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景崛起,還能镇压武林多少年
姜长生默默感慨,才刚死一年就投胎,反观他娘都還沒有投胎。
或许是距离太远,亦或者每個魂魄投胎的時間都不同?
姜长生只是好奇,并沒有花费香火值去算,至于孟秋霜的转世之身,他也不想去寻找,有缘再会便是。
這一世,姜长生沒有对不起任何人,何必追着某個人世世代代的讨好,相反,他已经让身边人得到了更好的生活,若是再相遇,见其处境不妙,大可出手相助。
话又說回来,以后要是真遇到,要不要把她接回来,继续当大弟子?
让她生生世世为龙起观操劳?
姜长生想到這儿,心裡一乐,不由伸了一個懒腰,感慨道:“山上一日,山下春秋,人间真是沧桑啊。”
趴在旁边的白岐抬头问道:“道长,是不是闷了,要不要下山转转?奴婢可以陪您。”
院子裡只有他们两位,白龙也不在院子裡,而是在院子后面的山坡上打盹,好似一條白色城墙,颇为雄伟。
姜长生摸了摸它的狼头,笑道:“算了,還是继续修行吧,這一去,若是迷恋人间风光,那就毁道心了。”
他在大景内已经无敌,若是去享乐,怕是会迷失、沉迷,毕竟他只是大景无敌,并非是真正的天下无敌。
白岐瞪大狼目,道:“人的一生才多少年啊,您已经够强,珍惜岁月啊。”
姜长生瞥向它,意味深长的问道:“你想等我死了,独霸地灵树,对嗎?”
白岐尴尬,连忙摇头。
“妖兽也只是比人活得久罢了,迟早得死,世间的千年大妖,那都是传說,我反正沒见過。”白岐认真說道。
姜长生乐呵道:“既然是传說,那就有可能是真的,好好修炼,或许你就是下一個传說。”
白岐一听,心裡突然燃起希望。
真的有可能嗎?
……
乾武十年,姜长生年满六十岁,与他同辈的弟子都已经白发苍苍,唯独他依旧保持着十八岁的相貌,此事也在坊间流传,使得他的香火值增长得越来越快。
李悯终于彻底掌握杀神魔刀,不再常来习武,而是帮李公公办事。
這一日,花剑心牵着一名男童入院。
正是当今太子,姜秀,今年六岁。
姜长生自然见過姜秀,以前姜子玉带他来過。
“你怎么把他带過来了。”
姜长生笑问道,他张开双臂,姜秀立即扑入他怀裡。
“师祖!”
姜秀的眉心同样有道纹胎记,此事已经传遍天下,都說姜家皇帝有天命印记。
姜秀称呼他为师祖,也是姜长生的意思,他与姜子玉的关系,他打算隐瞒下去,景朝世世代代传承下去,若是让人知晓他乃姜渊之子,日后怕是太過麻烦。
比起敌人,姜长生更怕琐事上的麻烦。
花剑心笑道:“他已经六岁了,我准备从今日开始教他武功,放心吧,不会麻烦你,我来教,你有空指点一二就行。”
姜秀嚷嚷道:“我不,我不,我要师祖教。”
他的精致小脸气得鼓鼓的,颇有女儿相。
姜长生被他逗乐,笑道:“师祖可不教你,你都沒给师祖带来好吃的。”
姜秀挠了挠头,憨笑道:“下次一定带好吃的。”
他开始撒娇,使得庭院内欢声笑语不断。
白岐看得直翻白眼,暗道:“說是怕麻烦,明明挺开心的。”
過了一会儿,花剑心开始教导姜秀练功,练的是乾坤天经,先打好内功基础。
“可惜,這小子的武道资质不如他老子,在武道上难成大器。”
姜长生看了一会儿,便收回目光,也开始了修炼。
……
入秋,龙起观满山黄叶,别有一番意境,上下山的香客依旧多,有达官贵人,有百姓,也有江湖武者。
庭院内,姜长生正在炼丹。
李悯站在姜长生旁边,低声道:“近来京城的武者增多,而且不少人是我的手下们都看不穿的功力,武科举又并非当下,恐怕要生变故。”
姜长生问道:“李公公呢,怎么沒来。”
李悯回答道:“身子欠佳,在家裡养着。”
姜长生微微点头,沒有再多问,他已经给過李公公不少丹药,但大限终将来临。
“道长,此事真得多加小心,那些神秘高手经常在龙起山附近转悠……”李悯再次提醒道。
姜长生笑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数。”
李悯跟着道:“那阳昭帝成就神人的秘密已经天下皆知,他自称是食用了异兽山狰之血,不少门派满天下寻找山狰,阳昭帝也沒有再扩张焚天阁,依旧雄踞南方武林,沒有北上的打算。”
山狰?
姜长生倒是第一次听闻此名,不由询问山狰的来历。
“传闻,山狰似虎豹,长着数條尾巴,头上還有角,具体怎样,我也沒有见過,不同于妖兽,山狰每次现世,都是救助凡人,所以被称为异兽,甚至有人称其为神。”李悯思索道。
姜长生看向白岐,问道:“听說過嗎?”
