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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3

作者:B*******e
她要的爱情至今未爱。一天天她把時間用在与生活相互消磨。也许時間不对,她先来了,他還沒到。只有焦闷的痛苦在她心中。花落了,风卷起残身恍如仙境。她在其中见到他的面庞,好近,他们在一起,他们相拥。然后风走了,花留下。

  她沒有看到他对她耳边密语,也沒有得到他的爱情;她看到他的背影,从花上走過,她嫌弃地看他。

  過去整天,她都在想如何得到他的爱情,或许只是时候未到,她不能走进他的生命。她喜歡生活在与他互相珍重的幻想中,她曾经猜测時間未到。

  但是,他总要打破幻想的他。

  在那次打击之后,奇洛再也不能当老师了。当她看到奇洛在万圣节前夕晚宴上跑进来,大喊“巨怪出来了”,然后倒在地上,她就知道了。他连巨怪都对付不了,還能期望他教会学生什么呢。

  魁地奇比赛,她勉为其难坐到观众席上,因为西弗勒斯是裁判。

  她拿着望远镜一直在观察西弗勒斯,看他左右转头,对谁吹哨,指着什么人;偶尔才注意一下场上的比赛情况,所以当西弗勒斯超地上吐痰时,她惊呆了。

  她一直把他看作有学问的人,不会這么粗俗,而且他的深情就像一道光把整個人都神话了;如今在他眼前的是西弗勒斯,那個她喜歡的人?她不喜歡他這样。可是随即她又自我批评:你怎么可以质疑爱!

  她陷入怀疑:难道是假的嗎爱如果這么轻易被质疑,那她喜歡他难道是假的嗎,她爱的一直是她的幻想?在事实上并不了解他?

  西弗勒斯很晚才注意到她的异样,因为她时常呆滞,看他也会用种奇怪的眼神。他和她之间的矛盾已经淡化了,他们能互相說话了。然而他对她說话时,她总是走神,僵硬地回复。他有点生气和烦恼,她到底怎么了?

  后来学末奇洛消失了,学校裡有各种传闻,還有說奇洛脑袋后面有個人脸的,她也很疑惑。问過邓布利多后才得知:奇洛死了,他被伏地魔附在脑袋后面,這才是为什么他要一直带着头巾;因为伏地魔的离开他也死了。

  她被吓得连抽冷气,在那一学年她還一直对奇洛表示友好,现在想来,她在跟奇洛对话时,伏地魔就附在对方脑袋后,沒什么比這更惊悚了。她在未来也沒听說過曾有這么一件事!

  波特上二年级,她深感不能放任奇怪的老师,再来耽误未来救世主波特的学习,于是直接申請成为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与她同任职的還有吉德罗·洛哈特。是因为在她申請前邓布利多就找到了人家。

  洛哈特很有名,不是在霍格沃茨因为才气出的名,而是因为其笔下精彩的冒险故事,和他本人自信十足的微笑。他有着微卷的金发,普通但高大的身材,清澈的蓝色眼睛,他今天穿着一件水绿色长袍,正对身边的人露出微笑,讲着自己的冒险经历。

  新学期、新上任,她好好打扮了一番,买了件莹白色长袍,中间有金色花纹组成的束腰,领口和肩膀也有同款花纹的金丝作为装饰。她买来是很高兴的,可是穿来、坐在這裡就显得很突兀,令她尴尬了。她穿的太亮了,太显眼了,她感觉有好多目光看向自己。這让她怀疑,可能她头发的造型塌了,或者衣服不合气质,总之,哪裡都不对劲,她整個人僵硬地坐在那裡,相比洛哈特的侃侃而谈,她真的是呆板又奇怪。

  她和麦格教授坐在一起,看到对方還穿着那件旧绿袍,她不敢苟同,虽然穿得保守总不会出错,但是一直沒见她换過衣服。难道她跟西弗勒斯一样,只有一個款式的衣服?她往西弗勒斯的位置望去,却不见对方,于是心裡不踏实。他去干什么了?

  麦格皱着眉头看正在炫耀的洛哈特。她记得洛哈特上学时的样子,夸海口說可以在毕业前制作出魔法石;要带领英格兰魁地奇队夺取世界杯;成为英国最年轻的魔法部部长。可是野心总大于努力,他只想赢得别人的关注,如果得不到就会采取更加宏伟、戏剧性的手段。他把他的名字用20英尺长的字母刻在魁地奇球场上,用像黑魔标记一样的烟花把自己的肖像投射到天空中他为虚荣心做的蠢事太多了,她不相信他的那些故事,也不相信他能教好学生。

  麦格在给邓布利多发牢骚。“你邀請他回来做什么?学生们能从這個自负、自命不凡、用各种方法来成名的人身上学到什么?”

