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心照不宣(八更求花) 作者:未知 本以为,夏芳菲会很惊讶,可夏芳菲却反应平平,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個人能镇定成這样,绝对令人叹为观止。 如果不是白若兰喝了太多酒,她肯定会在心裡多想几弯弯。她看到夏芳菲沒什么反应,就奇怪了。 說到老练,白若兰還是差了些。 当然,现在是两個人私下裡交流。 自己暴露一個天大的秘密,她却那么平静,這让白若兰多少有些失望,“芳菲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夏芳菲說,“這很正常,其实你们从溶洞裡出来那一刻,我就有一种预感,你们之间,迟早会发生点什么。還有,你可记得后来,西楼先生請客,为你押惊,他看起来很不高兴。尽管他一直在努力控制,掩饰,却总是遮掩不住心中的痕迹。” 白若兰惊讶了,张了张嘴,夏芳菲居然這么早就看出来了。其实那天,她也看出顾秋不高兴,這才打电话给顾秋的。 于是,她笑了,笑得有些傻。 有人說,傻就是笨。 其实不然,傻,有时也代表一种可爱。 白若兰笑成那样,然后就倒在沙发上。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失态。 這個秘密說出来之后,白若兰突然释怀了,再也沒有什么包袱。其实,爱就是這样,可以說出来的。 夏芳菲看到她這模样,走過来,“不喝了,你已经醉了。” 白若兰道,“我沒醉。我清醒得很。” 夏芳菲扶着她躺到沙发上,“我去给你拿被子,你躺一下!” 等她抱了被子出来盖在白若兰身上,又收拾好了碗筷,白若兰已经睡着了。 一個喝醉了的人,不哭不闹,只睡觉的人,這种人酒品好。 马上就要上班了,顾秋又去杜省长家裡。 杜省长对他說,“白氏集团投资的事,总算是尘埃落定,我相信不会有太大的变化,你对這事有什么看法?” 顾秋道:“杜省长,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說。” 杜省长道,“我不是征求你的看法嗎?婆婆妈妈!” 顾秋挠了挠头,“现在虽然說白若兰已经答应這事,但并不等于已经落实下来。首先,我們要做几件事情,来确保這個项目的合作成功。” “你說!”杜省长看着顾秋,发现這小子越来越成熟了。不過,這也是必然的,否则怎么当一個市长? 顾秋說,“第一,马上成立新的班子接手南阳一汽。第二,对于南阳一汽内部各种問題,要马上查处,一来以安民心,二来可以尽快稳定一汽的正常运转。第三,要在一汽内部进行一系统的改革,确保与白氏合资的时候,能够顺利进行。否则新旧两种制度,很多人肯定不适应,我怕到时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 杜省长說,“這個我已经跟阳书记提了,只是沒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顾秋說,“如果省长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打头阵。” 杜省长看着他,有些迟疑,“你?” 這一点,他有点不太明白。顾秋为什么要主动挑這重任,還有,南阳一汽之改革,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但凡這种大企业改革,必须是大刀阔斧的,毫不讲情面的,劈下去。 這样做,往往会得罪很多人。 一般這种得罪人的事,谁都不愿做,顾秋却主动挑起了這重担。另外,阳书记曾說過,谁能拿下這個百亿投资,就给他升一级。這么說,顾秋要是不去南阳一汽的话,他就有机会调任。 按他现在的级别,至少是個市委书记。 顾秋做過他的秘书,他了解顾秋,這小子喜歡挑难的啃。杜省长在心裡暗叫了一声,好!有骨气,有勇气。 杜省长說,“我得跟阳书记商量一下。” 弹了弹烟灰,他就问,“不過你可以說說,怎么個调整法?” 顾秋說,“首先,对南阳一汽班子进行审查,查贪污,查工作作风,查亏损等等。其次,对工厂工人进行培训,灌输他们新的思想,规章制度,让他们尽快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再者,要调整他们的心态,改变他们的观念。让他们掌据新的技能,以迎接将来白氏集团的考核。” 杜省长說,“行,你拟一個方案出来。” 顾秋說好的,不過我觉得以前的整理不够彻底,這次就在上次的基础上,扩大范围,再次整顿。 初八上班之前,杜省长把這個想法跟阳书记沟通了一番,阳书记觉得很奇怪。他就问,那么谁来当這個组长? 杜省长說,“人是现成的,那就用顾秋吧!” “顾秋?” 阳书记琢磨了一番,“好吧!他的工作由你去做。” 杜省长說,“也不需要做什么工作,整顿南阳一汽,也是這次工作之内的事。南阳一汽的事情沒有处理好,他的使命就沒有完成。” 阳书记嗯了一声,对杜省长道,“有個事情我要跟你通個气,左安邦同志可能不会来南阳了。” 杜省长道:“看来他是准备去天山省,对吧!”左安邦在南阳這些年,表现不是很出众,而且经常跟班子裡的同志发生矛盾,這一点,杜省长也非常不看好他。 如果不是因为左书记的原因,左安邦在南阳根本就吃不开。有人說,他被仇恨蒙了眼睛,心裡就想着那些事,什么都放不开。 阳书记问,“我的想法是,既然顾秋要处理一汽的事,那宁德的市委一把手,由宁雪虹同志来担任,你意下如何?” 阳书记其实不是征求自己的意见,他早就有数了,只不過跟自己通個气,让你在会议上不要添乱。 杜省长說,“宁雪虹同志不错,政治觉悟高,嗯,我沒意见。” 看来這事,就這样定下来了。 顾秋哪裡知道,就在他做這個决定的时候,左安邦居然被抽走了,本来他完全可以接任這個市委书记的,就這样阴差阳错,与市委书记擦肩而過。 宁雪虹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来得太意外了。 其实這是左家内部运作的事情,通過中组部的关系,把左安邦抽走了。 春节過后,顾秋担任省委调查组的组长,进驻南阳一汽,重点整顿南阳一汽内部不正之风。 同一時間,省委组织部找宁雪虹谈话,安排她工作调动事宜。白若兰和夏芳菲,在那次喝了酒之后吐真言,道出了這個秘密,夏芳菲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应。 她的冷静,倒是让白若兰惊讶不已。 不過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就问夏芳菲,“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睡在沙发上?” 夏芳菲只是微笑着回答,“你喝醉了,我看你睡得挺香的,沒有吵醒你。” 白若兰在心裡惊讶地问,不会吧,我有沒有說漏什么话? 其实,這個时候她担心是多余的,夏芳菲什么都知道了。 那天的事過后,夏芳菲决定找顾秋谈谈,但是顾秋一直推說沒有空。果然沒過几天,夏芳菲就听到省委组织部异动的事。 左安邦离开南阳了,宁雪虹回到宁德当市委书记,而顾秋呢,却担任了省委调查组的组长,专程整顿南阳一汽。 省委对外面声称,为了更好的配合白氏集团将来的工作,因此省委省政府决定成立调查组,从即日起入住南阳一汽,专门针对南阳一汽内部诸多問題进行整顿。 這事,白若兰也已经知道了。 夏芳菲却在心裡琢磨,他为什么選擇去南阳一汽?這可是個捅马蜂窝的事?琢磨了半天,她又给顾秋打电话,“晚上有空嗎?我想见见你!” PS:八更齐了,感谢兄弟们的支持,接下来我們将继续努力,迎接一千的到来! 感谢运行2070打赏100币,少丽王丽打赏400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