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女厕所再次相遇【求收藏】 作者:官场痞子 第四十五章女厕所再次相遇求收藏 在李美莲的带领下,姚泽等四人来到了三楼名叫‘望月楼’的包厢,這香满楼的包厢還真有些名堂,姚泽這一路走来,发现每個包间都取了一個古朴、雅观的名字,而且包括它的内部装修都是古色古香。 进入包厢,四人坐稳后,李美莲给四人分别添上茶水,喊来了点菜员,然后吩咐点菜员要招呼好几位客人后,她笑眯眯的和姚泽单独打了個招呼,又和众人告辞一声,就笑容可掬的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李美莲婀娜多姿的走出去后,阮成伟右手低着下巴,一脸赞赏的說道:“這個女人有点本事啊,交际能力很强。” 李俊阳同意的点了点头,說道:“的确,她如果交际能力不行,也不可能当上這香满楼大堂的经理,不過這女人也算是命苦,几年前她老公去外地出差,被一辆货车给撞死了。那個肇事司机逃走后,到现在還沒被抓到,人死了,沒赔到一分钱不說,還要自己出钱安葬,你說是不是红颜命苦。” “還有這等事啊?”阮成伟惊讶了一下,刚准备将嘴裡的烟给点上,却突然被柳嫣给夺了去,“人家怎么样管你什么事?你是心疼她還是怎么滴?”柳嫣板着小脸,一脸的不高兴。 阮成伟见状,就讪讪的笑了笑,“哪有啊,這不是闲聊嗎,看你說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你是什么人,自己心裡清楚。”柳嫣将烟气狠狠的扔给阮成伟,然后赌气的将脸扭向一旁不再理他,拿着遥控器开始调频道。 阮成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见点菜的服务员還拿着本子站在一旁,就赶紧岔开话题道,“姚泽還有李大哥你们快点菜,喜歡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和柳嫣請你们,算是感谢你们的帮忙。” 听了阮成伟的话,李俊阳故作不悦的說道,“咱们几個說什么感谢不感谢的,太见外了,以前在镇上共事吧,咱们虽然认识但沒什么交际,不過现在不同,我和姚泽兄弟那是共患难過来的,他的朋友也就是我老李的朋友,以后我能帮上什么忙的尽管开口就是,至于感谢之类的话,以后就甭提了,否则我可生气了。”,說完,他笑眯眯的顺手将菜单递给姚泽,說道:“姚泽兄弟,你来点吧,我对菜沒什么讲究,只要有酒就行了。” 姚泽就笑着点头接過菜单,见柳嫣坐在一旁還撅着小嘴,使劲的按着遥控器生闷气,就朝柳嫣喊道:“嫂子,别光坐那裡看电视啊,過来看看你喜歡吃什么菜,我给你点。” 柳嫣扭头看了姚泽一眼,就說道:“還是小泽对嫂子好,知道心疼嫂子。”說完她狠狠的瞪了阮成伟一眼,俏生生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姚泽旁边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然后脸色缓和下来,对姚泽說道:“小泽,吃什么都行的,我不挑食,你自己看着点就是了,给我点几個不太油腻的菜就行,嫂子這段時間在减肥呢。” 姚泽边翻菜单,边笑着调侃道:“嫂子,你身材已经够好了,還需要减肥啊,再减可就不好看了。” 柳嫣把玩着自己葱郁的手指头,听了姚泽的话,就幽幽叹了口气,轻倪了阮成伟一眼,說道:“你可不知道,女人啊,稍微不注意肉就长出来了,就我现在這個样子,你成伟哥已经开始嫌弃了,若是真在胖一点,他還不一脚踹了我啊。” 李俊阳听了,笑着打趣道:“柳嫣妹子,不能吧,就你這仙女的模样,成伟会嫌弃你,别說笑了。不過他若是敢嫌弃你,你跟老哥說,老哥第一個绕不了他。” 阮成伟苦着脸說道:“老婆,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可别乱說啊,我疼爱你還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嫌弃你。” “切!”柳嫣撇了撇嘴,对于阮成伟的话嗤之于鼻,她当然知道阮成伟对她是真心的,但是随着结婚時間变长,柳嫣觉得阮成伟越发的沒有了当年追她的激情,对自己也沒有以前那么关心,对任何事情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這让她心裡开始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酒菜上齐后,阮成伟站起来给姚泽、李俊阳和自己分别斟满酒,又给柳嫣倒了一杯果汁,然后笑着坐下說道:“今天能這么顺利的出来真是要感谢姚泽兄弟和李大哥,這杯酒我敬你们二位,你们随意即可,我全干了。”說完,阮成伟一口将满杯白酒给倒进嘴裡,辣的他直龇牙利嘴。 柳嫣见阮成伟一脸难受的模样,就皱着秀眉說道:“這么多酒,一口气喝了多伤胃啊,你们還是喝慢点吧。” 姚泽酒量最小,就同意的点点头,說道:“是啊,嫂子說的对,這白酒一口气喝太多很伤身子的,不過阮大哥既然都喝完了,我也不能就抿一口,要不這样吧,李大哥,我們這杯酒就陪成伟大哥干了,然后咱们边吃边聊,喝慢一点。” 李俊阳属于无酒不欢的人,见姚泽這么說,就点了点头,說道:“好啊。那咱也把這杯酒干了,不過得說好了,今天這酒咱们都得喝一样多才行。” 