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饯行(求鲜花) 作者:未知 回到宁德,顾秋给从彤打电话,告诉她自己调走了,到边陲州任职。 从彤郁闷地道,“又要搬家啊?” 嫁了這样的男人,還真沒办法,每個地方呆不了几年。 在宁德市算是久的了,从达州到宁德市,過了几年安稳日子。 当然,男人能调走去边陲州任职,這也是一件好事,但当官对于顾家的人来說,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顾家的人,大部分在体制内,谁不是吃公家饭的? 顾秋這次走马上任,正儿八经的一把手。 但是他這次做了一個决定,把叶世林叫過来,对叶世林說,“世林,你也跟了我好几年了,此次去边陲州,你就留下来吧。” 叶世林急了,“市长,为什么不带我去?” 顾秋道,“你留下来,我会跟宁书记說好,安排你的工作。你看看是留在政府办公室?還是下去锻炼?” 叶世林现在兼任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顾秋走的时候,肯定要安排他的去处。 如果叶世林下去任职,他的级别将为副处级。 這意味着,他可以在市政府下面几個重要单位,任個副职什么的。当然,也可以下到县一级,安排一個副县长之类的职务。 但凡這种副职,刚开始沒多大实权。 锻炼一段時間后,才慢慢掌握实权,往上爬。 在体制内,很多事情无法用常理去解释。 要是叶世林人脉好,几年之后成为县市一级重要领导,這也未尝不可。顾秋决定留下他的时候,心裡是有想法的。 边陲州這地方有机场,說远不远,說近不近。 让叶世林留在宁德,早点让他锻炼出来也好。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机遇好的话,以后前途无量。 对于叶世林来說,也是一個千载难逢的机会。 有人当秘书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领导调离之后,把他放出去。 因为秘书的途径,是晋升最快的途径之一。但秘书工作,非常不好做。 除了在工作上为领导分忧,生活上,也要无微不致。 很多当秘书的人,都盼着這一天。 叶世林听顾秋說,要他留下,他心裡有些矛盾。顾秋道,“你不可能做一辈子秘书,现在是個机会,留下来好好干。” 叶世林沒办法了,默认了這個结果。 晚上,他给老爸打电话,說了這個情况。 叶知书道,“既然市长有這個安排,你就听从他的安排吧。你的任命,上面怎么說?” 叶世林說,“市长說了,有两個去处,要么留在市裡,到单位任個副职,要么留在办公厅,继续担任副主任。” 叶知书也沒說什么,上面的决定,他說了不算。 安排好了叶世林,顾秋就喊来江世恒,“小江……” 江世恒站在那裡,“市长,我跟你一起走。” 顾秋看着他,“你决定了?” “我一個人,又沒有家室,到哪裡都一样。带上我吧!”他和叶世林不一样,叶世林如果下放出去,至少是個副处级干部,他一個司机,有什么级别可言? 顾秋看到他這么认真,倒也是同意了。司机到哪裡都需要的,再說,江世恒還沒有老婆孩子,那就带上他吧! 顾秋說,“既然如此,你去收拾一下,明天放你一天假,后天過来。” 江世恒說,“好的,我這就去。” 其他的,沒什么好安排的,顾秋决定收拾一下,其他的等从彤来了再說。 至于葛书铭他们這些人,顾秋倒是不通知了,免得影响不好。 宁雪虹那边呢,得跟他打個招呼。 齐雨适时走进来,看到叶世林在收拾东西,她就问,“叶秘书,顾市长在不?” 叶世林說在,你进去吧! 齐雨過来喊顾秋,“宁书记叫你晚上一起吃饭,還有宁德班子,我們一起为你饯行。” 顾秋說好的,替我谢谢宁书记。 齐雨道,“過去坐坐吧!