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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群穿生活 第5节

作者:未知
赵桂枝答道:“我做的豆腐汤就是带着一股子鸡汤味儿,我炖的豆腐就像是炖肉的味道一样,還有這個清炒豆腐,娘也尝尝看?” 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必须尝啊! 江母挟了一筷子送进嘴裡,随后差点儿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如果說,前面两道菜只是做出了肉味儿来,那么這道看似很普通的清炒豆腐却是真正的美味了。 不去看菜本身,只闭着眼尝的话,就仿佛是吃到了又香又滑的肉片似的,好吃到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才這么想着,江母就听到大孙子突然哭了起来。 她忙睁开眼睛:“咋了咋了?大郎媳妇你别只顾着自己吃,你倒是给他挟两筷子啊!” 豆腐菜有個問題,那就是不好挟。本来虎头是已经学会用筷子的,可让他挟豆腐,哪怕是老豆腐,那也是一個技术活儿。 薛氏有心說她已经给虎头舀了好几勺炖豆腐了,可她沒敢跟婆婆顶嘴。再說了,忙着吃還来不及,哪還能腾出嘴来解释那么多? 她二话不說又给虎头挟了两筷子清炒豆腐。 哪知,虎头還是哭個不停。 “你咋了?不是你前個儿跟娘說,你想吃豆腐了?這么好吃的豆腐還哭?”薛氏忍不住数落起虎头来了。 虎头边哭边拿手指了指嘴:“娘,我咬到舌头了。” 薛氏:…… 江母:…… 這倒霉孩子!! 好在虎头哭了两声之后,就克服疼痛,继续吃了。 這次他就小心多了。 晚饭吃得很快,堪称风卷残云。 江母差点儿就吃得打饱嗝了,一面回味一面夸道:“桂枝這手艺真好啊,是真的好啊!” 虞三娘刚才夸個不停,這会儿却不夸了,反而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来,摆了摆手。 “這才哪儿跟哪儿呢?做饭讲究一個色香味俱全,桂枝才学到了丁点儿皮毛,香和味是做到了,那色呢?真正上好的素斋,那可是从裡到外都是荤的,甚至還能作出整只素的烤鸡、红烧猪蹄髈来。” 沒见過世面的江家人:…… 以及不小心混入其中的豆腐张:…… 江母偷偷的咽了咽口水,不敢相信的问道:“真有那么厉害啊?” 虞三娘一脸的云淡风轻:“所以我才說桂枝的手艺一般般,换成是我大姐,那就能做到真正的色香味俱全了。桂枝呀,到底還是差点儿火候。” 赵桂枝:…… 合着你压根就沒想過,我妈要是真穿来了,這事儿可咋整啊? 话說回来,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作者有话要說:  虞三娘: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赵桂枝:你就不能给你亲姐留條活路? 第4章 吃過晚饭后,豆腐张和虞三娘就告辞了。 虞三娘前头是說大不了歇一晚,可他们家是做买卖的,每日的进账自是比别的农家要多,却也是实实在在的离不得人。 好在,這年头赶夜路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豆腐张每日天不亮就会赶着牛车去镇上,那才叫累人呢。 “小姨父早上要去镇上送豆腐?” “那可不?” 赵桂枝想起来了:“那今個儿早上,小姨父是不是拉了一对父子俩去了镇上?就是我公公和大伯子,他们說是要趁着农闲去镇上打零工。” 豆腐张回忆了一下,点头道:“原来不知道两家是亲戚,我還收了他们两文钱。下回再搭车,绝对不收钱。” 又說了几句,眼见天色是真的晚了,虞三娘恋恋不舍的坐上了牛车。及至牛车都往前走了,她還在這儿挥手:“桂枝你要常来找我啊!姨家旁的沒有,豆腐管饱!” 赵桂枝也很是舍不得。 人嘛,都是這样的,原先以为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個儿一人,好坏都得自己担着。那样反倒是沒啥,可一旦发现還有亲人可以依靠,就恨不得跟着走了。 只這般,赵桂枝站在院坝上,一直看着牛车拐過弯儿,消失在了村道口。 說不失落是假的,可日子总得過下去吧? 赵桂枝正准备回屋去,却一眼瞥见有個人走到了院坝下的小道上,定睛一看:“三郎?三郎你怎么回来了?” 江三郎原還纳闷呢,心說這條小道上只有他们一家,怎么会有牛车驶過去呢?难不成家裡来了客人? 才這么想着,他就听到有人唤他:“二嫂?我下学了。” 噢! 赵桂枝想起来了,尽管家裡如今供了两個读书人,可二郎和三郎是不一样的。 她男人江二郎是在镇上的私塾念书的,已经通過了童生试的前两门考试,只差临门一脚了。 而三郎却還在学基础部分,打算抓紧時間再学两個月,就去镇上试试看。甭管怎么說,镇学总归是要比村学强上很多的。 這么說吧,三郎是每天早出晚归的,中午那顿凑合着吃点儿,一般都是江母帮他准备個干饼子,或者干脆带個大地瓜過去。 但人家每天晚上都要回来的!! 赵桂枝笑得尴尬极了,眼见江三郎就快上院坝了,她忙冲着屋裡喊:“娘,三郎回来了!” 