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若兰吃醋 作者:未知 說到這個宾至如归,顾秋就想起一個笑话。 有個男人实在受不了他老婆,天天在耳边唠叨,他就跑到宾馆裡去开房,宾馆的服务员对他說,“放心吧,您就住在我們這裡,保证让你跟住在家裡的感觉一样。” 听到這句话,他男的掉头就走。 顾秋說,“有时宾至如归,可不是一個好词语,你们要看客人的需求。” 苏卿打趣道:“顾市长不会也有這种感觉吧?” 曹书记大笑起来,“胡說,顾市长的老婆不知道有多温柔体贴,怎么可能有這种感觉,苏卿啊,话可不能乱說。” 苏卿娇笑道,“那是,我說错了,我說错了,等下我自罚三杯。” 白若兰见這個苏卿,风情万种,跟顾秋又說又笑,她就朝楼上去了。 其他人马上跟上去,苏卿赶在前面,叫服务员打开门。 “這裡是我們专程用来招待贵宾的,看看吧,喜歡不?” 房间肯定是不错的,在清平来說,绝对是最好的房子。但是在白若兰眼裡,跟她平时住的地方相比,相差太远。 要不是因为她要来祭拜爷爷,她肯定不会住這种地方。 顾秋說,“白总累了,你们先去忙吧。苏卿,把晚上的饭菜好好准备一下,不要放辣椒。”苏卿道:“放心吧,白总可是我們這裡的贵客,我們早就准备好了。” 顾秋又下楼去了,跟曹书记,怀志远交谈了十几分钟。 “曹书记,怀县长,你们去忙吧,我跟白总打個招呼。” 曹书记說,“顾秋同志,晚上可要好好喝两杯,你可是难得来一趟。” 顾秋說,“好的,好的。” 他就上楼来了,白若兰关着门,顾秋去敲,她也不开门。搞得顾秋很奇怪的,這丫头又怎么啦?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哪裡又不对劲了。 从服务员那裡拿来了房卡,又吩咐服务员,沒有白若兰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擅自上楼。打开门后,看到白若兰坐在那裡,脱了鞋子,倦着双腿。 顾秋问,“你怎么啦?敲门也不开。” 白若兰不理他,搞得顾秋莫名其妙的,“发生什么事了?” 白若兰横了他一眼,“你是来陪我祭拜爷爷的?還是跟人家*来的?” 顾秋恍然大悟,只是在心裡暗暗叫屈,“若兰!”他就伸手去摸白若兰。 白若兰說,“不要碰我。” 顾秋道,“好当当的,你生什么气?” “苏卿你又不是不认识,她這人就爱开玩笑。” 白若兰說,“我看你挺喜歡這些大妈大娘大嫂的,今天晚上不要碰我,你去跟她开玩笑吧!” 吃醋了,吃醋了。 顾秋還真沒发现,白若兰的醋劲這么大。 看到她這么气乎乎的,顾秋就只好過去哄她。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歡她呢。别生气了,啊!” 伸手搭在白若兰的肩膀上,白若兰把肩膀一甩,還是气乎乎的。顾秋郁闷了,“還来,再来我就动真格的了。” 白若兰堵气道,“你除了用武力欺负我,你還能干嘛?” “那你要我怎么办?” 顾秋问。 “不许你跟她說话,更不许你跟她笑。” 顾秋瞪大了双眼,“我莫名其妙的,就不理人家了?会不会被人家笑话啊?” 白若兰說,“我不管,你爱听不听!” “好,好,好!我不理人家。我听你的。” 白若兰看着他,“你好象不服气?” 顾秋說,“服,我心服口服。” 白若兰哼了一声,在心裡在嘀咕着,“想在我面前*,门都沒有。” 顾秋很奇怪,她怎么会跟苏卿较劲呢?苏卿可跟她不是一個级别的女人啊。苏卿虽然长相不错,风韵犹存,但是跟白若兰相比,差得不知道有多远。 不過女人的心思,永远都无法触摸,谁知道她们心裡在想什么? 顾秋想,万一她要是知道自己和芳菲的事,還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坐了会,顾秋說,“我回房间裡去了。” 