好呢?我看過的书加起来不到十本,其中毛选四本,语录一本,字典一本,《红日》算一本,《青年近卫军》也算一本。可是這些都给他们讲沒了,還有本《风水秘术》我想他们也听不明白。 我搜肠刮肚的,总算想起来上山下乡时从田晓萌借来看的一本书,那是一本在当时很流行的民间传說手抄本,這本手抄本的內容以梅花党的事迹为主,也加入了不少当时社会上的奇闻异事,其中有段一百张美女皮的故事,给我留下印象特别的深。 這個故事的开始,是发生在一辆由北京开往南京的列车上,女大学生赵萍萍回南京探亲就是搭乘的這趟列车,坐在他对面的乘客是一名年轻英俊的解放军军官,两人有意无意之间就聊了起来,赵萍萍被這位年轻军官的风度和谈吐倾倒了,在交谈中還得知他家庭环境很好,受過高等教育,赵萍萍甚至开始幻想着自己嫁给对方。不知不觉之中火车就抵达了南京站,军官請赵萍萍到火车站附近的饭馆裡坐一坐,吃饭的时候军官去打了個电话,回来后拿出一封信,托付赵萍萍帮忙送到他在南京的家裡,因为他自己有紧急任务要先赶回部队,所以先不能回家了。赵萍萍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随后二人依依不舍的分别。 第二天赵萍萍去军官的家裡送信,接待她的是一位老妇人,老妇人把信取出来读了一遍,然后热情的把赵萍萍請到家中,给她倒了杯茶。赵萍萍喝了几口茶,和老妇人闲谈几句,突然感觉眼前金星乱转,一头晕倒在地。一桶冰凉刺骨的冷水浇醒了赵萍萍,她发现自己赤身的被绑在一條剥人橙上,墙壁上挂满了人皮。周围站着几個人,正是那老妇人和她手下的几名彪形大汉。她把那封信拿到赵萍萍眼前让她看,信上只有一句话:“送来第一百张美女皮,敬請查收。”老妇人冷笑着說道:“你死到临头了,让你死個明白,我們都是潜伏的特务,剥女人的人皮是为了在裡面装填炸药,一共要准备一百张人皮,今天终于凑够数了。”說着取出一把刹利刀交给其中一個手下,让他动手活剥赵萍萍的皮,刹利刀是专门剥皮用的特制刀,那大汉用刀在赵萍萍头顶一割,在她的惨叫声中…… 我刚說到兴头上,就被走過来的二班长打断了:“都别說咧,都别說咧。胡八一,你又在胡编乱造咧,现在咱们班开班务讨论会咧,你那小嘴儿不是喜歡說嗎,咱们這次,就让你先发言中不中咧?”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