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订立攻守同盟 作者:未知 严旭尧从来沒有预料到揽月大酒店的捉奸行动会如此的千头万绪、扑朔迷离,他仿佛已经接近了真相,但是真相又如同镜中花、水中月那样飘渺而虚幻。 到底谁是這次开房事件的女主角,从严旭尧自己和方梅馨收集掌握的线索情况来看,西山别墅项目的售楼小姐刘莎目前嫌疑最大,但是她此刻正在医院接受全力救治,无从进一步调查了解,所以严旭尧才想到找苏含卉求证,毕竟她是那次捉奸事件的亲历者。 当严旭尧从苏含卉口中得知她還清楚地记得在酒店中那名女子的面貌时,他难以抑制心头的激动和好奇,立即从公文包中取出刘莎的证件照片递给了苏含卉进行辨认。 苏含卉是個冰雪聪明的女人,心思极细,明察秋毫,她接過那张照片扫了一眼,便抬起头意味深长地望着严旭尧說:“严旭尧,我猜的沒错的话,你或者是你身边的人一定和這件事情有关!” 严旭尧脸色为之一变,他板着脸起初沒有吭声,但被苏含卉犀利的眼神盯得十分不自在,解释說:“照片上的女人我认识,但是和我沒有任何关系。” 苏含卉仔细注视着照片上下打量了很久,柳眉轻皱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拿這么一张照片给我看,虽然照片上的女人眉眼间与酒店裡的女人有几分神似,但我敢肯定真的不是她。当时我堵在酒店门口,那個女人走出来时脸上還带着口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的口罩撕了下来,因为我想看看那個下三滥的女人究竟是怎样一副丑陋嘴脸。那個女人被我撕下口罩后慌忙以手捂面想要逃走,但是惊鸿一瞥,我還是看到了她的真正面目。她好像比照片上的這個女人更成熟一些,那個模样我不好形容,但长得還算可以,一看就是那种经常勾引男人的骚狐狸精。” 什么,那個神秘的女人不是刘莎?! 苏含卉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严旭尧听后怔怔地好久說不出话来,难道在酒店和她老公开房的還另有其人?但這不符合常识和逻辑啊! 方梅馨提供的录像可是清楚地拍到那個从酒店大楼下来的女人驾驶一辆白色标致308轿车逃跑了,一個多小时后他在坡峰岭的枣树林裡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刘莎和那辆被撞变形的标致汽车,如果說那個女人不是刘莎,那這一切该如何解释? 难道中途有人调包了不成,這真是越想越离奇,越想越狗血的情节啊! 严旭尧在最有名的公安高等学府受過七年的法学教育,這将他训练成了一個思维异常缜密的人。 就拿发生在揽月大酒店裡的這件怪事来說,严旭尧曾高度怀疑与妻子沈筠有关,即便中途出现了刘莎這么一档子事儿,他也沒有完全打消对妻子的疑虑,总觉得事情哪裡有些不对劲儿。 刘莎与教育局长开房实在沒有什么令人信服的缘由,而妻子沈筠则不然。两天前,妻子成功托人将女儿薇薇安排到全市最好的滨海三小上学,紧接着一個神似妻子的售楼小姐在五星级大酒店与教育局局长开房,這两件事是一個巧合還是早已预谋的权色交易? 而且,這件事還有一個关键的地方沒弄明白,两次给苏含卉打匿名电话让她過来捉奸的神秘女人究竟是谁? 严旭尧原本以为刘莎的出现是彻底揭开這件事情的转折和突破点,沒想到却是跌入了泥潭中越陷越深,更加找不到头绪了。 严旭尧深吸了口气问道:“苏局,你确定在酒店中遇到的女人不是這张照片上的人嗎?” 苏含卉将照片還给了他說:“我应该不会弄错的。不過,证件上的照片往往和本人真实情况存在一些差距的,如果我能看到对方本人就能确定无疑了。” “见对方本人恐怕一时半会儿无法让您实现了,应为她正在医院接受抢救。”严旭尧一边解释,一边划开手机屏幕从微信裡翻出一张妻子沈筠的生活照,递给苏含卉說,“领导,你再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在酒店裡遇到的女人?” 苏含卉接過手机看了看,不由眼前为之一亮,险些喊出声来:“這個女人我看着眼熟!” 尼玛果然是妻子!严旭尧察言观色,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颤声說道:“领导,你可不要打马虎眼啊,這次你确定她就是你在酒店客房门口堵到的那個女人嗎?!” 苏含卉却摇了摇头,說道:“你急什么,先听我把话說完。昨天傍晚的时候,我到酒店前台准备换一间房,更方便监视我老公。我在一层电梯口遇见了這個女人,当时她在劝慰另外两個女的,其中一個還是咱们局新来的那丫头张雪,所以我就印象特别深。至于我在客房门口堵到的那個女人,自然肯定不是你這张照片上的人喽。” 居然也不是妻子沈筠,這尼玛真是邪事一桩了。严旭尧摸了把脸上的汗,有种欲哭无泪、被她玩弄的感觉,說道:“领导,你刚才的表情完全跟你說的不一样,這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啊!” 苏含卉冷笑說:“严旭尧,我现在总算說明白了,你来找我恐怕是来套我话的吧,你对這件事如此上心,难不成与那個女人有什么关系?” 严旭尧說:“我這样问自然有我的理由,也确实和我有点关系,不過现在我還不能說。” “严旭尧,你可真够无聊的!”苏含卉紧紧盯着严旭尧,“你心裡怎么想得可瞒不過我,不過既然你不想說,我沒沒有必要点破。關於我今天的這件事情,你要是敢传出去半個字儿,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放過你!” 严旭尧举手发誓說:“领导,你放你放一百個心,今天的事儿我要是泄露半点出去,叫我天诛地灭。” 苏含卉脸色缓和了一些:“我现在腿脚有些不便,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领导,你有事吩咐就行,不必跟我客气。”严旭尧有些诧异地說,不知道她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 “其实,你不必纠结于我在酒店裡遇到的那個女人是谁,那些都不重要,我回家后审一审我老公就能全部知晓。”苏含卉顿了顿接着說,“现在,我想让你帮我查查那個打电话让我去捉奸的女人究竟是谁,我总感觉這事有些蹊跷,就好像被人设计了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裡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祥的事儿要发生……严旭尧,你能帮我這個忙嗎?” 严旭尧一脸为难地說:“领导,這個任务貌似很有挑战性啊,现在我們手裡什么线索都沒有,你让我怎么去查那個人!” “当然有线索,而且,线索就在你的身上。”沈筠不假思索地說道。 “什么,线索在我得身上?”严旭尧睁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领导,你這话是什么意思,能把话說得更明白些嗎?” 苏含卉沒有回答严旭尧的問題,反而问道:“你给我看得第二张照片上的女子,究竟是你什么人?” 严旭尧犹豫了一下,最后還是如实說道:“第二张照片上的女人是我老婆,我刚才就是随便让你看看,可沒别有的意思……” “别跟我解释那些沒用的……唔,你老婆?”苏含卉冷笑道,“這可真是有点意思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看到那张照片时眼前一亮嗎?本来我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的,但是我刚才也跟你說了,我在楼道裡碰见了你妻子和张雪那丫头谈话,我后来才猛然发现,她的声音、语调与给我打电话的那個女人非常像。” 严旭尧也惊愕地合不上嘴吧,半响才道:“這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苏含卉說道:“這也正是我关心的!严旭尧,你帮我盯着你老婆一点,我去审问我老公,我們分头行动,把事情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