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围观者 第51节 作者:未知 先从一队人裡面找出最好看的那個, 然后让她表演才艺, 如果是为表现才艺而表现,本人对进宫沒有很大欲望甚至不喜的, 江又晴也就放過去,沒必要拉着人家一起沉沦。剩下有野心的招进来也沒有什么,现在黄花菜都凉了, 昭文帝和江又晴已经是纯睡觉的关系,自然不会争宠,而孩子差了近十岁,也沒有什么危险。 给昭文帝选了五位新人,看着她们涂脂抹粉娉娉袅袅地站在自己面前,眼底是沒掩藏好的勃勃野心,任谁看见了都得感叹一句年轻真好。 让人将她们带下去,剩下的事情就是荣妃处理的。 昭文帝到底沒放下当时的一时兴起,回宫后越想越觉得可行。文臣势力不缺,抬举一下武臣才是正经事。 昭文帝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一直跟随自己的薛家和刘家,好巧不巧,两家都有女儿折在了他的后宅。薛家已经稳定下来了,基本不参与什么争斗,只是吃吃老本,在培养子弟转型。刘寻峰是次子,尚了公主不但能拉拢刘家,对于自己任用刘家长子也沒有什么影响。 至于公主人选,昭文帝大脑一转就想起来,乐安前面不是還有一個么,是叫依娴的,养在贞婕妤名下。這下子正好,年龄合适,這女儿也沒有什么牵绊,更加方便了。 “去问问依娴,属意薛明還是刘寻峰做驸马。”昭文帝对王永嘱咐道。 昭文帝既然给了二皇女這一道二选一的题,贞婕妤在问過江又晴和乐安,得到二皇女会是個郡公主的消息后,就让二皇女自己選擇了,薛家和刘家都是武将,贞婕妤并沒有小时候和他们接触的经历,现在也有些无从下手。 二皇女年纪到了,有时也在想自己的婚事,骤然被昭文帝砸了一脸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等冷静下来,還是選擇了刘家的次子。刘寻峰当初射箭的时候她也在旁边,相对于沒有什么表现的薛家幼子,刘寻峰明显更加的机智。 在不明确的选项中要选自己有所了解的那個。 昭文帝接到二皇女的選擇,也就颁布了旨意:二皇女李依娴为清河公主,降西北将军刘安南嫡次子刘寻峰。 清河郡也是一個好地方,昭文帝不改抠门本性,還是沒有现在就给食邑,现在不给等到出降的时候再发,就省了再添一笔的食邑。 荣妃虽然和刘昭容不熟,但是薛妃和刘昭容是手帕交,移情之下,清河公主出降刘家的圣旨下去,贞婕妤和荣妃的关系也更加友善。 有些空闲的时候,江又晴就养了一只叫珍珠的狮子猫,浑身雪白的毛发,又大又粘人。只是本应该忙于准备大皇子婚事的荣妃過来,說的确是贞婕妤的事情。 “這次新进了五個,如果安排在其他宫裡,那就太挤了,我想着贞婕妤這個位份了,也能够放出去做一宫主位了,到时候她宫裡放两個人,你我加上定妃,把剩下的人一担,也就算完事。”荣妃說道。 “你看着弄就好。”江又晴答道,“有新人透透气也是好的。” 得到了江又晴的支持,荣妃下手也就沒有什么顾忌,很快就拾掇好了。贞婕妤在和江又晴告别后搬到了翊坤宫,江又晴的钟粹宫也住进了新人。叶贵人的长相是江又晴喜歡的张扬的类型,也恰恰是昭文帝所不喜的。荣妃到底选了一個安全的送进来。 接下来就是轰轰烈烈的皇子大婚,這场面可比新野公主出降热闹多了。虽然李旷已经不能继承皇位了,但是,這仍然是昭文帝第一個拥有一定政治意义的皇子。 荣妃到底跟随昭文帝最久,李旷也是昭文帝看的時間最长的孩子,也有些许补偿心理。在大婚前半個月,昭文帝为李旷赐下了爵位,京城中早就修缮好的府邸也挂上了秦王府的牌匾。 作为昭文帝的长子,礼部跟打了鸡血一样,每一项环节都反复核查。