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古代群穿生活 第72节

作者:未知
虽然乍一听,送老娘生辰礼物是一坛子酒酿有些离谱,但赵桂枝只要一想到糟卤田螺的好滋味,就瞬间不觉得离谱了。 再說了,干嘛非要跟田螺過不去呢?她還会其它酒酿菜呢! 這下,她干劲更足了。 当辣卤田螺的香味飘到了村道上时,两個年轻人结伴走着走着,其中一個突然顿住了脚步:“我闻到了一股子奇特的香味,又香又辣,好像還有种辣油的味道。不对,這是花椒的香味,還有桂皮和八角。香,真香!” 第58章 “……真的是太香了!我敢打赌,一定是二嫂又在做好吃的了!”江三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脸都是陶醉的表情。 村道上,看着蠢得纯天然的亲弟弟,二郎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们這会儿已经走了岔道口,往前沒几步路就是江大伯家了,再往裡头走一小段路,就是自家了。 大伯娘那手艺,包括她的几個儿媳妇,是要比江母稍稍强一些。毕竟她们不像江母那么抠门,也舍得放油放盐,就算滋味不算好吃,起码也跟难吃沒啥关系了。 排除了大伯家,那不就剩下自家了嗎? 二郎原本是想要說点什么的,可還沒等他开口,江三郎突然拔腿就跑,飞快的冲回了家。 唉,算了吧! 兄弟俩一前一后回了家,刚上院坝,就听到大堂嫂高声道:“哎哟,二郎三郎回来了啊?我說今個儿桂枝怎么突然开始鼓捣新鲜玩意儿了,原来是知道你们要回家了!” 堂屋裡,大堂嫂扯着嗓门高声嚷嚷,原本埋头苦干的薛氏,這会儿也抬了头,笑道:“倒是赶了巧了。” “啥叫赶巧啊?那還能不是桂枝心裡头惦记着二郎?”大堂嫂嗓门亮堂堂的,坐在條凳上就冲着灶屋嚷嚷道,“桂枝啊!二郎回来了!” 赵桂枝早就听到了。 讲道理,就大堂嫂那几乎可以跟江奶奶媲美的洪亮大嗓门,早在她說第一句话时,自己就听到了。 匆忙将手裡的活儿收了收,赵桂枝走到灶屋窗口旁探头:“屋裡有凉茶,你们先坐下歇会儿,等会儿就能吃上饭了。” 尽管還沒到午饭的点儿,但江家兄弟每次从镇上回来,都是半上午的時間。他们大清早的出门,哪怕吃過早饭了,到家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搁在以前,還总是拿块干饼子随便垫一垫,可想也知道,干饼子哪裡有热饭热菜好吃? 赵桂枝寻思着,眼下做别的菜也来不及了,好在家裡除了两個大灶台外,還有一個小的炉灶,可以做個冬瓜汤。炖汤的时候,正好可以贴点儿饼子,再配上差不多要完工的辣卤田螺,一顿饭也算凑合了。 对了,還有昨個儿摆摊卖剩下的卤肉呢,江母舍不得把卤肉给她娘家,也舍不得昨晚一气吃了,正好趁着她不在家,全端上桌叫二郎三郎吃個痛快。 …… 窗外院坝上,活像個饿死鬼投胎的三郎,忙不迭的点头应道:“好好好!都听二嫂的!” 江二郎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這個傻弟弟,转身先背着书奁拎着包裹进了屋裡。 他是沒說什么,可大堂嫂說了啊! “人家桂枝這话是跟二郎說的,你倒是答应得快!你知不知道啊,你就是那個买五花肉送大骨头裡的骨头!白给的搭头!” 三郎:…… 道理他都懂,但至于說得這么扎心嗎? 他也是真的又累又渴了,直接将东西丢到自己那屋的地上,转身就跑进了堂屋,端起茶碗就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两碗凉茶。 喝舒服了,他一抹嘴,先瞅了瞅饭桌上用大盆子装的田螺,面上還有些纳闷。不過他也不是真的傻,自打赵桂枝开始施展厨艺后,家裡确实多了不少新鲜吃食:“這玩意儿有什么吃头?還是二嫂能把它做出花儿来?” 大堂嫂一面手裡的动作不停,一面嘴巴也不停歇:“你仔细闻闻,多香啊!