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非同寻常的际遇 作者:未知 哦耶! 我們赢了! 一群人欢呼起来,书法协会的大厅裡,一片笑容。 大家都很高兴,左晓静更是眨着圆圆的大眼睛,笑得合不拢嘴,两個小酒窝,看得令人痴迷。谭志方一直注意着她,此刻也不禁心花怒放。 吴承耀一直在拍今天的這些內容,顾秋道:“走啦!” “想走?” 左晓静看着他笑笑,回头喊道:“同学们,要不要他走?” “不要!” 顾秋道:“你什么意思?” 左晓静拿起笔,在手裡做了做样子,“画只乌龟!” 靠,不会吧!你们這是要恩将仇报啊! 谭志方也傻了,“干什么,干什么?反了你们了?顾秋是你们的大恩人,救了你们整個书法协会,懂不?” 左晓静道:“沒你什么事,让开,让开!” 谭志方拦在面前,“不让!” “那你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 “当我們的导师啊?同学们,你们說要不要?” 众人摇头,“不要!” “看到沒有,他们都不喜歡你,走吧,走吧!顾秋留下来就行了!” 谭志方郁闷了,“你们也不用這么打击人吧?”环顾這么多美女,吞了下口水。“顾秋,看来你有麻烦了!” 吴承耀也发现了左晓静的企图,摆摆手,“我們先走了!拜拜!” “喂!你们——” 吴承耀两個哈哈地笑着,很快就挤出了人群。 顾秋对左晓静道:“我也告辞了,你们忙,你们忙!” 左晓静眼睛裡闪過一丝笑,“姐妹们,上!” 擦——! 只见她一声令下,男生退后,女生上前,用人墙堵住顾秋。她们也不拉,也不扯,双手放在背后,挺起胸部,一排,二排,三排…… 步步必进,你敢碰不? 顾秋本来伸手去推,额,這从哪裡下手都不好啊! 万一推到人家肉多的地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秋道:“左晓静,别闹了,我得回去了。” 左晓静道:“不行,你得答应我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当我們的导师!” “不行,不行!我要上班的,哪有時間啊!而且你也知道,我在安平上班,离省城這么远,也太不现实了。” 左晓静道:“安平到省城,三四個小时够了嗎?你不是有周末嘛,周末過来。” “你们這不是强人所难嗎?好不容易有個周末,就不能让我休息下?再說,你们看,今天我都帮了你们,這样不妥吧!” 左晓静歪着头,“喂,我們师大的美女不好嗎?让你過来当导师,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你竟然拒绝,太令我們伤心了。不行,你不答应,就不让你离开。” “可我……周末要陪女朋友啊!” “你有女朋友?” “当然!” 顾秋摸摸鼻子,“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左晓静沉思了下,“那你带她一起来吧!” “不行,她周末要加班,我得在家裡为她做饭,洗衣服!陪她逛街。” “哇噻!绝世好男人哎!”那些女生,一個個花痴般的望着他,好象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這样的男朋友,太好了,完美无缺啊! “你介意多几個女朋友不?那啥,我們都還沒找男朋友呢?” 顾秋猛然发现,自己這個借口太笨了,真沒想到這些大学裡的女生這么直白。 能做饭菜,能洗衣服,能陪自己逛街的男朋友,還這么多才多艺,哪個不想要啊? 那些女孩子都围過来,左晓静则在旁边捂着嘴,格格地笑。 顾秋急了,“喂,左晓静你不能這样对你的恩人,要不是我,你已经做了那個什么黄的女朋友了。” 眼看那些女生越必越近,顾秋又不敢随便碰她们,背后還有几圈男生呢,要是谁敢动手动脚,八成只能跟黄裕松他们那样,画着乌龟爬着出去。 好在這個时候,左晓静說话了,“好了,姐妹们。放他一马吧!” 這些女生才恋恋不舍的散开,左晓静道:“那你有空的时候,来我們学校指点一下,這总可以了吧!” “這個可以考虑!”顾秋心道,我有空也說沒空,不就得了? 左晓静很认真的,“不许耍赖,否则我会跑到安平去抓你過来!” “好吧,好吧!” 顾秋拱拱手,“感谢大家抬爱!” “慢着!” 左晓静又喊了一句,顾秋猛然回头,“又怎么啦?” 左晓静指了指那幅作品,“落款沒写!” 顾秋抹了把汗,“你要干嘛?” “不干嘛,把你的大名签上吧!乖!” 顾秋只得落款,顾秋,2000年7月。 “按手印!” “啊?”顾秋抗议,“這又不是录口供。” 早有人拿来了印呢,左晓静道:“你沒有印章,只好按手印了。” 看着這么多人围着自己,顾秋只得按了手印。左晓静道:“好啦,你可以走啦!以后這作品,就是我們书法协会的镇会之宝!” 不论她们用来干什么,顾秋都不管了,只求快点离开。 匆匆出了师大,两坨牲口在门口等,谭志方上上下下打量他,“沒有被凌辱吧?” 