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群穿生活 第211节 作者:未知 赵桂枝只觉得那边很亲切,尽管坊市周遭的建筑物和风景跟她上辈子那是截然不同的,但批发市场嘛,裡头的那种气息就是一样的。在那边逛街时,一旦沉浸其中,很是有一种梦回现代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哪怕她如今已经不差钱了,赵闰土分给二郎和她好多分红,而二郎又是那种遵循媳妇儿管家管钱传统理念的男人,因此赵桂枝兜裡真的不差钱。 但哪怕不差钱好了,真要让她掏出真金白银去银楼购买首饰,她還是会心疼的。 這跟买不买得起沒关系,她上辈子也买得起名牌包包,但她就是不买。非要买,几百块一個小包它不香嗎?非要花上大几万块去买個名牌包包,买回来都舍不得用,磕了碰了還要心疼,恨不得给它供起来早晚三炷香…… 犯不上啊! 赵桂枝如今也是有不少头面首饰的,只是沒有她自個儿买的,不是她奶送她的,就是她妈送她的。 而這些只有在特殊场合时,她才会拣几样戴上。要是平常出门,她就跟黄氏和幼娘一样,戴上那些廉价的饰品。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這年头的金银饰品实在是太重了,那可真的是实打实的份量。她可不想沒了手机還继续得颈椎病,那也太亏本了。 只這般,赵桂枝熟门熟路的拽着人去了坊市那边。 幼娘是来過次数最多的,几乎每次赵桂枝要作幺,她都会跟着一起。黄氏去年才进门,只来過一次。 至于盛锦娘…… 赵桂枝眼看着這個二胎妹妹从单纯的凑热闹,到大感兴趣,等问了几家价后,又变成满脸震撼。 廉价首饰之所以被称为廉价,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虽然人家质量也不好,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假的,但都這個价格了,你還指望個啥? 盛二胎横扫坊市。 本来赵桂枝是打算给大伯娘他们多挑几样的,毕竟大堂嫂生了四個儿子,如今只解决了一個丰收,還有三個要操心呢。她索性多准备一些,送去乡下老家,到时候让薛氏代为送礼就完事了。 一次解决四個麻烦,多棒呢! 万万沒想到,盛二胎原地发疯。 毫不夸张的說,她就跟突然了购物狂病一般,一個一個的摊子扫荡過去,其数量已经不是准备开個专门卖廉价首饰的店铺了,而是准备直接搞個批发市场的感觉。 赵桂枝陷入了沉思之中,然后果断的制止了打算阻拦的幼娘和黄氏:“让她去!她现在买了回头就该后悔自己买了那么多了。” “所以我才想拦着她。”幼娘一脸的茫然。 “不,你拦着她是沒用的,她今個儿沒满足,回头会更挠心挠肺的。索性就让她买個痛快,回头后悔归后悔,起码不会再犯這毛病了。”赵桂枝一脸相信我的表情。 黄氏比幼娘還要软脾气,毕竟幼娘在省城都待了一年多了,见识多了,不是說脾气会变坏,而是当眼界开了之后,脾性就会相对的硬实一些,不再是别人說啥就是啥了,自己却连半点儿主见都沒有。 但黄氏才来多久?而且她来之后立刻被尤菜花忽悠過去打下手了,偏那会儿赵桂枝又跑了,沒人带着她疯,因此她還是先前那副软糯糯的模样。 听了赵桂枝的话后,她下意识的点点头:“我信二嫂的。” 赵桂枝见她這样又忍不住腮帮子疼。 這话要咋說呢?她自個儿還能不知道自己是啥玩意儿?面对黄氏的信任,她也就只能昧着良心收下了。 “幼娘你放心吧,她家裡有的是钱,不会因为买买买到破产的。顶多也就是挨骂罢了……”对哟,乱买东西是会挨骂的,赵桂枝对此十分得有经验。 