在這样的情况下,秦王李旷的婚礼自然顺遂的不得了,宫中六岁以上的皇子皇女都到场祝贺,恒山公主乐安自然也不会缺席,为了表示对大哥的尊重,乐安早早的就领着李谌到达了秦王府走流程。 秦王妃是勋贵赵家的嫡长女,勋贵都是军功起家,先皇限制了兵权,這些人家的处境就尴尬了起来。现在昭文帝打算让武将家不要衰落,但又不想给实际的权力,那不要钱的荣誉就要堆满。像李旷這等对皇位构不成竞争关系的皇子,顶上一個最好的秦王的名头,再让勋贵中领头的赵家为秦王妃,岂不美哉? 本朝沒有闹婚的习俗,走完了流程時間就交给了小夫妻,乐安和二皇子李鸿各自带着皇子皇女回宫,按照年龄应该是清河公主带领,但是沒封号的时候看年龄,有封号的时候就要看政治地位了。 第二天见到秦王与新妇后,荣妃越发的无所求了,好像事情已经做完,剩下的都毫无意义,整個人缩在景阳宫裡,连江又晴都明显感受到荣妃比之前還要安静。 乐安到钟粹宫和江又晴见面时倒是說了一些她所观察到的皇子皇女的情况。 “二姐姐還是之前的样子。四妹妹看着就病怏怏,但是也沒有像之前的那样三步一咳。五妹很安静,有些怯懦。” 清河公主心中有成算,不论降给谁,只要她是昭文帝的女儿,也沒有谁敢欺负她。顾顺常虽然注意力被八皇子李载吸引了大半,但对于李延意這個身体不好的女儿還是多有留意。成贵人所出的五皇女李安平被昭文帝忘在了脑后,也沒有养母照拂,在宫裡這個捧高踩低的地方,心气早早的就被压下去了。 “大哥還是欢喜的,大嫂长得也很好看。二哥看着很沉稳,三哥四哥都是笑着的,但是三哥给人感觉更冷,也不怎么和朝臣交流,只是和六弟介绍来的每一個人的情况。四哥倒是和来往的所有宗室朝臣都言笑晏晏。五弟跟大哥关系很好,为他挡了不少酒。小七是我领着的,也沒人烦他。” 江又晴分析着皇子的情况,平日裡她也沒有机会插手乾西所,对于皇子了解的不是那么的充分。李旷和秦王妃双方都对這场婚事满意,荣妃知道了应该很高兴。 二皇子李恭按照描述是真的坐得住,端贵嫔這么個急性子养出的孩子却能够安稳平静,作为有继承资格的第一位皇子,见到朝臣竟然沒有刻意上前交流,心性也是让人拿捏不稳。 三皇子李盈和六皇子李润都是明妃所出,可惜自从太后去后,昭文帝不知道是触景生情還是其他什么,就不怎么喜歡三皇子,看样子三皇子也放弃自己争位的可能,把资源尽可能地引导给六皇子。 四皇子李鸿不愧是定妃的孩子,八面玲珑真是其他人学不来的,尤其是他還不是刻意结交,只是每一個跟他交谈的人都如沐春风。 五皇子李堇也是個被排除在外的人物,新野公主走后,李旷帮他了不少。 江又晴看着着一排排的皇子沒有一個简单的,再看看后宫,也不简单。李谌想要争夺皇位還是要看他自己的努力,江又晴顶多让一些人不要落井下石。 皇位的事是皇家的死穴,输赢就是天与地。 李谌不插手是秦王,要是站队了,成功了還是秦王,失败了就不好說,连带着赵家和姚家都要倒霉。清河公主也是,风险抵不上收益。甚至更退一步,贞婕妤在宫裡這么多年沒少受周家帮扶,不会在這种不必要的场合拉母家下水。 江又晴对此也能够理解,她也不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让荣妃和贞婕妤连家族都不顾了。這种疏远是必然的。 江又晴赌的是她们的偏向,相比于其他人,她们必然更希望李谌上位,這一点点环绕在昭文帝身周的影响力,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第94章 归野 “怡妃娘娘安。”叶贵人低眉顺眼的請安道。 “坐。”江又晴抬手指了個位置让叶贵人坐下。 