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母螳螂的爱情观 作者:未知 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难理解的生物! 严旭尧万万沒有想到,苏含卉這個一心想要他性命的阴险女人,居然在這個生死厮杀的节骨眼上還說爱他之类的话,沒有什么比這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严旭尧,你听過螳螂吃夫的故事嗎?” “苏含卉,你到底想說什么?!” 苏含卉笑了起来,說道:“螳螂是自然界裡一种很神秘的生物,它是一個纯粹的肉食主义者,生存法则就是把猎物吃掉,甚至把同类吃掉。对于母螳螂而言,与公螳螂完成交醅之后,要一口一口地将与它发生关系的公螳螂吃掉,這是繁衍后代的需要,更是一种爱的表现方式。严旭尧,我爱你,因为太爱了,所以我要毁掉你!” “你這個蛇蝎女人,简直是疯子!” “对,我就是個疯子,眼睛裡容不得半点沙子的疯子!严旭尧,我前两次要杀你的理由与這次不一样,不是因为你知道了我太多的秘密,而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所以,我由爱生恨要杀了你!”苏含卉注视着严旭尧的面庞,眼睛裡燃烧着炽热狂野的火焰,顿了顿說道:“還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嗎,你闯入了女卫生间非礼我,从那时起我就对你产生了很特别的情愫。但是,我竭力抵制這种情愫在我的身体裡蔓延,因为你是一個有妇之夫,我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更不想与沈筠因你而发生交集,我是一個与生俱来的感情洁癖主义者,绝对无法容忍另一半三心二意。然而,我越是抵制对你的感情,它就越发的强烈,白天我脑子裡全是你的影子,晚上做梦也是你欺负我的情景,我觉得自己快要呗折磨崩溃了,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向你表明了心迹!” 严旭尧更加震惊了,嘴巴合拢不上,說道:“苏含卉,你又在编一個天方夜谭式的故事是吧?!我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优点,让你這样一個大局长這样爱我,简直太過不可思议了!你刚才提到了說曾经向我表露過心迹,我怎么不记得有這回事?!” 苏含卉的脸上又露出了怨恨之色,冷哼了一声說道:“你的女人那么多,又怎么会顾忌我的感受呢?现在,你居然說不记得我向你表露過心迹這件事,真是可恨至极,說明你从来就沒有拿我当回事!好……既然你說已经对那件事完全沒有印象了,那我就提醒一下你,让你做一個明白鬼!你是否還记得有一次你追查沈筠与陈建森会面的事?” 严旭尧点了点头,說道:“我当然记得,那件事发生在揽月大酒店捉奸失败之后,我当时想找你问下陈建森的联系方式,希望当面与他聊聊核实一些情况。” “哼,你记得就行。”苏含卉一阵咬牙切齿,显然把男人恨到了骨子裡,說道:“严旭尧,你应该记得我当时都跟你說了些什么吧?我对柔情地說,你的的确确不是一個好下属,在我看来甚至是個非常可恶的人!我活這么大,从来沒有一個男人像你一样对我如此凶狠无礼。但是,我却不知道何时开始对你依赖了起来,特别是這几天一闭上眼睛就是你這個恶人折磨我的情景,你的影子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我甚至有些喜歡上了那种感觉。所以,我当时给你了两個選擇,或者做我的仇人,或者做我的男人,你說要考虑一下,我于是躺在你的怀裡哭了一会儿。” 严旭尧沉默了一会儿,說道: “苏含卉,我当然记得那件事,而且印象深刻,你的确告诉我說你喜歡我,当时我就震惊了,整個人受宠若惊,但過了天你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前后判若两人,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我恢复了往日裡的冷若冰霜,我百思不得其解,又被弄懵了,還以为那次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哼,严旭尧,你可知道我为何前后判若两人,又对你冷若冰霜了嗎?我刚才告诉過你,我是一個感情洁癖主义者,眼睛裡容不得半粒沙子,但是我后来发现我喜歡上的人是一個滥情的人渣!”苏含卉恨恨地說道,“你不但在办公室裡与新入职的女同事张雪搞暧昧鬼混,而且還与一個叫方梅馨的女人频繁上床,我无法容忍我的男人对我不忠,就像当年我无法容忍邬雷背叛了我一样!” 严旭尧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冷汗直冒,注视着女人有些狂乱的眼神,說道:“邬琳一直說是你谋害了他的哥哥,今天,我郑重问你一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的,一点沒错!严旭尧,你知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强项就是借刀杀人。背叛過我的男人,下场只有一個,那就是死。但我一般不会直接动手,我了解這個国家的法律,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把柄。你或许不知道,完成一個借刀杀人的局,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哈哈……”,苏含卉露出了魔鬼一样的笑容,神秘地說道:“哦,对了,严旭尧,你可知道邬琳为什么這么执著而坚定地要找我复仇嗎,看在你即将要死的份上,我告诉你一個秘密!” “什么秘密?要說就快說!” “严旭尧,你以为邬琳這個女人很单纯嗎?其实,她的心理并不正常,甚至可以說是到了畸形、变态的地步,她有严重的恋兄情结,邬雷的形象在她眼裡是非常高大的,已经不仅仅是哥哥那么简单了!這個秘密是我无意撞破的,当时她還是一個十几岁的女孩,有一天躺在床上拿着邬雷的警服自渎,嘴裡轻轻地喊着'哥哥,爱我,啊——'之类的话,显然她把邬雷当做了幻想对象。”苏含卉似乎陷入了回忆,“這样的事情,很频繁,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从进了邬雷家之后,這個小姑娘就视我如同仇人一样,原来她把我当成了竞争者,因此,一直认为是我夺走了她的哥哥。” 严旭尧撇了撇嘴說道:“青春期的女孩有恋兄情结也是正常的事情,随着年龄的增大,感情会慢慢转到别的同龄男孩身上,這個情结也会慢慢消除,我不认为這是多么一件羞耻的事情。反倒是你,苏含卉,你的行为才是可耻的,别人背叛了你,你就要杀他,你喜歡的男人对你不理睬,你也要杀他,本质上說你太自私了。” “什么,我自私?!”苏含卉大笑了起来,“那你倒是說說,你们男人被女人戴绿帽子是什么感受?!严旭尧,当时我发现你与张雪、方梅馨二人不轨后,并沒有想過要杀你,我虽然生气,但仍旧试图让自己接受你,因为我真的爱你,满脑子都是你,以致于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如果你有一丁点那方面的暗示,我会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向你敞开我的一切,但你沒有,反而变本加厉地靠近别的女人。严旭尧,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第一次萌生要杀死你的念头是在何时?我现在告诉你,就是在我觉察到你与何晴发生了关系之后。你与别的女人发生关系我能忍,但你与我的仇人搞到一起我忍无可忍!你就是一個该死的彻头彻尾的人渣,居然连何晴那样的老女人也上,你是不是很享受在同一张大床上享受她们母女二人的身体啊?!你這個不要脸的人渣、败类,不配得到我的爱!” 严旭尧的老底被揭,嘴角一阵抽搐,望着情绪激动的女人,沒有說话。 “严旭尧,你为什么不說话,是不是哑巴了?!”苏含卉见严旭尧沉默不语,一股怒气涌上了心头,眼中的杀机渐盛,挥舞着尖刀就朝他冲了過来,“混蛋,你下地狱去吧,下地狱忏悔去吧,你不配做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