有空嗎?” “有,怎么会沒空呢?我正想去拜访一下她的,你就過来了。”两個人来到宁雪虹那边。 顾秋說,“宁书记,你又回来了。” 宁雪虹浅浅一笑,“我也沒想到会是這样的结果。”她說的是左安邦想尽千方百计,把她挤走,又对付顾秋,估计他万万沒想到,最后自己也走了,宁德又回到宁雪虹的手中。 宁雪虹還是那么美丽,宁静,当之无愧的官场美女。 放眼南阳省,能与她媲美的,绝无仅有。 顾秋一直很欣赏這位官场美女,她的性格刚烈,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 一個女人能做到這样子,绝对不曾多见。 很多人做事,总是畏首畏尾的,而她,敢做敢当。 当然,也有人說,這与她的背景有关。 顾秋看到窗前,那盆兰花,“沒想到你又把它带過来了,宁书记還真是爱花之人。” 宁雪虹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对鲜花過敏,只要闻到花香,就会忍不住打喷嚏。全身长痱子,皮肤发红,唯独对這种花不過敏,你說奇怪不奇怪!” 顾秋還沒听說過這事,当然,宁雪虹這毛病,不会随随便便告诉别人的。 看着這盆兰花,顾秋道,“看来它很独特。” 宁雪虹笑笑,“還得谢谢你,当初特意派人把它送過来。” 顾秋說不客气,既然是你喜爱之物,当然要成人之美。 宁雪虹问顾秋,“怎么把你放边陲州去了?” 顾秋說,“边陲州也沒什么不好,哪裡需要哪裡搬嘛。再說,边陲州现在有了我們全省第二個机场,這种资源,是其他地方沒有的。” 宁雪虹說,“你真是豁达。” 顾秋笑了,“省长說了,只要用心工作,在哪裡都能出成绩,边陲州這地方虽然有点交通不发达,但是我相信,它会好起来的。” 宁雪虹沒有說话,却有点欣赏顾秋這性格。,他這人,不气馁,不容易认输。 遇到事情,他会想着办法去解决。宁雪虹觉得,做人,就应该這样。尤其是上次,他和白若兰困在溶洞裡,换了一般的人,早就绝望得叫了起来。可他不同,在绝境的时候,他同样很乐观。 宁雪虹說,“今天晚上整個宁德班子为你饯行。你可要放开了喝!” 顾秋笑着說,“那就要看宁书记给不给面子了。如果你這個主人都不喝,我這個客人,自然不能太過量了不是?” 宁雪虹微笑着,“我不能喝酒,這样吧,让齐雨敬你。” 這可是個艰巨的任务,顾秋依然记得当初宁德班子重组,左安邦想让宁雪虹喝酒,但是宁雪虹坚决不喝。 后来這事情,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晚上七点左右,大家都在小餐厅裡集合。 顾秋接到一個电话,那是葛书铭打来的。葛书铭說,“老领导,我們到宁德了,今天晚上聚一聚?” 之前顾秋考虑過,后来還是决定,不跟他们聚,沒想到葛书铭過来了。顾秋问,“你们几個人?” “就我們三個,王为杰,冯太平。” 顾秋正要再问,葛书铭說,“是宁书记的秘书打的电话,让我們過来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你也真是的,這么大的消息,都不通知一声,要不明天一起到达州再聚聚?达州班子的同志,可是盼着你過去喝酒的。” 顾秋說不去了,你们到了就行。 晚上见到葛书铭,王为杰,冯太平。宁雪虹道,“你们来了就好,否则顾秋同志会认为我們不够诚意。” 顾秋则說,“不要惊动他们,人太多了,影响不好。” 宁雪虹說沒事,我們为你饯行,這是大家的意思。我們又不搞公款吃喝,聚一聚,同志之间的友谊嘛。 看到宁雪虹這么客气,顾秋倒是觉得,她這人還是挺有人情味的,并不象她外表那样,冷冰冰的,拒人千裡之外。 PS:爆发开始,求鲜花!還差九朵過千,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