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真相总是很扎心 作者:未知 那天晚上,我提前打电话对严旭尧說,我在西山售楼处加班。 “老公,我向你請個假,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严旭尧在电话那头问道:“老婆,什么情况?” 我解释說:“老公,我們单位明天赶上二期项目开盘,今天晚上要筹备到很晚才结束,而且明天一早六点多钟就要上班,我要是回家的话怕不赶趟儿,来回太折腾了。我刚给咱爸妈打了电话,一会儿你下班后去幼儿园接薇薇,把她送到爸妈那裡去。” “好的,我知道了。你自己要注意休息好,别累着。”严旭尧說道,听声音他的情绪好像不太好。 我挂了电话之后,就陷入了与韩云的二人温存世界不可自拔。那天晚上,我們两個时隔多年再次相互拥有,一直折腾到第二天的凌晨时分。 韩云本来就对我的身体非常熟悉,他很快就让我攀上了灵欲的最高峰,只有彼此相爱的人才能获得這种灵欲交融的体验,這是严旭尧永远无法给予的,我沉浸在這种情爱的海洋中迷失了自我。 正在我游荡在灵欲高峰的关键时刻,突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抓過手机瞅了一眼,是严旭尧的号码。 “韩云,快停一下,我老公来电话了。” 韩云搂着我加快了动作,喘着气說道:“真是扫兴,不用管他,你不是跟他說了今晚加班嘛?!” 我提心吊胆地注视着手机屏幕,严旭尧的号码一遍一遍地闪烁着,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打了韩云一下,让他安静下来,然后接通了手机。 “老公,什么事啊?!”我尽量压抑着自己喘息的声音,问道。 严旭尧焦急地问:“老婆,你快把我急死了呀。我晚上给你发信息你不回,给打你的电话也不接,你往常开盘可沒有今天這么忙呀,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对不起,老公。售楼处今天来买房子的客户特别多,我們几個销售都接待不過来了。”這個时候,韩云伏在我的身上又开始了动作,而且比之前要更加雄厚有力,我的心弦瞬间紧绷起来,說话的声音突然一阵急促,甚至带了一丝颤抖,“刚才我手机一直放在……放在宿舍裡充电,所以沒看见你发的信息啊……我今天早上出门时忘了带充电宝。” 或许,我的异常声音让严旭尧警觉了起来,他在电话中提高了嗓门大声问:“老婆,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怎么连說话都和平时不一样了?!” “唔,老公……你……你别胡思乱想……我现在回宿舍裡取手机了”,我狠狠地瞪了韩云一眼,喘息着說,“我們的宿舍楼沒有安电梯,我刚才是爬了好几层楼上来的,所以有些喘不上起来。你也真是的,一点风吹草动就杯弓蛇影,你老婆我在单位上班,你說能干啥去啊,难道我和别人鬼混去呀。” 严旭尧突然大喊了起来:“上尼玛的楼梯,充你妹的电!老婆,你告诉我你究竟在做什么?!” “老公,你在发什么神经啊,嚷什么嚷,你想要吓死我才甘心嗎,沒病吧你?!”我被电话那头的怒吼吓了一跳,心想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不爱這個男人,我們的婚姻早就该结束了。如果我对他有一点爱的话,我现在真的不会躺在韩云的怀裡。 “你才有病呢,你快說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严旭尧质问道。 我停顿了一下,努力使语气平和地說:“我刚才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在单位的宿舍啊。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严旭尧不依不饶說:“那你让你的同事跟我說句话,证明给我看。” “老公,你這样怀疑你老婆有意思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手机放宿舍充电,我在售楼处工作,就是因为害怕你晚上联系不到我着急,所以才专程過来取。现在我們单位的同事還都在售楼处忙活呢,宿舍就我一個人,你让我上哪给你找同事接电话去。你要是再這样不可理喻那咱可就真沒法過了。” 似乎,我与严旭尧的通话激发了韩云的野性,他的动作如潮水一般汹涌激烈,我皱着眉头咬紧嘴唇,真担心韩云粗沉的喘气声以及我那种压抑的低声吟叫被严旭尧听到。 严旭尧吼道: “老婆,你把手机QQ自带的视屏通话打开,我要和你视频,我要看一下你究竟在哪儿。” “我的宿舍沒有无线WIFI”,我解释說,“怎么和你视频通话,求你别乱想了好嗎?” “沒有无线WIFI也沒有关系”,严旭尧现在是铁了心要和我视屏,“你的手机是3G信号,完全支持视频通话,你别吝惜那点流量,快打视频打开,我就看一眼。” 這個时候,我当然无法答应,沉默了十来秒,随后說:“你别那么固执好不好,我這边是郊区,哪有3G信号。我不和你說了,我马上要去售楼处工作,你要是不依不饶我也沒办法,你自己看着办。” 我挂断了电话,抱着床上的男人失声哭了起来,“韩云,你說我說不是一個贱女人?!” “怎么啦,宝贝?!”韩云抚平我脸上的泪水,“难道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嗎?” “不是,我只是有些难過……這似乎对严旭尧十分不公平,我的生活一团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你也听到了,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他要是知道了更好,那就早点跟他离婚吧。”韩云抚摸着我的脊背說道,“我知道田学东也在打你的主意,這個亡命之徒必须死,但现在還有利用的地方。沈筠,今天在停车场他对你动手动脚的事情,我全看到了。” “韩云,你别误会,我一点都不喜歡田学东。”我赶忙解释說道,“你是我唯一喜歡的男人,這么多年从未变過。” 韩云沉吟說道: “我知道,但是田学东不好对付,我們必须从长计议。我有一個办法,你以证人的身份去公安局报案,把杀害曹静的事情推到田学东的身上,让他无法在滨海继续落足!”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沈筠,你必须按照我說的去做。”韩云打断了我說道,“既然你现在還不愿意与严旭尧离婚,那我也不勉强你,只是如果我想你了,该怎么办?” 我依偎在韩云的肩上,不满地說道:“韩云,你好歹是一個警察,难道连怎么去偷一個女人這种事,也要我教你嗎?!” 韩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一下子又将我扑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