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被她反咬一口 作者:未知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总是那么具有戏剧性,每每出乎当事人的预料。 就当严旭尧抱着鲜花准备去寻找妻子的线索时,一只脚還未踏上电梯,事情就已立见分晓了——那個从电梯裡走出来的女子不正是沈筠嗎?! 严旭尧沒想到居然会在這裡与妻子不期而遇,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地注视着同样一脸惊讶的妻子,整個人陷入了失望、忿恨、悲情相互交织的痛苦漩涡。 那一刻,严旭尧的心几乎碎成了无数片。 這段時間以来,严旭尧始终被一种复杂、矛盾的情绪困扰着,一方面他感觉妻子肯定在外面与别的男人有染,這促使他着一次次地实施捉奸行动;而另一方面,他又不愿接受妻子真的有外遇的事实,情愿那只是自己追风捕影的无端猜疑。 虽然直觉告诉他,那個在16层电梯大厅旁擦肩而過的女人就是妻子沈筠,但是他依旧抱着一种不切实际的侥幸期望,期望那個人不是妻子沈筠,而只是形体相像的一個陌生人而已。 如今,所有那些侥幸的幻想都被现实无情地彻底击碎了,妻子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站在這個有着风月胜地支称的高级酒店裡,可谓是铁证如山,此前遇见的那個女人必然是妻子无疑了。 严旭尧痛苦着分析着妻子来這裡的动机,她肯定是和某個有权有势有钱的人开房苟合,一個觊觎对方的身体和美貌,一個贪恋对方的诠释和金钱,相互恋奸情热,现在他们正好完事了,時間也到了傍晚,于是妻子准备回家了。但是。妻子的运气很不好,她一出电梯就被他逮了個正着,早一步晚一步都不行,真尼玛是苍天有眼啊,這事真是匪夷所思了。 “沈筠,你說你他妈到底来這地方干什么来了?!”严旭尧的情绪终于决堤了,他冲着妻子大声咆哮起来,“你别以为我還被蒙在鼓裡,你都干了些什么龌龊的事我其实一清二楚,你沒有必要在装糊涂掩饰了!” 沈筠也压根沒想到会在揽月酒店這种地方遇见严旭尧,她原以为丈夫還在林业局加班呢,所以当她见到严旭尧后第一反应也是愣住了,随后脸色变得很难看,生气地說道:“严旭尧,你喊什么喊,我還沒有质问你为何出现這裡,你倒是恶人先告状了。” 严旭尧一听妻子居然倒打一耙、贼喊捉贼,鼻子差点被气歪了,怒道:“沈筠,我告诉你,你他妈别跟老子不认账,我今天是亲自把你堵在這裡了,你就是狡辩到天上去也是徒劳。” “什么把我堵在這裡,严旭尧,你這话裡是什么意思,你究竟想說什么何不直接跟我讲明白了!”沈筠脸色通红,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情绪也十分激动。 严旭尧望着妻子那张表现得十分无辜的脸,冷笑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明白,何须我来帮你挑明,這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脸我還要脸。” 沈筠对严旭尧的话十分不屑,理直气壮地說:“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就直說呀。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凭什么怀疑和诬赖我?!” “凭什么?就凭你出现在了這裡,你他妈别跟我說你去找袁雅了!”严旭尧愤怒地說道。 “严旭尧,這次你還真說着了,我就是来找袁雅的”,沈筠瞅了一眼严旭尧手中的鲜花,情绪又激动了起来,“我還想问你呢,你来這裡干什么?你手上的鲜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你不把事情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卧槽,找袁雅?!你他妈糊弄鬼呢呀,老子要信了你說的话就成了傻子!”严旭尧不怒反笑,“你别以为今天随便找個挡箭牌就能糊弄過去。你想知道我来這裡是干嘛的,那我就告诉你,老子来這裡是捉奸的!” “你混蛋!”沈筠扬起手甩了严旭尧一個响亮的耳光,眼中的泪水汹涌而下。 “臭娘们,你敢打我,我今天要你好看!”严旭尧捂着脸愣了半秒,随后跳起来捉住沈筠的手腕,用力拽着她往电梯裡拖,“你今天必须把那個奸夫给我找出来,不然我掐死你!” 沈筠一边哭一边挣扎着骂道:“严旭尧,你這個王八蛋,你真不是個男人,你說你去单位加班了,我信以为真,谁成想你现在却拿着花,穿得人模狗样,你說你究竟和哪個臭不要脸的女人鬼混去了,我今天要和你拼了!” 夫妻二人在电梯门口互相拉扯着,彼此像仇人一样怒视着对方。 “喂喂,你们夫妻俩這是在干嘛呢?”突然一個熟悉的声音传了過来。 严旭尧寻声回头望去,只见从对面的电梯上依次走下两個人,竟然是何晴和张雪母女二人,刚才說话的就是何晴。 严旭尧一時間也愣住了,心說尼玛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群人全都来揽月大酒店這破地了。尼玛张雪這死丫头不是在电话裡信誓旦旦地說一会儿吃完饭后就去单位找自己么,怎么又出现在了這裡,他真的有点发蒙了。 何晴母女二人见严旭尧夫妻在电梯门口撕扯,急忙冲過来把二人劝开了。 何晴劝道:“小严,你怎么和你爱人在电梯口拉扯,多危险的事儿啊,你沒看過电梯把人夹了的新闻嗎?!咱们有什么問題不能坐下来和颜悦色地谈谈嗎,你上午是怎么劝我的,這大庭广众的,被熟人知道了影响多不好。” 大庭广众你妹啊,這些话曾经是严旭尧劝她的,现在短短的半天時間又用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尼玛真是世事无常。 严旭尧睚眦欲裂,悲愤交加,沈筠也幽怨丛生,怒不可赦,两個人像打了鸡血一样针锋相对着,哪裡像是恩爱了数年的夫妻,根本就像是一对儿有着血海深仇的宿敌。 张雪悄悄把严旭尧拉倒了一边,好奇地问:“师傅,您先消消气,可否告诉我這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会原谅她的”,严旭尧沒好气地說:“這一切全是她的错,你别问我,你应该问她去。” “我问嫂子干嘛啊,师傅,你别推卸责任!”张雪的眼中闪過一丝鄙夷之色,“嫂子她可是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哦,倒是你捧着鲜花要干什么去,别告我你是被嫂子抓了個现行吧?!” “等等,你說什么,沈筠她一直和你们在一起?!”严旭尧仿佛陷入了迷雾之中,越听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