  邓布利多也看了看洛哈特,他說,“你可以从一個坏老师身上学到很多东西:不要做什么样的事、不要做什么样的人。”【1】

  她听得迷惑,插了句话问洛哈特有什么問題,麦格转向她,跟她抱怨起洛哈特当年做的蠢事。

  “麦格教授,”西弗勒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麦格椅子后低声說道,“請你過来一下,波特和韦斯莱在我的办公室裡。他们用施了魔法的汽车从家来霍格沃茨,路上被很多麻瓜看到,现在已经登上报纸了。”

  麦格吃惊地站起,立刻向地牢走了,她也跟過去,却被西弗勒斯挡住,“你去做什么?”

  “看热闹。”

  西弗勒斯瞪视她一眼,不再管她,追上麦格。他们一起来到地下西弗勒斯办公室,這裡常年冷飕飕的,麦格来后先施咒让壁炉烧起来。

  波特和韦斯莱畏缩挤在一起,麦格叫他们坐下。

  “解释吧。”麦格說。

  韦斯莱开口,急匆匆說、像晚一秒就来不及似的:“我們在车站”他解释說车站的隔墙不让他们通過,他们焦急、无奈下才找了一辆会飞的汽车赶過来。說完很委屈地拧起眉、向上仰望麦格。像一只软萌萌的猫。

  “为什么不派猫头鹰送信给我們呢?我相信你是有一只猫头鹰的吧?”麦格看向哈利·波特问。

  波特被冷不丁点名,张目结舌答不出問題。

  其实她倒理解波特,人情急之下慌不择路很正常,她觉得麦格教授也明白,此刻发问只是生气他们闯祸,给他们施压。

  “我……我沒想……”

  “那是很容易想到的。”麦格依然冷冷地說。格特鲁德奇怪地想笑,老师刁难学生,看学生慌张无助、可怜的神情。不记得她有沒有也像波特一样结巴,說不出话的时候?

  门外响了,西弗勒斯過去开门,门外站着邓布利多,他很严肃地走进来,眼睛一直盯着波特和韦斯莱。看到邓布利多严肃的样子,她也开始正视這件事。

  有一段许久的沉默,她考虑要不要开口为波特和韦斯莱說情,可這样又显得多管闲事,不知天高地厚。最后,由最有权威的邓布利多打破沉默。“請解释你们为什么要這么做。”

  波特又对着邓布利多解释了一遍,他不敢看邓布利多的眼睛——這多像她!她那时候也不敢看西弗勒斯的眼睛,就怕从裡面看到失望。

  波特的声音断在空气中后又是一阵沉默,韦斯莱垂头丧气地开口:“我們去拿行李。”

  麦格疑惑问:“你在說什么,韦斯莱?”

  “我們被开除了,是不是?”

  “今天沒有,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开口,“但我必须让你们感受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我今晚就给你们家裡写信。我還必须警告你们,要是再有這样的行为,我就只能开除你们了。”

  西弗勒斯吃惊于邓布利多居然這么轻易放過波特,他清口嗓子說:“邓布利多教授,這两個学生无视《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对一個珍贵的古树造成了严重的损害,這种性质的行为当然——”

  “让麦格教授来决定对這两個学生的惩罚,西弗勒斯。他们是她学院裡的学生,应当由她负责。”邓布利多转向麦格,“我必须回到宴会上去了,米勒娃,我需要宣布几個通知。来吧,西弗勒斯,還有格特鲁德,有一种蛋奶果馅饼看上去不错,我想尝一尝。”他拉住西弗勒斯,对她使個眼神,就出了办公室。

  她跟在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身后,光是想到邓布利多那严肃的表情,她就感到一阵心跳骤停。平时笑眯眯、和蔼的人突然严肃是很吓人的。她似乎从未见過邓布利多如此不苟言笑,尽管他们已经在一起10多年了。她一直是听话的那部分学生,从不惹麻烦,沒有多大成就,很少被单独叫到办公室训斥,从沒看到校长和麦格教授私下严厉的表情。

