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我怀上了你的孩子 作者:未知 晚上九点,严旭尧回到家中。 严旭尧用钥匙打开门,妻子沈筠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他见状一阵心寒和郁闷,他今天回来的要比平常晚了三四個小时,但沈筠一個电话也沒打,不知道她究竟在不在乎他。 “老公,你回来啦。”沈筠见严旭尧的表情阴沉而僵硬,忙走過去扶住他的胳膊,关心地问道,“你的脸色怎么這样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還好,就是傍晚在公园散步时突然晕倒了,幸好被旁边的群众及时发现送去了医院。”严旭尧把装着药物的塑料袋放在了鞋柜上,“不過你不用担心,医生检查了一下說沒有大碍,开了一点药让我按时服用。” 沈筠闻言不禁惊呆了,說道:“啊,老公,你怎么会突然晕倒,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给我打個电话?” 严旭尧一阵心塞,冷哼了声說道:“沈筠,你說這话可真有意思,我都不省人事了怎么给你打电话?!今天我比平常晚回家了好几個小时,你不是一個电话也沒打過嗎?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就不要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了!” “老公,你怎么能這样說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沈筠的眼裡噙着泪花,“今天晚上我正好也有些事情,所以回家晚了,我以为你早到家了呢。实际上,刚才我們两個是前后脚回来的,我刚把电视机打开,你就回来了。” “行了,不用解释了!”严旭尧不耐烦地摆了摆,“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究竟在不在乎我,难道我還看不出来嗎?!我好歹也算個病人,這么晚都沒回来,而你回家后第一件事是居然是坐在客厅看电视,而不是找我在哪裡,你好意思說关心我?!” “我以为你已经休息了……” “好了,别說了!”严旭尧生气地打断了沈筠的话,“现在,我們来心平气和地谈谈彼此之间的事情吧!”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沈筠盯着严旭尧地脸,十分不解地问道。 严旭尧表情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拳头握紧了,望着对面的女人沒有說话,房间裡陷入了持久的沉默。 “沈筠,你实事求是地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严旭尧打破了彼此间沉默,问道。 沈筠闻言身体震了一下,她低下头去,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久才說道:“老公,我从沒想過要对你隐瞒什么,只不過之前我不太确定,所以就沒跟你說。既然你现在问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今天下班后我去了一家医院检查,我怀孕了。” “什么,沈筠,你怀孕了?!” 严旭尧闻言顿时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震惊,女人的话犹如一颗响雷在他耳畔炸裂,他的耳膜嗡嗡直响。 “是的,我怀孕了,胎儿已经有四周了。”沈筠說着话把放在茶几上的挎包拿過来,从裡面娶出了几张纸,递给了严旭尧說道,“這是我的检测结果和诊断证明,你看一下吧。” 严旭尧迟疑地接過沈筠手裡的检测报告,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值,整個人顿时愣在了那裡,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了。今天,他本来是要跟沈筠彻底摊牌把所有事情讲清楚的,但沒想到自己還沒来得及开口,却迎来了這样意外的局面。 “孩子……”严旭尧望着沈筠,艰难地說道,“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结扎了嗎,为什么還会怀孕?!” 沈筠捂着自己的脸,叹了口气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裡面的环脱落了,今天看到這样的结果,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 “沈筠,你肚裡的孩子是我的嗎?”严旭尧知道這样的問題有些扎心,但還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问了。 “严旭尧,你……你混蛋!” 沈筠闻言嚯地站起身来,因为情绪過于激动,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反手就给了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严旭尧捂着火辣辣的脸,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话,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過分,但正值他准备跟对方摊牌的关键时刻,所以有必要核实清楚。 “严旭尧,你說你還是個男人嘛,居然說出這样混蛋的话!”沈筠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情绪十分激动,“我就你一個男人,孩子不是你的是谁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严旭尧问道。 沈筠现在气不打一处来,恼怒道:“什么我打算怎么办?!严旭尧,你還有沒有起码的担当,你是一個男人,你问我怎么办,真是太让我寒心了!” 