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他不是我男朋友 作者:未知 這件事,连顾秋都很费解,因为上面的通知,是要让他去市委报到。 报到是什么意思? 报到就是可以去市委上班了,顾秋琢磨了半天,当然知道是杜书记的意思,但是杜书记要将他安排在什么位置? 何县长问他,“秘书长打来电话,說你立大功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来他都做好了思想准备,让顾秋当自己的专职秘书,沒想到他倒好,直接跳過自己,去市委上班了。为此,何县长反复琢磨過顾秋的背景。 但是履历上,根本就看不出来。 “立功?沒有啊?” 顾秋在心裡嘀咕,秘书长真的這么說嗎? 何县长脸色不好,還道顾秋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严肃地望着他,“好好想想看!” 顾秋回忆起来,“难道是上次中巴车上,碰上几個劫匪的事传开了?”這件事情的处理结果,他倒是听說派出所的所长被免职,市公安局开始大力整顿社会治安。 将中巴车上发生的事,跟何县长细說了一遍,何县长這才放心了。這也不是什么坏事,其实他最担心的,還是顾秋把安平县裡一些不好的事情捅上去,搞得自己太被动。 沒想到顾秋居然在中巴车上碰到了杜书记,看来杜书记很欣赏他,沒办法了,由他去吧! 听到這個消息,最郁闷的還是伍秘书,他要去乡镇任职,這分明就是去镀金的,有人說,要想升官,当秘书是最好的捷径。只要你跟对了领导,升职的机会,比任何人都要快。 现在伍秘书下乡,当一二年副职,只要有何县长還在上面罩着,他很快就能调到县裡担任一個单位的一把手。一個秘书走完這段路,快的只要几年。 而一個普通的科员,如果想达到這個级别,至少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体制内,老死在正科這一级,不计其数。谁能脱颖而出?這就得看你自己的命运和如何运作了。 伍秘书都等着顾秋来接班,谁曾想到,顾秋居然被市委一個电话给要走了,這不,他又得去找其他人?找個秘书容易,找一個让领导称心如意的,就难了。 如果在這裡被卡死,那才真的郁闷呢? 所以這個时候,伍秘书有点恨顾秋,你就不能等我走马上任之后,再去市委? 這個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县委。 余书记還是从他儿子那裡听到的,說顾秋被市委秘书长打电话要走了。余书记心裡一惊,這小伙子不得了啊!想到前段時間,他对纪委副书记說的话,心裡就有些后悔。 虽然自己是一個县委一把手,但顾秋要是去市委之后发达了呢?我岂不是要得罪人了? 他就想打個电话,跟纪委副书记叮嘱一声,可转而一想,這也不对啊!自己這么做,岂不是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想了想,他還是决定等等看,顾秋去市委到底担任什么职务。 于是第二天,安平县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 何县长对顾秋道:“我刚好要去市委,一路吧!” 顾秋心裡哪能不明白?他很礼貌地說了声谢谢,然后给何县长拉开门。這种事情,本来是秘书做的,但這次被顾秋抢了风头。伍秘书提着包,刚刚慢了半拍,看到顾秋为领导做应该是自己做的事,他心裡又有些不痛快起来。 顾秋還沒上车,一号车来了。 嘀嘀——! 对方的车子,正正挡在二号车面前,余书记的秘书匆匆跳下来,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余书记弯腰出来,目光就落在顾秋身上。 何县长见状,也从车上下来。 “余书记!” “汉阳啊!要出去嗎,這么巧?” 何县长走過来,握住余书记的手,“我正要去市委一趟呢!” 余书记道:“嗯,我也要去。”他就看着站在车旁边的顾秋,“那不是小顾嗎?你不要去市委报到么?上车吧,一起去了!” 余书记昨天晚上考虑了一晚,觉得這件事情,自己太不厚道了。虽然顾秋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他也不敢忽视。一個能把汤书记拉下马的小人物,還是小人物嗎? 他之所以要浅搁顾秋,其实是担心他又给自己捅什么出去。這也不能怪他啊,哪個当领导的不怕? 考虑了一個晚上,他就决定亲自送顾秋去市委,有些话呢,不必說太明白,大家心裡有数就行。這也算是余书记对上次事件努力做一点补偿吧! 哪想到何县长,也有這個想法,两人竟然不谋而合。 县委书记主动邀請顾秋上车,顾秋還真有些难拿主意,這個何县长早来一步,他都开了這個口,自己难道要因为余书记的官大一点,就要上他的车?做人也不能太那個了吧! 再說,他与何县长,多少還有点交情。 這個时候,让顾秋做择决,的确有些为难。真要让顾秋自己說出来,大家不都难看嗎?他故意迟疑了下,好在何县长比较灵机,“小顾啊!那你就坐余书记的车吧!” 何县长率先表现出来的大度,让余书记一愣,他马上就做出了反应,“我看還是這样好,小顾,你就坐汉阳同志的车。汉阳同志,我刚好有点事情跟你商量,不如你到我车上,我們车上边說边走。” 