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scriptread2;/script這样的亲昵劲让秦晬一時間都有点儿反应不過来,差点儿想开口答应唐逸一声好。
但是在理智的拉拽下,秦晬最后還是沒有忘记自己這次来找唐逸的目的,“但是帮你有什么好处?”
唐逸:“你想要什么好处?”
秦晬大拇指指腹摩梭着勺柄,看向唐逸,“我還沒有想好,想好了再要。”
唐逸几乎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秦晬所說的想好了再要,秦晬帮他忙,他回报是应该的。
秦晬打电话让人开始查找具体的证据的时候,唐逸一边吸着果茶一边看着吩咐人做事的秦晬,秦晬找人办事的语气還真是和上辈子一摸一样。
每一件要做的事情都可以切中要点說清楚,唐逸一直觉得和這样的人相处是最简单的,不会费尽心思去思考他說的话。
秦晬:“安吾,一会儿证据会发你手机上,剩下的你去处理就好。”
安吾哪裡還不明白秦晬說這话的意思,不就是暗示他可以走了嗎?
安吾应了一声,端着蟹肉粥就走。
等安吾走了,秦晬才盯着唐逸因为喝果茶而沾上水渍的嘴唇问道:“好喝嗎?”
唐逸:“好喝啊,味道不错。”
說着還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丝毫不想浪费嘴唇上的清甜。
秦晬眸色微微黯了黯:“我也想喝。”
唐逸這才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果茶,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舍不得,“只有一口了,你应该不要了吧?”
秦晬沒有說话,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从唐逸的手上拿過了果茶,喝了一口,“确实挺好喝的。”
甜丝丝的。
唐逸:“……”
最后一口果茶全部被秦晬喝了,一滴都沒有给他剩。
唐逸:“秦老师,下次想喝提前說一声,我让安吾顺便给你多带一杯。”否则又抢他的喝。
秦晬:“等你下班了我带你去喝。”
唐逸闻言,凑到秦晬面前,似乎因为秦晬這個提议很符合他的心意,嘴角忽然上翘,“說话算话哦,秦老师。”
秦晬:“嗯”
秦晬:“对了,我听說你最近在找房子。”
唐逸:“是啊,安哥在谈了。”
秦晬:“我還有一套房子,沒有人住,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搬過去住?”
唐逸沒有立即答应秦晬,秦晬今天已经帮他很多忙了,這样好像太過麻烦秦晬。
然而下一秒唐逸就听到秦晬說道:“我那套房子主卧向阳,床很软,睡起来很舒服,特别是晒着太阳睡午觉。你应该会喜歡。周围還有很多不错的吃食。离公司不是很远,要是来公司开会,你可以晚一点儿起。”
刚才還在觉得自己接受秦晬太多帮助的唐逸瞬间就动摇了,這简直就是梦中情房好不好?
唐逸摩拳擦掌,已经决定了這房子就算秦晬不要他住他也要住,“那你开個价?”
