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感化吕部长(六更求花) 作者:未知 這天,顾秋把宣传部吕建勋喊過来,說心裡话,吕建勋对顾秋這种做法,心裡也很反感的。 放着好日子不過,却让大家跟你一起吃苦,谁愿意干? 虽然常說,要艰苦朴素,保持优良的传统,但是谁也不愿意放着好日子不過,来過這种苦日子。 顾秋叫他過来,他表面上很配合,心裡却是很多怨言。顾秋說,“由宣传部牵头,成立一個小组。在电视台,报社等這些媒体单位,各挑选一些人出来,随时监督各级单位公款吃喝的問題。发现一個,曝光一個,曝光一個,处理一個。” 吕部长道,“顾书记,我看這事不宜曝光,一旦发现,我們可以内部处理。曝光了,对武源市的影响也不好。” 顾秋道,“不需要担心這些問題,我們现在就是要让全民监督,才能彻底扭转這股风气。我知道關於住房問題和公车制度問題,你们心裡有怨言。但是你想想,建勋同志,我們武源市真的很富裕了嗎?人民群众都過了好日子了嗎?沒有,武源地区,除了几個风景区,其他地方的群众,都在過着苦日子。” 顾秋道,“我們這裡是山区,很多人一辈子呆在山裡走不出来,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建勋同志,我觉得你们宣传部有责任,应该加强一下這些地区的人民群众生活的真正报道。” 吕部长道,“我們宣传部一切听从顾书记的指示,我明天就组织宣传小组进入山区,真实报道他们的生活。” 顾秋道,“我想你们多报道一些這样的事例,一些干部看到之后,心裡多少有些感触。他们就会明白,市委为什么花這么大的心思,来抓這個禁止公款吃喝的問題。” 正說着,顾秋的私人手机响起,他拿起一看,站起来接电话。“晓静,你說什么?好的,我知道了,知道了。” 挂了电话,顾秋对吕部长道,“這样吧,你等下跟我一起過去接人。” 吕部长心裡犯嘀咕,接人?接什么人? 他问顾秋,“要不要通知其他的人?” 顾秋說,“不用了,今天過来的這位,是左书记的老丈人。之前你们应该见過。” 提到张老先生,吕部长马上就明白了,“见過,见過。” 只不過,他见過人家,人家却未必认得他。武源市的干部這么多,想巴结左书记的人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张老先生从来都不跟這些人打交道,但是真若有那么一二個能得到他的赏识,也将是受益不浅。 听說顾书记要带他去接左书记的老丈人,吕部长心裡的怨恨一下全沒了。顾书记這是当他是自己人啊!否则其他人都不通知,偏偏让他一起去? 吕部长心裡,突然有了很大的转变。 左晓静陪同外公和杨洁云一起回老家看看,自从张老先生病情好转,左晓静出了国之后,一直沒有机会回来看外公的老家。此番旧地重游,当然的顾秋已经是现在的武源市一把手。 人生,往往就那么神奇。 這一点,恐怕很多人都沒有想到。 顾秋自己也无法预料,只是今天张老先生来了,自己必须亲自作陪。 两大常委在高速路口接到张老夫妇和左晓静。 杨洁云這几年身材丰满了一些,估计是生活條件比较好,也不象以前那么累,所以看起来跟以前不大一样。 杨洁云快四十岁了,挽着张老的手,一对鼓鼓的胸蹭着张老的胳膊,看得旁边的吕部长心裡一突一突的。 两人可差了好几十岁呢,不過杨洁云挺喜歡這段感情的,对张老更是无微不致。 左晓静就更有意思了,以前家裡有個小妈,现在有個小外婆。她一向都是叫杨洁云为小外婆的。 吕部长倒是知道這個女孩子是左书记的宝贝女儿,左书记虽然续了二房,但后来一直沒有生育。 因为国家法律禁止他生二胎,他只能和沈如燕不再生孩子,這倒是牺牲了沈如燕做妈妈的权力。 张老看到吕部长,也沒有问,顾秋却做了介绍,“這位是宣传部的吕建勋同志。” 张老点点头,便由杨洁云扶着上车了。 顾秋說,先到市委宾馆吃了饭,然后再商量去张老老家的事。三辆车子开到市委,顾秋就把他们請到休息室。 安排好了中午的饭,他对吕部长說,“下午可能要辛苦一些,不過好在也不远,只有几十裡路。我們的车子可能不好走,要换吉普车。” 吕部长說,“宣传部有两辆吉普车,下乡用的,我叫他们开過来。” 顾秋說不行,還是租车吧! 既然自己定了這规矩,就不能乱来,免得有人借机生事。顾秋把张老他们安排在市委宾馆的事,也沒有几個人知道。 中午的饭钱,是顾秋自己掏钱付的。 吃了饭,张老提出要早点动身。 韩琛已经打电话,租来了两辆吉普车,一辆越野车。 张老老家离武源市只有不到五十几公裡,只是山路多,路不好走。顾秋和吕部长各坐一辆吉普车,陪着左晓静他们三人回乡下。 此行沒有通知乡镇干部,一路上,顾秋看到這裡的山山水水,心裡多少有些想法。 吕部长呢,也在心裡琢磨着,顾书记叫自己過来的用意。途中经過一段烂路,顾秋下了车。司机在慢慢开车,吕部长也下来了,顾秋說,“老吕,你看看這條路,多少年了,一直沒有修過。” 吕部长心裡明白,他這是在暗示,政府有钱吃喝,却沒有钱来修路。吕部长道,“這路的确该修了。” 该修,什么时候修?這是個問題。 顾秋道,“记得几年前,我陪老先生来這裡,看到這裡的一切,心裡多少有些感触。” 顾秋說,“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這個乡镇裡還有一段故事。” 吕部长问,“那是什么事情?” 顾秋說,“前面不远有座小学,久年失修,学生们都住在危房裡上学。当时我记得老先生身患重症,我特意陪他回来求医。听学校的老师反映,学校建校的八万块钱,被乡镇的一位领导给打牌输了。后来這個学校一直沒有盖成,张老听到這個消息,将自己治病的几十万全部捐出来,建了這所学校。” “你說的是张家冲小学吧?” 吕部长心裡却是清楚,当时他還不是宣传部长,因为這事,电视台做了采访,所以他一直记得。 顾秋說,“就是那所学校。你想想看,老先生用他救命的几十万块钱,建了這座学校,现在這所学校,恐怕是乡镇中环境最好的学校吧?” 吕部长惭愧,顾秋說的沒错,现在的张家冲小学,的确是乡镇裡最好的学校。但這不是政府的功劳,却是张老先生個人的功劳。 车子走出這個坑坑洼洼的地段,大家重新上车。沿途看到那些群众,也看到他们的生活水平。 在這山区,摩托车成了他们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吕部长心裡渐渐明白了,顾秋让他過来的真正用意。 顾秋說得沒错,武源市现在還很穷,根本容不得大家這么吃吃喝喝。做为武源市的常委之一,吕部长暗道,看来顾书记如此用心良苦,我還埋怨什么呢?跟着他干吧! 到了张家冲小学,张老又下了车,去学校看看。 左晓静当然记得当年的一幕,她哭着阻止外公把這些治病的钱拿出来建学校。但是后来,外公的病情居然好转,到现在還活得好好的。 想到這裡,左晓静不由看了站在旁边不远的顾秋一眼。当年要不是他,也许就不会有今天了。 左晓静站在那裡,那头秀发,正慢慢长达腰际。 PS:六更齐了,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