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打人的后果 作者:未知 “胡闹——” 阳书记骂了一句,手中的杯子重重落下,茶水四溅。 “他這是要干嘛?他想干嘛?” 平素不怎么发火的阳书记,今天也有些盛怒了。 满脸怒容。 秘书长站在旁边,“书记,事情還沒有调查清楚,要不缓缓?” 阳书记一脸不悦,“這么简单的事,還要怎么调查?好大的胆子,好大的口气,哼——” 曾秘书长道,“那我给左安邦同志打個电话,让他马上過来。” “先把人给我控制好了,岂能由他无法无天。” 阳书记很愤怒,也太不把人放在眼裡了。 自己花了很大的心思,才让杜一文成立一個小组专程陪同伺候人家投资商,上百亿的大项目,可不能就這样跑了。 谁曾想到,他们左家的人這么浑账,什么东西嘛? 阳书记抽着烟,心裡很不痛快。 左安邦正在宁德,听秘书說,顾秋這次调走,有可能不会再回来当這個市长了,宁德就是他左安邦的天下。 跟宁雪虹,顾秋斗了這么久,终于把两個人都挤走,左安邦心裡却突然有些失落。 那种高处不胜寒,放眼无敌手的心情,也让人感觉不好過。 哪想到上面突然一個电话,让他立刻去省城。 曾秘书长在电话裡透露,左定国搞出事来了,在学府路大打出手,将白氏集团白若兰的秘书给打伤了。 听到這個消息,左安邦当时就气懵了。 這個左定国,早就要他回去的,這是搞什么鬼啊? 省委对白氏集团的重视,左安邦是心知肚明的。要是别人打了白若兰的秘书,這還好說,对他而言,那是一件好事。可偏偏打人的,是自己的亲弟弟。 为了以防万一,他立刻给叔叔打电话。 远在天山省的左书记听到這消息,当场就骂了他一顿,“沒有脑子!无法无天。” 随后就挂了电话,也不管這事了。 左安邦想了半晌,犹豫着要不要给京城打电话。他也知道,打這個电话,纯粹是找挨骂。 但是不打這個电话,自己能应付得過来嗎? 琢磨半晌,左安邦都沒法把握,他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到了省委,阳书记把他骂了一顿。 左安邦心裡有些委屈,他只能试探着說,“让我去试试吧,我跟白氏集团的老总有些交情。” 阳书记不表态,你能說好当然好了,說不好,要是這事情黄了,問題就更糟。 他想了想,“還是先叫顾秋同志過来一趟,让他探探人家的口风。” 左安邦在心裡挺不服气的,可他偏偏又沒有办法。 顾秋来了,阳书记就问,“那位小姑娘伤得怎么样了?” 顾秋看到左安邦和曾秘书长都在,心裡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道,“脑后缝了十几针,還要留院观察,有沒有后遗症。出点血倒是小事,就怕破相。你们也知道的,人家小姑娘对自己的容貌非常在意。” 阳书记问,“白氏集团什么态度?” 顾秋說,“很生气。” 阳书记指着左安邦,“那你就带着当事人,亲自赔礼道歉去,一定要拿出诚意来。” 顾秋摇头,“现在不是时候,人家根本就不会接受這种所谓的赔礼道歉。” “那她是什么意思?” 顾秋道,“她要政府和省委一個态度。” 阳书记相信,白若兰這要求,真的不過份。换了一般人,她早就扭屁股走人了,根本不跟你谈什么條件。 人家不远万裡,跑到你這裡来搞投资,自己的人居然被你们打了,這象什么话? 關於這事,省委是有顾虑的。 杜省长心裡也恼火,虽然說他和白若兰也见過多次,对双娇集团很关心,多次给她们关照,但這并不能代表什么,对吧! 于是,杜省长亲自到医院,去看望人家的秘书。 做为一個省长,做到這份上,已经很难得了。 但为了一汽十万职工,为了若大一個国企能够继续生存下去,也为了地方经济的发展,委屈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杜省长来到医院,白若兰的秘书周琴躺在床上。 