白岐抬头,打了一個哈欠,道:“自然听說過,山狰确实不算妖兽,它们天生强大,也乐于助人,我虽沒有见過山狰,但见過其他异兽,神出鬼沒,只是看到一眼,那家伙就消失于深山裡。”
姜长生觉得有趣,武道世界隐藏的东西可真多。
李悯对于白岐会說话早就不奇怪,他反而跟着询问,想要了解關於山狰更多的传說。
一炷香時間后,李悯离去,姜长生继续炼丹。
白岐道:“山下的高手确实越来越多,怕是有人在暗地裡推动,否则不可能全都绕着龙起观,需要我出手解决嗎?”
它舔了舔嘴,待在龙起观裡,它表现得性格温和,实际上,它可是凶残的妖兽。
姜长生嘴角微翘,目视药鼎,道:“不必,人還不够多。”
距离与大乘龙楼之战已经過去八年,对于姜长生而言,八年算不得什么,对于武林而言,又是一個新的时代。
似乎有人记不得姜长生到底有多强。
也对,景朝可沒有互联網,沒有视频作证。
……
黄昏,京城一客栈内。
背着木匣的陆乘风来到一张桌前坐下,将木匣取下放在半边桌上,然后叫来小二点菜。
点完酒菜后,他便默默听着一楼内其他江湖人士的闲话。
“阳昭帝真入神人了?”
“鬼知道,他自己說的,不過如今江湖上,确实无人是他的对手。”
“谁說无人,龙起观上的武神還在呢。”
“长生仙师已经八年沒有现身,也不知如今是何功力。”
“长生仙师夺得武林至尊之名已经過去二十多年啊,如今岁数得多大?”
“传闻长生仙师精通驻颜之术,其本身乃是超過百岁的老不死存在,啧啧,也不知還能镇压大景武林多少年。”
听着這些话,陆乘风露出复杂之色。
“当初救我的,应该就是那位长生仙师。”
他默默想到,他便是当初追杀白岐的天师门武者,当初身受重伤,再加上金鳞玉叶太過吓人,吓得他直接逃离大景。
待他伤好后,天师门又给他交代了任务,只因他是少数来過大景的天师门弟子。
這时,一道冷笑声响起:“长生仙师算什么,故弄玄虚罢了,我且问你们,你们见過大乘龙楼?见過长生仙师本人?”
所有人扭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蓝衣的男子坐在窗边,摇晃着酒杯,满脸不屑。
一名刀客讥讽道:“哦?你不信,那你去看看英雄冢,看看认不认得那些武林泰斗。”
蓝衣男子瞥了他一眼,道:“武林,十年换一批绝顶人物,数十年前的武林泰斗岂能跟当今比?以前连灵识境都算绝顶高手,那些景朝立国前的宗师又算得了什么,诸位,莫要妄自菲薄,這天下已经变了,大景立国至今也已经六十年。”
六十年,对于大多数凡人而言,那是一生。
他的话让不少武林人士觉得在理。
自景武祖推行武道之风起,大景的武林就在日渐强大,当今陛下登基后更是重推武道,再加上真武阁的存在,如今朝堂裡的高手数量已经达到极为可怕的地步,不少绝学流传于江湖,同样推动了武林的发展。
每個月江湖都会诞生风云人物、少年天才,连身处其中的武者都能感受到武道时代的波澜壮阔。
一名中年武者沒好气道:“你這么自信,那伱敢上龙起观挑战长生仙师嗎?”
蓝衣男子哼道:“自然是不敢,我虽质疑长生仙师,但龙起观的荒川确实是一等一的高手,质疑不得。”
数月前,荒川下山寻找凌霄等弟子,以一己之力击败一支江湖门派,名震江湖。
客栈内的武林人士一听這话,纷纷嘲讽蓝衣男子,說了半天,结果是吹牛,還以为是什么高手。
蓝衣男子恼怒,道:“我虽不敢,但我认识盗神,盗神将在七日内上龙起观,盗取旷世绝学乾坤天经,你们且看着吧,最多七日,龙起观便会封锁,甚至上报朝堂,毕竟长生仙师与当今圣上关系极好。”
這番话倒是引起其他人的兴趣,纷纷追问。
這间客栈内都是武林人士,连掌柜也是,所以对于江湖人士的大话,总是装作沒听见,若是直接上报官府,口碑坏了,他背后的生意就做不下去。
陆乘风安静的听着,他暗道:“得大乘龙楼遗产的大景当真是不同了,十二年前我来时,還是武道荒漠,如今武风浓郁,大景之崛起,确实势不可挡。”
他的目光忽然被角落的两名武者吸引,那两名武者身穿印有奇兽图纹的灰衣。
陆乘风的瞳孔一缩,目光紧紧盯着那奇兽图纹,好似虎豹张牙舞爪,但长着三颗脑袋,兽头之上還有似闪电般的犄角,背生双翼,两人的奇兽图纹一模一样。
“侍神山的图腾,他们怎么来了,侍神山距离大景可是有万裡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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