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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小李氏之死因

作者:莞尔wr
您现在的位置:» V文wdxe 半夜三更的,四周都静悄悄的,那林氏却過来了,苏丽言隐隐有一种预感,說不定自己今儿能靠着這林氏将裴于燕给收拾了。虽說元凤卿之前便說了這裴于燕留下来是给自己玩儿的,但如今既然她有了空间,平日玩的事情不少,這個裴于燕她便应该报仇了,上回竟然敢对她生出那样龌龊的心思,還有小李氏,如今是她报仇的机会来了。 林氏一进门儿,便先拜了下去,她倒也拧得清楚,知道自己如今是在谁的地盘上,也不敢摆谱,小声說道:“妾身给夫人請安,愿夫人万福。”苏丽言先是唤了她起身,接着又仔细打量了林氏一眼,令元一给她拿了椅子。林氏虽然說身份高贵,但她如今不過是一個阶下囚而已,說得好听些是個质子夫子,可說得难听些,便是连死期都是掌握在人家手裡的一個被弃的棋子罢了。苏丽言端起茶杯也沒有直接问话,反倒是与林氏笑道:“一直以来便想与裴郡妃见上一面,不過最近实在太忙了,也沒抽得出時間,不知道裴郡妃在這元家住得可還习惯?” “习惯习惯,劳夫人记挂了。”林氏哪裡敢說不惯,连忙便点了点头,一面也跟着捧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一面小心翼翼的想着自己该如何开口,她看得出来苏丽言沒有立即便与她說话的心思,若是换了平时,她自然也不急,可现在随时会被废除名声与地位的是自己,若是她当真被裴家除了名,她生的孩子便成了庶子,林氏哪裡能忍受這一点,她心裡着急了,自然便沉不住气,面站起身来,与苏丽言福了一礼道:“不瞒夫人您所說,妾身此来是有事要求夫人的。” 她說完顿了顿,沒听到苏丽言接着往下问,脸上不由闪過一丝尴尬,想了想又咬牙接着道:“妾身日前收到南阳王爷传来的消息說是南阳王府与浔阳王府已经合并了。”這個消息苏丽言倒還真不知道,闻听此言,顿时便吃了一惊。她对于争霸天下并沒有什么喜恶,不過其中有個人是元凤卿,她自然多少就要关心几分,苏丽言眉头皱了起来,一面坐直了身子一边看着這脸色有些难看的林氏,也不再兜圈子,直接道:“那裴夫人来是有什么目的?” 林氏听到苏丽言沒有再顾左右而言及其它,顿时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又咬牙道:“南阳王府与浔阳王府欲合作,裴于燕欲休弃妾身,妾愿助夫人一臂之力。只盼,若是能留郡爷一命還望夫人手下留情。”她這会儿心裡還有些不甘,但元家的事情苏丽言却是猜得到了,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裴于燕那样一個花心好色的男人,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林氏对他心疼。虽然說這林氏以前苏丽言从未见過,但一個生過三個孩子的母亲听說此妇也已三十来岁,却保养得极好,根本脸上看不出风霜之色,是個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家裡有了這样的妻室裴于燕還在外头拈花惹草的,如今正生了想休正妻而扶小李氏的意思,虽然說林氏沒有言明,但苏丽言心头也有数了便证明這裴于燕实在算不得是個什么聪明的人。 只是這林氏冲上门儿来求助,苏丽言今日见她一回,自然不可能立即便答应了她的請求,只說自己要考虑片刻,也沒将事情一口便回绝了,又让元一包了些糕点只說請林氏尝尝,便将人送了回去。林氏原本以为自己這一趟過来带来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小李氏当初又是得罪過苏丽言的,如今两人目标也算相同,她不明白苏丽言为什么不肯马上答应她的請求,只是心裡虽然疑惑着,林氏却强忍了伤痛,又回了自己的屋裡。 那嬷嬷早已经等在内院出入口处,一看到林氏出来时,忙松了口气,两主仆也沒多言,一直到进了屋,林氏才将手中的糕点放在桌子上,面色阴沉。那嬷嬷看到她這模样,连忙小心翼翼便问道:“夫人,可是事情不顺利?” 林氏摇了摇头,一面倒了杯水喝過了,又想着自己之前听到裴于燕与小李氏的淫声浪语,顿时心裡一阵难受,眼中露出几丝狠戾之色来:“不知为何,她不肯答应我,便将我送出来了,罢了,這事儿也等夫君說過之后再提吧!”