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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群穿生活 第243节

作者:未知
要知道,哪怕他对外自称那些酒楼饭馆是他一手创立的。但实际上,铺面是周老太爷挣下来的,掌柜的都是经過考察合格的,還有周家每年都有固定的地租房租入手,哪怕酒楼真的赔本了,也绝不会伤筋动骨。 這种创业是沒有压力的。 而现在,才是真正的好坏都是自己的了。 行驶到半路上时,周老爷已经决定返回家乡了。当然是先回孝义镇周家拿到东西后,再带着大包小包的回家乡。 是的,周老爷其实并不是孝义镇的本地人,他是距离孝义镇不算近的青石镇人。曾经祖上也是小地主,小时候過得也是好日子,毕竟家裡就他一個儿子。谁知运气不好摊上了這种乱世,他父亲和祖父不像周老太爷那么警醒,等意识到局势变坏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家的商队在路上出了事儿,家裡的流动资金都给了商队,如今钱沒了,货送不到。更要命的是,他爹就是跟队的人。 顶梁柱先走,老爷子后走,老太太也沒能熬住,至于他娘到底是沒了還是又改嫁了,他直到如今都不清楚。反正某一天醒来,家裡已经空无一人了,连最后的老仆都卷了行李走人了。 還好族裡的宗老還算靠谱,让他用自家的宅院做抵,总之好歹给了他一個栖身之地,让他好端端的长大了。 再然后他也出去闯荡了,就有人告诉他,他祖父曾经给他定過亲,对方是孝义镇人士…… 当初定亲时,两家的情况应该是差不多的,甚至很有可能周老爷家裡的情况更好一些。毕竟正常情况下,都是高嫁女低娶媳的。 可如今,周家依然红红火火,他却落魄至此。 周老太爷倒是沒有悔亲,但因为当年定亲时,他以为自己将来還会有其他儿女,因此将长女订出去,那是丁点儿都不曾犹豫的。可谁知,這些年過去了,他却一直沒能生下别的儿女,独女再外嫁,要是高嫁也就算了,嫁给一個穷得连叮当都不会响的人…… 最终的结果就是,周老爷改姓入赘,但约定了三代還宗。 如今,三代還沒到呢,他就可以先回去了。 想想已经很多年不曾回去的故土,周老爷那可是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对了,在回去之前得先把姓氏该回来。 他对儿子說:“以后你就不叫周富贵了,你叫贾富贵。” 突然被改名的贾富贵:……??? 第177章 一直到马车进入孝义镇后,贾富贵也沒从自己突然被改名一事中缓過来。当然,除了他之外,他姐姐也沒好到哪裡去。 原本周家二小姐叫周娇娘,她也是人如其名,哪怕是继室所出,但打从她有记忆以来,自己就是家中最受宠的娇小姐。虽說后来弟弟出生后,父母难免将精力给了弟弟,但因为他俩相差足足有七岁之多,周娇娘倒也沒那么吃味。再一個,周家是個什么情况,她可是打小就被母亲耳提命面,知道得一清二楚。若是母亲沒有生出弟弟来,谁能保证她爹不会再换一個媳妇儿?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的,她爹都敢在周家两位老人還在世时,就跟她母亲在一块儿了,等整個周家都落到他手裡时,他有什么事儿是不敢做的? 也因此,這姐弟俩的感情還是挺不错的,毕竟本身就沒有利益冲突,還有個共同的敌人,确实沒必要内讧来着。 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說了,连换姓都一起了。 周娇娘变成了贾娇娘,周富贵变成了贾富贵,当然周老爷也成了贾老爷,還有贾夫人…… 除了贾老爷之外,其余三人都是一脸的恍恍惚惚,总感觉好像哪裡不太对劲儿。 直到马车夫回话說,到地头了。 孝义镇只是個小地方,别說跟府城比了,那就是跟县城也是沒法比的。刚刚才进了镇子裡,這会儿就到周家门口了。 新晋的贾老爷稍稍整理了一下,便从容的下了车。 在他看来,甭管他跟亲闺女闹到了什么地步,搁在孝义镇,他還是富贵人家的体面老爷。 直到他看到眼前這一幕。 陆续的,贾夫人也带着两個孩子下了马车,起初他们看到自家老爷一动不动的立在马车旁,還有些纳闷。等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去,顿时也跟着愣住了。 其实此时距离他们上次离开孝义镇,也不過才短短两三個月的時間。這又不是赵桂枝他们的上辈子,离家一两個月就平地起高楼了。