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夫妻互相猜忌 作者:未知 漂亮的女人永远都是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们的猎物。在這個物欲横流的社会,美丽的女人所面对的各种诱惑往往很多,而姿色上乘的高端住宅售楼小姐们更为如此,因为這群美丽女人整天接触的男人基本上都是這個社会的佼佼者。 严旭尧一开始就抵触妻子沈筠从事的這個职业,她能够在那种充斥着金钱与权力的漩涡中保持纯洁而不受污染嗎?這一直是严旭尧忧虑揪心的問題,也是他绿帽恐惧症的患病由来。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严旭尧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妻子和田学东那個杂碎在西山别墅停车场内激情暧昧的一幕! 這件事中不管妻子被迫的還是主动的,严旭尧都觉得妻子受到了污染。严旭尧心想這样的事情对于妻子而言绝对不是個案,她一定還和多個男人有着扯不清的暧昧关系,那個疯狂追求她的富少谭力不就是個佐证嗎?谭力的事情才发生沒几天,现在又冒出了個所谓的黑社会老板,這真他妈的让人抓狂。田学东這件事情决不能就此罢了,那個杂碎的性质比谭力严重多了。谭力至少不知道妻子已婚的事情,而田学东对妻子的底细了如指掌,他這么做是对严旭尧男人尊严的挑衅。严旭尧现在心裡有了一個主意,如果妻子坚称她是被那個男人胁迫的,她就必须供出那個男人的真实身份,這样他可以对那個男人展开报复行动。如果妻子从中阻拦或不愿配合他,那么她的心裡就一定有鬼。 严旭尧紧挨着妻子坐下,抚摸着她的秀发,說道:“老婆,請原谅我,刚才不该对你大吼大叫的。但是我作为你的老公,你应该体谅我的心情。這件事情咱不能就這么装孙子忍气吞声,那個杂碎现在是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我决不能放過他。你的任务是帮我打探那個田学东更详细的個人情况,包括他的工作单位、家庭情况,当然你能查出他有什么背景就更好了,這些你能做到嗎?” 沈筠泪眼朦胧地望着丈夫,点点头回答說道:“老公,我了解你的感受,我会努力试着打探一下他的底细,但你知道他对我不怀好意的,我怕遭到他更過分的凌辱。” 严旭尧咬牙切齿地說道:“所以,這就是为什么我一定要除掉此人了!他觊觎你的美色很久了,对你的纠缠肯定不会从此罢手,我必须要让他从你的眼皮子底下彻底消失。” 沈筠的神情有些凄楚,颤声說道:“老公,你這個样子我真的好害怕,我担心你会做傻事。天啊,为什么我們的生活会变成了這個样子,整天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 严旭尧沉着脸說:“這件事你不必杞人忧天,我說過我不会逞匹夫之勇,文人自有文人的报复手段,你只需做好我交给你的事情就行。” “老公,我听你的安排。啊,你的身上好热,你发烧了嗎?”沈筠把头依偎在严旭尧的怀裡,她的脸贴到了严旭尧的胸前,发现他的身体很烫,不禁失声惊呼出来。 严旭尧說道:“我只不過感染了些风寒而已,今天在单位加班时已经吃過了退烧药,再多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不要担心。” 沈筠心疼地說道:“老公,你生病了還去加什么班啊,身体最要紧。你這就几天你太疲劳了,所以导致免疫力下降才生病的。咱们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一阵子,你跟单位那边請假别去上班了,好嗎?” 严旭尧叹了口气說:“老婆,我也不想這么辛苦。但是,明天我的一份文件要在局领导班子会议上讨论,這件事情我耽误不起,除非我现在就决定不再那继续干了。” 沈筠气愤地說道:“老公,我早就跟你說過要变通一点,你把事情看得太重了,就算出了問題凭什么所有的责任都有你来扛!你的上面沒有领导嗎,這件事情的主管是谁,他的责任比你大,所以你为這件事太過焦虑。咱退一步說,最坏的打算不就是仕途受到影响嗎,咱不稀罕那個沒有前途的破职位,大不了就不在那干了,你這個法学院的大才子下海当律师比现在强百倍,虽然沒有权力但是不菲的收入足够让咱们這個家改善状况了。我现在成天去沒日沒夜地卖房子,你知道我多想有一天自己也住进宽敞明亮的大房子裡嗎?!” 严旭尧神情默然,妻子的要求实际上并不過分,自己从毕业到现在已经将近十年了,十年裡原地踏步,工作平淡,仕途无望,紧巴巴的工资几乎月月光,十年来的积蓄還赶不上物价涨的快。或许,正因为自己的无能,他才会如此惧怕美貌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染指。 严旭尧苦涩地說道:“老婆,這段日子我会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你放心好了,我是一個负责人的男子,不会永远让你過的這么辛苦。” 沈筠說道:“老公,我相信你,這些年来我一直相信你会飞黄腾达的,因为你不是那种资质平庸的人,你以前只是不屑于和人勾心斗角罢了。