她心裡总還存着一些幻想,那嬷嬷叹了口气,也沒有再劝她了。 裴于燕第二日从小李氏房中出来,脚步有些虚浮,昨日小李氏一听說自己有望封正室,她实在是当沒名沒份的妾室够了,如今南阳王府又如此势大,若是裴于燕成了事,自己当他正室,岂非往后有机会母仪天下?這样一想,她忙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勾得原本就兴致大发的裴于燕越发不能自已,两人厮混一宿,天明时才刚刚阖了一下眼睛,裴于燕這会儿浑身酸软,腰背都抬不起来了,林氏等在他书房门口,见到裴于燕腰酸砣背的過来时,顿时心裡不由生出一股酸楚来。 “夫君来了,昨夜睡得可好?”林氏强忍了心裡的难受,一面脸上强挤出笑容来,看着裴于燕脸上的青影,心裡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阴戾来,回头便冲身边的嬷嬷道:“吩咐下去,昨日夫君辛苦了,让人使些银子,去厨房裡帮他炖些补品過来。”林氏這话說得虽然温柔,但却总像是含着一丝轻辱之意,那嬷嬷听得一愣,忙答应了,這才转头過去找小丫环吩咐了。裴于燕面上有些不好看,原本是看林氏過来心中有些不满的,但听她這会儿让人给自己炖补品,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一面强忍着双腿的颤抖,一面走了過来:“谁让你来這儿的?书房可不是妇人应该来的地方!” 他這话毫不客气,虽然两夫妻身边并沒有其它的人,但林氏依旧是觉得脸上挂不住,烫得厉害,见裴于燕倒背着双手进书房去了,连忙也跟了进去。她心中对于裴于燕還有几分情意,谁料一进去时裴于燕转身便冲她大喝:“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嫁到王府多年了,竟然连這样的规矩也不懂。林氏愣了一下·忙道: “妾身只是想来问问夫君,昨夜沒有回房,福哥儿他们几個晚膳时還在问着······”林氏话還沒說完,裴于燕面色就已经大变·重重的拍了一下案桌,那上头的八宝锦盒便跳动了一下,裴于燕吃了一惊,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将盒子拿在手上,一面冲林氏厉声道:“我回不回房与你何干,你一個妇人竟然成天就来胡乱嫉妒,已经犯了七出之條·我就是去李姨娘处了,她比你知情识趣,你嫁我如此多年,善妒不能容人,哪裡配为大妇?我要休了你,你自個儿领着儿子,回你娘家去吧!” 林氏大吃了一惊,沒料到他不止是要休了自己·连儿子都不要了,她心裡涌出一股浓浓的怨恨来,伤心欲绝的看了裴于燕好一阵子·好像是被她瞧得恼羞成怒了一般,裴于燕狠狠抓起桌案上的一方纸镇便朝她砸了過去!林氏不闪不避,生生的随了一下,纸镇重重砸在她手臂上,半晌之后才落了地,摔得四分五裂的,她手臂上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林氏却像感觉不到一般,只盯着裴于燕瞧,心裡渐渐的冷了下 而在苏丽言這边·那日林氏跑来提供的消息令她不由自主的对這裴家人提起了警惕,而元凤卿那边又一直未有消息传来,更是让苏丽言心中忐忑难安,元一虽然如今转到明处了,但实际上元家现在的一些女暗卫依旧是她在负责,裴家那边的情况她都看在眼内·正室林氏迅速失宠,而裴于燕几乎日日都宿在了小李氏处,使得当日林氏過来与苏丽言說的话更显真实,只是不知道這两夫妻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又是不是故意在诳人。 這边注视着裴家的动静,而另一边苏丽言则是想到了自己空间中种出来的植物种子能拿到外面来种,她院中的荷叶与花朵等便都换成了空间裡的植物,如此一来她就算不是在空间裡时,也能常常吃到一些空间中的东西,虽然味道并不像是空间植物那般的神奇,不過也远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 十二月时,今年迟来的雪花才飘落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去年雪下得太多了,今年的雪便来得特别的迟。