反正等下我也要尝尝味儿,大不了下午我再過来帮你们干活。” 田螺是挺好的,但剪尾巴還是有些麻烦的。 薛氏一听這话就乐了:“原就說好了要给大伯送一些去的,桂枝說那是下酒的菜,你要是愿意留下来帮忙,当然是再好不過了。” “尝尝!我先尝個鲜儿!”大堂嫂瞥了一眼三郎,“你也别闲着呢!洗個手過来帮忙啊!” 三郎沒奈何,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一起收拾田螺。 也不能說有多老实吧,反正他一坐下就嘿嘿笑:“大堂嫂啊,丰收的亲事有着落了沒?” “去去去!我看到你就烦!”大堂嫂顿时炸毛了,這倒霉孩子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郎反驳道:“我這不是一起收拾田螺嗎?再說了,我這個当人叔叔的,关心一下大侄儿的终身大事不成嗎?” 大堂嫂才不上当,恶狠狠的瞪眼:“你大侄儿的功课不好好写,天天被村学裡的先生教训呢!你怎么不管管?” 别看這俩人是堂嫂和堂小叔子的关系,但事实上,大堂嫂的大儿子丰收只比三郎小了半岁而已。等于說,大堂嫂刚嫁過来时,三郎還沒出生呢! 被這么個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屁孩子嘲讽,大堂嫂可气了:“還有,你自個儿的亲事說好了沒?白操這份心!” 三郎依旧笑嘻嘻:“我的亲事啊,那不得我爹娘拿主意?” 末了,又扭头看向薛氏:“大嫂,虎头又被先生训了?” “那可不!”大堂嫂立马抢答,“先生老早就說了,桂枝的读书天赋是最好的,就连幼娘都比他强。我看啊,虎头该是跟你差不多的。” 三郎一脸冷漠。 其实,前面部分還行,三郎正想开口帮虎头解释一下呢。试想想,這才刚到启蒙阶段,跟读书天赋有什么关系?天赋這玩意儿决定的是上限,虎头那是连门槛都沒摸着呢。 至于为什么赵桂枝和幼娘都比虎头强,這其实很好理解的。 先說赵桂枝,三郎一度怀疑她在失忆前就已经学過认字写字了,只是因为落水彻底给忘了。也有可能是小时候学了几年,长大后生疏了。甭管是哪种情况,重新捡起来都是比较容易的。 至于幼娘,她比虎头大了足足五岁,又是個耐得住的性子,比虎头学得好有什么稀罕的? 结果,還沒等三郎开口解释,大堂嫂就话锋一转,反手就给了他一刀。 总结一下就是,虎头這娃儿笨得哟,就不是個读书的料,跟三郎你一样啊! 就很气。 薛氏虽然也难過虎头书念得不好,但這事儿她其实已经有所准备了,况且江母后来也找她谈過的,许诺就算虎头沒读下去,也会供虎头的弟弟读的。反正就是肯定会供一個大房的娃。 她见三郎一副被气到了的模样,忙开口打圆场:“要是虎头能像三郎這样,我夜裡做梦都能笑醒了。原就沒指望他能光宗耀祖,只是想着地裡刨食太辛苦了,又是看天吃饭的。我和虎头爹就盘算着,好歹让虎头学会认字写字,回头也好找個稳当些的活儿,免得再遭罪受累了。” 大堂嫂面对薛氏還是很和气的:“這话在理。” 又說起她娘家有個小叔,也是年少时学了一些字的。等后来服徭役时,别人都是下河沟挖拿死沉死沉的老泥,唯独他只用站在上头监督算数记下账目。 苦当然還是苦的,仍然需要早起晚睡,吃不好喝不好,自然也是休息不好的。 可凡事都要看对比,比起那些累得去了半條命的人,他這样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 江母也就出去了半上午,她是算着午饭的点回来的。 结果,昨個儿卖剩下的卤肉全沒了,饭桌上還有個只余下汤汁的大盆,以及抚着肚子不停打饱嗝的三儿子。 “娘哟!二嫂這手艺真的是沒话讲啊!”三郎一看到他娘,顿时就兴奋了,他并不知道這次是实实在在的新菜,還以为赵桂枝早就做给家裡人吃過了,今個儿真的是特地为他……他二哥做的。 因此,他详详细细的描述了辣卤田螺的好滋味,当然也提到了卤肉,末了還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要我說,這顿饭唯一的缺点就是,得配上大白米饭!” 