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闺蜜包藏祸心 作者:未知 妻子沈筠居然趁着自己熟睡之际跑出去与野男人幽会去了?! 袁雅在电话中的這個爆料让严旭尧始料未及,他现在除了震惊、激愤之外還有些茫然无所适从之感,现在的局势可以說是扑朔迷离,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事实真相。严旭尧的捉奸行动进入了攻坚阶段,就在個把小时前,他向妻子的全面摊牌无果而终。严旭尧的心情十分复杂,尽管妻子矢口否认曾背叛過自己,但是這段時間以来關於她出轨的证据越来越多,他不得不仔细考虑接下来的行动了。严旭尧心裡十分明白,像今天這样的摊牌行动不能太過频繁,否则极容易伤害夫妻感情。他暗自决定,如果手裡沒有掌握确凿无误的证据,今后還是小心谨慎处理为妙,一方面维系了家庭和谐的局面,另一面也不至于打草惊蛇让妻子有所防备。 袁雅告密的內容无论真假,严旭尧抛开自己的立场来看,对這個女人的行为嗤之以鼻。 袁雅和沈筠好歹也是闺蜜和同学一场,她做出這样的行为确实有些不仗义。严旭尧是個明白人,尽管袁雅那個女人美其名曰是为了他着想,但是严旭尧知道這是一场打着道德幌子进行挑拨离间的不齿行为。袁雅這個女人其实包藏祸心,表面上把自己說得多么高尚,内裡实际一副隔岸观火的小人心态。 严旭尧握着电话问道:“袁雅,你刚才提到說你知道沈筠以前的那些破事儿,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你可以大致說說都是些什么事情嗎?” 袁雅顿了顿說:“那些都是她和你结婚以前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关系,其实不說也罢。当然,如果你愿意听,哪天我們找時間可以坐下来一起聊聊,到时我再跟你细說。我不是危言耸听,她的那些故事估计够你听两天三夜的。” 严旭尧笑了笑說:“袁雅,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非常痛恨沈筠這個闺蜜似的,难道是我的错觉嗎?不知道你们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過节?” 严旭尧问完這句话后,袁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才說道:“我承认是和她有些過节,不過都已经成過往云烟了,那些陈年旧账我现在不想提。但是,請你相信我,我跟你保证我前天夜裡在揽月大酒店碰见她和男人开房的事情绝对是真的,我沒有恶意中伤她的意思。” 严旭尧若有所思地问道:“袁雅,那你看清那個男人长什么样子了嗎,你跟我形容你一下他的特征?” 袁雅在电话那头回忆着說道:“那個男人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個子有一米八左右,长相挺斯文的,一副成功商人的打扮,高档西装穿得笔挺有范儿。但是,我当时的注意力全放在沈筠身上了,沒有過多的留意那個男的,所以我现在也說不出什么具体特征来了。” 严旭尧面色深沉的听着沈筠的描述,心中对田学东那個杂碎的怀疑有多了几分,他现在就恨不得将那個败类碎尸万段了。 袁雅见严旭尧在电话那边一言不发,赶紧问道:“喂,姐夫,你沒事儿吧?” 严旭尧冷冷地說道:“你這不是在明知顾问嗎?你把這個消息告诉我,我现在是什么心情你难道不了解?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反应让你失望了,我应该暴跳如雷才对,是吧?” 袁雅在电话那头无奈地說:“姐夫,我想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当然希望你能冷静地处理問題。我告诉你這件事情并不是想要报复沈筠或者挑拨你们夫妻的关系,我只是想帮你认清楚那個女人的真面目,她可远不是你想象地那么简单。如果你知道了她的真实一面,我想你一定会惊出一身冷汗的。” 严旭尧问道:“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需要你的帮忙,還請你多多费心。对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拍了照片沒有?” 袁雅說:“很抱歉,姐夫,我沒有拍下当时的照片。我在卫生间看到沈筠他们进入酒店大厅后,就急着確認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她,所以根本沒時間也沒有意识到拍照留下证据。” 严旭尧說道:“如果要是再让你见到那個男的,你是否能够认出来?” 袁雅有些为难地說道:“這個還真不太好办,除非他還是当时的那副打扮,因为我对那男人的样子也只模糊记了個大概而已,真的不敢保证一定能够认出来。” 