毕竟,這种事情上辈子沒少发生過,尤其是有一年的双十一,她和小姨两個人一起疯狂购物,买的时候是真沒感觉,等快递到了以后…… 她家太后娘娘啊,那就是喷火母暴龙成的精。 但如果挨骂的人变成了二胎妹妹,赵桂枝咋就觉得如此的期待呢? “让她买!回头买的东西让店家送到赵府去,她只是来府上小住的,還能把东西都带走?到时候,她一定会把多半东西留给我的。” 幼娘颇为不忍心,毕竟她已经跟盛锦娘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就在迟疑间,赵桂枝又說:“不然這样也成,等她回头嫁過来了,咱们再還给她。” 這话一出口,幼娘就高兴了:“对对,让她嫁给赵爸爸!” 赵桂枝:…… 所以你是打算让你的好闺蜜,当你后妈嗎? 她就不明白了,都這么长時間了,家裡就沒一個人纠正幼娘的称呼?或者說,就沒有一個稍微有点儿良知的人,告诉幼娘關於“爸爸”這個称呼的真相?就由着孩子瞎叫呢? “幼娘,等回去以后,咱们好好聊一聊。” 幼娘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然后飞快的跑到了盛锦娘身边,帮着出谋划策,一起买买买。 這個很好看,那個也不错,這么新奇的小玩意儿居然只要几十個大钱,這不跟白送一样嗎? 稍片刻后,黄氏也忍不住加入其中。 就连赵桂枝…… 好吧,她是清醒的,毕竟這种坑她早就已经掉进去不知道多少個了,都靠出二手成为闲鱼大佬了,這种小场面,啧啧! 留在府中的人也是沒想到,她们四個出门一趟,买回来的东西,能填满一整個院子。 因为并不是当天就能送到的,等商家陆续将她们买的东西送到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时分了。還有一個問題,商家是不可能送到后宅的,他们就是给送到了门口,再由赵家的仆从给搬到了书房那头。 毕竟,前院书房都快成了女眷的天下了,除了一個天天挨骂的三郎外,长驻人口也就只剩下天天蹲角落裡抽旱烟杆子听婆娘骂儿子的江父了。 至于赵爸,他不喜歡去书房。 還有江五叔,若沒必要,他宁可跟赵爸待一块儿,也不想去书房听骂。 凑巧的是,也是這天傍晚,又有一辆马车停在了赵府门前。 赵闰土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還有小公爷。 准确的說,是小公爷要回京城了,当然水泥方面也折腾得差不多了,根据他们现有的实验数据看来,造個二层小楼是沒問題的,如果只是简单的铺设水泥路,强度方面更是最多可以承载三吨的量了。 這個数据已经不错了,虽然搁在上辈子,随便一辆卡车就是五吨的量,像集装箱车辆啥的,都不用說准确的数据,一辆车過去,他们刚折腾出来的水泥路面怕是就要龟裂成豆腐渣了。 但咱们得讲道理,三吨的承载量放在這年头差不多时够用了,毕竟青石板的承载量還不如這個呢。 再說了,在工业革命到来之前,一辆车连带货物和自重想要超過三吨的重量,那得累死多少匹马啊! 至于建筑高楼大厦,赵闰土已经放弃了。 這玩意儿就不是一年半载能折腾出来的,他還安慰自己不能太贪心了,毕竟光是水泥路,就足够他暴富的了。 只這般,他兴高采烈的带着人回府了,听說自家老妹儿在前院书房,盛锦娘也在,他就直接领着小公爷去了前院书房。 然后…… “卧槽!” 沒文化的人就是這样的,一句卧槽走天下。 哪怕赵闰土上辈子是干教培行业的,這辈子更是直接成了出版商和书商,但仍然改变不了他沒文化的本质。 小公爷就好多了,他只是两眼发直的看着堆满了整個院子的大小箱子,以及好几個已经摊开来的大包袱皮。在经過了一番认真思考后,他道:“這是准备搞個慈善义卖?” 正在发愁的赵桂枝突然眼前一亮。 說真的,就算昨個儿她是跟盛锦娘一起买买买的,但买到最后,连她自個儿都懵了,谁知道最终的数量会那么多。 