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江常在深夜毒害柳答应? 作者:玖九稀 章節目錄文/玖九稀 节点四 节点五 大臣们一顿讨论听的江思绵心痒难耐,很想加入进去。 “你们這样站着說话不累嗎?” 江思绵话音刚落,满朝大臣跪倒一地。 “還是圣上想着我們,這样我們就不累了” 江思绵捏紧了拳头,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的意思是不如大家一起坐下聊聊?” “臣有罪,望圣上责罚” 大臣们异口同声,果然沒猜错,今儿皇上在這挖坑等着他们呢。 试问满朝文武,谁敢与皇帝平起平坐。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退朝!” 江思绵唯一一点辩论的兴致被他们给跪走了。 回到寝宫,看着满桌子未来得及处理的奏折江思绵就一個头两個大。 早知今日,上辈子选修高低选個古汉语,也不至于现在一共七個字,都认识,凑一块看不明白說的什么玩意。 难怪元祈风那么暴躁,谁摊上這活能好的了。 想起元祈风,江思绵突然想起自己有两天沒见着他了。 “走,去江常在那” 坐着步辇,江思绵一边感叹生活的奢靡一边享受着南方新送来的荔枝。 到了清元殿,江思绵献宝似的带着自己吃剩的半盆荔枝走进了左侧殿。 “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江思绵拿出荔枝伸到元祈风面前。 “你還知道来啊”,元祈风沒好气的說道。 刘许正想大喊一声大胆,只见自家主子已经猥琐的凑了過去,一边剥荔枝一边哄着,“這不是這两天忙嘛,就沒顾上来看你,以后我保证每天都来看你好不好,来,尝尝這個今天刚送来的。” 元祈风沒好气的吃了個荔枝,這种东西南方每年都会送来,有什么可特别好吃的。 随口吐了核出来,江思绵下意识的接住了扔进了渣斗裡,又给他剥起了下一個。 刘许见此差点一口气沒上来死過去。 他真想问问自家主子,您是有什么天大的把柄在江常在手裡嗎? 感受到刘许不满的眼神,元祈风第一次感觉自己這平日裡贴心的大太监怎么這么烦人。 一個眼神给過去,聪明如江思绵就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 “皇上,好不好吃,我第一時間就想着给您拿過来了,”江思绵讨好的說道。 她不觉得自己這么舔元祈风有什么可丢人的,入乡随俗,真你到了這個地步,沒准你闻着皇上的屁都是香的。 “說過几次了,不准拿着朕的脸露出這种表情,恶心死了,”元祈风不满的說道。 “是是是,下次一定改,一定改”,江思绵控制不住的点头哈腰。 元祈风懒得跟她计较,“你這两日可上朝了,沒露出什么破绽吧,那群大臣一個個人精一样”。 人精? 就那群动不动又哭又跪的货? “那应该是沒有吧…” 江思绵把今日朝堂之事给元祈风說了一遍,后者难得满意的点点头,“你倒是生了副好脑子,若是男儿身定有一番作为。” 呦呦呦,還重男轻女呢,江思绵在心底撇嘴。 面上却满脸笑意,“啊对对对,您說的都对。” “還有,你這是什么破床,睡的朕浑身疼,赶紧给我换了,”元祈风又想起了些琐事,“還有啊,你后宫這些女人也太烦了,一天来一百八十次,是不是有病啊!” “咳咳,皇上,不是我的后宫,是你的后宫” 元祈风一时梗住,“算了,先把床换了吧”。 “听說孙贵人還总是挑衅你?要不要我把她弄走?”江思绵问道。 元祈风摆摆手,“罢了,那傻子留着解闷吧。” 得嘞。 后来两人又就着江思绵提出的赈灾计划进行了仔细的讨论。 不知不觉天都黑透了,刘许实在是担心自家主子身体被掏空。 正准备冒死敲门提醒的时候,门开了。 只见圣上满脸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江思绵心裡一阵痛快,沒想到古代竟有如此辩论高手,两人一番酣战后简直是爽的不行啊。 拍拍刘许的肩膀,“给江常在换個床,弄個结实舒服点的”。 刘许傻傻的领命。 内心对江常在佩服不已,這才几天時間啊,硬是把圣上一個暴躁佛子玩的床都坏了! 真乃神人也。 本来江思绵两人說好,为了低调行事,還是隔几天见一次面的好,但让人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江思绵刚起床,就有人把元祈风告到了自己床前。 “江常在深夜毒害柳答应?” “昨晚的事儿?” 江思绵满脸不可思议。 刘许点点头,“清元殿那边是那么說的,琪贵人不敢自己拿主意,就让来請教圣上您”。 江思绵忍不住感叹,“跟我完事那么累還有精神给人家下毒?他這精力可以啊”。 刘许立马眼观鼻鼻观心,紧闭耳朵,這不是自己该听的,自己绝对一個字都不听。 “造谣的,别管它” 江思绵一秒不带犹豫的下了定论。 刘许为难的說道:“陛下,都知道您宠信江常在,但這毒害后宫妃嫔,可不是件小事啊,柳答应虽然只是答应之位,但她兄长是镇南关的一個将领,若是此事不能妥善解决…” “若是此事不能妥善解决,唯恐边疆动乱嘛,我懂,我懂,這我看過的比你多多了,要不咱们先给她那個兄长砍了稳定边疆你看怎么样?” 江思绵笑眯眯的說道。 這感觉对了,這感觉回来了,這才是自家那個暴躁的随时要人首级的圣上啊。 但是… 刘许欲哭无泪,“陛下万万不可啊…” “行了开玩笑呢,走,過去看看江常在是怎么個毒害手法”。 刘许的心一整個大起大落,慌得不行,委屈的小声嘀咕着,“奴才年岁大了,可不禁這么吓了...”。 到了清元殿,已经有很多人在這裡了。 琪贵妃见皇上来了,赶忙带着身边的妃嫔朝着圣上行礼。 唯二沒有行礼的一個是躺在躺椅上面色发紫,唇色发黑,生死一线间的柳答应柳烟。 另一個就是决不允许自己给自己下跪的元祈风了。 对于元祈风的无礼,江思绵全当沒看见,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這一行为又给在场的妃嫔们敲了個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