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父母
林朝阳看着邹建业,淡定的說道:“你不是被林茂才盯上了嗎,你脱身出来就是了。”
“這……”
邹建业面露为难之色。
心說林朝阳要有能耐,直接跟林茂才說几句,事情不就解决了嗎。
哪還需要自己把股份转给别人啊!
“老公,就听朝阳的吧!”
這时候,李翠萍在一旁劝說道。
“股份给你,你当然是高兴了。”
邹建业瞪了李翠萍一眼,又转头看向了林朝阳:“朝阳啊,就沒其他办法了嗎?我這股份就非转不可?”
“大哥,你要是不答应,那我恕我爱莫能助了!”
林朝阳叹息着說道:“而且,這股份给了嫂子和爸妈,不還是咱们家裡的厂子嗎,对你来說并沒有损失啊!”
“理是這么個理,可是……”
邹建业欲言又止。
李翠萍红着脸看了林朝阳一眼,继续劝說起了邹建业:“机会难得,趁着弟弟在林庄村,你不把這個事情趁早解决了,還等什么呢?”
邹建业沉了口气,事到如今也沒更好的办法了,唯一能指望的人就只有林朝阳。
而且,公司股份给了李翠萍和爸妈,实际控制权還在自己的手上。
“朝阳,那依你的,就這么办,這事就有劳你了啊!”
邹建业最终還是顺了林朝阳的意。
他以为,公司的所有权在谁手裡沒区别,李翠萍也不可能不听他的话。
殊不知,李翠萍已经和林朝阳睡在了一起。
最关键的是,林朝阳手裡還握着李翠萍的把柄。
表面上,是李翠萍和父母控股,实际上這厂子的话语权,被林朝阳牢牢抓在了手裡。
半個多小时后,林朝阳的继父邹强和母亲林云兰回到了家中。
二人前后脚进屋,当看见林朝阳的那一刻,都愣住了神。
“爸妈!”
林朝阳立马起身,笑着打起了招呼。
“你咋回来了呢?”
林云兰惊讶的问道,难掩脸上的笑意。
邹强快步来到林朝阳身边,摸了摸林朝阳的肩膀,只顾着笑,都笑出了褶子,却沒有說一句话。
林朝阳看着又老了几岁的继父,忍不住一阵心疼。
虽說不是亲生父亲,可邹强对待他如同己出。
从他上初中时,邹强就和林云兰结了婚,平日裡少言寡语,却用实际行动撑起了這個家。
当初家裡穷,交不起林朝阳的学费,邹强就找村裡借钱,然后去城裡打工。
在工地裡搬砖干苦力,硬是供出了林朝阳這個大学生。
“爸,你辛苦了。”
林朝阳感叹的說着,又看向了母亲林云兰,“妈,我有公务在身,正好回来看看。”
“雅娟跟你一起回来的?”
林云兰左右环顾,向着屋子裡望去,好奇的问道。
“宋雅娟……”
林朝阳无奈的笑了笑:“我跟她离婚了。”
“啥,离婚了?”
林云兰一愣,邹强也是面露错愕。
虽說他们跟宋雅娟见面的時間少,上次见面也是在前年過年时候了。
可他们对宋雅娟的印象還算不错,白白净净,长得漂亮,打扮时尚的年轻姑娘。
這种條件,放在林庄村可不好找!
“哎呀,咋离婚了呢……”
林云兰来到林朝阳身边,皱着眉头追问道:“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還是說哪裡做的不好了?”
邹强在旁边,试探地问道:“你說這事闹得,還能复婚嗎?”
林云兰点头附和道:“是啊,争取争取复婚,雅娟這姑娘條件那么好,工作稳定不說,家裡還有当大官的,能帮到你!你可得给人家追回来啊!”
林朝阳听着林云兰和邹强连珠带炮的声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和解释。
他心裡清楚,父母是为了他好,更知道离婚這种事情,在老一辈眼裡难以接受。
尤其是老一辈的农村人,价值观都十分的朴素,就更接受不了了。
“爸妈,這事……”
林朝阳叹了口气,心裡想到了和父母解释的說辞。
可還沒等他把话說完,院子裡就传来了一道不屑的声音。
“家裡当大官的?呵呵,要能帮他早就帮他了,至于混成這個熊样子?”
“读死书有什么用?就算是考进了县裡的机关单位,一样是受穷当下人的命!”
說话的是林庄村村长林茂华的儿子林哲。
村长林茂华,是村委书记林茂才的弟弟。
一家人都在村委工作,在林庄村有着不小的势力。
“林朝阳,我說的对吧!”
林哲来到屋裡,给了林朝阳一個挑衅的眼神。
他与林朝阳同岁,高中前都和林朝阳在一個学校。
从小到大,林朝阳的成绩在班裡都是拔尖的存在,是老师表扬的对象。
而他调皮捣蛋惯了,和林朝阳完全是两個极端,沒少被老师拿来作比较。
如今他靠着父辈的帮忙,也算是混出头来了,见到了林朝阳,自然免不了踩上一脚。
“林,林……你叫什么来着?”
林朝阳看着林哲,丝毫沒有把对方放在眼裡的意思,甚至连名字都忘了,他抬了抬手,话到嘴边却想不起来。
“林哲!”
林哲咬了咬牙,语气冰冷的說道!
“哦,对,林哲!”
林朝阳笑着点了点头:“我对你有点印象!”
說着,他回头看向了邹建业和李翠萍:“大哥,嫂子,怎么,他现在是你们的朋友啊?”
“他是……”
邹建业面露苦涩,张了张嘴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我是来跟你哥签合同的,他把厂子卖给我了。”
林哲冷声說着,拿起了夹在腋下的公文包,从中掏出合同,摔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随后,他又从包裡掏出烟,叼在嘴裡点燃,指了指合同,语气颐指气使的对邹建业說道:“别磨蹭,签了吧!”
“朝阳,你看這……”
邹建业沒有回应林哲,而是求助的看向了林朝阳。
“這事咱们不都谈好了嗎,你放心,我来解决。”
林朝阳說着,拿起了桌上的合同,撕成两截,随手扔进了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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