顾秋瞪了他一眼,拿了支烟出来点上。 吴承耀道:“這是個女狼窝啊!师大那些妹子,太强悍了!” 谭志方道:“我喜歡。” “你喜歡有個屁用,你沒看到,左晓静那妹子,对顾秋有点意思。” 谭志方急了,“你干嘛总打击我,到底還是不是兄弟?”他就望着顾秋,“你不会抢我的梦中情人吧!” 顾秋沒理他,吴承耀道:“正因为是兄弟,我才告诉你。免得你以后痛苦,你看左晓静那样,她象是喜歡你的那种女孩子嗎?我看她,应该還有些背景,再說她外公张老先生,也不是個简单的人物。省城裡,藏龙卧虎的人多得海裡去了,你可别小瞧。” 两人在說话,突然发现顾秋不见人影了,谭志方挥了挥手,“哎,等等我們啊!” 出租车来了,三人上车,直接回酒店。 在车上,吴承耀一直跟谭志方說,让他自己不要陷入太深,左晓静這种女孩子,跟他完全就是两個世界的人。谭志方嘟哝,“我相信世界有爱情!” “爱情当然有了,但不属于你!” “草!我杀了你!” 然后,三個人就哈哈大笑。 吴承耀道:“顾秋,你难道真沒发现,左晓静那小女孩,对你真有那么点意思?” “少扯了!你就积点德吧,别再打击他了!志方,要相信奇迹!” 谭志方撇撇嘴,“還是顾秋好!” 這时,顾秋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下,是陈燕打来的。于是站起来,到外面接了個电话。 “你去哪了?” “省城啊!” “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是后天吧!一個同学過生日,我玩两天。” 陈燕幽幽地道:“二天啊!這么久!” “出什么事了?” “沒有,只是突然觉得好郁闷。” 顾秋吁了口气,“沒事就好,這样吧,我尽快早点回去。” 陈燕說,“行,我睡不着再打电话给你!” 回到房间裡,两牲口都用一种狐疑的目光看着他,谭志方兴奋地问,“是你那個红颜知己?” 顾秋一脚踢過去,“滚!” 第二天刚好周六,左晓静带着顾秋写的那幅作品,来到外公的店裡。 一位五十不到的中年男子坐在那裡跟外公喝茶,此人一脸严肃,虽然脸上带着笑,隐隐带着一种很强大的气势。他坐的姿势,也是四平八稳的。 左晓静走进来,“咦?杜叔叔,你怎么来了?” 此人居然是南川市的杜书记,杜书记笑了起来,“我怎么就不能来呢?你外公可是我的挚交,多年的老朋友啦!” 左晓静露出一脸可爱的笑,“我外公也对你念念不忘呢!经常提起你。說你是一個难得的好官,公正严明。” 杜书记就哈哈大笑,“左晓静越来越会說话了。” 他看着左晓静怀裡的东西,“這是什么?” 左晓静道:“哦,一個朋友的书法作品,我特喜歡,就拿回来裱好。” 杜书记可是书法爱好者,听說是书法作品,他就来了兴趣,“能不能让杜叔叔看看?” “当然可以!” 左晓静打开了顾秋写的《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 杜书记顿时就发出咦咦的惊讶声,张老先生也放下茶杯,“不错,不错!静儿,這是真是你朋友写的?” 左晓静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外公,墨迹都還沒干透呢,你還不信?” 杜书记的目光,落在最后几個字上,顾秋?這名字好生熟悉。 张老先生道:“刚正,大气,而且又不失灵巧,果然是书法中的上品。咦,這种风格,怎么与郑之秋有那么些相似?” 左晓静笑了,“外公,這個人你曾经见過。就是上次来我們店裡,裱那幅《破阵子》的年轻人。” “哦!” 张老一下就记起来了,“原来是他!” 杜书记听到两人提起《破阵子》這幅作品,心裡猛然一跳,“《破阵子》是在你這裡裱的?” “怎么?你也知道?”张老看着杜书记问。 杜书记道:“哦,不是,不是。我好象见過這幅字。” 左晓静道:“那是幅赝品,是顾秋写的。”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书记有些迷糊了。 左晓静就把那天的情况,跟杜书记說了。杜书记摇了摇头,這個汤立业啊!此刻,他也记起来了,顾秋就是那個在市委家属区门口拦自己的年轻人。 张老先生道:“杜书记啊,治吏不严,必生祸端。你现在是一方大员,掌管南川,为官者,最大的忌讳,就是好生贪念。治国之策,与治州之策,道理相同。为官者,只要不贪,不好大喜功,才是万民之福啊!” 杜书记诚恳地道:“老先生說得极是,我一定谨记在心。” 张老道:“我看這個年轻人,好象也是你治下之人,如果能遇良师,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杜书记就笑了起来,“难得老先生亲自开這种口,莫非是看中他了?左晓静啊,你的意思呢?” 左晓静脸上一红,“你们說什么?我不懂!” “哈哈哈哈——”两人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