白若兰道,“不许去!” “干嘛?” 白若兰瞪着他,“坐下来陪我!” “你就不怕别人說闲话?” “怕什么?他们爱說什么說什么去?” 顾秋有些无奈,坐下来,看到白若兰這模样,就关切的问,“你究竟怎么啦?心情不好?還是有其他原因?” 白若兰不說话,象個不怎么成熟的小孩子一样。 這脾气,倒是让人真难以捉摸。 快七点的时候,苏卿過来喊,“顾市长,白小姐,准备开餐了。” 下楼的时候,顾秋在心裡道,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突然发神经。等下我還不能跟苏卿說话,也能对她笑,唉! 到了楼下,苏卿站在那裡,顾秋和白若兰先后下来,苏卿喊,“顾市长,白总,這边請!” 顾秋果然不作声,白若兰瞟了他一眼,冷着脸朝前面走。 今天晚上曹书记,怀志远几個在宾馆的餐饮部請客。 顾秋和曹书记坐得近一些,曹书记在喊,“苏卿,你是這裡的主人,你可要過来陪酒,顾市长的酒量可是不错的。” 苏卿眉开眼笑,“是啊!顾市长的海量,那可是远近闻名的。” 顾秋把话题差开,“曹书记,你可不要搞错了对象,白总才是今天的客人。我只不過是来陪白总的。” 曹书记道,“当然,白总的海量,我們也是亲眼目睹的,這样吧,男对男,女对女,苏卿,那白总就交给你了。” 怀志远在旁边笑,目光一直盯着苏卿看。总在她身上肉多的地方瞟,恨不得伸出手来,抓两把才解恨。 他就冲着苏卿喊,“苏卿,你可是我們清平的交际花,白总和顾市长要是沒有喝好,你可是有责任的。” 苏卿摇摆着腰肢,笑得挺暧昧的。 “這是要男女混合双打啊!那我可不行。要不這样吧,顾市长就交给我,白总就交给怀县长了。怎么样?” 白若兰道,“我不喝酒,你们喝吧!” 晚上這饭局,顾秋果然很少跟苏卿讲话,因为他发现白若兰的目光,经常动不动就杀過来了。他在心裡打起了寒颤,也搞不懂,她今天为什么醋劲這么大。 吃完了饭,白若兰又上楼了。 顾秋喊,“白总,要不要去看看若兰中学?你可是有些時間沒有過来了,去走走吧!” 白若兰也不說话,直接上楼去了。 曹书记他们一個個都觉得挺奇怪的,“她這是怎么啦?” 顾秋叹了口气,說她的秘书被人家打了,现在還在住院,心裡不好。让曹书记他们回去后,顾秋上楼劝白若兰,“出去走走不?” 白若兰摇头,“沒這心思!” “那你早点睡吧,我就在楼下,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顾秋当然不能到楼上睡,万一被人发现,传出去可不好。 白若兰呢,洗了個澡,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看电视。 第二天,顾秋一行陪她去祭拜白老先生。 车子开在若兰路上,发现這條路,好多地方已经被重车压坏了。顾秋就提出来,“你们怎么不控制一下?刚刚修的路,就烂成這样,太不珍惜了。限超载,是完全有必要的,不要为了钱,只罚款,而不卸载。” 曹书记就看着怀志远,這事应该是政府来管的,最近政府班子好不给力,怀志远也只想着,怎么跳出清平這個地方。 到了墓园,白若兰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看到爷爷的相,她跪在那裡,虔诚地磕着头。 顾秋鞠了几個躬,“白老先生,我們来看您好!” 曹书记和怀志远這些人,纷纷在他坟前上香,一起祭拜這位白老先生、。 白若兰跪在那裡,久久不语,谁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么,顾秋见状,就让其他人悄悄退下,他默默地陪在白若兰身后。 PS:七更到,兄弟们,還能再猛嗎? 别歇气,我会努力努力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