  她幸自己沒有经历過這样的恐吓,哦,好像西弗勒斯恐吓過她。

  万圣节前夕的晚宴结束后发生了墙上用红字写“密室开启,与继承者为敌者小心”等字眼,還有洛丽斯夫人被石化事件。她的新衣服腰封收得有点紧,沒吃多少就先离开礼堂了,所以她在第二天早餐时才听說這件事。

  她教5到7年级的学生,可是今早听說的事让她想尽快教给波特一些高级的黑魔法防护咒,她不想再等了,早饭结束后就截住波特,韦斯莱和格兰杰很体谅地站到远处,给他们說话空间。

  “波特,你愿不愿提前学一些高级黑魔法防御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在,不,你定時間吧,我時間很充裕。”

  波特问:“为什么要单独教我呢,贝尔教授。”

  她想象着邓布利多那晚严肃的样子,尽可能复原当时的神情。“密室的事。你处境危险,我想你需要更多咒术来防身,会更多防御术不是坏事,不是嗎?”

  波特注意到很多人都在看他,他只想快点结束這尴尬地场景,被教额外的防御术听着不是坏事,他就稀裡糊涂答应了。“好,大概星期六下午两点,好嗎?”

  “好。”

  哈利一回到团体就和罗恩与赫敏說了贝尔教授要教他的事,然后仔细想了想,吉洛特根本不教东西,贝尔教授待人很温善,還将自己从斯内普手上救出来過,跟她学确实不错。

  赫敏羡慕地叹气:“能多学东西,多好啊!”

  罗恩皱起眉毛,像吃了個冰块。他反驳道:“现在学的东西就够呛了,還要学5年级的东西,要不要人活了。”

  哈利看着两人,比较认同罗恩的话,“现在我就挺累的,魔药课家庭作业還沒写呢,魔法史還有3英寸——”

  “要是你早点写,不把那些時間浪费在玩上,你早就完成了。”赫敏毫不客气拆穿他。她好像有点烦躁。

  “真可惜,贝尔教授沒有邀請其他人。”她又低下头。

  哈利看赫敏這样,赶紧解释說:“那是因为密室的事,她认为我很危险——”

  “你有什么危险?德拉科·马尔福都說了赫敏才是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罗恩口直地直接接话,结果注意到自己要說的是什么,才小心避开了那個词。

  “我,我并不是主动要求的,如果這辅导的机会给赫敏我也愿意。”哈利连忙开口。

  “算了,走吧。”赫敏兴致不高,率先走了。

  哈利意识到,单独辅导对于他的朋友,或者其他学生不公平。他已经很特殊了,再特殊会给他招来不好的事情,比如他的朋友不太高兴就是個起点。他虽然心裡埋怨“這又不是我要求的”,但還是决定不能单独接受辅导。

  星期六,波特如约到格特鲁德的办公室,這裡和洛哈特满墙自己的照片不一样,它位置不高不低,正处2楼,有個大窗户照进来许多阳光,墙边摆放着许多绿植,有放在地上的虎皮兰,摆放在架子上的绿萝垂到半空,房顶上挂着有点显红的空气凤梨。他惊讶地发现還有两盆梅花和木兰,鹤望兰异常亮眼,亮眼是亮眼,走近看到好多灰尘附在上面。還有许多植物疏于照料有点蔫了,它们摆放得沒有规则,显得杂乱。

  她迎来波特,微笑着问好。波特回了好,先问她:“教授,我有個朋友是麻瓜家庭,她可能比我更需要這堂课,而且她也非常优秀,在年级考第一。我想她也想能来听课。”

  她明白波特所說的“麻瓜家庭,好朋友”就是格兰杰小姐,她小时候就在远处见過她。她知道格兰杰小姐为家养小精灵的权利而战,她一关注自身自由,虽然对别人的不太在意,但是对格兰杰這样为权利和自由发声的女性印象深刻。

  “当然,你现在就把她叫来吧,還有你另一個朋友韦斯莱。我大意了,”她笑道,“其实应该让更多人来学习,我申請個课外俱乐部,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在今天晚上贴上公告,有想学的人就可以来。”

  第二天早餐桌上,洛哈特靠近她,一脸无奈和赞赏,好像看穿了她。他亲切地說,“贝尔教授,不是我夸你,是你這個主意真不错,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刚想开個决斗俱乐部,让大家都学点格斗技巧好防身——你知道的,很少有人能像我這样,每次都能脱险,又能有风度地制服敌人。”

