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白若兰的要求 作者:未知 无比的惊讶,白若兰的话就象一道雷电,击中顾秋的头顶,浑身忍不住一颤。 刀,掉了。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裡回荡。 若兰她有了? 顾秋的表情,当时的确很精彩。白若兰眉头一皱,“你這是什么意思?” 一种不满的情绪,漫延在心头。 有了孩子,对于一個女人来說,那是一辈子最幸福的事。 有人說,女人的幸福,第一次体现在婚姻。一场浪漫而有体面的婚礼,是每個女人的追求。 第二次体现,那就是结婚之后的惊喜,有了生命的延续。白若兰看到顾秋這表情,马上就不悦了。 刚才那一刻,顾秋的确惊讶了。 沒有什么比這個消息,更令他震惊。 不過,仔细一想,也沒什么不对。一個月之前,自己和白若兰在新加坡的办公室裡,大战良久。 而且连续几次,按生理学上的說法,任何一次都有可能怀上。再說,顾秋也非常自信,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 当年和陈燕,不也就是在堵车的路上,两個人一时激情四射,怀上了小若惜嗎? 白若兰的一句话,惊醒了顾秋。 看到她那不悦的脸,顾秋马上道,“沒有,我太兴奋了,很惊讶。你怎么不跟我說一声。” 白若兰道,“說什么?怀上就怀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顾秋扑過去,抱着白若兰,“来,让爸爸亲一個。” “去!”白若兰举起粉拳,打了顾秋几下。 顾秋听說她又怀上了,那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只不過,他心裡隐隐又有些担忧。 抱着白若兰,两個人在沙发上闹了起来。 白若兰笑得喘不過气来,顾秋說,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說着,他就要掀开白若兰的衣服,看她的肚子。 白若兰拍了他一下,“才一個多月,哪裡看得出来。” 顾秋不干,要听一听究竟怎么样了?他就掀开白若兰的衣服,小腹平坦得十分顺溜,摸上去滑滑的,带着一股女人身上的香味。 他把耳朵贴在白若兰的小肚子上,感受那份温暖。白若兰拧起眉头,“别闹了,别闹了,哪听得出来。” 顾秋抱着她的腰,性感的小蛮腰,让人留恋无限。如果是夏天,白若兰穿着短装走在沙滩上,露出這小蛮腰,肯定要迷死好多人了。 顾秋听了会,冲着白若兰笑,“我要做爸爸了!你猜,男的還是女的?” 白若兰很认真的道,“男的,我要生個男孩。” “男的女的都行,干嘛非得生個男孩?” 白若兰說,“反正我就要生個男孩。” 顾秋看到她很认真,心裡琢磨着,是不是为了白氏的家业?可不对啊,白若兰的思想,不至于這么迂腐。 但她的神色告诉自己,她沒有說谎。 這时,白若兰道,“你起来,我跟你商量件事。” “你說!” 白若兰郑重道:“假如我生了孩子,你准备怎么安排我們母子。” 顾秋看到她脸定凝重,完全不象是开玩笑一样。于是也认真的說,“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委屈。” 白若兰說,“我有個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进顾家的门。” …… 房间裡,瞬时一片寂静。 這個要求太难了,要进顾家的门,這意味着要承认她的身份,要得到顾家的认可。 换了别人,或许好說。又或者,顾秋要不是体制内的人,也有可能。但偏偏,他现在的身份,绝对不能公开此事。 顾秋摇头,“這個要求太难了。這样做,会伤害从彤的。” 白若兰盯着他,“那你是不准备跟从彤坦白了?” 顾秋猛然发现,白若兰跟自己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她不是那個柔弱的女子嗎?怎么今天突然变了?变得很陌生。 当她把自己献给顾秋的时候,早就应该明白,自己是有妇之夫,现在提這個條件,似乎有些過份。 顾秋道,“对不起,我真不能跟她說。若兰,這個要求太难了,能不能改改?” 白若兰坚定地摇头,“我给你两個選擇,要么跟从彤坦白,让我进门。要么,我們分手。” 她看着顾秋,“当然,如果你選擇前者,我会毫不犹豫答应你的要求,立刻跟南阳一汽合作,投资百亿建汽车制造厂。如果你選擇后者,我会毫不犹豫离开,从此不再相见。” 顾秋心裡一冷,“你真的要這么绝情?” “为了我和孩子的将来,我必须這样。”白若兰的神色很坚定,沒有半点妥协。 顾秋很为难,他觉得這事来得太突然了,所以他坐在那裡,努力让自己冷静。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话永远是真理。 你贪图一时的快乐,占有了人家的身体,现在人家提出這样的條件,過份嗎? 似乎一点都不過份,而且可以說,完全合情合理。 但是顾秋纠结,真的,如果让他選擇,他该如何决定? NND,這又是一個,母亲和妻子同时掉进水裡的問題。 顾秋点了支烟,坐在那裡抽了起来。 白若兰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给你十二小时的時間。” 說完,白若兰拿起她的包,走出了酒店的房间。 留下顾秋一個人,坐在那裡抽烟。 自己能丢掉从彤嗎? 不能,绝对不能。 丢掉从彤,不只是受到良心上的*责,還有可能背上骂名。再有,自己的仕途,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察。 当然,象白若兰這样的女子,就算是顾秋沒有混体制,他依然可以過得很好。 钱,不再是問題。 白若兰要這個名份,能给么? 顾秋心裡有了答案,只不過,他恨不下心来,做出這样的决定。他還想努力再试一试,尽量不要走向极端。 于是他坐在那裡想,或许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或许是自己這一路,走得太顺利了。 有些忘乎所以,沒有顾及人家的感受。 从這個問題,還应该考虑到夏芳菲,程暮雪她们的感受。 看来,男人一味的追求,自己脐下三寸风流快活是不行的。要有责任感。 這种责任感,将是一种使命,一种压力。 如果夏芳菲和程暮雪都有這种想法,自己就危险了。 顾秋担心的,不再是白若兰一個人的問題。 他想到了更多,夏芳菲,還有程暮雪。 看来,自己该好好的冷静一下,如何面对這些問題,尽量避免,不要让她们成为自己的危机。 這個时候,顾秋突然好怀念,与陈燕之间的关系,好单纯。那种从苦难中磨砺出来的爱情,才能真正永恒。 想到陈燕,就让顾秋想到了很多往事。 世界上,什么都单纯一些比较好。 但是体制内,从来沒有单纯的人,更沒有单纯的事。 面对白若兰提出的條件,他感觉到了白若兰這种性格的果断,坚强,她不是一個脆弱的女子。 她的行事风格,跟普通人不一样。 或许正因为如此,她才能一枝独秀,成为一個令人不敢轻视的女强人。 顾秋坐在那裡,手裡的烟,一支接着一支。 烟沒有了,顾秋站起来,拿了衣服,准备出去一趟。 夏芳菲打了电话之后,顾秋沒有過来。 后来她接了一個电话,要去济世医院一趟。 下楼的时候,碰到白若兰回来了,夏芳菲问她吃了饭沒有,白若兰說吃了,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 看到她匆匆走进电梯的身影,夏芳菲也沒有太在意。 从省城到济世医院,将近有一個小时,夏芳菲正要叫司机,想了想,還是给顾秋打了個电话,希望他能陪自己去一趟。 女人,在需要帮助的时候,首先肯定会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 PS:离八百不远了,我得拼命加油! 又是爆发啊,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