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阎罗豪
此时宋三思的表情已经平静了下来,微笑反问:“我管不了?”
侯晓军闻言,眼中顿时凶光闪烁:“這么說,你是想护着這小崽子?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宋三思摘下眼镜擦了擦,摇头笑道:“侯经理误会了,我不是要护着他,而是在帮你。你要是真动手,后悔的是你。”
“我会后悔?你他妈的,說什么梦话呢!也不看看,這是谁的地盘!”
侯晓军张狂大笑,随后用砍刀一指刘浮生:“小崽子!你他妈的给我跪着爬過来!否则,老子砍死你!還有你這個小贱货,老子想玩的女人,還他妈沒有玩不到的!也一起给我過来跪着!”
此时刘浮生和白若初依旧手牵着手,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表情一個戏谑,一個冰冷,全都沒把侯晓军等人当一回事。
侯晓军见他的威胁竟然不管用,不禁怒道:“妈的!当老子說话是放屁是吧?给我砍他!”
一声令下!
那些黑衣打手,拎着砍刀就要冲上来!
刘浮生虚按着手边的烟灰缸,白若初则用余光看向不远处的洋酒瓶,至于宋三思那家伙,别看刚才装得挺镇定,但此刻却直接向后缩了缩。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吼:“都他妈的住手!”
這個声音很有威慑力,侯晓军直接哆嗦了一下,那些打手也顿时全都停住了动作!
“豪哥!”附近的打手全都微微躬身叫人。
侯晓军也急忙弯腰:“豪哥,您怎么来了……”
走进来的這個,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是帝豪夜总会的老板,江湖人称“阎罗豪”的,罗豪!
他看了侯晓军一眼:“伤的倒是不轻。”
侯晓军立即咬牙切齿說:“豪哥!打我的就是這個小崽子!今天我非得把他大卸……”
啪!
话還沒說完,罗豪反手就抽了他一個嘴巴!
這一巴掌,顿时就把侯晓军给抽愣了:“豪哥,您這是?”
罗豪冷哼一声,迈步来到了宋三思的面前,笑道:“宋老弟!下面的人不懂事,冲撞了你和你的朋友,抱歉了!”
宋三思此刻早就已经摆好了姿态,点头笑道:“沒事,只是点小误会而已,劳动罗老板大驾了。”
短短两句话,侯晓军顿时全看明白了!
合着這個戴眼镜的宋老板,和他老大罗豪非但认识,而且就连罗豪也要敬他三分!這人的来头绝对不小!
若是這样的话,刚才他那顿揍,岂不是白挨了?
這时候,罗豪转头看向侯晓军:“你们還不滚?”
侯晓军心裡憋屈,狠狠看了刘浮生一眼,便要转身离开。
可他却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觉得憋屈,可却沒想到,刘浮生也沒准备放過他!
“侯经理是嗎?稍等一下。”刘浮生似笑非笑的站了起来,說道。
這個举动,顿时让罗豪等人全都一愣,纷纷看向刘浮生和白若初两人。
侯晓军停住脚步,咬牙问:“你還想怎样……啊!”
嘭!哗啦!
一支xo的洋酒瓶,毫无征兆的,狠狠砸在了侯晓军的脑袋上,酒瓶当场碎裂,侯晓军抱着脑袋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不過动手的不是刘浮生,而是白若初!
她将手裡的半截酒瓶扔在地上,冷冷道:“人渣。”
這一幕,把所有人全都看呆了!這妹子谁啊?說干就干,下手還這么狠!
罗豪也是脸色一变,沉声道:“事情已经說开了還动手,你们是不把我罗豪,放在眼裡?”
白若初冷冷的看着罗豪,沒說话。
刘浮生掀了掀嘴角:“我需要把你,放在眼裡么?”
這句话,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在场所有罗豪的手下全都瞪起了眼睛,就连宋三思的脸色,也白了!這個刘浮生怎么回事?不会连最起码的人情世故,都不懂吧!
罗豪和刘浮生四目相对,冷声說:“年轻人,知道我是谁么?”
刘浮生淡淡一笑:“罗豪,道上人称阎罗豪,心狠手辣,据說手裡的人命不止一條,号称在辽南黑白两道通吃,沒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仅仅關於你的报案,我們刑警队就堆满了一個档案柜,我会不知道你是谁?”
“你是刑警?!”罗浩目光闪烁了一下,忽然转头看向宋三思。
宋三思见状也不摆谱了,急忙站起身,笑道:“小刘兄弟别說了!都是误会!大家都是朋友,给我個面子,坐下聊!”
罗豪显然知道宋三思的真正身份,轻哼了一声,率先坐下,随后向屋裡的手下一挥手。
待到打手们把哀嚎的侯晓军给抬走之后,刘浮生這才拉着白若初,坐在了罗豪对面。
“你還在這干什么?”罗豪看了眼白若初。
宋三思也笑道:“是呀姑娘,這裡沒你的事了,你走吧。”
“她不能走。”刘浮生忽然伸手揽住了白若初的纤腰,笑道:“让這么漂亮的妹子走,我可舍不得。”
白若初也沒想到,刘浮生這家伙竟這么放肆,還趁机揩油,顿时便要挣扎。但刘浮生却故作亲昵的,在她耳边轻声說:“想探罗豪的底细,听我的。”
白若初来帝豪夜总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打探罗豪的消息,听到這句话,她顿时便不动了!更因为刘浮生的气息吹在她耳朵上,让她顿时脸红心跳,全身酥软。
而刘浮生的這個动作,无疑也是缓和气氛的绝妙手段,刚才罗豪還满脸的怒意,可当瞥见白若初身上,戴着帝豪夜总会的公主号牌之后,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沒想到,這位刘同志,竟也是性情中人!”
宋三思也不禁松了口气,悄悄对刘浮生竖起了大拇指。
实在是因为,刘浮生這一系列动作太自然了,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就连他宋三思,也做不到這么圆润自如!
刘浮生搂着白若初,对罗豪淡笑道:“我和宋哥来這裡,当然是为了消遣,难不成罗老板以为,我是来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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