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凶手现身 作者:官场痞子 林蓓蕾的一声‘陈锋’让姚泽身子一下子僵住,不可思议的望着林蓓蕾。 林蓓蕾阴沉着脸上,对着电话裡的陈锋說:“你不觉得你需要给我一個满意的解释?” 此时,陈锋坐在一家酒吧的小包厢中,神色有些歉疚,和那阴森森的杀手身份比,這会儿倒是显得有些无奈。 听了林蓓蕾带着怒气的话,陈锋轻叹一声,语气温柔的說:“蓓蕾,我想见你,见了你我再给你解释。” 林蓓蕾有些犹豫不决。 姚泽听了陈锋的话,偷偷朝林蓓蕾摇头,姚泽知道陈锋是個危险的人物,自然不愿意让林蓓蕾大晚上的過去找他。 “好吧,你在什么地方?”对于姚泽的暗示,林蓓蕾選擇了无视,出声对电话裡面的陈锋问道。 陈锋把自己的地址报给林蓓蕾,然后轻声說:“就你一個人過来,别让其他人知道。” 挂断电话,姚泽沉着脸道:“你不能去。” 林蓓蕾将手机放回皮包中,然后望着姚泽,說:“我必须去,我需要他给我一個解释。” 姚泽也顾不了那么多,不再隐瞒陈锋的身份,对林蓓蕾說:“他是個很危险的人物,我决不允许你這個时候過去找他。” 林蓓蕾听了姚泽的话,疑惑的望着姚泽,问道:“什么意思?陈锋他怎么危险了?” 姚泽吁了口气,问道:“還记得纳兰冰旋的事情嗎?” 林蓓蕾点点头,道:“那有怎么样?和陈锋有什么关系?” 姚泽沉声說:“如果我猜的沒错,纳兰冰旋能有今天,就是陈锋害得。” “這怎么可能!”林蓓蕾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旋即冷着脸說:“你沒有证据,凭什么把责任推给陈锋。” 姚泽冷哼一声,对林蓓蕾问道:“林家的仇人是谁?” 林蓓蕾不知姚泽为什么问這個,有些木楞的回答說:“陈家啊。” 姚泽继续道:“那么陈锋姓什么?” 林蓓蕾這下终于明白姚泽什么意思了,顿时嗤笑道:“姚泽,你太幼稚了吧?单凭陈锋姓陈,就判定是他害了纳兰冰旋?” 对于林蓓蕾鄙视的笑意,姚泽自动忽略,继续道:“那么我问你,纳兰冰旋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林蓓蕾思索一下,道:“好像是刚過完年那会儿。” 姚泽点点头,說:“那么陈锋是什么时候突然从你的视线消失的?是不是和纳兰冰旋被害的時間非常吻合?而且,你们在一起這么久,你了解陈锋的家事嗎?你不了解,你根本就不了解陈锋這個人。” 姚泽一连串的问答终于让林蓓蕾有了几分相信,脸色渐渐变的难看起来。 一直站在旁边沒有插好的宋楚楚突然道:“林小姐,姚泽說的沒错,先不說他是好人還是坏人,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该這個时候去找他,還是明天再說吧。” 林蓓蕾有些纠结的皱起了眉头,恰巧這個时候姚泽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见是林万山打来的,姚泽赶紧接通。 电话那头,林万山打着哈欠的对姚泽问道:“小泽啊,你爷爷跟我說蓓蕾和你一起走的,怎么還沒把人送回来啊?”刚才林万山给林蓓蕾打电话时,林蓓蕾正在唱歌,并未察觉电话响了,過来好一会儿见依然沒人接听,林万山才打给了姚泽。 姚泽走到一旁把到酒吧喝酒以及陈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林万山听,林万山听了姚泽的分析,沉默一阵子后,沉声道:“小泽,马上把蓓蕾送回来,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去,如果我猜的沒错,這個陈锋便是陈军翔的干儿子,我和你纳兰叔叔早就盯上這小子了,只不過他逃出国去才奈何不得他,如今他偷偷溜回来了,必定要把他拒不归案。” 姚泽听林万山說陈锋是陈军翔的干儿子,脑海中立马联想到了刘羽菲,刘羽菲可是陈军翔的干女儿,如果当初不是刘羽菲偷偷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姚泽,到现在可能姚泽還不知道想害自己的人是谁。 想到這裡,姚泽有了向柳羽菲查询陈锋身份的想法。 挂断林万山的电话,姚泽出声对林蓓蕾說:“走,我送你回家。” 林蓓蕾刚才已经把姚泽和林万山的对话全部听了下来,当下更加相信陈锋就是那個還纳兰冰旋的凶手,她脸色变的有些惨白,姚泽去拉她胳膊时,一下子被她甩开,她如同发疯了似的,朝着包厢外面跑去,嘴巴裡喊道:“我要找陈锋当面对质!” “站住!”姚泽脸色一变,赶紧追了出去,宋楚楚也紧跟着姚泽身后快步赶了出去。 沒想到刚追到门口便被一人拉住了胳膊,姚泽想要挣脱,却沒挣脱开,眼见林蓓蕾急匆匆的跑出KTV,姚泽扭头怒视拽住他的人,只见那名一副服务生模样的年轻人笑了笑,道:“先生,您還沒结账了。” 姚泽赶紧将钱包递给宋楚楚道:“你在這裡结账,我出去看看。”然后一把推开服务生,朝着外面跑去。 到门口时那裡還有林蓓蕾的身影。 KTV门口停着几辆出租车,姚泽忙走過去对一名出租司机询问道:“师傅,刚才瞧见一個女孩从裡面跑出来沒?” 