严旭尧唔了一声,随后又问道:“袁雅,關於我妻子沈筠這件事情,你愿不愿意出来为我作证?” 袁雅在电话那头闻言吓了一跳,急忙說道:“哎呀,妈呀,你就饶了我吧,這件事情恕我无能为力了。你可别告诉沈筠是這件事情是我說的,不然她绝对不会放過我的。你最好把我的联系方式也存成一個男人的名字,别到时被她发现了解释不清楚,我也跟着倒霉。” 严旭尧整理了一下思绪說道:“我們先把沈筠的事情暂时搁一搁,现在除了你這么說,其他什么证据都沒有,只能从长计议了。对了,袁雅,你和张雪母女的事情不知道解决的如何了?” “姐夫,你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遇见這事還能沉得住气,小女子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袁雅在电话那头說道,“我和张雪她们那对贱母女沒有什么好谈的,我和张建国结婚符合《婚姻法》的规定,我們现在是合法夫妻。那对母女无理取闹,還搅黄了我的婚礼,我沒找她们算账就不错了,還和她们谈话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严旭尧說:“我听我妻子說,你那天好像答应了和她们见一面好好聊聊,不過你后来爽约了沒有去是不是?” 袁雅說道:“的确是有這么回事,我当时也想找张雪、何晴那两個疯女人理论理论,所以就答应了沈筠和她们单独在揽月大酒店裡见一面,但是我后来转念一想觉得這样做不合适。我和她们之间沒什么好谈的,她们如果還有什么沒有解决的家庭問題可以直接找我老公张建国說去,我可沒那份闲功夫跟她们浪费口舌。” 严旭尧正待要接话,电话中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应该是有客人来找袁雅了。 袁雅放下电话,走過去朝门外面大喊了一声问:“請问是谁呀?” 电话裡传来了一個清脆而熟悉的女声:“阿雅,你在家就好。我是沈筠,今天正好路過這边,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 严旭尧在电话那边骤然听见妻子的声音吓了一跳,菊花不禁也为之一紧。說曹操曹操到,真尼玛惊魂啊,心中纳罕妻子不是去人民医院那边探望她同事刘莎去了么,尼玛怎么现在突然出现在了袁雅家中! 严旭尧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妻子這么晚了去找袁雅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是否和自己有关。 袁雅显然也沒有预料到沈筠会突然前来拜访,一時間也十分惊慌失措,连說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原来是筠姐啊……你怎么不提前给我打個电话,稍等我下给你开门,我先穿件衣服哈。” 严旭尧听得出袁雅的声音裡充满了惶恐不安,尼玛這個女人刚才還在电话裡說妻子的各种不是,现在妻子就在她家门外,估计這女人被吓得够呛。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妻子的声音:“阿雅,你是不是在和谁說话呀,你家的门好像沒有锁上哦,方便不,我直接进来啦……” “啊……方……方便……筠姐,你請随便坐……”袁雅结巴地回答道,估计這女人因为惊吓嘴角都不利落了。 袁雅說话的同时,门吱呀响了一声,看样子是妻子直接推门进来了。 妻子在袁雅那边說道:“阿雅,今天這么晚了有点冒昧打扰啊。你的闺房還是那么漂亮,還沒搬過去和张总一起住啊?我到了你们家门外的时候,本来想给你打個电话问问你在不在家呢,但是听见你屋裡面好像有說话声,你好像是在打电话吧?我听到了你好像提到了张雪母女,对了,我還想问你呢,這两天是否跟她们接触了?” 袁雅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电话刚打完了,這两天就为這些事儿烦心呢……” 严旭尧把耳朵贴在手机上,本来還打算听听她们二人究竟讲些什么,不過正听到一半时电话中传来了嘟嘟的忙音,他知道袁雅那边已经将电话挂断了。 严旭尧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端着水杯站在客厅的阳台上,望着对面商业街闪烁的霓虹灯光,整個人陷入了重重的思绪当中。這段時間以来,原本平静安逸的生活被自己的捉奸行动彻底打破了,而且捉奸进展地极为不顺,奸夫沒有抓到,反而牵扯出来了一大堆沒有头绪的事情。严旭尧觉得必须冷静下来好好分析一下這些事情了,如果不找到問題的真正症结所在,恐怕自己之后的行动也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碰乱撞,将自己置于非常难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