不過,這次你得听我的话,所有的东西都比不上身体重要,身体健康才是事业的根本,咱们這两天好好调养一下。对了,老公,還有件事我刚才忘了问你,你那么晚了去揽月大酒店干什么了?” 严旭尧的目光凌厉起来,他警觉地反问道:“老婆,你怎么知道我晚上去揽月大酒店了?” “难道這些照片不是你拍的嗎?”沈筠拿着严旭尧的手机在他面前摇了摇說,“你看這张照片明显是在晚上拍的?” 严旭尧盯着手机上的照片注视了一会儿,板着脸說:“实际上,你从這张照片看不出它在白天拍摄的還是晚上拍摄的。你也去過揽月大酒店的高层楼道,那裡无论白天還是晚上都是光线昏暗,都需要借助這种橘黄色的灯光照明。” 沈筠脸上愕然,慌忙看了一眼那副照片,随即失笑道:“老公,我刚才弄错了,应该是另外一张照片才对。” 严旭尧又看了一眼妻子调出的第二张图片,這张是揽月大酒店停车场的照片,照片中夜色昏暗,一辆白色的标致牌轿车正要从出口离去。 严旭尧說道:“這张照片的背景的确是在晚上,不過這不是我拍下来的。” 沈筠唔了一声說:“我還以为這是你对我怀疑猜忌,大半夜的跑去那裡跟踪拍摄的呢。我现在十分好奇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闲着沒事拍了這些东西,然后又发给你了呢?” 严旭尧知道妻子好妒的脾气又上来了,笑了笑說道:“其实,這你得去问我的那個女领导了,她就是這個事件的女主人公。本来她告诉我她住揽月大酒店是因为家裡装修暂时住那家酒店,结果原来她是去那裡捉奸的,而且那個女的被她逮了個正着,就是我手机裡第一张照片挨打的那位……” 沈筠打断了他說:“老公,你好像還沒有理解我话的意思呢,我是說這些照片是谁拍的,为什么会在你的手机裡?你总是跟我提你的女领导,难道這些照片是她拍的不成,你沒看到她也是被拍的人嗎?就算這些照片是从她那获得的,她是不是脑子浸水了,把自己的家丑让单位的下属知道?” 严旭尧吸了口冷气,妻子沈筠刚才還哭哭啼啼的,尼玛现在像换了一個人,反倒对自己刨根问底儿揪住不放了。他心中已打定了主意,揽月大酒店這件事情還沒有彻底查清楚,苏含卉甚至怀疑妻子参与其中,所以现在一定不能跟妻子将实情和盘托出,更不能将方梅馨的事情告诉她。现在的形势自己很被动,只能将一切推给苏含卉那個女人了,目前也只有她能替自己挡一挡。 严旭尧的表面故作镇静,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老婆,你還真别說,這两张照片還真是苏含卉副局长发给我的,但至于她是怎么得到這些照片的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苏含卉還知道那名和她老公偷情的女子是西山别墅项目的工作人员,但是因为她的腿脚受伤了不方便,而且她的汽车在我這裡,所以把关键的线索照片发過来,让我帮忙对那辆汽车进行跟踪。我觉察到了照片中的汽车就是你平常开着手下班的标致308,于是,我就心急如焚连夜奔赴西山别墅区调查,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在坡峰岭那种地方遇见了刘莎驾驶着咱们家的汽车出了事故。” 沈筠听后沉吟了片刻,然后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严旭尧问道:“這么說来,那天夜裡你沒有去過揽月大酒店那边了是嗎?” 严旭尧的回答斩钉截铁:“当然,我那么晚了去那种地方干嘛?我把刘莎送到医院裡后天亮了,我這才把车开回揽月大酒店,因为苏含卉打电话让我把她送回家。” 妻子的眸子裡冒出一股寒意,她“嚯”地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在客厅裡走来走去,像是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妻子的怪异举动让严旭尧心裡犯起了嘀咕,不知道是刚才自己哪裡說的不对,還是妻子觉察到了什么。 严旭尧也站起身来,走到妻子面前去拉她的手,问道:“老婆,你這是怎么了啊?” “你别碰我!”妻子狠狠将他的手甩开了,愤怒地喊道,“严旭尧,你就是一個大骗子!你总口口声声质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自己就那么洁身自好嗎?你說你到底背着我做過了什么事?” 严旭尧惊愕不已,不過他是铁了心不承认自己那天晚上的事情,于是无奈地摊了摊手說:“老婆,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看我现在病成這個样子,我能干什么去呢?” “還嘴硬是吧?”沈筠冷笑着說道,“我希望我們彼此能够开诚布公,我已经把我的事情毫无隐瞒地向你坦白了,但是你却对我遮遮掩掩。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這样,那我就得再给你看样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