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无可辩驳的铁证 作者:未知 “關於最后那段日记,不是我写的!這本日记,我写只到了把龙形吊坠项链交给苏含卉的,之后因为我的精神状态十分不好,所以就沒有继续写。”沈筠坚定地說道,“之后的那些肯定是后加上去的,那纯粹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恶意诬陷我!” 什么,沈筠现在居然否认写過那段不堪的日记?! 這是严旭尧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情,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這种地步,严旭尧恨不得将女人拎起来生撕了! “什么,别人后加上去去的?你怎么不說整本日记不是你写的呢!”严旭尧将那本日记从女人手裡夺過来,翻到了最后几页,,指着上面的字,怒道:“你看這纸上的字迹,跟你的自己有什么不同,還有這字迹的新旧程度,哪点像是新加上去的,你分明就是在强词多理的狡辩,沈筠,你已经彻底烂透了,烂到大街上,都不会有人捡!” “這种字迹与我的字迹确实如出一辙,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是,老公,求求你要相信我,這确实是后加上去的。”沈筠急得直跳眼泪,“這本日记在我丢失之前,上面還沒有這段內容!” “這本日记本我从你那裡得到后,后来被何晴夺走了,這期间只有她一個人保管這东西,难不成是何晴加上去的嗎?!”严旭尧不禁一阵冷笑。 “有可能就是何晴……” “住口!沈筠,你倒是很会推卸……”严旭尧把羊皮日记本丢给沈筠,冷笑道:“正好,你還是留着這本日记本吧,平时沒事可以看看,免得忘却了以前的美好回忆,我留着觉得恶心。好了,老子现在一秒都不想见到你了,更不想听你掰扯一些沒用的东西。拿上你的东西,立即从我眼前消失!” “老公,求求你听我解释!” 沈筠见严旭尧要走,伸手抱住了他的腿,绝望地大哭了起来。 严旭尧一脚将女人踹到在地,骂道:“贱女人,韩云死了之后,你是不是后悔了,想继续赖在我家是吧?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老公,你别走!”沈筠又抱住了男人的腿,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满脸泪痕,神色凄楚,“一定是何晴做的,她在挑拨我們的关系!虽然這日记都是一模一样的,但內容裡漏洞百出,日记裡写着我对你完全沒有感情,你冷静下来想想,這七年来,我对你像是一点沒有感情的样子嗎?为了你,我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在坡峰岭枣树林裡,我拼死护你不受伤害,难道這份情也是假的嗎?!” 沈筠一提起坡峰岭挡枪的事情,严旭尧更加来气,怒道:“你那是为我挡枪嗎,羊皮日记本裡全写了,你是在韩云那個死鬼挡枪!” 沈筠闻言身体不禁一僵,随即也吼了起来,“严旭尧,你這個傻子,糊涂蛋,我怎么可能为韩云挡枪,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混蛋!当时,韩云是躺在地上的,而你是站着的,从我中枪的身体部位,你难道就猜不出子弹当时的高度嗎?!” 严旭尧的心顿时震了一下,他当时看這本日记时被气懵了,倒是沒想過這层事情。他是一個用枪的行家,对弹道颇有研究,虽然他与韩云都处于枪击的同一方向,沈筠是胸部中枪,从当时子弹飞行高度来看,确实不像是为韩云挡枪! 而且,一般而言,倒在地上的人,被击中的几率也是很小的,沈筠似乎根本沒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相救! 不過,仅凭這点,尚不足以推翻日记本裡的內容!毕竟,沈筠已亲口承认,他们离婚的当天,她又跟韩云结婚了,這個事实也在日记本裡记载了。 所以,日记本的內容還是有相当可信度的。而且,這還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一件事是,羊皮日记本裡记录的沈筠首次与韩云偷情的经過,正好与严旭尧第一次怀疑妻子出轨并大半夜跑到西山售楼处捉奸发生在同一天! 严旭尧所经历的事情与日记本的记录在对话细节上高度吻合,而且,严旭尧在电话裡甚至听到了沈筠压抑的轻吟和男人低沉的嘶吼,這是绝对的、无可辩驳的铁证! 更为可疑的是,当第二天严旭尧去监控室调取录像的时候,却发现录像已被刪除,有证据证明這是韩云做的! 這难道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现在,沈筠還說日记內容上漏洞百出,這真是可笑至极。 這個社会,捉奸有时候就像破案,事情真相永远不可能百分百還原,只要证据达到确实充分,能够排除合理怀疑就行了。坚持這样的证据标准,虽然无法完全避免冤案,但大部分案件绝对能禁得起法律和歷史的检验! 沈筠见严旭尧脸上阴晴不定,她又一改强势的语气,委屈地哭了起来,說道:“你也不想想,韩云那样一個渣滓,当年伤害得我那么深,我怎么可能傻到重蹈覆辙继续跟他在一起?!” 严旭尧冷笑道:“从你的感情经历来看,你确实够傻的,不,傻已经不足以形容你了,应该是蠢!” “当时,韩云正在与刘莎谈恋爱,如果我跟韩云有一腿的话,刘莎不可能不知道,你可以找她核实?” “找刘莎核实?沈筠,你真行,又把事情推倒了一個行踪诡秘的人身上,你知道我无法找到她。你告诉那個日本贱人在哪裡,现在全滨海的警察都在找她呢!”严旭尧冷哼了一声,“现在,我跟她见了后不是她死就是我活,你居然让我找這种人核实,真是让人无语。” “严旭尧,你想過沒有,如果我跟韩云真有那种关系的话,在坡峰岭枣树林为什么要那样对付我!” “也许,那只是你们演得一场戏,就像秦冲一样,你们是串通好了的——” “你……混蛋!” 严旭尧說道: “這件事,我們沒有必要纠缠了,现在,张雪死了,我沒有心情跟你掰扯這些,你要說的事情都說清了,我也听明白了,无论真相如何,我們都回不到从前了,就這样吧!” 在沈筠绝望的目光裡,他扬长而去。 沈筠坐在地上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种空前的无助感在她的心中升起,用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一個躲在暗处的男人悄悄走了過来,注视着地上的女人,脸色阴沉,目光如刀。 沈筠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望了一眼男人,眼睛的瞳孔不由一阵收缩,惊声說道:“你——” 男人冷笑了一声,抬起手来,照着沈筠的脑后就是一下。 沈筠顿时失去了直觉,身子一歪瘫倒在了地上。 男人抚摸着沈筠细腻的脸庞,眼睛裡跳动着急切的火焰,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胡同口的一辆SUV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