其实,辣卤田螺是下酒菜,盛夏的晚间,凉风习习,夜市裡的大排档裡到处都是各种香辣川辣麻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又香又辣的田螺就是一道招牌菜,配上冰镇的啤酒,那是爽呆了! 但三郎不好酒,事实上他和二郎都不喝。家裡爱喝一口的只有江父和大郎。 江母微笑着看向三郎:“哦,想吃白米饭?那你怎么不叫你二嫂蒸呢?” “說了!她說晚上再蒸。” “哦……我看倒不如我先把你给蒸了!!”江母猛的爆发,随手操起门捎,吓得三郎立马抱头鼠窜。 早已将战场从堂屋转移到东屋這边的薛氏和大堂嫂,齐齐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在饭菜上桌前,大堂嫂就机敏的以不能打扰吃饭为由,把要处理的田螺都搬了出来。其实,已经吐干净泥的田螺也沒什么味儿,加上大郎又是在镇上打零工的,薛氏就让大堂嫂把东西都搬到她屋裡,回头她也能在睡觉前多干一些。 当然,辣卤田螺還是要尝一尝的,薛氏怀孕后不敢吃得太辣,略尝了两個,解解馋后就停手了。大堂嫂盛了一小碗出来,然后就退出了战场。 二郎也不是贪吃的,他略吃了一些后,就换出了江奶奶,跟赵桂枝一直待在了灶屋裡。 于是,堂屋裡就只剩下了江奶奶和三郎。 江奶奶多鸡贼呢?她是吃也吃了,瘾也過了,眼瞅着快到正常吃午饭的点了,哪怕感觉還能再吃一些,也强行忍住了,還跟三郎說她吃饱了有些困顿了,就回屋先困個觉。 三郎什么都不知道,他欢快的干掉了剩下的饭菜,迎来了亲娘的火力全开。 …… 灶屋裡。 赵桂枝感概连连:“你们真该经常回家啊!”看江母多开心呢,连日裡在江奶奶那边受的气全发出来了。 江二郎面露愧色,迟疑着道:“到年底就好了,也是临时来了消息,說今年秋末会有一场院试。” “什么?”赵桂枝一脸懵圈。 “我原不是跟你說,咱们這裡是三年考两次院试嗎?但這個日子并不一定,還得看上头具体的通知。不久前才有了确信,今年的十月底,我們這些過了县试府试的都要去县城裡考院试。還有秀才的岁考,只略晚几天开考。” 赵桂枝惊讶的问:“原来這個時間不是统一?” “童生试当然不统一。” 在二郎的解释,赵桂枝可总算明白了,童生试的三场考试都是县裡自己组织的,尤其是前两场。第三场也是在县裡,但其中的主要监考官却是各個省的提学官,会轮流在各县或者各府巡考。 所以,時間上能统一才叫怪了。 赵桂枝确实不太了解這方面的事情,她对科举的印象還停留在各大古装电视裡,男主或者其他男配考状元的阶段。 但事实上,少年英才可能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有一例,能去京城参加会试的,几乎沒有什么年轻人,三十多的都算很少了。 大概的了解之后,赵桂枝鼓励了二郎:“那你好好考。” 江二郎:…… 虽然但是,媳妇儿你真的不觉得你這话太敷衍了嗎? “哦对了!”赵桂枝想起了,“你知道我妹妹赵桂香其实是個小骗子嗎?她压根就不是我妹妹,她甚至不叫赵桂香。她叫周生生,真实的身份是孝义镇周家的大小姐。” 赵桂枝其实也不知道家裡人有沒有去镇上通知二郎三郎,但仔细一想,這事儿虽然是刺激了点儿,但跟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又不大,按理說是沒這個必要的。 至于事情闹得那么大,会不会传到他们的耳中…… 读书都来不及呢,谁有空說這個? 再看二郎,他果然毫不知情。 赵桂枝索性把话說开了:“她說她爷爷和我爷爷曾是老朋友,两家甚至還准备指腹为婚来着。沒曾想,我和她都是女儿,便让我們义结金兰了。前阵子周家出事了,她为了避难就跑来找我,又因我忘了前尘往事,她怕我不肯收留她,骗我說她是我的娘家亲妹子。赵桂香這個名字,也是她临时瞎编的。”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