這倒是個好办法,化解了大家的尴尬。 本来都是些小事,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关系就不会搞得跟汤立业在时那么僵了。 何县长道:“好啊,那就上车吧!小顾,你就坐我的车。你们在后面跟着!” 看着一号,二号车前后离开,政府大楼裡的人就论议开了,這個小顾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让两位领导如此器重,還争着相送呢! 很多人对顾秋不了解,不熟悉,有人连他的名字都沒听說過。 被這事情一传,顾秋在這個圈子裡又出名了。 消息就象涨了翅膀,传到了谢毕升父子的耳朵裡,谢毕升咬牙切齿地骂,“你们這两個臭小子,到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尤其是你,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看到沒有,人家书记和县长都抢着送他,知道人家是什么背景嗎?” 谢步远被骂得不敢抬头,谢志远道:“我查過了,他沒什么背景啊,应该是走了狗屎运!” 谢毕升骂了起来,“這样的狗屎运,你给我走走看!” 谢志远的确查過了,而且打电话到楚河当地派出所去核实。 顾秋的户口,是挂在一個外房亲戚名下的,哪能轻易查得出来? 从政军也听到了這個消息,他的反应很强烈,“什么?两位领导亲自送他去市委?我的乖乖!看来這小子真要走运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责备老婆,“让你不要看轻人家,现在好了,小顾被杜书记要走,說不定哪天真飞黄腾达了呢。到时你就是想要這样的女婿,只怕人家也要掂量掂量一下了。我早就說過,莫欺少年穷,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从彤妈当然知道自己错了,“我這也是为彤彤好嘛,你也不看看,当时什么情况?汤书记的天下,谢家的條件自然比小顾要好得太多。我們总不能得罪谢家,硬要把女儿塞给一個下岗工人的儿子吧!” 从政军道:“你啊!怎么說你的好。你也不看看人家小顾,出手這么阔绰,大方,为人大度,這你都看不出来?他說父母是下岗工人,你還真相信啊!” 从彤妈道:“你這么急着把女儿嫁给他,那你去嫁吧,反正這事我不管了。” 从政军道:“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嘛,女儿大了,她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我們做父母的,不要让她太为难。” 从彤妈回了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要是从彤真选了一個沒有工作的无业人员,你還会這么說?” 从政军一脸尴尬,“你要相信彤彤的眼光嘛,她是你的女儿,你還不了解?” “好了,好了,反正都是你对。彤彤真要是喜歡,嫁就嫁吧,我不反对。” “哎,你不是說那個觉远大师很厉害嗎?哪天抽個時間,拿他们的八字合合?” “我又不知道小顾的生辰八字。” “你可以让彤彤去问啊!”从政军靠在沙发上,看着老婆笑。 从彤回来了,“爸,妈!” 从彤妈就站起来,“你回来得正好,快過来坐!” 从彤有些奇怪,“妈,你今天刮什么风?” “告诉你一個好消息。”从彤妈神秘兮兮地一笑,把从彤搞得云裡雾裡的。 “什么事啊?看把你高兴的。” 从彤妈道:“我們家那個未来的女婿,要升官了。” “未来的女婿?谁啊?”从彤完全被她搞懵了。 “還能有谁?你有几個男朋友啊?” “你說顾秋?他怎么啦?” “他调到市委去工作了,怎么?他沒跟你說?” 从彤的脸一红,“妈,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 “什么?你搞什么鬼!想骗我,门都沒有!”从彤妈急了,怎么又成普通朋友了呢?不是男朋友嗎? 从彤有些不意思地道:“真的,我跟他的确只是普通朋友。以前那是因为谢步远的关系,我不喜歡,就拉顾秋来做幌子。” “不会吧,你们不是已经那個了嗎?” 从彤妈的手指动了动,从彤的脸更红了,“怎么可能?那都是骗你们的。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歡谢步远。還有,顾秋他比我還小二岁呢!” “完了,完了,怎么会這样?”从彤妈一脸郁闷。“我不管,你就是拐也要帮我把他拐回来。” “ing……” 从政军郑重地问,“彤彤,你說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女儿哪有這么轻浮,随便就跟一個人……” 从政军拍拍脑袋,“那他每次上门,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 “那倒不是,是他自己买的,我還劝他,不要浪费钱呢,他就是不听。” 从政军望着老婆,他老婆也望着他,两個人就這样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