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光明正大 作者:未知 其实,這句话只是阳书记当时气头上的话。 副书记私下裡,悄悄說,“這样不妥,政府那边会很被动的。”若大一個省政府班子,解决不了南阳一汽的問題? 說出去,那是丢人。 阳书记虽然稳重,但說這句话,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如果有人能解决這個麻烦,官升一级,這又有什么不妥? 于是他喊来了杜省长,重点讨论這個問題。 杜省长就亲自下去了,深入调查。 组织专家,就南阳一汽的問題,进行研究。看看哪個方案最好,就实行哪個方案。 可南阳一汽的职工,非常的愤怒,他们反映很多問題,主要是關於那些领导班子严重腐败。 据說,一個分管采购的部门经理,短短的几年時間内,捞到上千万的家产。這些钱哪裡来? 企业的亏损,一年比一年严重,但是小数人的腰包,越来越鼓了。有些企业领导子女,开豪车,住别墅,招摇過市。這還不算,有一次,一名领导的女儿开车撞了一名职工,非但不赔礼道歉,反而叫人把人家打了一顿。 這事影响极坏,职工们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 就在前几天,终于爆发了。 杜省长下去,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查处贪腐問題,打击那些仗势欺人的领导家属子女。 杜省长在南阳一汽,展开了一场严厉的整风运动。一時間,多名企业领导人被查处,科处级干部,一共牵出二三十個。 南阳一汽的案子,轰动一时,也成了杜省长仕途上,最严厉的一次整风运动。 接下来的一個月時間裡,杜省长基本都呆在南阳一汽。這次重拳出击,给這些职工们出了一口恶气。 大家无不拍手称快,高呼杜省长万岁。 但是杜省长心裡明白,這事,還沒有解决。整风只是一個开始。接下来的班子重组,是一個很重要的环节。還有,重组之后,如何挽救整個企业,這才是重中之重。 为了這個問題,杜省长几天都睡不好觉了。 白若兰呢,安顿好新加坡的事务,带着秘书周琴来到南阳。她要投资汽车产业的事情,除了顾秋夫妇之外,沒有向任何人透露。 夏芳菲也不知道,她有一個如此庞大的计划。 到了南阳之后,从彤和夏芳菲去接的机。 顾秋得知這個消息,私下裡和白若兰通了电话,让她对外不要宣布此事。 此刻已经临近過年,顾秋借着周末的机会,赶到省城。 跟杜省长约了一個時間,带上白若兰去见杜省长。 這一次,是非正式的洽谈。 对外,一律保密。 杜省长正值困惑之际,突然听說,白氏集团有意在大陆投资,建立一個汽车品牌。這一刻,他眼前一亮。感觉到這是一個机遇。 外资企业,对工人都有严格的要求。 毕竟她们前来投资,是要赚钱的,并不是過来做慈善事业。因此,白若兰在原则上的問題,一概不妥协。 与南阳一汽合资,由白氏集团提供技术和资金,但是所有的职工,都要通過考核,不合格者坚决不录用。 而且从上到下都采用聘用制,沒有所谓的铁饭碗這一說法。从某种意义上讲,新工厂与老工厂,基本上沒什么关联。 只是从他们那裡就地取材,与南阳一汽合资。 所产生的利润,将来也许可以救活原来的老企业。還有一点,新的企业成立之后,老企业可以为它加工零部件,這也是一种途径。 汽车产业,拥有自己的品牌之后,将会有很多零部件需要加工。如果這個品牌做得好,市场占有率高,新旧两大企业都会跟着火红起来。 杜省长看中的就是這個,只要新企业盘活了,老企业为他们加工,利润也不低。 白若兰還有一個重要的條件,就是原来一汽的部分场地,必须归她无偿使用。光是這一点,就能给她节约不少资金。 杜省长看在长远利益上,不得不答应了她的要求。 接下来,白若兰开始进入考察程序。 夏芳菲听說,她要在南阳再度投资百亿的大项目,显然,光是這個项目的本身,就超過了双骄集团所有资产的总和。 夏芳菲对她這個决定,感到不可思议。 但是白若兰已经进入考察期了,如果條件成熟,她肯定要在南阳落户。 這個消息,不径而走。 很快就有人知道,顾秋引进了這個近百亿的大项目,因此,省委几位大佬就在那裡议论了。 這個顾秋還真是不错,能引进這么大的项目,解决了我們南阳一汽的燃眉之急。 副书记說,“岂只是燃眉之急,只要白氏集团能够稳定下来,必定成为我們南阳的纳税大户。” 阳书记对此,沒有表态。 杜省长陪同白若兰,在南阳一汽考察了半個月之久。考虑到在過年了,白若兰提出,年后再签合同。 阳书记对杜省长說,“這個项目一定要抓紧,不要因为過春节担误了時間。要不要把那個顾秋调過来,這段時間就让他全程跟着這個白氏集团。” 杜省长說,“這倒不必,白氏集团還是蛮有诚意的。” 阳书记還是不放心,“這样吧,這個春节,一定要让客人過舒服了。你成立一個应对小组,把顾秋同志也叫過来,其他的事情不要做,专给我盯着這個白氏集团,陪他们吃,陪他们喝,把人家伺候好了。” 杜省长也沒办法,阳书记可能是在想,自己快要退了,這個项目不能丢,因此他才不惜一切代价,要把這個项目拿下来。 顾秋被叫到省委,阳书记亲自谈话。 宁德那边的事情,先放一放。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全力以赴,不遗余力伺服好白氏集团的人。要让他们在這裡過得开心,過得舒坦。 顾秋听了這话,半晌沒有缓過神来。杜省长說,“书记的意思是,成立一個应对小组,由我担任组长,你任副组长,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白氏集团的合同拿下来。” 顾秋說,“好吧!我听从组织的安排。” 其实他在心裡暗笑,不過他也知道阳书记此刻的心情,重视人家這是一件好事。再說,顾秋能够借此机会,天天和白若兰在一起,他又何乐不为? 以工作之名,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勾引投资商,哈哈——要是左安邦知道,顾秋摊上這样的好事,他還不气死? 接到省委的這個命令,顾秋很快就把宁德的工作交接一下,让常务副市长临时主持市政府的工作。 這本来是左安邦梦寐以求的事,可他听說顾秋被临时委任为应对小组的副组长,他就气得跺脚。 要知道,左安邦一直在寻找机会,要抢了這個头功,沒想到白若兰的到来,让他的计划落空。 白若兰呢,听顾秋說,省委决定派這家伙全程伺候自己,她就笑歪了嘴,对顾秋說,“快,给我倒盆水過来,我要洗脚。” 顾秋說,“我還是给你放一盆水,你洗個澡吧!” 白若兰鼓着嘴,拧起眉头,“你是不是不肯听话?不听话,我就要求换人!” 擦,玩真的了。 顾秋给她打来热水,她把脚伸過来,“呶!” 顾秋道,“上面可沒有要求,让我帮你洗脚。” 白若兰道,“你不洗?那我让人家洗了!” 顾秋气得咬牙切齿的,“行!小妞,敢跟我玩這招?” 脱了白若兰的袜子,抓住她的脚板,使劲地挠了起来。白若兰格格地笑,“不要,不要,不要——我不玩了!”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现在不玩,来不及了! 顾秋哼了一声,他就放开白若兰的脚,将她扑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