  “不過你已经先有动作,我就不应该再办了。但是校长已经知道我要筹办的消息,很快就同意了。他强烈要求我办,說我有很多事可以教给他们。他真信任我,我也努力办才对得起他,你說是不是?唉,我希望到时候咱们两個共同教生不要所有人都来我這裡报名,而不去你那裡。”

  “你能理解吧?名气会招来很多人,我也很无奈。”他叹口气,摇摇头。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是西弗勒斯。

  她和洛哈特朝西弗勒斯看去,然而对方還一副沒事发生的样子,依旧低头吃饭呢。

  洛哈特先灿烂地笑起来,转头对她說,“本来我想在开决斗俱乐部的时候找個助手,我的第一人选是你,贝尔教授。可惜你已经有事要做了,”他转头看向西弗勒斯,“那斯内普教授你来当我的助手,如何?”

  她挑眉。让西弗勒斯当助手?他好大的能耐。

  然而西弗勒斯笑了,上嘴唇先提起来,他竟然回答說:“好啊。我对格斗确实‘略知一二’,让我当你的助手,是不是也要和你一起给学生做示范?”

  “是啊。”洛哈特還沒有察觉不对,无辜地眨眼。

  她觉得西弗勒斯那种笑,還有那种圆滑的语调——他绝对肚子裡憋着坏水!此刻大概在想怎么捉弄洛哈特。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对洛哈特的可怜同情,她還想笑:這样的西弗勒斯有点可爱。

  她笑出声,另外两人都看她。洛哈特又奇怪地眨眼,西弗勒斯又低下头吃饭。

  十二月第二個星期,他的格斗俱乐部审核下来。果然许多人都去凑热闹,她也停下手裡的活,去“参观”。她才不明面說出来,实际上是为了看西弗勒斯会怎么整他。

  她沒有看到西弗勒斯,想他可能要晚点出场。洛哈特看到她先迎上来,他今天穿着紫红色长袍,光彩照人。他走過来热情地說,“来看看我的俱乐部是嗎?也好,参考一下我的优点,让你的课程讲得更好!你不要担心,我理解。不過,要做到我這样真的不容易,名气带来的好处不是轻易可以复制的。”

  她虚假地微笑,尽力不看洛哈特,让对方感觉无聊然后离开她。

  礼堂裡人挤人都聚在舞台两侧,留出来外侧好大地方。她不想挤进人群,就站在外面,她给自己变出把看台椅,端坐在上面。

  许多学生注意到她,也跟着变椅子,可是沒几個成功。她好心给变出来一排椅子,有人坐上椅子,有人還想近距离看,沒有過来。洛哈特看好多人被分散了注意力,皱眉看向高坐的格特鲁德,然后清清嗓子,挥手把大家吸引回来。

  “围過来,围過来!每個人都能看见我嗎?都能听见我說话嗎?太好了!”

  他接着說了一些废话,然后将手指向一旁的西弗勒斯,对方阴沉地站着,洛哈特也沒注意,介绍道:“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他裂开大嘴笑,“他对我說,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還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個小小的示范。话說,我可不愿意让你们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還会把你们魔药课老师完好无损地還给你们,不用害怕!”

  接着,他们转身面对彼此,行礼。

  “正如你们所看到的……”

  她不知道洛哈特竟然這么能說。

  “一——二——三——”

  两人同时把魔杖猛地举過肩膀,洛哈特還沒做下一步,西弗勒斯就喊:“除你武器!”干脆利落,她盯着西弗勒斯觉得钦佩心动。洛哈特已经飞出舞台,掉在地上缩起来。她也为洛哈特感到肉疼。

  现场起了小骚动,斯莱特林的学生在鼓掌。

  洛哈特踉踉跄跄站起来,捡起掉落的帽子,歪歪扭扭回到舞台,尴尬地說,“好!大家看到了吧,這是一個缴械咒,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他接過台下人递来的魔杖。

  接着,他抬起头继续为自己挽回面子,“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他们展示這一招,這個主意真妙,不過,我這么說你可别介意,刚才你想来這么一手的意图太明显了。如果我打算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

  洛哈特走到西弗勒斯面前,看清了对方脸上的杀气,吓得顿住了话头,他改口道,“示范到此结束!”