不過三年時間, 在江又晴看来還沒有怎么過,但好像对這些年轻的女子来說发生了巨变。被江又晴称赞的张扬的野心勃勃的精气神消失不见,眸子裡承载的是顺从与认命。宽大的、温柔的水蓝色接替了之前的水红、鹅黄的布料, 直桶桶的把玲珑的身段遮掩住, 成为后宫之中一個再扁平不過的剪影。 這么一根木头杵在眼前, 纵使是江又晴也有些吃不消, 看着好像就平白老了几岁。只闲话了几句,就让她回去。 叶贵人在刚入宫的时候也是新人的领头人, 爱着明色的衣裳,每日裡呼朋引伴, 做一些自以为隐秘实则摆在明面上的事, 上下撺掇的像荣妃养着的那只八哥。只是昭文帝不喜歡這份活力,至少当时是不喜歡的,慢慢的也就沒了消息。 虽然七皇子已经出生好几年了,但江又晴早上散步的习惯還是保留了下来,不過時間往后拖延了许久。早晨才刚刚开始, 江又晴送走了叶贵人, 也就绕着主殿走两圈, 回到了主殿,擦洗過后贞婕妤也到了。 清河公主出降以后,贞婕妤看她的生活稳定下来了, 就放下了心。等清河公主有時間入宫又回来见過几次贞婕妤, 昭文帝才另她就封。京裡修建了清河公主府,自然不是摆设, 但清河郡总是要她亲自去看一看才像话,等在清河住几個月,到时候是住在清河還是京城都可以。 清河公主与驸马刚结婚的时候就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 当然,是对于刘家的。本身清河公主下降刘寻峰是一件三方高兴的好事,昭文帝和刘家本身就很满意,二皇女在京城有了一座公主府,也算不错。但与之而来的一個礼制問題也浮上了水面。 按照礼部的旧例,公主住在公主府内部,外面的一层住驸马和驸马的亲人。之后公主传召驸马或公婆妯娌,他们都要向见到皇帝一样行礼,而公主不用承担民间的礼节。所谓分君臣。 但刘安南之前定亲的时候想着嫡次子不影响刘家的方向,现在要是住进去了,刘家的掌舵人就彻底地换成了清河公主。刘夫人也不乐意,多年媳妇熬成婆,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了,要让她住进公主府重新伏低做小?她又不是只有這一個儿子。 清河公主对于公婆不想住公主府的想法乐见其成,虽然他们并不能影响她的生活,可要是能够离远一点就更好了,因而在驸马小心提起的时候大方的放過去,直接让他们說服昭文帝就好。 昭文帝也沒有考虑過這一出,毕竟新野公主直接离京也不在京城,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刘家“家中有嫡长子,民间都是嫡长子养老”的借口,应允了他们不住在公主府的請求。 “怡姐姐。”贞婕妤笑着說道。 自从搬到翊坤宫后,底下都是新人,连個說话的人都沒有,她也很快就寂寞了,一直为之操心的清河公主也基本上沒有需要她帮助的,也许是因为這個原因,這些日子贞婕妤对江又晴好像又回到了她沒有搬出去的日子。 两個人其实也沒有什么能聊的,坐在一起只能說一說从前的事,再就是說一說七皇子。 管理妃嫔這件事其实并不是很有趣,江又晴一般看到苗头就压下去了,毕竟闹大了自己讨不了好。這三年裡唯一算得上是一件大事的,就是庄顺常的去世。 承孝皇后的事情過去了那么久,庄顺常冯箐一直沒有被定妃秋后算账,江又晴都有些把她忘记了。這一次她好不容易怀上了,难产而亡。面上查出来的是永寿宫的温贵人和万更衣动的手,逻辑通顺,江又晴就沒有往下查。 她知道是定妃下的手,原因估计是因为庄顺常生子后必定会搬离启祥宫,到时候再动手就会很麻烦。不過江又晴私心裡也看不上庄顺常這种那條路都走一半的人,加上顶包的温贵人和万更衣也算是承孝皇后的余孽,人证物证都在的情况下江又晴也就顺带糊弄過去。 