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意外
第二天一早,苏不惊发现,自己身体表层溢出了一堆恶臭难闻的黑色污垢,油腻的粘在身上,熏得苏不惊头脑发昏。
实在是太臭了!
苏不惊知道,应该是昨日她喝了很多,沒稀释過的仙府之水的原因,让她意外的洗筋伐髓了。
仙府之水的洗髓效果,自然沒有修真界的洗髓丹的效果好,但好在把她体内的大部分杂质排了出去,对之后的修炼大有好处。
等日后的修为上去些了,再服用洗髓丹就是了。
苏不惊在仙府清洗了下身体,彻底干净后才从仙府出来。
出来时,苏不惊又拿了三颗碎灵石随身携带。
苏不惊对着远方的日升紫气进行吸收后,又在房间裡拿着木棍当做剑,练了一下前世的剑法。
等出了一身汗之后,苏不惊收势,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就在此时,屋外穿出几声惊呼声。
“啊!怎么回事!”
“怎么這么臭!”
苏不惊抬步出门,瞬间被屋外的臭味熏得两眼一抹黑。
老天!怎么這么臭啊!
苏不惊面色难看的捂着鼻子,走到隔壁两间屋子门前,臭味就是从這两间屋子裡传出来的。
苏远山和赵氏一间,剩下的三個兄弟一间。
只听赵氏在屋裡大喊道:“苏远山!快起来!我們俩身上有黑泥!好臭啊!”
旁边那個房间裡也传出苏不惟大呼小叫的声音:“大哥!你怎么這么臭啊!昨晚上扎完马步沒洗澡嗎?”
苏不忆难得有些激动:“不是我臭,是我們都臭!你离我远点!我要去洗澡!”
隐隐约约還能听到苏不忧的哭声。
苏不惊满头黑线。
她想她知道为什么這么臭了。
看来,她還是高看了普通人的身体素质!
昨晚上给家人们喝過的仙府之水,明明已经稀释過五倍了,却還是让他们的身体产生了這么大的反应。
那水還算不上真正的宝贝呢!只是日积月累沾了点灵气而已!
好在浓度沒有达到爆体而亡的程度!不過這样也好,大家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以后练武就能事半功倍了。
同时,苏不惊心裡暗暗决定:以后再要拿仙府裡的东西出来给家人吃,自己一定要亲自试一下。
苏不忆率先冲进院子,从水缸裡舀了水,大声說了句:“妹妹,先别出门,哥哥要在院子裡冲個澡!”
苏不惊答应之后,就听到還在房间裡的赵氏說道:“哎呀!這天气变冷了!怎么能直接用冷水冲呢!”
可是苏不忆管不了那么多,他囫囵的脱掉裡衣,一瓢瓢水从头顶冲下。
等到全家都洗干净之后,苏不惊出来,就看到全家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皮肤变得光滑细致,眼眸清亮,就连年纪稍大的苏远山和赵氏,也好像年轻了几岁一样。
“真是神奇啊!我感觉我现在身体轻盈多了!能一蹦三尺高!”苏不惟轻快的蹦哒了两下,满脸的迫不及待。
苏远山清洗干净后,心情很不错,他笑呵呵的动了动双腿,“哈哈哈,前些年我還有点腿疼的毛病,如今好像沒有了!真是好事啊!”
苏不忆眉眼含笑的提醒道:“阿爹,今日我們還有马步沒有扎,赶紧开始吧!”
苏远山点头,一家人很自觉的站成一排,其中甚至包括赵氏。
苏不惊招呼苏不忧過来,道:“小弟,你感觉怎么样?”
苏不忧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老实的說道:“阿姐,我沒有什么感觉,就是觉得眼睛看东西清楚了很多。”
苏不惊拍了拍苏不忧的小脑袋,拉着他的手一起過去扎马步了。
過了一個时辰,赵氏就和苏不惊一起出门去了。
苏不惊和赵氏先是去买了五大袋盐,然后去肉铺买了一担子猪肉,又去粮食铺子买了几袋粟米、番薯和豆子。
买的种类不多,但都是扛饿耐放的东西。
接着,苏不惊又催着赵氏去东市的车马行,挑了一匹棕色的马,花了八十五两银子,连车厢带马一起买了下来。
“店家,能不能帮我們把轮子加粗加厚一点啊,還有這后面的车厢,能不能多一层油布啊,下雨淋湿怎么办?”赵氏敲打着马车车厢,仔细看過后說道。
店家利落的收了银子,话自然就好听了:“娘子請放心!這车厢外面刷了好几层桐油呢!绝对不会漏水进来的!如果你急要的话,车轮子就来不及改了,不過在裡面多垫几层褥子垫子什么的就行了,不会颠簸的!”
苏不惊凑過去打量了一番车厢内部,裡面十分宽敞,可以同时坐四個人进去,中间還有個空隙,可以用来放烤火的炉子之类的。
车厢两边還有又长又宽的夹层,可以在裡面放一些小物件。车顶也结实,可以把一些粮食放在上面赶路,這样既不占空间,又方便取用。
总的来說,苏不惊非常满意。
那边赵氏還在說话:“不行,多加点银子也成,车轮子一定得尽快改好!”
店家咬咬牙,“行!多加五两银子!明天這個时候你過来取就是!”
赵氏点头同意,预先付了一两银子定金后,拉着依依不舍的苏不惊离开了。
因为东西买了太多,苏不惊先跑到家去,叫了苏远山等人過来一起搬,来回两趟才把东西全部搬回家裡。
赵氏简单的把今天买的东西說了一遍:“东西买的差不多了。”
苏远山点头,左手有规律的敲打着桌子,過了半晌說道:“今晚就先收拾些东西,明天我再去铁铺买几把斧头。”
苏家的几個孩子听话的开始收拾起来,因为只铺了三张床,剩下的一张被褥就被装入了一些厚衣物,不用的锅和两個碗,還有几块腊肉,几個番薯和一包盐,用布條子捆好放在堂屋门口。
晚上,苏家众人简单的吃過饭后,就上床睡觉了。
苏不惊照旧用几块碎灵石摆了個阵,辅助修炼。
四更天(丑时,凌晨一点到三点),正是人们睡得正熟的时候,就在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眼裡寒光闪闪。
她抿抿唇,放平呼吸,沉下心神静静的侧耳听了一会儿,突然面色大变,倏地站了起来,一把捞起地上的碎灵石塞进腰间的荷包,一边大喊一边往外跑去。
“阿娘!阿爹!快起来!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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