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章
scriptread2;/script顾潦本来以为唐逸会选一個简单的,但是沒想到唐逸功课好像沒有做好,选的正好是他擅长的古筝。
他估计明天唐逸就会后悔他今天做出的選擇。
【我听說明天的《国风》唐逸和顾潦好像都要弹古筝诶。】
【唐逸是脑子不清楚了嗎?昨天书法被我們潦哥比下去了之后還要来和潦哥比古筝。】
【或许是登月碰瓷呢?說白了就是想蹭我們潦哥的热度呗。】
【唐逸本来就沒有什么作品,想着蹭别人热度不是正常?只是实在太low了。】
唐逸的粉丝本来想着唐逸說過的话,不要因为黑粉的言论生气,有那時間還不如睡觉。
但是看到這些言论還是忍不住生气,想要为唐逸辩驳几句。
【我們家糖糖本来就不需要蹭顾潦的热度,他现在热度本来就很高好不好?】
【就是,就是,并且糖糖昨天写的字也沒有多差啊。】
【哈哈哈哈,是沒有多差,除了沒有人认识是沒有多差,笑死了,唐逸的粉丝之前還各种吹唐逸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家,结果我們大艺术家乱写字来忽悠大家。】
【真的吹得我還以为唐逸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大天才呢?沒想到翻车翻得這么快。顾潦的古筝可是不少人都夸赞過的,我明天就看着唐逸翻车。】
唐逸粉丝的辩驳分分钟就被淹沒在对唐逸的群嘲中,甚至還有人对那几個帮唐逸說话的粉丝开始各种言语攻击。
安吾:“糖糖,你给我個露個底,你古筝弹得到底怎么样?现在要是再翻车可以后很可能走进黑红的境地。也会有人不断地說你是碰瓷顾潦。”
“我就說顾潦這次就是不怀好意吧。這哪裡是你蹭他的热度,明明是他想蹭完你的热度還顺便踩一脚。”
早上七点就被安吾一個电话吵醒,唐逸也无奈得不行,因为写個字,網上也能吵成這样。
唐逸:“你把顾潦弹的古筝给我听听。”
唐逸刚听了還不到一分钟就有些听不下去了,“可以了,哥。太废耳朵了。”
安吾:“……”
估计顾潦听见唐逸的评论会被气炸,他引以为傲的古筝被唐逸說是废耳朵。
不過既然唐逸已经這样說了,安吾也就对唐逸放下心来了,唐逸大多数时候還是靠谱的。
安吾:“你选好曲子,明天表演。還有上一下微博,安抚一下粉丝。顾潦想让你的粉丝因为生气炒起热度,也不能让他心想事成。”
唐逸把头往被子裡一埋,叹了一口气,“安哥,你說我還要挣多少钱才能退休。”
娱乐圈赚钱是多,但是還是要起早贪黑的。
安吾:“……可能還得再努努力。”
唐逸翻了翻评论才根据這些评论編輯了一條微博。
唐逸v:碧玉有瑕,才是人间常态。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完人,也不想做什么完人。黑子喷子爱怎么說怎么說,大家沒有必要为了這些言论生气,不要为了我去辩驳。看這些就像当是喝茶看一出戏就好了,你们保护好自己,其它的事情我来处理。
還有,昨天的字我很满意。
【“保护好自己,其它的事情我来处理。”唐逸真的从来不会說为了自己引导粉丝帮他怼黑粉之类的。反而出现這些事情一般情况都是站在粉丝的前面。】
【糖糖是真的对粉丝好,刚才我因为帮糖糖說话被怼惨了,但是刚才糖糖帮我怼回去了。】
【崽崽平时是真的很佛系,但是遇见事情他是真的会站在粉丝前面。崽崽的让我們保护自己真的很让人心动。】
【好,老婆。我們听你的,就当看一场戏。才不去和别人撕。】
【虽然我看不懂糖糖昨天写的是什么。但是糖糖說了他很满意,那我也很满意。】
因为唐逸這篇微博,粉丝纷纷离开和黑粉对线的战场,黑粉都懵了半天。
就好像两军对战,另一方忽然消失一般,他们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很懵逼。