温贵人和万更衣去见了鬼,良荣华却捡了一個便宜,不知道是早年为了追求容貌身段吃得少,怀不上還是因为什么,一直沒有孩子,這下庄顺常生下的十二皇子记在了她的名下。十和十一皇子自然還活着,只是生母是冯荟和石家姐妹中的姐姐。 当初良荣华也打過十皇子的主意,或者說她一直抬举冯荟就是這個主意。但是冯家還是有人的,她哥哥在地方上才立新功,良荣华几次提起的建议都被昭文帝打了回去。眼下瑞嫔冯荟也松了一口气,主位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必惦记她的了。 接過召见命妇的差事后,江又晴开始询问乐安自己对于未来的驸马的看法,乐安算起来也快十七了,婚事是不能拖了,至少也要定下来。李谌她倒是不担心,自己已经为他铺设了够长的路,他自己也不愧是皇家的人,对于权力天然就有一种掌控欲。 “驸马呀,”乐安半眯着眼拖长了声音,“出身最好不要显赫,但是家裡有些底蕴,容易被官员学生归为自己人,不要长子。” 乐安虽然不想驸马带的负担大,但是田舍郎倒也不必,沒有半点共同语言,也不了解规则,很大可能会出事。又想了想,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宽泛又细致,就缩小了范围:“从科举的进士中找应该合适。”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此话不假,但是這也不是說沒有年轻的进士,事实上二十多的进士每次都有几個,再年轻的也有,前朝莫宣卿十七得中,苏瑰、郭元振为进士时也未满二十。年轻得中确实需要才华,但沒有才华也不配做驸马。 知道了乐安的想法,江又晴就有处下手了,回去就召见了从四品御史台监察御史江衍的妻子钟氏,让她帮忙观察一下。 這還是江又晴第一次与钟氏如此接近,江又晴和程氏交流一番,确定她是個合格的宗妇后,除了吩咐乐安的事,也打听一下江家其他人的情况。 江芃的讲学生涯十分顺利,毕竟也是考過进士的人,不說家中藏书的丰富,光论应试经验就能够吸引大批学子,加上旁边還有钟先生帮助,自然沒有翻车的道理。 江默与江裁花也订了亲,都是从江芃教的学生裡挑的,江默也中了举人,正在准备考进士,已经住进了江又晴记忆中的江家老宅。 总之,每個人都有自己方向,一切欣欣向荣。 不過两天,江又晴就见到了钟氏求见的牌子,召进来一问才知道,這么快是因为胡学正的妻子钟离非帮忙了,钟氏和钟离非是在五服内的亲戚,之前钟先生并未在朝为官,這层关系也就一直沒有利用上。 昭文帝拿到江又晴送過来的名单,看到上面的人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利用這场婚事宣传朝廷重贤才,也相当于是發佈了另一版本的求贤令,而后才想起来這是乐安的备选驸马名单,在确定了乐安地意愿后,昭文帝亲自召见了這几人,从中選擇了一個容貌最好的。 定亲的旨意传了下去,恒山公主的婚事自然不能潦草,昭文帝重视,每一個流程都会细细雕琢,光流程就得走两年。 江又晴把自己放水的人情用掉,让定妃帮忙给乐安准备妆奁,钱一分都不会让她贴,江又晴自己准备,只是让她看着宫人别偷懒。 清河公主和驸马平平淡淡的生活,半年京城半年封地的住。而多年沒有回到京城的新野公主,终于被昭文帝批准回京见一见五皇子,入京后暂时住到宗人府。 新野公主到达京城后,休整沐浴后,第二天就递了牌子,和驸马一起入宫拜见昭文帝。 第95章 事异 新野公主和之前离京的时候有些不同, 說不上来是哪裡不同,只是一照面,曾经见過的人脑海裡出现的第一印象就是不一样了, 但仔细一看, 也沒有什么不同。 