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你简直是魔鬼 作者:未知 三角头男子庞大的无头躯干倒在地板上,颈部断口处汩汩地往外冒着绿幽幽的液体,顺着地板一直流淌到了屋外。严旭尧把匕首扔在地上,捡起了茶几上的那個塑料袋子和尼龙绳,表情狰狞地向沈筠走去:“這就是你们想害死我的方法,沒想到造化弄人,现在我想在你身上试验一下,如果你要是痛苦就不妨喊出来,我会把你脖子上的绳子松开一些,让你慢慢地断气。” “别過来,你是魔鬼,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妻子叫歇斯底裡地喊道,眼神狂乱。 严旭尧冲上前去把妻子按在门板上,她還要大叫,严旭尧迅速把塑料袋子套在她的头上,紧接着把尼龙绳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缠绕了两圈。妻子奋力挣扎着,她想大声呼喊救命,但奈何头被塑料袋子套着喊不出声音,只发出呜呜的悲鸣。他看着妻子這种痛苦的表情,一股报复的快感从心底油然而升。妻子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她的挣扎激发了他内心蛰伏的兽性,他将妻子的双手摁住,然后粗暴地进入了她。妻子的眼神中露出了乞求的神色,严旭尧知道不能心软,用力把尼龙绳一拉,妻子的脸慢慢红润起来,最后变成了酱紫,身体的挣扎逐渐变弱。 “你别怪我心狠,這是你自找的。”严旭尧手上的力道更加紧了一些,妻子的身体也随之软了下去。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她的裤腿流淌下来,原来小便是失禁了。 “爸爸,你在干什么?”一個小女孩从客厅西侧的次卧室中探出了個娇小的身体,她惊愕地注视着严旭尧。 “薇薇?!”严旭尧在慌乱中推开妻子的尸体,惊诧地叫道,“你不是到爷爷奶奶家去了嗎,怎么在這裡!” “爸爸,你把妈妈怎么了,你杀了妈妈,我恨你!”薇薇哭道。 “不,薇薇,你听爸爸解释!”严旭尧觉得万分心痛和震惊,大叫了一声,不由从床上坐起来,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场可怕而又荒诞的噩梦。 他揉揉眼睛,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刺眼的眼光从外面射进来,晃得的他几乎睁不开眼。 妻子沈筠正坐在离他不远的梳妆镜旁化妆,见严旭尧睡醒了,說道:“老公,你刚才是不是做恶梦了啊,刚才突然那一嗓子把我刚要戴好的隐形眼镜都吓得掉地上了。” 严旭尧盯着正在梳妆打扮的妻子,好久才从那可怕的梦境裡缓過神来,问:“老婆,现在几点了?” 沈筠不紧不慢地回答說:“還有一刻钟就快十点了,老公,你今天睡得好死哦。” 操,严旭尧一個轱辘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快速地穿衣服一边埋怨地說:“你怎么不叫我,我上班都迟到了,昨天我還跟你說今天有很重的事情要办呢!” “可今天是星期六啊,我以为你不上班呢”沈筠转過身来,說道:“老公,我早上也叫你起床吃饭了啊,可你就是叫不醒。我觉得你昨天睡得太晚了,就想不如让你多睡会,不就是在机关加班去嗎,大不了請個假就行了。” 严旭尧见沈筠的眼袋发黑,眼睛十分红肿,知道一定是昨天晚上哭了很久,心中有些愧疚,预产语气缓和地說:“老婆,对了,你怎么也今天這么晚還不去上班?周末不是你们卖房子最忙的时候嗎!” 沈筠幽怨地說:“我這個样子怎么去上班,我請假了。” “那你化妆干什么?”严旭尧說,“在家呆着還臭美。” “你讨厌,”沈筠說,“你就想看我出丑的样子。老公,正好今天上午十一点半我的一個高中同学就行婚礼,你看现在都這個点了,不如你也請個假别去加班了,我們去参加那個婚礼去怎么样。” 严旭尧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发现有好几個未接来电,都是张雪打過来的。严旭尧心裡一阵烦恼,說道:“老婆,今天我真的有急事,這次不能陪你了,我得赶紧到单位去。” “老公,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气?”沈筠赶紧過来拉着丈夫的手說。 “我又不是生气包,哪来的那么多气要生,昨天的事已经過去,你不要再提了,你一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严旭尧挣脱开妻子的手說,“我得去洗漱一下,回头你去爸妈那裡把薇薇接回来,我今天晚上可能要加会儿班。” “老公,那你把這杯热牛奶喝了,早上得多少吃一点东西,要不然時間久了对身体不好,会得胆结石的。”沈筠从厨房裡端出一杯牛奶和一個刚煎好的鸡蛋,递到了严旭尧面前。 额……又是牛奶,严旭尧的心裡情不自禁地一颤,尼玛在梦裡就是喝得這個!他冲妻子直摇头,說:“我不喝,沒空腹牛奶的习惯,你快拿走。” 沈筠平时可不怎么做早饭,昨天和老公吵架后今天特意想表现一下,沒想莫名其妙地碰了一鼻子灰。她赌气地說:“你不吃拉倒,饿着活该,我吃!” 在严旭尧的面前,沈筠三下五除二把盘子裡的鸡蛋囫囵吞下,随后咕咚咕咚地把杯子裡的牛奶也喝掉了,气鼓鼓地望着他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