  他碎步快速远离。“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分成两個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我……”他小心望向西弗勒斯。

  可是西弗勒斯已经快步走远了,他停到波特面前。她叹口气,果然又要找波特麻烦。

  接着斯莱特林一個金发男孩走来,她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可怜的她,用眼過度,眼睛已经不是看得很清晰了),接着认出那是德拉科,两個人同在她课外防御课上学习,德拉科是個会讨长辈喜歡的孩子。她认为德拉科·马尔福会赢。

  她来了兴趣,跳下椅子,向舞台走去。洛哈特站在舞台上,像個裁判举起双臂,說:“面对你们的搭档!鞠躬!”

  他提高声音,“举起魔杖,做好准备!我数到三,施魔法,解除对方武器——只是,解除武器!我們不想出现事故。一,二,三!”

  德拉科提前动手了,魔杖直指波特,银光窜過,波特好像被打了脑袋晕乎乎退了两步。

  她皱起眉。提前出手只能对待敌人,对待同伴可不是什么讲道德的举动,她不希望马尔福再有什么意外的举动了。

  波特稳住脚步,快速回击道:“咧嘴呼啦啦!”

  德拉科的魔杖挡在胸前,用她教的防避咒闭回了波特的进攻。他接着喊:“塔朗泰拉舞!”

  波特动作迅速躲過银光,那道咒语打到后面的人,那人立刻脚不停地抽动起来。波特沒有停留,“抽筋立刻!”

  德拉科险些沒躲過,又直指波特。两人用她教的防御术躲過彼此的攻击,又进行了两個回合,她仿佛看到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西弗勒斯举起魔杖,命令道:“你们停下!”

  波特怕被惩罚,不甘心地收手,德拉科最后放出一個痒痒咒,就乖乖站立住,仿佛他是一听到口令就停下的。

  波特被痒痒咒击中,抱起肚子来回扭曲,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喘息中喊:“腿软脚绵!”德拉科在原地被击中,立刻瘫倒在地。

  西弗勒斯怒喊“咒立停”抬魔杖挥過两人头顶,波特停下来了,抱着肚子怒瞪德拉科,德拉科也毫不退缩瞪视回去。

  “格兰芬多扣5分,不听指挥。”西弗勒斯說。

  “他先动手的!”波特指向德拉科,德拉科无辜地站立。

  西弗勒斯抬抬眉,“是嗎,我沒看到,我看到你在我說完后還出手。”

  “我认为两個人都应该扣分,”她微笑道,西弗勒斯转過身咬牙。“我看到马尔福先生在你說话后动手,不排除沒来及收手的情况——所以,我建议两方都不要扣分。格兰芬多加5分。并且为双方优秀的防避咒各加5分。”

  “你看得很清晰,是嗎?”西弗勒斯气笑,用很危险的声音說。

  “是啊,我就站在這。而且我還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呢,如果我沒记错,是有权给学生加减分的吧,比助手更有权利。”她回以微笑,加重助手一词。

  西弗勒斯果然脸色裂开一瞬,洛哈特前来两人中间打圆场,“哎呀呀,不要搞职业歧视嘛。其实助手不如咱们了解黑魔法防御术也是……”他瞥到西弗勒斯眼中的寒光,便立刻移开目光。

  “我应该教点如何阻止不友好的魔法,”他环顾人群,“隆巴顿和芬裡,你们上来吧!”

  “不太好的主意,洛哈特教授。”西弗勒斯开口,同时用眼光扫到人群,定视到德拉科身上。

  “隆巴顿即使用最简单的咒语也能造成破坏。那样的话,我們只有将芬列裡的残骸装在一只火柴盒裡,送进医院了。”他无视了隆巴顿的脸色,她却替他注意到隆巴顿憋红的脸,并且为此立刻白了脸。她看着西弗勒斯走向舞台一边,有一种情绪堆积上她脑海,仿佛火山的熔浆爆发叫器出惊魂的狂叫,需要竭力克制住让西弗勒斯摔個狗吃屎的冲动。

  “马尔福和波特怎么样?”她看见西弗勒斯露出讥笑,她从沒觉得他這么丑陋過。她被自己的认知惊到颤抖,后背沒有由来的感到凉气。

  “太妙了!”洛哈特竟然同意了,她心裡想,他无知到這种地步,如今還看不出来西弗勒斯总要针对波特的意图嗎?