只是虽然迟了些,可却是下得极大,前晚时才刚刚看着空中飘雪花而已,第二天一早起来窗外便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苏丽言一早起身便打了個哆嗦,赖在被窝裡不肯起来,那头元喜却是听到屋裡的动静,唤了她一声,直到苏丽言开口让她进来时,元喜才连忙朝裡头闯了进来,一进来便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一边道:“夫人,外院裴家出事了!” 一大早的连瑶便已经過来给她說了這件事,但因为苏丽言一直睡着沒起,因此众人也不敢进来打扰了苏丽言睡觉的兴致,這会儿才冲进来,苏丽言顿时心裡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为何,她突然间想到了那日林氏绝望的神情,一边打着哆嗦坐起身来,一边就道:“是小李氏出了事儿吧?”林氏的正室之位不保,浔阳王府又欲投靠南阳王府,裴于燕若想摆脱這质子的身份,唯有从小李氏身上想办法,這样一来自然容易激起林氏心裡的怨恨。为了一個名份,以及为了孩子的地位,一個女人可以做的事情不少。 “不止是小李氏,夫人,還有裴于燕也出了事儿。”元喜一边說着,一边与苏丽言請示了一声,忙令人将外头的连瑶唤了进来。這一问苏丽言才知道了事情大概,林氏今日一早便冲进了裴于燕房中,将一整晚厮混過后疲惫不堪的裴于燕戳了几刀,又将小李氏也扎了几刀子,并在她脸上划了几下,這会儿跟疯了似的要将她往外拖,众人拦也拦不住。 小李氏可算得上是苏丽言的老熟人了,当初碍于元大郎不想跟浔阳王府立即翻脸,因此当时沒有动她,反倒是任由裴于燕将她带走,如今能看到她结果,苏丽言自然心中兴奋了起来,忙让元一给自己挑了件淡紫底色绣明黄波斯菊的衣裳,裡头罩着小袄,既是厚实,外头瞧着身段也不至于臃肿·骨架纤细的人就是有這样的好处,就是身上有肉穿了衣裳也看不出来。要想去看看,苏丽言自然连早饭都顾不上吃了,元喜又取了一件紫貂皮的大氅与她披上了·那大氅上连着帽子,周边滚了一圈儿白狐毛,将头也裹得严实,脖子处将大氅一拉笼,半点儿寒光也沁不进去了。 几人出了门,石头小路上已经被人清扫干净了,天空中的大雪将前头的视线都挡了個干净·四周一片白芒芒的,裴于燕院子中一片死寂,林氏穿着一身雪白中衣,跪在地上,整個人如同雪雕一般,她身旁正躺着两個人影,已经气若游丝了,苏丽言进来时几個人不约而同的便是精神一振·那倒在地上,连脸上都蒙了雪的人顿时张手便大喝:“元夫人救我,我乃是来元家为质·是父王为了表示诚意才送来的,若是我出了来,小心元凤卿性命不保……啊!”這說话的人声音有些变了,只是语速却极快,依稀能听得出来是裴于燕的声音,但不知为何,他刚喊了一声便又开始惨叫,苏丽言走過来时,才看到林氏手上拿着一柄刀子,只是她手中沾满了鲜血·混着雪混在一起,已经凝固了,估计她自個儿都不能将這匕首取下来,只是一听到裴于燕說话或者撑起身时,便随手给他扎上一刀。 小李氏脸色冻得发紫,她身上沒有穿厚衣裳·這会儿已经眼神都有些涣散了,看到苏丽言過来时,這才像是看到了一個救星一般,也不知道事情如何会变得這样讽刺,当初一心想害的人,如今自己看到竟然便如同看到救命恩人一般,而小李氏這会儿除了求苏丽言,竟然觉得是别无他法。 這個林氏是個疯子!她根本就不是人,一将自己跟裴于燕拖了出来,她既不准二人动弹亦不准二人起身,便這么陪她坐着,小李氏是又冷又冻又麻木,偶尔身体忍受不住想翻個身时,林氏一刀子便扎過来了,疼得她声音都唤得有些嘶哑了,鼻涕眼泪全凝固在了脸上,成为冰块。 “夫人救命,夫人救命。”小李氏這会儿糊涂了,忍不住哭了起来,早知道有今日,自己碰上了裴于燕這個倒霉催的,不止是被一個下贱的男人玷污了身子,而且最后才知道這個人根本不是什么未来的南阳王,而不過是一個无权无势的光杆郡王罢了,恐怕南阳王府的事儿,他一点儿都沾不上,小李氏却一直不肯甘心,還想若是自己成了他的正室,让自己的娘家来帮他,谁料又惹了林氏這样一個心狠手辣的毒妇,今日险些命都送在這儿了! 当初自己跟裴于燕想设计她失贞,她都沒有害自己性命,想来她是顾忌的,小李氏心裡一阵狂喜,谁料她刚說完一句话,便见那头林氏冲苏丽言笑了起来:“你来了?” “我来了!”苏丽言冲她淡淡的点了点头,一边就怜惜的看了她一眼,這林氏也算是一個难得的美人儿,最后只是嫁错了人,竟然落得個這样的结局,倒真是有些可惜,苏丽言一边蹲了下来,看也沒看面前要死不活的两個人,雪白的冰雪上沾染了不少他们流出来凝固的鲜血,结成冰之后看起来晶莹剔透的,美得惊人。