秦晬嘴角一勾,继续不慌不忙地說道:“我也不是很缺钱,你先住着。至于你要是觉得過意不去,那刚才的报酬就变成两個。我找你要的时候,不许抵赖。”
明明把人骗到自己的领地就已经是赚到了,但是听见唐逸主动让他开价,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增加一些套住唐逸的筹码。
唐逸:“可以啊,沒問題。”
秦晬总不会提什么让自己吃亏的报酬。
秦晬:“那今天晚上我接你去我那边?你還有什么东西要搬過去的嗎?我让我助理過去拿。”
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往软绵绵的大床上面一趟,唐逸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今天晚上過去。
至于衣服什么的,唐逸是沒有什么要带的。原来的房子他也会继续续租,或许有一天原主的母亲会回来。
秦晬:“不带也行,一会儿我让助理去买。”
唐逸:“可以。”
安吾一边吃饭一边找人放上了实锤:陈文和营销号的转账记录,转账時間都是在昨天晚上。
紧接着又带了一波*风向,就此把时橙娱乐還有时子郁顾潦等人一起送上了热搜。
【我就說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全面的黑唐逸了,原来是有人故意的啊。】
【我有一個疑问,陈文是谁?】
【陈文你可能不知道是谁,但是时子郁你可能就知道了。陈文就是时子郁的经纪人,所以這件事儿說白了就是时子郁和陈文一起做的。】
【不要黑我家小郁好不好?小郁向来温和大方,性子也是软软糯糯的,怎么会做這种事?】
【笑死,性子软糯会在节目一开始就拉弄其它嘉宾孤立唐逸?会在花滑的时候故意去用冰刀撞唐逸?会恶意嘲笑别人?时子郁的粉丝怕是对性子软糯,温和大方不太理解吧?】
【糖糖原来就一直在被时子郁拉踩,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以前怕都是陈文和时子郁干的吧?】
【时橙娱乐是真的恶心,从上到下就沒有一個不是好东西的。我是yue了,沒签约公司的艺人一定要注意不要签這家公司。】
【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把顾潦送去换资源的。】
【时橙娱乐不会是因为唐逸要走了,干脆就毁了算了吧?】
這次事情发展的程度几乎是时子郁和陈文都沒有考虑過的,时子郁看着網上对他越来越不利的*,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
虽然从节目播出之后他就看见了不少關於自己的负面评论,但是那些评论都沒有现在這样来势汹汹,基本上是一边倒地在骂他,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受不了。
不過很快,他想到他现在正在经历的這些唐逸也曾经经历過,他就产生了一种近乎报复性的*。
他现在是在被人不耻,是在被唾骂,但是唐逸也曾经過,甚至是他所经历的百倍千倍的唾骂。
他带给了唐逸那么多的痛苦,不是唐逸返還给他的這些痛苦所能比的。所以最后還是他更胜一筹。
并且就算他现在被骂又怎么样?事情是陈*的,并沒有人有证据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沒有证据的事,他只要卖卖惨就仍旧可以是“清清白白”的。
陈文明显也是沒有预料到有人会专门去挖到底是谁黑的唐逸,明明這些事情都是娱乐圈裡心照不宣的东西,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会有人把這些东西挖那么清楚。
陈文现在心裡慌得不行,甚至都有些不敢看網络上的言论。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事业,自己努力過的一切都要被摧毁了,而他根本就沒有挽回的能力。
他忽然想起来,唐逸那天在他耳边說的话,‘他什么时候会因为自己的短视害死自己?’
一语成谶,他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时岳本来打算带着时子郁的母亲出国玩上一阵,但是還沒有上飞机就接到各种公司股票在往下滑,公关危机的电话。
一時間他玩的心情都沒有了,赶紧就赶回时橙娱乐开会。
会议室
时岳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拍,“這点儿事情你都处理不好,我养你干什么?”
江寺手有些抖,但是還是赶紧出声道:“事情已经开始解决了,时总你先不要着急。只要有新的热点,網友就会去追逐新的热点。时橙娱乐的事情很快就会過去的。”
时岳双手摁住会议桌,一双眼睛盯紧江寺,“你說很快就会過去?你是在开玩笑嗎?就因为你這点儿破事儿,網友已经在深扒时橙娱乐了。江寺我看你也不用干了!”
听见這句话,江寺瞳孔瞬间就放大了,时岳怎么可以這样对他?這些年来他是有做错事,但是他难道沒有功劳?
时岳:“你现在给我收拾好东西,公司马上就会发聲明解雇你。我给你留点儿体面,你自己走。”
江寺眼眶泛着血丝,发出的声音尖利而刺耳,“时岳,不可能!你這是想毁了我。”
时岳嘴角勾起一丝冷漠又残忍的笑,“毁了你一個人保全我的公司,我为什么不這样做?江寺你自己都懂的道理。你现在怎么看不明白了?”