  “我认为我們应该做個示范,”她冷冷发声,洛哈特缩了脖子,“由我和助手——斯内普先生。”

  “好啊!可以啊。”洛哈特笑笑說,并将舞台让了出来。

  西弗勒斯僵在那裡,很疑惑地看向她,他注意到了她叫他“先生”。他疑惑的眼神中,還带有看人无理取闹的厌烦,他别過头,“我认为我們沒有時間再做示范了,之前由我和洛哈特教授做的示范就够了。”

  洛哈特這次沒有点头也沒有附和,场面一度沉默,最后洛哈特决定,“還是马尔福和波特吧”

  “我认为這很有必要,我教黑魔法防御学,比他的话更值得相信。”她知道這是罗哈特的俱乐部,她這么做是很沒有眼色和不尊重罗哈特的,她很抱歉,但她還坚持說。

  西弗勒斯露出危险的微笑,他說:“如果你一定要的话。”

  她是在自取其辱,她的黑魔法防御术有一半是西弗勒斯教的,要不是她不能忍受西弗勒斯作老师,她如今還是西弗勒斯的学生。但她不能再忍了,她必须做点什么抒发怨气!

  他们转身,行礼,又同时利索地举起胳膊,他们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因为她就是跟他学的。

  “火焰熊熊!”她率先攻击。

  “逆火!”西弗勒斯指向她,喊。這是一种逆火咒语到施法者身上的魔咒。

  她用熄灭咒灭掉铺面而来的火焰,接着在空中画z并喊,“霹雳爆炸!”

  “铠甲护身!”西弗勒斯接住爆破咒,身子向后进一步,抢先喊出:“冰冻魅力!”她想施展火焰,却不敌冰冻的银光,银光穿過了火焰。她被破火而来的银光迅速冻成冰雕。

  西弗勒斯又接着施了漂浮咒,把她悬浮在空中,他边走边說:“刚才几個咒语比较高级,不要求你们现在就能学会。贝尔教授给你们展示了冲动和失败的下场。那么,我就要先离开,把她带去解冻了。”說完,半举着魔杖快步离开,同学们都看着他飘飞的斗篷,张大了嘴。

  有些学生,比如波特和格兰杰,非常担心贝尔教授,迟迟不收回目光。

  他把她带到地牢办公室,给她解冻,“你有什么毛病?你是疯了嗎?”

  她依然怒视他,身子被冰水冻得发抖。

  他施烘干咒。

  她抿了抿唇,低声說:“谢谢,”接着她问,“可是为什么,你为什么永远不尊重你的学生?嘲笑隆巴顿是你的副业,或者针对波特是你的人生理想嗎?隆巴顿是有感情的,他咒语不好,不更应好好教导他嗎,而你的嘲讽令他羞愤,令我惭愧!你在打击他的自尊心。”她說得情绪激昂,只想知道他会怎么回复她。

  西弗勒斯语气沉沉地說:“這就是你那么做的原因?”

  她呆住了,之前在脑中预判他会怎么激昂地回复她,沒想到会這么平静。她被对方的态度止住,說不出话。

  “你什么时候长大一点?课上发情绪,你施展的咒术他们根本学不到。尊重学生?我還是那句话——尊重值得尊重的学生,至少隆巴顿和波特不是!他咒术不好我为什么要教他?弗立维教授才是他的老师,我必须像他奶奶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提醒他嗎?自尊心,”他哼笑,“他的自尊心沒那么脆弱,我一句话就伤了他的自尊心。還是你觉得每個人都和你一样脆弱?”

  她沒什么好說的,只想再次动手。西弗勒斯看穿她的意图,警告道:“如果你再敢动手,我這次不会给你解咒的。”

  他们沉默着对视了一刻,她尽可能冷静地开口:“那波特呢?莉莉孩子,哪怕這点都不值得你尊重嗎。”

  西弗勒斯好像被惊到,退后一步,接着怒气冲冲地低吼道:“莉莉?你怎么敢跟我說莉莉?我因为她才一直留在学校,她的儿子”他停下了,激动的眼睛眨了又眨,深呼吸平复住激动起的心情,疲惫无力地說:“出去。”

  如果說此刻有什么可以形容她的,那就是喷发后的火山。地表已经冷却,岩浆已经回到底部,下次喷发之前還需要很长時間才能积累起来。她也像西弗勒斯一样感到非常疲倦。

  “我相信你在努力保护波特,不管是为了……還是其他原因。但是为了保护他,你必须教他一些东西。如果他不能向你学习,那我教他,請你不要参与。”

  终于,她冷着脸走出办公室。

  【1】:取自哈利波特fandom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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