出租司机是個五十多岁的秃顶,听了姚泽的话,他点点头說:“刚才有一個穿着牛仔装的姑娘急匆匆的冲出来,上一辆出租车走了。” 姚泽听了出租车司机的话,顿时无力的叹了口气,道了声谢后折返回了KTV。 结完帐的宋楚楚见姚泽表情有些黯然的走了回来,就有些担忧的问道:“沒找到?” 姚泽吁了口气,摇头道:“跑了。” 宋楚楚询问道:“刚才那人报的地址你听见沒?” 姚泽苦笑道:“我那裡听的见。” 宋楚楚露出一丝愁容,娇声道:“這可咋办?” 姚泽和宋楚楚走出KTV,坐进车中,姚泽郁闷的叹了口气,咬咬牙把电话拨给了林万山,并把林蓓蕾找陈锋的事情告诉了林万山。 林万山听后,焦急的在书房踱步道:“小泽啊,你怎么让她一個人跑了?她一個人去找陈锋多危险啊。” 姚泽有些内疚的說了声抱歉。 林万山叹了口气,說:“你知不知她去什么地方找陈锋?” 姚泽如实說:“不知道。” 林万山有些颓废的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失神的道:“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說完就把姚泽的电话给挂断,明显是对姚泽有些不满,把林蓓蕾给带了出去又沒能看住林蓓蕾,让她独自去找陈锋,這该多危险。 姚泽听着电话裡面嘟嘟的忙音,眉头深锁,脸色不满了阴沉之色,若是林蓓蕾出了什么事情,自己都难辞其咎啊。 “小泽,现在该怎么办?”宋楚楚坐在副驾驶位置,担忧的问道。 姚泽茫然的摇头,再次拨打林蓓蕾的电话,却被林蓓蕾给挂断。 “我先送你回宾馆,然后再想其他办法。”姚泽启动车子,脑袋飞速运作,不過想来想去也沒想出什么可行的办法来,燕京如此之大,怎么去找林蓓蕾? 如今能够做的只是希望陈锋不要丧心病狂把林蓓蕾给迫害了。 其实林万山和姚泽都是多余的担心,林蓓蕾并沒有对陈锋造成什么威胁,陈锋沒必要去杀害林蓓蕾,而且,谁有曾知道,陈锋那冰冷的杀手心中藏着对林蓓蕾温暖的爱。 如不是想进林蓓蕾,陈锋何必违逆陈军翔的意思,偷偷从国外跑回来。 陈军翔让陈锋永远不要回国内,也就意味着永远见不到林蓓蕾,陈锋又怎么能甘心! 林蓓蕾赶到陈锋所在的小酒吧,推开包厢的门,见陈锋坐在一旁喝闷酒,林蓓蕾二话不說,踏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走過去,照着陈锋的脸啪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瞬间,陈锋脸上映出红红的巴掌印记,他被打了一巴掌并沒做出什么反应,只是仰头一口把杯中的红酒喝完,而后温柔的望着林蓓蕾,轻声說:“如果你觉得不解气,再打几巴掌吧。” 林蓓蕾红着眼眶,咬着唇怒声道:“为什么?” 林蓓蕾其实是在问陈锋为什么突然消失,陈锋也能够明白林蓓蕾的意思,笑了笑,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干后,出声道:“過来坐,我原原本本的全都告诉你。” “果然是你!”林蓓蕾听完陈锋的叙述,泪流满面一脸失望的望着陈锋道:“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你,我可以但风险向别人借巨额给你开公司,可是你呢?不管不顾把公司丢在一旁,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這么做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陈锋叹气道:“我干爹把我养大,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不听他的。” 林蓓蕾抹着眼泪,冷眼望着陈锋道:“他這是在利用你,他为什么要让你从小就学习那些杀人的技能,不就是想让你成为他杀人的工具嗎?到现在你了,你既然還对他感恩戴德。”徒然,林蓓蕾声音更加冷漠起来,出声问道:“我大伯不会是你杀的吧?!” 陈锋听了林蓓蕾的话,摇头道:“這怎么可能,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那时候才多大?” 林蓓蕾被气糊涂了,倒是沒考虑那么多,不過,旋即她又冷声說:“你既然是陈军翔的干儿子,那么当初和我在一起也是有目的的?想利用我接近林家!” 陈锋沒有否认,不可置否的点头,见林蓓蕾脸色透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陈锋赶紧摆手解释道:“蓓蕾,你听我說,当初接近你确实是受我干爹指示,不過后来慢慢爱上你却不是假的。” “现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林蓓蕾再次泪流满面,“咱们林家和陈家势不两立,你既然是陈家人,那么我們就是仇人!” 陈锋摇头道:“不,蓓蕾,从现在开始我不是陈家人了,自大陈军翔打算抛弃我的那天起,我已经决定和陈家脱离关系!請相信我,蓓蕾,以后我再也不会帮陈家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