与此同时,粉丝开辟了另一個战场来說唐逸有多护粉,最开始還是小范围的讨论,到后面不少人了解到了实情以后纷纷对唐逸好感度暴涨。
到了下午“唐逸护粉”的词條甚至還浅浅地上了個热搜。
新房子有一個很大的落地窗,坐在落地窗面前就可以将不远处宽阔的江景一览无余。
唐逸走到落地窗前,随手拨了拨摆在自己面前的古筝才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安吾沒有给他把义甲带過来。
沒有义甲在,唐逸瞬间就想摆烂了,已经决定了干脆等明天上台了再看着气氛即兴来一首曲子算了。
做好决定之后,唐逸干脆认真地看起江景。
不得不說秦晬這個房子买的确实很好,江面开阔,因为正值傍晚时分還可以看见远处的一轮太阳慢慢地往山间沉落。
周围的云被染得黄爽中带了点儿微红。
看着這样落日长河的美景,唐逸有些沉醉在其中,唐·摆烂·逸干脆坐下托着腮,对着面前的江景开始发呆。
落日的余晖卷携着细碎的金光落在唐逸的碎发上,长长的睫毛上,還有骨感挺立的鼻梁上。
這样的点缀衬托的唐逸仿佛一個精致的瓷娃娃,瓷白晃眼。
从房间裡走出来正好看见這一幕,秦晬喉咙有些发紧,唐逸真的過于漂亮了。
秦晬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唐逸的头发,“在看什么?”
唐逸听见秦晬的声音,才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秦晬身上,“看日落啊,你醒了?”
秦晬点了点头,本来他早上八点就起来做早饭了,叫醒唐逸一起吃了早饭以后就被唐逸强制赶去睡觉了。
秦晬本来觉得自己不是一個嗜睡的人,但是今天确是实实在在地睡了很长時間,不過好像每次在唐逸周围他都可以休息得很好。
秦晬:“把古筝摆在這裡,怎么不弹?”
“安哥沒有把义甲给我拿過来,我总不能直接用手指弹吧,那得多疼。”說着唐逸還抬了抬自己的双手,骄矜地继续补了一句,“這手可不带這么废的。”
秦晬忍不住勾了勾唇,“家裡有义甲,我给你找。”
唐逸瞬间就来兴趣了,秦晬家裡怎么会放义甲,秦晬上辈子可是不弹古筝的,也是這辈子开发的新技能?
唐逸跟着秦晬走进了一间他還沒有进過的房间,灯一打开就可以看见房间裡摆了很多很有年代的东西以及大量的歷史书。
光是唐逸认识的就有很多在姜云时期之前的古物,至于史书更是从正史到野史可以說是应有尽有。
趁着秦晬去拿义甲的时候,唐逸开始仔细地看各种东西,大多数东西他還挺熟悉的。
比如說他手上這把古琴就是从更远的时代流传下来的名琴,是秦晬過生的时候一個大臣贺寿用的,秦晬转手就把這把琴送给了他。
手边另一個圆洗是秦晬最喜歡的,上面的开片极其漂亮自然,简直是难得的佳品。不過秦晬最后也把這個圆洗给了他。
唐逸仔细看了一圈,几乎確認了秦晬收集的這些东西都是他和秦晬很熟悉的东西。
但是有一点很奇怪的是,他基本上沒有看见姜云那個时期生产的东西。
這些东西他都看到過,并且流传下来了,所以唐逸几乎确定了姜云时期和现在的时代是共時間轴的。
只是姜云时期仿佛因为埋有什么秘密所以被歷史抹去所有痕迹一般,
随之抹去的仿佛還有秦晬的记忆。
他感觉是這是一种偏差,但是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歷史的偏差。
秦晬:“找到了。”
听见秦晬這句话,唐逸手指拨动了一下琴弦,回過神来。
秦晬手裡银质的义甲他很熟悉,就是他以前最爱用的那套银甲,寸许长的银甲外周有小孔。
银甲到现在都還沒有氧化,看得出来是有人在精心维护。
只是可惜的是,他這套义甲也和之前看過的东西一样,都不是姜云时期铸造的,沒有任何姜云时期的痕迹。
秦晬:“是不是你以前用過的东西?”
