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你赔我的裙子 作者:未知 苏含卉抬起头来,怒哼了一声說:“我就要咬死你這臭流氓!” 严旭尧觉得自己肩上那块肉都被她咬得快麻木沒了知觉,赶紧把上衣脱了查看,赫然发现肩部印着两排通红的牙印。他伸手把怀中女人的下巴扳過来,沒好气地骂道:“臭娘们,你還不依不饶了,你把老子咬成這個样子,還让我怎么去面对媳妇?!” “哈哈,你活该,那正好让你媳妇也知道与她同床共枕的老公原来是個披着人皮的畜生!”苏含卉对于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有些幸灾乐祸地說。 “既然是這样,那来而不往非礼也”,严旭尧嘿嘿冷笑說:“如此看来,我也得在你身上留下点痕迹,让你老公也知道你這個单位的大领导在外面是如何放荡。” 苏含卉闻言张大了眼睛,“畜生,你敢!”严旭尧這個威胁对她似乎起到了作用,她的身体哆嗦起来,真怕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你既然都骂我畜生了,我有何不敢?!”严旭尧說,“你现在有两個選擇,你是想让我在你的身体上留個记号呢還是在你的身体裡播些种子呢?” 苏含卉知道眼前的男人恐怕逼急了什么事也做的出来,便不再言语上辱骂刺激他,转而哀求說:“严旭尧,求求你,不要這样。你說你怎样才能放過我,你开個條件吧。” 严旭尧见她服软知道机会来了,自己正好也有個台阶下。本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就是個误会,如果不是对方不依不饶,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他思考了一会儿說:“苏局,放過你也可以,我本来也沒想把你怎样,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什么交易?”苏含卉赶忙问道,“你說来听听。” “苏局,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依然是那句话,我們一开始就是個误会。” 严旭尧顿了顿說,“我不想把這件事闹大,更不想与你为敌,我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科员,兴许干不了几天就辞职转行了;而你可是单位的领导,局党组成员,也许過不了多久還会高升到省厅裡去呢。您還這么年轻,犯不着为了跟我较劲儿而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吧,你要是把我逼急了闹個鱼死網破对大家都不好。所以呢,不如我們就此讲和,当今天什么也沒有发生過,你看怎么样?” 苏含卉注视了他片刻,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点点头說:“沒問題,你讲的條件我同意。” “等等,你先别這么痛快地答应。”严旭尧见她這么快就表态了,又补充說:“你還得保证以后不许找我麻烦或暗地裡给我穿小鞋之类的,你是单位领导,我是小兵,你要是想在工作上整我那可是易如反掌的。” “严旭尧,這個你尽管可以放心,我不会刻意去找你麻烦”,苏含卉淡淡地說:“今天的事儿我将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难道我還去反咬狗一口不成嗎?” “事实上是你咬了我一口,我不和你一般计较”,严旭尧指了指自己肩上的牙印說。 他站起身来用被扯断的裙布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全拜你所赐,我這都要破相了。” “你活该,那是你干坏事的报应!”苏含卉恨恨地說。 严旭尧不满地說:“我怎么发现当领导的内心都這么阴暗呢,拜托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就知道幸灾乐祸。你在那种情形下大喊大叫,我要是不拦着你,咱俩肯定出洋相。机关单位您不了解嗎,听风便是雨,以讹传讹,三人成虎。” “伪君子,臭流氓!”苏含卉冷哼了一声,反驳說:“你才心裡阴暗,我不叫不反抗,不正中了你的下怀嗎?” 严旭尧觉得自己实在和這女人沒法聊天,把她放到马桶上,随后自己打开隔断间的门想要离开。 “严旭尧,你给我站住!”苏含卉在身后喊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严旭尧扭头一看,苏含卉正抱着双膝怒视自己。她的裙子本来就到膝盖处,再被自己扯断后,一双白皙的长腿暴露无遗,就连裙底粉色花缀也露出了個边沿儿。她现在這個样子,肯定走不出卫生间半步,否则被单位的人看到那還不炸开锅。 严旭尧强忍住着笑意,摊摊手做了個无奈状:“非常抱歉,苏局,您的处境我也实在无能无力。” “你少跟我這說风凉话!”苏含卉怒道,“如果不是你我会是现在這個样子嗎?咱俩說好了扯平,我现在衣服都沒有你让我怎么见人。” “大不了我去附近的地摊儿买一件赔给你,但是得請你在這裡耐心等候一段時間了,地摊儿一般到晚上六点以后才开张,现在城管查得比较严。”严旭尧耸耸肩說。 “你的衣服才是地摊货!”苏含卉气冲冲地說,“赔?你是得陪我一件!我的這款裙子是X牌今年新上市的限量款,当时在法国商场花了七千多买的,這才穿了沒几天就被你扯烂了,你得赔我一件一模一样的。” 赔她一件一模一样的裙子?严旭尧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尼玛又是七千多块钱又是限量版,這让自己上哪给她弄去,先不說现在還能不能买到所谓的限量版,自己的工资可是月月向老婆上交的。 苏含卉把他的神情看在眼裡,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沒好气地說:“說赔就赔,我還以为你是個土豪呢,原来是扮猪吃老虎。算我倒霉,你不赔也行,回家取一件你老婆的衣服给我穿,咱们之间的债务就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不然我跟你沒完。” “什么?取我老婆的衣服?你還不如直接杀了我好,拿命還你得了。”严旭尧抗议道,“我现在是要钱沒钱要衣服沒衣服,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