可惜這样两個不知廉耻的人,流出来的血竟然還是鲜红的,苏丽言一边蹲了下来,元一忙警惕的站在她身边,一边有些着急道:“夫人,不舴。” “沒什么的。”苏丽言摇了摇头,一边吩咐着元喜进屋裡去替林氏拿衣裳,一边蹲在了她身边,轻声问道:“你想给我做什么?”林氏脸色青白得近乎泛着紫色,苏丽言的手摸在她另一只放在肚腹处的手上,那手入骨便是冰凉,林氏虚弱的朝苏丽言仰头笑了笑,一边道:“沒用的,我蹲久了,估计是活不了了,不過我今日替你除了這两個祸害,一切罪過由我担了,只盼你能将我的孩子送往裴家,他们是裴家的骨肉,若是王爷恨我欲死,要杀了他们,也只是他们的造化而已,命中注定有這一劫。”她倒也是想得开,竟然现在连孩子的生死都要拿来赌一赌,实在是個烈性的女子。 苏丽言心中更加有些同情她了,元喜从屋裡抱了一件厚厚的被褥出来,一边盖在了林氏身上,可是這点儿温暖,对于在雪地裡已经不知坐了多久的林氏来說,根本无济于事,她甚至根本好像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一般,只是冲苏丽言笑着点了点头,一边道:“真是麻烦您了。” 此时跪坐在雪地上,手上沾满了鲜血,偏偏她還十分优雅的矜持的对人家說麻烦了,苏丽言心裡真觉得她配裴于燕這样的人渣是毁了,可惜却不知该如何劝慰,只看林氏眼中闪過狠辣之意,裴于燕大吃一惊,连忙哀求道:“原谅我,不要杀我,是她勾引我的,她不要脸,你杀她吧,杀了她,咱们以后好好過日子,看在儿子们的份儿上,看在福哥儿的份上!”這样一刻時間裡,平日不可一世的裴于燕终于忍不住露出惧色来,原本以为提到孩子时林氏多少会有些顾忌,谁料她眼中只是闪過嘲弄之色,一边轻声道:“时也,命也,若他们注定该死,就算留了你的命,留给他们的也只是跟你一般的人生,又何必活着?”說完,林氏的手僵硬的提了起来,重重的朝裴于燕刺了過去! 谁料危及关头,裴于燕竟然不知从哪儿暴发出来的力气,一把扯了旁边不能动弹的小李氏過来,在她瞪大的眼中,以及不甘心的目光中,顿时林氏手上的匕首一下子便插到了她咽喉处。小李氏嘴裡发出咕咕的血泡声,眼睛死死瞪着苏丽言,嘴裡困难道:“见死,不救,我父王,不会放過,你的。做鬼……”沒等她說出最后的话,林氏的手又落在了她咽喉上,這次小李氏再也喊不出话来,慢慢的眼睛裡的神色渐渐淡了下去,脑袋僵硬的梗着,裴于燕抱不住她,任由她‘嘭,的一声便落到了地上。 沒料到杀小李氏的人不是自己,而拉了她挡刀的也不是自己,可偏偏最后她最恨的竟然是自己。這算不算是躺着也中枪?苏丽言有些啼笑皆非,但对于小李氏的话却并沒爱放在心上,只是微笑道:“恐怕你再也看不到這样的时候,我要如何,当然不是你說了算!”小李氏渐渐沒了气息,刚刚才杀過人的林氏如同才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优雅而又困难的抬起手来理了理头发,她脸上沾了好几滴刚刚手上小李氏的鲜血,却是冲苏丽言嫣然一笑,一边困难的眨了下眼睛:“一個了!” 這话吓得裴于燕更是脸色大变,连忙要哀求时,林氏却不给他机会,狠狠一刀又一刀扎在了他的身上,不多时,裴于燕双腿便蹬不动了,血流得满地都是,渐渐的又被冻成冰块,伤口处亦结成了血冰,只是人再无气息。 躲在院子四处的下人们這才战战兢兢的围了過来,一边苏丽言指挥着将尸体给处理了,一边让人将林氏抬了起来,那两個人一死,她便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神色一下子就萎靡了下来,看了苏丽言一眼:“他想杀我,想以儿子逼我让位,我,不能這样,要死,也是,郡王妃。”她的话說得不清不楚的,但意思苏丽言却是明白了過来,裴于燕利欲熏心,不顾结发之情,想休妻另妻,为了逼林氏,竟然想杀她以及儿子们,难怪林氏不能忍受,先下手为强,她宁愿到死也是個郡王妃,也不能让自己死后背個妾室的污名,倒真是一個烈性的女子。- 如果您喜歡這本书, 如果您想下次在接着看這本书, 更多言情小說,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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