按照目前這個情况看来,哪怕盛锦娘只送给她一個大包袱的廉价首饰,就足够大堂嫂娶四十個儿媳妇了。 這個数量吧,总结一下就是…… 盛二胎要是拿回家一半,她不光自己要挨打,只怕连赵桂枝都讨不了好。 “小公爷你真的是太聪明了!你就是這個!”赵桂枝冲着小公爷竖起了大拇指,“沒错,咱们就是准备搞個义卖活动,地点就安排在游乐场那边。除了义卖之外,還可以搞個抽奖活动,大转盘抽幸运大奖,大奖可以是一年内无限次来游乐场玩,要求人人都能中奖,小奖就送個假花簪子。” 小公爷两眼放光。 他当然不是为了什么抽奖、义卖高兴的,人家不稀罕這玩意儿。 人家稀罕的是女神的夸奖! 当下,他飞快的开动脑筋:“還不止呢,回头搞個套圈,我看你這些都是小玩意儿,就很适合套圈。還可以卖圈子,买十個送一個,买一百個送二十個。肯定会有人去玩的!” “還有呢?”赵桂枝忙问。 尽管大家都是从同一個时代来的,但信息大爆炸时代嘛,每個人关注的点都是不同的,所以得到的信息也是截然不同的。 别的不說,像赵桂枝就对烹饪很感兴趣,除了减肥减脂的小零食外,她对于那些能发胖的甜食也是格外的感兴趣。像当初是为了制作蔬菜干和低卡饼干特地买来的烤箱,结果之后做得最多的却是各种烤蛋糕。 但除了吃食,其它方面她就沒那么清楚了,很多都是曾经听說過,或者玩過,可想要临时想起来哪儿有那么容易了? 小公爷其实也并不擅长,但面对女神亮晶晶的眼睛,他立马搜刮肚肠开始回忆,很快连抓娃娃机都让他想出来了。 现代的那种商场中的娃娃机,想要复刻出来肯定是很难的,但也不是沒有别的办法,小公爷拍着胸口保证,他可以的,他行的! 赵闰土忍不住提醒他:“你要回去了。” “我可以做完事儿再回去,做事要有始有终,這是我奶教我的。”小公爷满脸都写着认真,明显是主意已定。 “……你随意。”赵闰土能咋样呢?他是能跟他奶对质還是咋地?再想到万一這家伙真能鼓捣出娃娃机来,哪怕只是個简易版本的,甚至是那种需要人工操作的,都无所谓。只因搁在這個年代,什么东西都是新鲜的,都能捞到钱。 赚不到大钱,小钱也是好的。 這么一想,赵闰土心下大定,還道:“既然你想要做娃娃机,不如索性把摇摇车也折腾出来吧。可以是手动的,沒事儿,人力不要钱一样的便宜。” 也是,摇摇车比娃娃机更简单,大不了就让人站在旁边负责摇。沒有音乐也沒关系,可以来個现场版本的,多大回事儿呢! 再不济,赵闰土觉得他還可以把他奶身边的乐团借走。 小公爷又问:“那我要不要干脆把碰碰车鼓捣出来,也可以是人力在后面推,或者在后面蹬?沒有橡胶保护轮胎是不舒服,但如果咱们先弄一块平的水泥地广场呢?” “那你干脆也把旱冰鞋鼓捣出来咋样?二狗子還会玩滑板呢,滑板也折腾一下?”赵闰土强烈建议要不然你還是别走了吧。 這個建议颇得小公爷的心意,他决定先把一切都放一放,先写個信回京城打声招呼。 等他麻溜儿的跑了,赵桂枝才一脸纳闷的问赵闰土:“他不是跟家裡人关系不好嗎?倒是记得给家裡报平安?” “他哪裡是给家裡报平安?你以为是他家裡人催他回去?才不是,是七皇子!七皇子接连送了好几封信,催他赶紧回京呢!” 赵桂枝顿时放心了,看了眼四下沒人注意他们兄妹俩,她压低声音說:“刘承宇啊!那就沒事儿了,我认识他的,我表哥的好基友嘛!我平常就管他叫做无能狂怒哥。” 第159章 赵闰土一脸的懵圈。 见状,赵桂枝還耐心的解释了两句:“就是那個学生会主席嘛,他毕业以后我就再沒见過他了,但他還在学校时,听說沒少为了手底下的蠢货生气。你应该也能理解的,学生会主席听着是很牛气,但架不住就是有人不听你使唤。你想想,小公爷先前不是還說,迎新的时候他就被抓了壮丁,那不是沒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