搁在孝义镇這块地方,那是几十年都不带变化的,更别提区区几個月的時間了。 然而…… 那個熟悉的周家院门口,堆放着好几個大木箱子。哪怕隔了十来米的距离,也能清晰的看到,這些木箱子都是用最廉价的便宜木头打的,工艺還特别粗糙,估摸着就是木匠学徒做的活儿。 而就在這些木制滥造的大木箱子上头,還搁了不少大包袱,包袱皮也是最差的那种土布。 贾老爷其实不蠢,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要不然他也不会瞬间愣在了当场。 可猜到是一回事儿,接受這個残酷的现实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胡闹!這是何人所为?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贾老爷忍着心头的极度不安,强撑着开口训斥道。 可当他看到得了消息赶来的管家,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时,心裡彻底的凉了。 他当家十几年,像管家這种关键位置,肯定是要换上自己人的。不光如此,還有各個店铺的掌柜账房等等,要不是因为管地租的是当初周老太爷亲自定下的人,他早就给换掉了。 而现在,他任命的管家也被人换掉了。 此时,周管家已经走到了他跟前,這位当然不可能是周老太爷当年信赖的老管家,倒不是周生生不把人找回来,而是那位早在七八年前就過世了。不過,眼前這位也不差了,就是原先那位老管家的亲儿子。 “来了就好,赶紧把你们的东西带走,以后别再来了。”這位中年管家一脸冷漠的开了口,以他的年岁怎么可能不记得這十来年的事情?一想到他父亲临终之前還惦记着老太爷当初的恩情,懊悔自己沒本事护住大小姐,他也跟着心裡难受。 好在,老天爷有眼,大小姐能耐了,娶进门的姑爷也不像眼前這個白眼狼。他本人更是姑爷亲自去庄上接回来的,還允许他将整個周家来個大清洗。 所谓的大清洗就是将那些贾老爷提拔上来的心腹下人统统轰走,横竖主子们短時間内是不可能回孝义镇来的,压根就不需要那么多仆从了。 当然,最后他也沒真的轰走,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凭什么把人轰走?他爹虽然因为贾老爷的缘故丢了管家的职位,却還是在一個小庄子上当了庄头,他爹去世后则由他接手了。 反正找人牙子、谈价格、打包将人带走等等,這些事情其实是蛮琐碎的,但他确实擅长做這一类事儿,真要让他做大事儿反而不能了。 总之,沒让姑爷操半分心,他就将一切办妥了,包括整理這一家四口的贴心物件。 依着周生生的意思,是压根就沒打算给人丁点儿东西的。钱已经给到位了,从来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了,再也沒有任何关系了,那干嘛還要给东西呢? 但钱货郎還是劝了她,越是小地方越讲究脸面問題,况且贴身物件真的不值几個钱。假如是像赵府這种府城的大户人家,每一季都会做两身出门见客的衣裳,那种是很贵重的,即便是旧衣拿去当铺也能抵不少钱。但周家真沒富贵到這個地步,周家主子们的穿着其实不過是正常的棉布衣裳,每一季都做新衣是真的,但旧衣服真心值不了几個钱的。 主要是,這些东西留着有啥用呢?還不如大包小包的整理出来,让他们带走。也顺便让镇上的人瞧一瞧看一看,她周大姑奶奶還是很有良知的,不光给了钱,還送了那么多的东西。 至少给钱一事要如何宣传,這就不劳烦他们了,相信镇上另外两家的家主知道该怎么做的。 于是,就出现了贾老爷一家四口所看到的這一幕。 他们在周家住了十几二十年,一应旧衣裳、旧被褥、旧鞋袜等等,着实是不少的。本来应该沒那么多的,因为主子用旧的东西会赏赐给下人。但有個問題,他们赏的也是自己的心腹下人,可那些人无一例外的全被管家卖掉了。卖掉的人多半是不带任何东西的,当然也有善心的主家让带走,可显然钱货郎就算脑子有包也不会对下人发善心,尤其那些人裡头有不少曾经给過他难堪。 是沒往心裡去,但周管家要搞他们,钱货郎也不会拦着呢。 总之,陈年的旧衣裳褥子都被找出来了,這才有了如此壮观的一幕。 再看贾老爷一家四口,周管家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說明白了,然后冷眼看着他们,催促他们赶紧带上东西离开這裡。 