一进宫, 新野公主就带着驸马去乾清宫拜见昭文帝。两人一前一后, 新野公主面上平静无波,驸马挂着微笑, 但两人之中好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明明顶着夫妻的名义, 缺好像疏远的沒有任何关系。 先到侧殿等候, 等到昭文帝有時間召见了,她再带着驸马過去。 “女儿给爹請安。”新野躬身行礼道。 “臣参见皇上。”驸马跟着新野說道。 昭文帝平淡的說道:“起来吧。新野去看看小五,京城待上一两個月就回去吧。” “是,女儿知道了。”新野公主应道,“那女儿就出去了。” 昭文帝挥挥手, 示意新野出去, 两個人半点沒有提驸马, 好像他从来就不存在。新野驸马听到了,知道昭文帝并不想和他废话,大家族出身是看得懂眼色, 把在自己准备的话语咽了下去, 跟在新野公主的后面,默默的出去了。 新野公主出来后, 示意一直跟在身后的侍女上前捧出一早带好的东西,对在门口等候的王永說道:“這是新野地方特产,是個新鲜。给父亲尝尝。” 王永默默的接過, 新野对着他笑了笑,回头看向了驸马,示意他跟上,走到宫门前才让他独自回去,她去找乾西所找五弟,也是许久沒有见到了。 “新野公主這次回来跟转性一样。”孙贵嫔和江又晴坐在钟粹宫裡面的凉亭中,一脸不可思议地說道,“她竟然专门来和我道歉了。還带了礼物過来,虽然只是野趣,但是实在是和之前那副猫嫌狗厌的样子大有不同。” 贞婕妤也点点头,轻微的敌意隐藏在话语底下:“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清河的府邸她也去了。” “她去找你了?”江又晴掠過贞婕妤,先和孙贵嫔說话。江又晴找不到一個确切的形容词,只能够笼统地问:“她是真的感到很对不起你?” “這也是我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孙贵嫔回想起来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是真的在道歉,虽然我不会接受,但是不可否认,她确实真心认为之前的事是她做的有問題。” 說道這裡,孙贵嫔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难道新野這地方有這么大的威力,连那种冥顽不灵的人過去都能够感化了。要是在那裡修一座佛寺,怕是能普渡不少众生。也是功德无量。” 孙贵嫔入宫這么多年也沒有和家人好好聊一聊,等到江又晴這個老上司掌管了這份权力,就想着過来聊一聊說說话,拜托事情的时候不会太突兀。一過来贞婕妤也在,她和贞婕妤也不太熟悉,想了想就从大家都知道的新野公主入手。 這倒是個好切入点,只是一聊到這個最近热火的话题,在场的還有对新野公主警惕提防的贞婕妤,這话题放出去就收不回来了,一直到孙贵嫔走了,都沒有找到机会把自己的目的說出来。 江又晴对于新野公主的变化沒有那么感兴趣,但要是有人想把這個瓜喂给她,她也不介意。只是沒有想到自认为和新野公主毫无交集的自己,也会等到她的亲自上门。 “怡娘娘。”新野公主說道。 她已经完全长开了,与江又晴记忆中的大不相同。但這不是江又晴感慨的时候,看到她和李谌一起到达钟粹宫,纵然知道李谌不是什么好骗的,汗毛也在一瞬间炸起。 “不知道新野公主前来所为何事?”江又晴带着新野来到主殿,两個人对坐在软榻上,江又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