严旭尧沉默了良久,他思前想后,望着女人說道:“沈筠,請原谅我口不择言,但是,建议你還是尽快把這個孩子打掉吧,他真的是一個意外,我們不能要。我最近這段時間服用過一些精神类的药物,這对胎儿的发育很不好,本着负责任的角度考虑,我們不应该让他生下来。” “你是男的,就算受孕期间服用過药物,影响也不会那么大,所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沈筠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說道:“现在,国家的政策已经放开二胎了,我决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来 。” 严旭尧用拳头砸了一下茶几上的果盘,說道:“沈筠,你是不是疯了?我說過了我服用了精神药物,這孩子真的不能要,否则是不负责任的。” “我沒疯,是你疯了!”沈筠的脸色十分难看,“严旭尧,你真不是個男人,自己老婆怀孕了居然一点都不高兴,反而一门心思地想把孩子打掉,我是你的妻子,但我觉得却连一個小三都不如……” 严旭尧冷冷地问道: “沈筠,我想问你,除了怀孕這件事,你是否還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严旭尧,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严旭尧盯着女人的眼睛,說道:“沈筠,你想把孩子生下来,但我們是否還能给孩子一個名分呢,不知你懂我的话嗎?” 沈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严旭尧,你有话就直說好了,用不着這样拐弯抹脚套我的话。” “好吧,沈筠,既然你让我直說,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严旭尧站起身来,按照自己的记忆,走到書架旁翻出来一本《资治通鉴》,然后拿出了夹在书中的一本红色封皮的证件,然后一把它拍在了茶几上,沉着脸說道,“沈筠,你告诉我,這本离婚证是怎么回事?!” 沈筠望了一眼茶几上的红色证件,目光顿时直了,眼神裡充满了惊骇,脸色也变得惨白,整個人怔怔地坐在那裡形同雕塑,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严旭尧见沈筠的样子,不禁冷哼了一声,說道:“沈筠,你沒话可說了吧?!实际上,我們两個早已经离婚了,可你却在欺骗我……你告诉我的所有的事情都是假的,我根本就沒发生過车祸对不对?!事实的情况是,张雪已经死了,何晴、苏含卉入狱了,我們的女儿……女儿薇薇其实也不是我的亲生骨肉,而你们把我這些真实经历說成了噩梦,让我像一個傻子一样稀裡糊涂活着。” 沈筠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脸色已经差到了极点,两個人谁也沒有說话,就這样過了漫长的一分钟,她凑到严旭尧的面前,抓住他的胳膊,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說道:“老公,你精神問題终于恢复了,沒错,我的确瞒了你很多事情,但我绝对不是要愚弄你,而是配合宋海医生对你的心理治疗……這点咱爸妈都可以作证,我沒有半点私心的……我們虽然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我对你的感情依然沒有变,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觉得经历了這么多事情后,咱们之间還能這样轻松地谈感情嗎?”严旭尧望了一眼那本离婚证,淡淡地說道:“其实,這本离婚证本来就沒有意义,因为当初跟我结婚的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你,是這样的吧?” 沈筠沒有說话,只是掩面哭泣。 严旭尧又追问道:“沈筠,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沈筠還是徐心月,再或者說,你们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沈筠本来正在轻声啜泣,闻言身体不禁一震,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男人,那眼神就仿佛不认识他一样,目光裡充满了惊恐,良久才說道:“老公,你在胡說什么,你的這种怀疑太可怕了……我当然是沈筠啊,既然现在你已经恢复记忆了,那么你应当知道我妹妹徐心月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 严旭尧說道:“有人告诉我,沈筠和徐心月实际上是同一個人。” “谁,你告诉我是谁這样胡說八道的?!”沈筠见严旭尧不說话,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谁,一定是袁雅那個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個的关系,她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我們的关系,最后她好上位。說什么我和徐心月是同一個女人,简直是一派胡言,严旭尧,当初是你从墓道裡发现我妹妹骸骨的,警方也进行DNA鉴定,這岂是袁雅一句话就能否定的。难道你宁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相信我的话嗎?!” “我只是想得到一個真相。”严旭尧盯着沈筠的眼睛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想在谎言中稀裡糊涂地活着。现在,那些凶险的事情已经過去了,我們两個也该是时候交一下底儿了吧。” “過去的事情就让它過去吧,你为什么偏偏揪住不放呢?!”沈筠叹了口气說道,“老公,我們现在還都年轻,往后的路還很长,沉浸在過去的阴影裡沒有丝毫意义,反而会影响到现在的生活。其实,该知道的事情你全都知道了,其他的边边角角的细节就不必深究了,有时候难得糊涂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