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奴才去請恭桶 作者:玖九稀 章節目錄文/玖九稀 节点四 节点五 回到清元殿以后,阮莲打开了刘贵人给自己的小荷包,荷包裡静静地躺着三枚小药丸。 虽然不知道到底功效如何,但有刘贵人祖传秘方的保证,药效一定靠得住。 摸摸索索的来到了清元殿的小厨房,這江常在是個贪嘴的主,经常在這小厨房开小灶,果然,今日又被阮莲蹲了個正着。 掀开正在晾着热气的小炖盅,阮莲拿出自己磨好的三枚药丸的药粉就倒了进去。 沒错,是三枚药丸磨出来的全部药粉。 区区一個泻药而已,還能厉害到何种地方,就算真那么厉害,那正好,干脆拉死那個该死的江常在算了。 再說了,真被查到了左不還有刘贵人挡在前边,自己身后還有太后撑腰,有什么可怕的。 越想越兴奋的阮莲,很快搅匀了炖盅裡的药粉,確認四下无人后,又悄悄的离开了小厨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沒過多久,阮莲就见到圣上的轿辇停到了江常在的门口,从轿辇上下来的皇上满脸欲色,急匆匆的朝着裡边走去。 阮莲气恼的关上了窗,狠狠的把自己摔倒了床上,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凭什么她江常在就能独得圣宠,她一碗连汤带肉全吃了,自己连点渣子都捡不着。 越想越气的阮莲心裡默默的祈祷着:拉死她,拉死她,拉死她! 而另一边,正被她挂念在心上的江常在此时正一脸嫌弃的看着真正的江思绵捧着炖盅吸溜的声音比自己打呼噜都大。 “我說你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嫡小姐,怎么江大将军平日裡不给你饭吃嗎?還是你觉得御膳房做的饭不和你的胃口,每次都来我這裡加餐,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多贪吃”,元祁风满脸嫌弃的一边說一边给江思绵递手帕擦嘴。 江思绵摆摆手,“你懂個屁,春儿做的這道菜天下第一好吃”。 可能是因为原主身体的原因,每次江思绵吃到春儿做的饭菜总会有一种思家情切,那种远离家人独处深宫的哀愁,那种渴望重新投入父母亲人怀抱裡的感觉,全都融合在了這一盅小小的炖盅裡,让她回味无穷。 元祁风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說白了還不就是贪吃,干脆把春儿送到你身边好了,省得你每次为了這一口還要找机会跑過来”。 江思绵点点头,“好啊,你這话不无道理啊,我早就应该…” 不等江思绵话說完,春儿扑通一下直直的跪了下去,吓了两人一跳。 “春儿快起来,你這是干什么”,江思绵下意识的就要去扶。 春儿连忙躲過,对着江思绵不住的磕头,“皇上,千错万错都是春儿的错,与小姐无关,与将军府无关”。 江思绵一脸懵逼的看着元祁风,后者這才想起来自己還沒有把阮莲想离间自己和春儿的事告诉她。 “咳咳,這事有点误会,春儿你先起来再說” 春儿满脸的坚定,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春儿知道深处后宫身不由己,春儿不愿成为任何人威胁小姐的棋子,春儿照顾了小姐十几年,以后的路就要小姐你自己走了”。 再转過身给江思绵磕了几個,“春儿感谢圣上恩宠,能入圣上眼是春儿三生有幸,但春儿心裡只有将军府和小姐,春儿断不敢对圣上有非分的想法,惹恼圣上之罪,請圣上准许春儿以命抵之!” 江思绵彻底懵了,怎么好好的加個小灶這点事還要死要活的呢,不愿意過来自己身边做小灶就不愿意呗,确实也是自己欠考虑了,自己和元祁风互换身份的事除了他们二人并无其他人知晓,這种情况下春儿会误解也难免。 但你就好好說啊,你這咋還說要死就不准备活一点呢?! 递了個眼神给元祁风,示意他安抚好春儿。 虽然春儿是自己目前身份的贴身丫头,但自己的灵魂毕竟是皇上,更何况最近几天元祁风正在琢磨有关自己对江思绵感情和金子之间的辩论关系問題,更是不允许自己犯這种原则性的错误。 眼神抛回给江思绵,后者也是暗中摊手,自己虽然是她的亲小姐,但這身子不是啊,若是平白无故被寻常男子抱了一下都是清誉尽毁之事,更何况自己可是九五之尊的皇上。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江思绵明显感觉到,這次见面,春儿对自己明显的抵触起来。 左右是来回抛接眼神的两個主子,中间跪了個一言不合就要死要活的活祖宗,刘许觉得這年头当個大太监也未免太难了。 都說旁观者清,其实這件事刘许在一边看的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事情其实简单的很,就是皇上觉得這丫头厨艺好,又拉不下脸来总過来吃小灶,江常在就话赶话說要给丫头送人算了。 谁料自家這陛下也不是省油的灯,张嘴就是早就惦记上人家小丫头了,這下好了,全整误会了。 小丫头以为自家小姐因为皇上生自己气,不要自己了,而另一边,吃的满嘴冒光的皇上還对自己惦记上了,這是两边都不想让她做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是刘许自夸,自家圣上這样貌放在全国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虽然脾气不好了一点,人叛逆了一点,但這张脸都可以安抚住。 偏這個小丫头把将军府和小姐看的比什么都重,非要一死以证清白。 气氛一時間尴尬住了,正当刘许想着要不然自己出点什么缓解下气氛的时候。 只听一阵吐噜噜噜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思绵的身上,刚刚這声音是从這发出来的沒错吧? “你们听我狡辩…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刚准备开口挽回形象,又一阵疯狂的如同万马奔腾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是拉裡边了嗎?” 元祁风发誓他就是单纯的好奇都這样了啥定力能憋得住啊。 一瞬间,江思绵和刘许要杀人的目光锁定住了自己。 江思绵艰难的挪动出一步,手把在桌子边上,青筋暴起。 “圣上小心,奴才去請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