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竟然用這個姿势睡了一晚上,睡得胳膊麻、脖子疼。
晚上做了個梦,梦到我回家了,回学校了,一切都好,就是找不到齐牧了。我沒有他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他在哪個地方。
齐牧好像還沒醒,躺着像個标本。
按照我的认知,這么久還不醒,就需要用一些非常手段把他唤醒了。不知道西医有沒有什么好方法,但我只会一种——
用针扎。
「這真的不是我公报私仇嗷,都是为了你好。」我拿出银针,「醒了之后我們互相留個电话号码吧齐牧。」
我按捺住心裡的狂喜,尽量让我拿针的动作像一個医生,而不是容嬷嬷。
我举着针靠近齐牧的人中时,他忽然轻咳一声,举起左手握住我的手腕,眼睛只睁开了一半,就那么望着我,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
「你還真扎啊?」他艰难地笑了笑。
失策了,应该把他左右手包扎在一起的。
谁能想到這样都能被拦截啊家人们。
我愣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知道具体時間,但那时候天還沒亮。」齐牧把针拿得离我远远的,「本来想叫你到床上睡的,但你睡得太沉了,我沒能叫醒你。」
我扶着他坐起来,齐牧盖在上半身的被子滑下去了,浅浅露出了一些胸肌腹肌。
我默默地转過身去:「我去找人帮你穿衣服。」
這地方天干物燥的,又天天烧着炭盆,我要是這個时候流鼻血,那不就說不清楚了嗎?
齐牧觉得别的男人帮他穿衣服太奇怪了,身残志坚地要自己穿。
他看到了我的旷世神作:「伤口是谁缝的?」
「是我。」
齐牧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只叹了口气。
「缝得很好,下次不许缝了。」
忘记說了,我在他肩膀上缝了個sb。
不怪我嗷,這不能怪我嗷。
我是顺着伤口缝的,伤口就长這样我有什么办法。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