阮成伟夹了口菜放进嘴中,将酒气压了下去,然后笑着点头說道:“這個是自然,今天就算是舍了這條命也要将二位陪好咯。” 姚泽将自己杯裡的酒一口给喝掉后,就感觉胃裡一阵翻滚,酒气直冲嗓子眼,他见情况不妙,赶紧夹了一大口青菜放进最裡,嚼了几下,然后脑袋有些发懵的說道:“這可不行,我這三两酒的水平怎么和你们比,咱们還是各自喝好就行了。” “是啊,小泽年纪還小,你们就别强迫他喝太多,点到即可。”柳嫣坐在姚泽旁边,见姚泽刚才的反应,知道他今天喝酒的状态不是不好,于是就出口帮姚泽解围。 這裡沒有外人,李俊阳自然也不会为难姚泽,于是就笑着点头同意。 四人围在一起边吃边闲聊,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阮成伟就有些郁闷的抱怨道:“李大哥,你们最近在严查聚众赌博嘛?我這段時間就玩這么一次,怎么就這么灾的被你们的人给逮到了!” 李俊阳和姚泽轻轻碰了下酒杯,然后小抿了口白酒,皱着眉头說道:“沒有啊,现在谁還闲得无聊,去抓聚众赌博,如果說是在九几年,說不定逮到你還真得把你关上一段時間,可是现在就不同了,现在可是全民皆赌的时代,不总因为抓赌博把所有人都关进jǐng局吧!你這事還真是有些蹊跷。” “哎,算我倒霉!”阮成伟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脸的晦气模样。 姚泽微皱眉头,轻轻抿了口酒,想起下午去jǐng局的时候,孙长贵百般阻扰不让柳嫣见阮成伟,又听他叫嚣的說,他大伯是孙有才,姚泽就有些怀疑這事可能是孙有才故意安排的,虽然這只是他的推测,但是還是忍不住提醒阮成伟,說道:“成伟哥,這件事情恐怕不能归结取运气差吧?” “哦?”阮成伟疑惑的看了姚泽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想整我?” 姚泽沒有回答阮成伟的话,而是将目光看向李俊阳,若有所思的问道:“李大哥,孙长贵是孙有才的侄子吧?” “恩。這狗崽子是淮安镇土生土长的。”李俊阳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惊讶道:“难道你怀疑這是孙有才……” 李俊阳话還沒說完,阮成伟就反应過来,一脸气愤的說道:“是了,应该不会错,怪不得昨天晚上孙长贵那孙子直接破门而入将我們抓了個现形,如果他不是事先知道我在裡面赌博,又怎么可能這么明目张胆的破门而入。”說完,他恨恨的喝了口就,继续說道:“沒想到他孙有才如此卑鄙,他以为他当了個镇书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這事我和他沒完!正好這么多年的新帐老账一起算了。” 姚泽不知道阮成伟說的老账是什么意思,就开口问道:“成伟哥,你和孙有才以前還有恩怨嗎?” 阮成伟点了点头,朝着柳嫣看了一眼,然后对姚泽說道:“是啊,你不知道你嫂子以前有多么受欢迎,那时候追她的人可不少,其中就包括孙有才的儿子,不過最后你嫂子還是选了我,而孙有才和他儿子一直对此事怀恨在心,這几年来孙有才也一直给我小鞋穿,要不是他,說不定我现在也混上副镇长了呢。” 柳嫣听了丈夫有些抱怨的话,神色就有些黯然,這件事情一直是阮成伟心中過不去的坎,柳嫣知道阮成伟在内心可能還是有点责怪自己的,每每想到這件事,柳嫣心裡說不出的难受。 姚泽心思缜密,听了阮成伟抱怨的话后,将目光看向柳嫣,见柳嫣脸上不太好看,就关心的朝她碗裡挖了点鸡汤,轻声說道:“嫂子,多吃点菜,别只顾着减肥,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這事阮成伟家的私事,姚泽不好說什么,只能說些旁的话。 嫣点了点头,有些感动的看了姚泽一眼,然后一圈一红,差点沒忍住要流泪。怕扫了气氛,柳嫣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汤,强忍着不让眼眶裡的泪花流出来。 姚泽看了柳嫣一眼,无奈的轻叹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酒過三巡,姚泽就有些掐不住了,說是少喝一点,但是对于李俊阳和阮成伟敬来的酒,他又不得不喝,這么一杯杯喝下来,姚泽只觉得脑袋天旋地转,胃裡的酒也已经堵到了嗓子眼,眼看就要吞出来,他和柳嫣三人說了声去洗手间,就赶紧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而這边的白燕妮因为敬家裡几位长辈的酒,所以喝了不少果汁,就有些忍不住要上厕所。 她慌慌忙忙走进女厕所后,将一小格的厕所门打开,正准备将门栓扣上时,才发现這一格厕所的门栓已经坏掉了,她沒想那么多,就将牛仔裤和黑色蕾丝内裤扯到膝盖处,蹲了下去,用手抵住门,开始嘘嘘起来。 正当她方便完,将裤子提到一半时,突然,一人猛的将厕所门推开,将白燕妮给撞向一边。 “啊!” 白燕妮被突然出现的状况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惊叫一声,然后赶紧将裤子提了起来,俏丽的脸上顿时气的发紫。 而這男子闯进来后,沒顾上身边還有人,就对着马桶狂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