接過秦晬递過来的银甲,唐逸望向秦晬的眼睛,“你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怎么知道這個是我的?”
秦晬:“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印象,只是以前的记忆就像影子一样,好像只有在特定的时候会浮现出来。”
“就像昨天看见槐树一样,能想起了玉佩的事情。”
“我看到這個义甲的时候,脑袋裡浮现了有人弹古筝的记忆。但是那时候记忆還很模糊。”
唐逸挑了一下眉,“意思看到熟悉的东西,你就会片段性地恢复记忆?”
“是這個意思。”
唐逸更加確認了之前的猜想,陪着歷史一起被抹去的是秦晬的记忆,相应的歷史的重现会带回秦晬以前的记忆。
唐逸把自己的猜想给秦晬說了一遍,秦晬也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猜想,他就是因为這些东西而一直在加深对唐逸的印象的。
“歷史真有趣,拿走了一部分片段,還拿走了你的记忆。但是奇怪的是,我還什么都记得。”唐逸一边說一边熟练地戴着义甲。
秦晬见唐逸戴好左手的义甲之后接過唐逸的右手,“這只我帮你戴。”
唐逸并沒有拒绝,顺便继续问道:“秦老师,你說为什么只有你沒有记忆了?”
秦晬垂眸细心地帮唐逸戴义甲,“或许是歷史的一种演算。歷史给出了假设,设定了我失去记忆穿越,而你带着记忆穿越或许只是为了得到一個解,通過最后的這個解得出一個证明。”
“所以,秦老师你觉得歷史想证明什么?”
唐逸仰头往秦晬低头给他戴义甲的秦晬。
秦晬给唐逸戴好最后一個义甲顺势低头望向唐逸眼睛。一時間两個人离得特别近,近得唐逸都能感觉到秦晬有些许灼热的呼吸。
唐逸愣了一下,他倒是沒有想到一抬头就和秦晬离得這么近了,更沒有想到秦晬的呼吸会這么热。
但是很快唐逸就恢复如常,望着秦晬等一個答案。
唐逸愣怔消失以后,秦晬松了一口气,唐逸愣怔的样子实在太過懵懂诱人了,他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吻上去,咬住唐逸的嘴唇。
“不知道。”
秦晬沒有說出歷史想证明什么,唐逸并不失落,反而他觉得這样很正常。
同时唐逸也生出一种想做一件事情的冲动,他想解出那個答案,也想像以前一样和秦晬合作。
唐逸望向秦晬的眸子染上了带上几分询问的意思,“秦老师,你会去解這個答案嗎?”
秦晬看着這双会帮主人說话的眸子,眸色也深了深,不缓不急地给出了他地答案,“我一直都在解這個答案”
只不過以前是一個人在解,用了很多方式,走了很多路,有时感觉答案近在眼前,有时有感觉自己什么也抓不住而已。
他不知道這個演算对歷史来說有什么意义,他只知道這個演算对他的意义就是重新遇见唐逸。
至于以后,他知道唐逸会陪着他一起解這個答案。
只要唐逸在他身边,就算想要得出這個答案再困难,他都会甘之如饴。
“以后我也会继续解這個答案。”
唐逸勾了勾嘴角,一双桃花眼瞬间染上了笑意,“那刚刚好,我也很想知道這個演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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