旁边摆了好多鲜花和水果,当然,這些都是顾秋叫人送的。江世恒被人打得脸青鼻肿,坐在旁边沒說话。 白若兰站在那裡,脸色不太好。 夏芳菲来了,跟白若兰了解情况,听說是左定国打的,她也觉得這個左定国太過份,可惜,夏芳菲也沒有能量,搞定這個左家的人。 杜省长进来,跟他们打了招呼。 看到夏芳菲在,他就喊,“芳菲同志,你也在。正好,帮我劝劝若兰同志,不要生這么大气嘛,凡事都好商量。” 夏芳菲說,“我正劝她呢,不過這事還得看政府的处理力度。” 杜省长知道,赔偿問題并不是真正的問題,关键是如何处置這個左定国。 不处理他,就沒法向人家交代。 处理他,左家肯定有意见。对于杜省长来說,這也是個两难的問題。 杜省长表态,“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一定严肃处理。” 他把白若兰叫過来,谈了十几分钟。 “顾秋呢,顾秋哪裡去了?” 江世恒說,“顾市长去省委谈话了。” 杜省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是——” “杜省长,我是顾市长的司机。也是目击者和受害者。” 看到江世恒身上的伤,杜省长下定了决心,必须严惩左定国,否则真的无法向社会交差。 在医院裡呆了会,杜省长慰问過人家小姑娘,這才离开。 左安邦见到左定国,左定国被关在局子裡,他倒是大大咧咧,翘起二郎腿,叨着烟。 左安邦气死了,瞪了他一眼,“你看你,什么德性。說,究竟为了什么?” 左定国道,“沒什么?看那個小子不顺眼,揍了他一顿,谁知道那個女的是白若兰的秘书啊。不過她又沒事,破了皮而已。” 左安邦看着他這表情,冲上去,抢了他的烟,“你真是丢了左家的脸。现在這事,怎么收场?你說!” “還能怎么收场,顶多把我拘留,无所谓。” 左安邦道,“我看你到现在還不知道悔改。早就叫你不要趟這浑水,现在好了,闹出這么大的事,你就回去等着挨骂吧!” 左定国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感觉人都变了。 那天齐雨拒绝了他,他是借這個机会,跟江世恒打架的。至于那個周琴,完全是误伤嘛。 可关键的問題就在這裡,误伤那個才是最重要的。 左安邦黑着脸,“我救不了你!你就给我呆着!” “无所谓!” 左定国躺下来,好象完全心灰意冷了一样。 左安邦刚出来,就接了一個电话,京城那边已经知道了這件事,直接把他骂了個狗血淋头。 左安邦老爸說,“叫那小子马上给我滚回来!” 左安邦道,“只怕他回不来,這件事情沒這么简单。” 他老爸就沉默了一下,“南阳班子准备怎么处理?” “暂时還不知道,反正這事情有些麻烦。” “沒一個争气的东西,哼!”老爸挂了电话,把左定邦吓了一跳。 杜省长来到阳书记办公室,郑重道,“书记,這件该怎么处理?” 阳书记摸了一下头发,“你怎么看?” 杜省长郑重道,“依法办理,绝不轻饶。” “唉,我也這么想啊,但是這样行不行得通?刚才京城那边有领导打电话给我了,我正为难。” 杜省长說,“那就由我来做這個决定吧!至于京城那边,我会跟他们解释!” 阳书记就看着他,“你可要想好了。上面說,钱不是問題,人必须马上放。” “不可能!放了他,就等于放了一百亿。南阳一汽的十万职工怎么办?阳书记,這個时候,我們无法左右逢源了,必须对人家一個交代。” 阳书记叹了口气,真若如此,那你的仕途估计也要交代了。 杜省长何尝不知?但是他认为,男子汉,有所为而有所不为!该出手时就出手,毫不犹豫。 PS:爆发中,继续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