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意料之中,意料之外 作者:未知 “哎,姑娘,你怎么啦?” 一位快要退休的老干部从這裡经過,看到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哆嗦着的白若兰,关切的问道。 還沒等人家過来,白若兰身子一歪。 “来人,快来人啊!” 一楼的房子裡,跑出来几個人,“发生什么事了?” “快,送她去医院。這姑娘好象不行了。” “你去开车,我們两個把她抬起来,快点,地上凉。妈,你去拿床被子来。” 几個人七手八脚,把白若兰抬起来。 一辆银色的雪佛兰开過来,打开车门,“快,把她抬上来,马上送医院。” 老干部說,“你们几個路上注意点,慢点开!我给医院打电话。” 老干部的儿子和女婿,女儿,匆匆将白若兰抬上车,立刻出发。 大门口,顾秋的车子开過来,车上有人說,“市长的车!” “别打招呼了,快走吧!” 老干部的儿子還是放下玻璃窗,朝顾秋笑了笑。 旁边他姐姐說,“沒用的,這么冷,人家才沒有开窗户呢,你笑也是白笑。” “礼节嘛,怎么這样想?” 后面他姐夫喊,“开车吧,快点送她去医院。” 顾秋开着车子来到楼下,两行清晰的轮胎印,延伸向大门口。顾秋锁了车上楼,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但是人還清醒。 到了家门口,用钥匙打开门。 喝了這么多酒后,顾秋习惯性的去泡一杯热茶。 刚刚拿了杯子,放上茶叶,去提热水壶的时候,突然砰地一声巨响,热水壶不知怎么的,炸掉了。 开水溅了顾秋一身不說,還被一片碎玻璃牌弹過来,右手上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鲜血,滴达滴达地淌着。 顾秋赶紧按住伤口,今天這是出鬼了。平时用得好好的热水壶,怎么就突然炸了呢? 顾不上多想,顾秋匆匆下楼,准备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他原本打算不去医院,可看到口子有些大,也不敢大意,从楼上跑下来,拦了辆出租车去医院。 大年三十的晚上,人還真是不多。 医院裡也只有几個值班的,医生忙不過来。 顾秋来到门诊,想找個医生处理一下伤口。那边就听到有人喊,“小文你還愣着干嘛,過来帮忙。看到人手不够,還愣着。” 叫小文的护士匆匆跑過去,顾秋捂着右手,咦,這大過年的,好象還有人住院。 這时有人喊了起来,“病人沒什么危险,可能是太冷了,晕過去了。你们赶紧帮她测一下血压,心跳,小文,立刻给她输液。马上送病房。” 护士们七手八脚的,忙得不可开交。 顾秋看到她们這么忙,自然也沒有過去添乱。這时,楼下老干部的儿子见了他,“咦?顾市长,您怎么来了?” 看到顾秋手上的伤,他就惊讶地叫了起来,“你這手是怎么啦?” 顾秋右手上,全是血。他說沒事,沒事。 老干部的女儿女婿都来了,“顾市长,你這是怎么啦?快,叫医生。” 老干部的女儿,飞快地跑過去喊医生。 顾秋說不急,等她们忙完。 老干部的儿子自己說,“我爸看到门口有個冻得晕過去了的女孩子,赶紧叫我們送過来了。” 人家這是告诉他,他们是做好人好事来的,顾秋却沒有在意。很快,急诊室裡的两名护士,推着床出来。 老干部的儿子說,“快,她出来了。” 转身对顾秋說,“市长,我們先過去了。” 顾秋点点头,目光望過去。 刚好两名护士推着床出来了,白若兰苍白的脸,還有冻得发紫的唇,映入顾秋眼裡。 “白若兰!” 顾秋喊了一句,所有的人嘎然止步。两名护士和老干部的儿女,女婿,都愣在那裡。 顾秋走過来,“她怎么样了?” 言语中,竟有些急切。 众人心裡一凛,這名女子竟然与市长有些渊源?护士小文解释道,“她受了寒,太冷了,长時間在雪地裡,冻晕過去了。” 顾秋急了,“怎么会這样?” 旁边老干部的儿子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解释,“刚才我爸出来的时候,发现她站在树下,我爸叫了她一声,她沒有說任何话就倒下了。我們這才赶紧将她送往医院。” 顾秋道,“快,你们要马上想办法,让她尽快苏醒過来。還有,立刻送住特护病房,派专人护理。她是省委最重要的客人,不得有失!” 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顾秋立刻和护士一起进了电梯,老干部的儿子和女儿,女婿见状,反而不好再跟着去了。 顾秋道,“你们先回去吧,這件事情你们有功,做得不错。”表扬了三個几句,电梯门关上,两名护士立刻送白若兰上特护病房。 护士小文见了,“顾市长,你的手!” 顾秋說,“沒事,不要管我,先把她救醒再說。” 院长接到消息,匆匆而来,立刻打电话,叫了几名专家,大家一起赶過来为白若兰就诊。 還好,只是受寒的時間太长了,一边打吊瓶,一边给她送暖气,体温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院长亲自为她做检查,白若兰很快就苏醒過来,看到顾秋,她的眼裡尽是泪水。 顾秋做为一個男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样,居然也提不起恨,心裡有些酸酸的。 但是有人在,他只有用习惯性的官腔,“若兰同志,你醒了就好。要好好保重身体,杜省长可是在等着你過了年去签合同的。” 其实,他很想說,“你這個傻瓜,怎么跑到雪地裡站着受冻/你就不知道躲进空调室裡嗎?” 顾秋似乎明白過来,白若兰是因为自己,才追到宁德来的。至于她为什么要追過来,估计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她想澄清一下什么。 可這個时候,顾秋更关心她的身体。因为白若兰有身孕。 她在雪地裡站了這么久,身子骨吃得消嗎? 白若兰听到顾秋這么說,咬着唇,含着泪水,点了点头。她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拉着顾秋的手,可是两人碍于旁人,又忍住了。 但是他们都能感觉到,两颗心碰在一起的声音。 一种无形的交流,从两人的眼神中,通往彼此的心灵。 护士還在那裡为她护理,顾秋问院长,“院长,情况怎么样了?” 院长說,“還好,年轻人,身体扛得住。虽然是個女孩子,身体弱了些,但這点寒气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顾秋就放心了,看着院长,“那就辛苦你们,一定要护理好,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這话听在白若兰心裡,白若兰很清楚,這是冲着自己說的。此刻,她真的好想扑进顾秋怀裡,痛哭一场。 不過她也气顾秋,堂堂一個大男人,为什么不问清楚呢?问问自己为什么要這么做?你就這样,一声不响离开了,這算什么事啊? 丢下自己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想骂顾秋,想恨顾秋,但此时此刻,提不起恨,也骂不出来。 唯一的想法,就是扑进他怀裡,痛哭一场。 院长看到她眼裡的泪水,又道,“你啊,都不懂得照顾自己,一個女孩子家的,最忌受寒了。人家生理周期都不敢下冷水,你倒是好,干脆站在雪地裡,一站就是二個多小时。幸亏你不是孕妇,要是怀了孕,小孩都要沒了。” 什么? 她不是孕妇? 顾秋刚刚恢复過来的心,又如同一瓢冷水,从上到下浇了個透。明明记得白若兰跟自己說,她怀孕了。 正因为如此,她才要求自己,让自己娶她過门。为此,她不惜用百亿投资作代价。可医院又說,她沒有怀孕,难道…… 想到這裡,顾秋的心,顿时凉拨凉拨的。 他看了白若兰一眼,心裡竟然有种說不出来的愤怒!這個女人,太有心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