贾老爷脸色发白,這显然跟他原先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是想過要回来带走自己的东西,但他的意思是,這些年的私房還有他继室的首饰,另外他儿子书房裡有不少值钱的物件,无论是书籍還是笔墨纸砚都是最上乘的,就连他闺女因为前两年說亲的关系,嫁妆是早已备好的。 這些才是值钱的东西,也就是老话常說的细软。 那些东西的价值,差不多跟他拿到的安家费是相当的。 哦对了,還有家具呢。 周家老太爷是個讲究人,宅子乍一看好像也就那样,称不上富丽堂皇。但家中不少家具都是老木头做的,原料值钱,做工值钱,加上有些东西是越有年头越值钱的。而這些东西,也在贾老爷的算计之中。 差不多可以理解为,他打算趁周生生不在家,将整個周家都搬空。 這還不算,還有周家的仆从呢! 那些对周生生忠心耿耿的老仆暂且不提,后来他采买的仆从,卖身契都是捏在他手裡的,一并拿走不算過分吧?等回头,择几個机灵称心的仍旧伺候他们,别個都卖掉,這又是一笔钱。 结果…… “我劝你不要瞎折腾,姑爷他可是拿了文书請了县衙门的官差来镇上的。”周管家凉凉的开口。 哪知,就在這时,钱货郎姗姗来迟。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稀客啊稀客啊!那個啥……你姓啥来着?咋称呼呢?”這真不是他故意作幺,而是临到要称呼是,他突然忘了该怎么叫人了,毕竟周生生也沒跟他說過,她爹在入赘前姓啥。 贾老爷怒气横生。 “你比我强在哪裡?不過也是個赘婿罢了!狐假虎威!” 钱货郎认真鼓掌:“对对对,我不强,我特弱!你想啊,好端端的大男人怎么会给人当上门女婿吃软饭呢?我就是個废物蛋子,主要是我胃不好,吃不了硬的。狐假虎威啊?這话也对,谁让我媳妇儿牛气哄哄!咋了?不服气呢?” “你你你……” “本来你也有個牛气的媳妇儿,谁让你不稀罕呢?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說的就是你這种人吧?”钱货郎笑嘻嘻的冲着他拱手作揖,“谢谢您嘞!要不是您主动给我让位儿,我能過上這种好日子嗎?我媳妇儿說了,這個家我来做主!嘿嘿嘿!” “小人得志!” “沒错,你說得对!” “不知廉耻!” “那可不?谁家有廉耻的跑来吃软饭呢?我凑不要脸我骄傲了嗎?”钱货郎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一旁的周管家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這话要怎么說呢?他相信姑爷应该不是個白眼狼,但照目前看来,這個姑爷可能脑子不太好。 在人品不好和脑子不好之间犹豫了一下,周管家最终认真的看了看眼前的贾老爷,很快就有了决策。 脑子不好就不好吧,脸還是挺好看的,最重要的是,大小姐喜歡就好。 贾老爷最终是被人抬走的。 不是他不肯走,而是他被气晕過去了。 本来嘛,长途跋涉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這年头的路况還不好,加上心情大起大落,又碰上钱货郎這么個坑货,话裡话外都在說他眼瞎心黑,放着好日子不過,非要找事儿,還說自己肯定会吸取他的教训,努力当一個优秀的赘婿…… 是個人都受不了這种明着的阴阳怪气,尤其贾老爷当家做主都十几年了,更是受不了這份气。 气到极点,贾老爷眼前一黑,当场晕厥。 等他再度醒来时,已经在客栈裡了。 钱货郎這次沒有落井下石,還特别好心的让人将他连同家裡人以及那些箱子包裹一起送到了客栈,還帮忙請了大夫。 当然,搬运的人工费就算了,但請大夫還有客栈的钱,那就是贾老爷自個儿的事儿了。 搞定! 這边的麻烦事儿了结了,钱货郎也沒打算再待下去。主要是他急忙忙的赶回来,哪怕中途去县衙门绕了一圈,但還是比贾老爷他们早到了十天。 十天工夫,啥事儿都忙完了,他還有空去大坳子村、石坪村等等地方都绕了一圈。 但這儿真不是什么旅游风景区,沒啥好逛的,尤其在府城待久了之后,再来這裡就显得特别无聊。 好不容易将事情办妥了,他立马打道回府。 等贾老爷在客栈裡缓過来之后,思来想去還是决定跟自己的女婿好好谈一谈,结果得到的消息却是他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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