因为吃太撑,而在堂屋裡绕圈圈的江母,顿时僵住了。 如果說,赵桂枝先前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那么江母则是彻底将這個小儿子忘到了脑后。一方面是沒想到豆腐西施虞三娘会是赵桂枝的娘家亲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虞三娘口中說的娘家底子极厚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当然,這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那一桌子的好吃的…… “咳咳,桂枝啊,你累不?要不再给三郎做点儿吃的?”江母笑着凑了過来,脸上都快笑出包子褶了。 這可把已经走上院坝的江三郎唬了一跳,满脸震惊的看了看他娘,又瞧了一眼他二嫂,完全不明白自己不過是离家一天,怎么就变天了? 赵桂枝自然沒有不答应的,她边說着“不知道幼娘把火熄了沒”,边就往灶屋去了。 火当然還沒熄,這大冬天的,不得烧点儿热水洗漱一番再睡觉?江家到底是殷实人家,沒的天天吃肉,但每晚用热水洗脸洗脚還是做得到的。 灶屋裡,江幼娘也听到了外头的声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等赵桂枝进来后,她凑過来小声的說:“我就說怎么今晚吃撑了,原来忘记把三哥那一份留出来了。光想着今晚来了两個客人,早间爹和大哥去了镇上,所以饭菜的份量就跟往常差不多。” “不打紧的,我煮点儿大杂烩好了。”赵桂枝顿了顿,问幼娘,“你三哥吃辣不?” “吃,怎么不吃?我們全家都爱吃辣。” 那就沒問題了。 赵桂枝指挥幼娘将灶屋寻摸了一遍,将能吃的东西都找了出来,包括虞三娘送来的那些個豆腐制品,林林总总的归到了一起,煮了一锅特别随心所欲的大杂烩。 其实就是简易版的麻辣烫,多放了点儿辣,哪怕還沒出锅,那股子味道也已经飘了出去。 此时,三郎已经放好书奁进了堂屋,正在跟江母說话。他告诉江母,村学的老先生给他写了推薦信,因为束脩是按季交的,所以他准备這個月上完就去镇上找他二哥。最好是能进二哥那個私塾,两兄弟在一块儿也好有個伴儿。 江母也告诉他,今個儿傍晚来了两位客人…… 她才刚說到赵桂枝的娘家有多殷实时,就闻到了一股子比晚间更香的味道,哪怕已经吃撑了,她還是忍不住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這江母尚且如此,江三郎如何能忍得住? 原本,正在长身体的少年郎就特别容易饿,他早饭也就吃了一碗地瓜饭,中午吃的是一块杂粮饼,傍晚下学后又赶了两刻钟的路,半道上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直到這会儿,闻着从灶屋裡传来的香味儿,他是第一次知道,食物的香味居然可以如此霸道。 殊不知,幼娘也快流口水了。 “好香啊!二嫂,這怎么那么香呢?我从来沒闻過那么香的味道……”幼娘忍不住连续深呼吸,那种扑面而来的香味,让她不由自主的开始分泌口水。 赵桂枝也有些意动。 主要吧,她做的這一小锅大杂烩,香味可以說是结合了麻辣烫和方便面的。真要吃起来,其实還是晚上饭菜好吃,至少她是這么认为的。可闻起来…… 确实很香。 “你要喜歡的话,明個儿我做给你吃。今晚還是算了吧,吃得太撑晚上要睡不着的。” “嗯嗯,明天吃!”幼娘狂点头,随后不等赵桂枝动手,拿了個大海碗盛好就端過去了。 堂屋裡,江三郎早就已经忍不住了,二话不說立刻开吃。 刚出锅的大杂烩肯定還是烫的,好在這会儿也才春耕刚過不久,又是入夜了,饭菜凉得很快。 三郎大口大口的吃着,一旁的江母看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转身就出去洗漱了。至于幼娘更是放下碗筷后就跑了,她可不想待在這裡经受考验。 吃着喝着,三郎热出了一头的汗,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咽口水的声音,他扭头一看…… 小虎头站在桌边上,眼睛盯着桌上的大海碗,哈喇子却已经流淌到了前襟上了。 “你怎么還沒睡?饿了?”三郎挑了一筷子豆腐干,送到了虎头嘴边。 虎头把嘴巴张得老大,啊的一声,豆腐干就进了嘴裡。 然后…… “哇!哇呜呜呜!” 刚给后院的两头猪喂完夜饭的薛氏,听到儿子的哭声,忙不迭的跑到了前头:“虎头怎么又哭了?這一天哭了几顿了?” “娘,嘴巴疼。”虎头哭着从堂屋裡出来,指着自己的嘴哭诉道,“好辣好辣,舌头咬破了,好疼啊!” 刚洗漱完毕准备回屋的赵桂枝忙道:“三郎那碗吃的裡搁了辣椒。” 薛氏顿时急了:“那你吐出来啊!” 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虎头边哭边吃得飞快,吃完后又跑进了堂屋裡:“三叔,再给我吃一口。” 紧随他进屋的薛氏毫不留情的拽着他走了。 這一晚,虎头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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