时岳:“你要怪不能怪我,要怪你应该把這件事儿牵出来的人,怪唐逸,要报复你找他去。”
他本来以为他可以利用唐逸的,但是现在看来唐逸是永远不会为他所用了。那么唐逸是死是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江寺双眼瞪着时岳,是他忘记了眼前的這個人才是彻头彻尾的魔鬼,唯利是图,为了一己之私一切都可以交易,所有的都可以出卖。
他要恨唐逸,但是也不会放過眼前這個人。
时岳立即让人公关,把所有py交易都推到了江寺身上。至于时子郁身上的风波他也顺道给解决了,开出了陈文,并且公开表示自己识人不慎,把儿子交给了這样不值得托付的经纪人。
时子郁看见时岳都在公开给他說话以后,立即卖了一波惨,开了個直播,有網友看见时子郁开了直播很快就点了进来。
进来本来想骂时子郁,但是一看时子郁在直播裡哭得我见犹怜的样子就集体懵逼了。
时子郁一边哭一边說道:“虽然這件事儿和我沒有什么关系,但是一想到是文哥做的,我就觉得对不起糖糖。我沒有想到我相处了這么久,那么信任的经纪人居然是這种得不到就要毁掉的人。”
一*人看见时子郁哭成這样的反应都是无语凝噎,唐逸被黑成那样都沒有哭,這货搁這哭得我见犹怜的。
但是总有還是被迷惑了,不少人還在安慰时子郁,這些和他都沒有关系,不是他的错。
时子郁很快又哽哽咽咽地說道:“說实话,我也好害怕文哥也会像对糖糖那样毁了我。*真好恐怖,今天也有好多人骂我,我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千夫所指的无力感。我真的好怕。”
时子郁粉丝看见自己爱豆害怕成這样,冲出直播就恨不得把陈文的住址给扒出来,他们一定要威胁這個狗比经济人,让他以后都不敢来骚扰时子郁。
這场风波一直闹到晚上,唐逸收工上车了才有時間看一眼直播,看完以后唐逸有些啧啧称奇。
秦晬已经在车上等他了,唐逸一上车就往秦晬身上一靠,顺便還把手机放到秦晬和他中间,“我是真的有点儿佩服时子郁,這眼睛哭得這么肿。”
秦晬并不想管时子郁眼睛是不是哭得肿,他只想管唐逸靠他的动作是不是生疏了。
“不過說实话,时子郁這下就堵死了陈文所有的路了,就算陈文现在還想澄清什么都沒有机会了。”
车裡,有些许昏暗的灯光中,秦晬垂眸看着唐逸,手正随意地捻着唐逸的发梢,听见唐逸說话以后,秦晬嗯了一声,把唐逸的发尾在自己指尖绕上一圈。
“时子郁還沒有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你应该不满意這個结果。”
“不满意,但是时子郁不会安分。所以现在他所有的侥幸,就是他以后悲剧的温床。”唐逸說到這裡,眉眼微弯,笑得仿佛一只小狐狸一般,“有时候,多攒点儿罪行才可以一击毙命。”
有些人是一步一步把自己拽向深渊的。
秦晬也忍不住跟着唐逸勾了一下唇,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秦老师顺便再帮個帮呗,找人看着陈文,不死就行。”
秦晬:“你欠我三回了?”
唐逸微微扬头,瞥了一眼秦晬,“欠吧欠吧,你倒是记得清楚。”
“诶,你什么时候开始弄我头发了?秦老师?你怎么手闲不住呢?”
秦晬轻笑了一下,“嗯,闲不住。现在去买果茶?”
秦晬說话的声音沒有什么起伏,但是带着笑意得声音却低沉得意外好听。
“别以为买果茶我就可以把头发给你玩。”
两個人带着口罩帽子买好果茶才再次上车。
然而在两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中,一個男人看着两個人上车的背影目光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男人的助理就在此时提醒道:“哥,網上的热度都降下去了。你真的沒有必要要纠结了。”
男人只是自嘲地笑了笑,“安吾带我的时候,他总是劝我一個脚步一個脚步的来。但是换成唐逸了以后,他倒是不劝了,带着唐逸该跳槽跳槽。甚至還不惜牺牲我给唐逸洗白。”
助理想說所有的這些事情都是顾潦对不起安吾在先,但是最后却還是沒有說出口。
“或许是安吾真的觉得我沒有潜力吧”顾潦似乎是在叹息一般补上這么一句。
“行了,可以走了。”
但是唐逸又真的很有潜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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