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大闹婚礼现场 作者:未知 原本和谐喜庆的婚宴现场突然遭人泼硫酸,整個2号大厅裡不禁炸开了锅。因为事情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一切都太過突然,之前并沒有争吵或谩骂,在场的人几乎都沒有什么心理准备。 严旭尧望着主持台揉了揉眼睛,他发现情况有些异常。被黄色液体泼中的二人身上并沒有冒烟,不像是被强烈的腐蚀性液体烧灼,而像是被泼了一层黏黏的油漆,不住地从二人身上往下淌。 那股刺鼻的味道也让严旭尧這個经常下厨房的男人颇为熟悉,他仔细回味了一下就立即反应了過来,那哪裡是什么硫酸,那分明是放久了变质的臭鸡蛋浆子啊! 再說硫酸也根本不是那個颜色,只不過事情发生得太快,大家一时也沒有分辨出来。他不禁用瞅了一眼何晴拎着的那只小桶,不尽感概万千,這尼玛得用多少只臭鸡蛋啊!他反应過来之后看着還在地上打滚的袁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沈筠惊诧地望着他,良久才說:“你真是個冷血动物,怎么沒有一点怜悯之心啊,你看袁雅都那样了,你怎么還幸灾乐祸,赶紧把你手机给我,我要报警。” “报什么警?”严旭尧制止道,“你沒闻出来那是什么味道嗎,臭鸡蛋浆子,你那同学根本沒事!” “什么,臭鸡蛋?!”沈筠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仔细望了主持台上的二人,可不真是那么回事嘛!那個新郎张建国正用手擦脸上的东西,那裡是什么硫酸啊。但這袁雅是神马情况,既然根本沒事怎么還在地上打滚,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给人以强烈的错觉暗示。 为了更好地教育孩子,严旭尧前两年报過一個心理辅导课程班,对心理学多少有些了解,知道袁雅的行为不是装的,那是一种人在紧急情况下的应激反应。她可能平时也经常关注一些網上小三被人泼硫酸毁容的新闻,就对這些报导触目惊心,结合自己的身份渐渐有了种被害联想暗示。刚才她眼睁睁看见一個女人拿着桶冲了過来,她认识那個女人——张建国的前任妻子何晴。但她意识到对方朝自己泼东西时已经躲避不及,耳中又听见对方吼叫着要毁了她的容,当下断定那就是硫酸!当臭鸡蛋浆子泼到她眼睛上后,袁雅立即看不清东西了,虽然第一時間沒有感觉到剧烈的痛苦,但是也被吓得肝胆俱裂,這才在地上打起了滚。 “张建国,你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何晴哪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要這样的对我!”何晴指着张建国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想方设法和我离婚后這才几天就办起了婚礼,說你和這個骚女人鬼混了多久?” 严旭尧见袁雅在地上的样子也看不下去了,急忙走到主持台上把她扶了起来,安慰道:“袁雅,不要害怕,你沒有被泼硫酸,刚才那只是鸡蛋浆子。” 袁雅现在眼睛還睁不开,感觉到有人在搀扶自己,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抓着严旭尧的胳膊不放手,整個身子也几乎半倒在了他的怀裡。 我去,尼玛這鸡蛋可真臭啊,你别往我身上靠,哎呀,完了,全沾上了,严旭尧不禁叫苦连连。 沈筠一看這情形直跺脚,自己的同学躺在老公的怀裡,气得脸都青了,急忙跑過来,一把将严旭尧推到边上:“一边凉快去,等回家再收拾你!” 严旭尧悻悻地退到了一边站着,沈筠搀扶着袁雅的手說:“小雅,你别担心,我們去卫生间洗洗去就沒事了。” 严旭尧见临近的桌子上正好摆着一瓶矿泉水,于是拿了一瓶把盖子拧开,递给妻子說:“先给她洗洗眼睛,现在她都看不清东西,一会儿去卫生间走路别磕到伤到自己。” “你還想得挺周到的!”妻子接過矿泉水,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夸奖還是贬损。 “谢谢你们!”袁雅一手接過水瓶往自己脸上倒水,一手擦眼睛。 “现在先别說话”,沈筠在旁边搀扶着她,对严旭尧說:“老公你再往去拿一瓶過来。” 严旭尧還沒动身,已经有一個人拿了瓶水過来,直接递到了袁雅手中,那人正是张建国。 张建国关切地问:“老婆,你快洗洗,眼睛沒事吧?” 何晴一听张建国這么亲昵地叫那個小三,气得浑身哆嗦,愤怒之下将手中那個桶子朝他二人投掷了過去,不偏不正正好将张建国手中的那瓶水给砸掉。水瓶在地上滚出去老远,裡面的水一丝不剩地全都洒了出来。 “你這個疯婆子,老娘和你拼了!”袁雅此时也已经能看清东西了,她张开眼睛看清了泼自己的人正站在对面,气得几乎要晕了過去,冲上前便与何晴扭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