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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19

作者:B*******e
食死徒公开反叛,出现多起死伤事件,英国魔法社群陷入恐慌。紧接着,摄魂怪集体叛变,据說巨人也一同加入食死徒阵营。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下台,由魔法执行部门傲罗局局长鲁弗斯·斯克林杰继任部长。1996年末就這样過去了。

  迎来1997年,上半年過去一半,她总有种面临挑战的焦虑紧张,又有种面对巨物的呆滞放空。如果快点到就好了,等待只会让人煎熬痛苦,只有面对它才是解决和放松的时候。

  终于在一個难眠的夜裡,她听到打斗和叫喊声,她立刻往出门迎上来叫自己的学生,前往塔楼。

  塔楼下的通道被堵住了,這裡已经有一群人在激战。她立刻对敌,但又想起邓布利多的選擇,就疲软下来,从攻击转为防守。

  从塔楼出来了人,先是金发的德拉科,然后她与西弗勒斯对上目光,他沒有停下,推着德拉科·马尔福冲過混战的人群,后面跟着贝拉特裡克斯和食死徒,西弗勒斯喊了声:“都结束了,该走了!”消失在走廊中。

  紧接着她看到波特冲下来,狼人扑倒他,她施咒掀开狼人,波特再加上一個统统石化。波特又帮金妮·韦斯莱掀翻阿米库斯,连跑带爬地冲向走廊,她知道他要追西弗勒斯——波特什么都看到了。

  她也追上去,却被一個棕发男人挡住,他直接施展禁咒,她被迫与他纠缠起来。棕发男人不敌,与伙伴撤退了,她再追出去,只看到波特躺在地上,更远处是一只神奇动物在西弗勒斯头上袭击,发出厉耳的尖叫。她向那只神奇动物发射冰冻咒,看到那只动物被射中倒地,就不再管西弗勒斯,快跑到波特身旁,把他扶起来。他好像受了撞击,摇摇晃晃,她捡起他的魔杖递给他。

  “海格,”波特迷糊地叫,他环顾四周,显然還很混乱,“海格?”

  他跌跌撞撞往燃烧的火屋走去,海格巨大的身影扛着一只狗从火焰走出来,波特放松地跪倒在地,她又立刻去扶他。波特抽搐着脸,好像全身都有伤。

  “你沒事吧,哈利?格特鲁德,哈利沒事吧?”

  她摇摇头,“皮外伤,更重的不知道了。”

  海格身上有浓密的烧焦味,他伸出巨手想触碰波特,波特也伸手摸了摸那只狗,喘息說:“我沒事,你呢?”

  海格說:“我当然那還要不了我的命。”

  波特聚焦视线看到海格身后的燃烧的房子,說:“应该把你的房子的火灭掉,咒语是清水如泉。”

  “我知道。”

  波特转头问她:“裡面的人如何了?”

  “除了比尔·韦斯莱都好。”她回答。

  “他怎么了?”波特用轻得不能再轻的音量,略带颤抖地问。

  她回答:“我不知道,我看见他倒地,但沒能仔细去看。”

  波特沉默了,也举着魔杖,去为房子浇水,火渐渐熄灭。

  海格說:“還不算太糟,沒有什么邓布利多摆不平的。”

  “海格”波特虚弱地开口。

  海格沒有注意到他的嗡嗡声,接着說话。她打断海格,海格疑惑地问:“怎么了

  “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他死了。”波特艰难地說。她也一阵悲恸:邓布利多竟然就這么离开了。

  “什么?”

  “邓布利多被斯内普,”波特瞥向她,“杀死了。”

  “”她沒有說话,也沒有显出惊讶,還沉浸在邓布利多去了的悲恸中。

  “别這么說,”海格呆呆地看着哈利,脸上不相信,“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别說傻话,哈利,你是怎么了?”

  “我看到的。”波特沒有在她脸上看到想要的表情,僵硬地转過头了。

  “不可能。”

  “我看到了,海格!”

  海格摇着头。他說:“一定是這样发生的,邓布利多一定是让斯内普跟着那些食死徒。我猜他不能暴露身份。现在,把你送回学校去吧。快,哈利……”

  她跟两人并排走,看到城堡许多窗户亮起灯,想必学生已经知道骚乱。

  他们走近城堡,看到塔楼底下聚起一堆人。海格疑惑地過去查看,波特也過去,他们穿過人群。她不想去看,僵在原地,别過头微微颤抖。

  邓布利多走了,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别难過,对他来說是休息,你的干预不是为了救他。不要阻止一個想死的人,這是一种折磨。

  她深缓地呼吸,压住那悲伤的情绪。她移步,不前往人群,而是走回城堡。麦格叫所有参战的人去医务室,看见她进来,也把她拽過去,边吩咐旁边的金妮·韦斯莱去找到哈利带過来。

  麦格拉住她,关切地问:“波特怎么样?他受伤了嗎?”

  她不想說话,摇摇头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說“沒有。”然后沉默地走向医务室,那裡大家除了比尔·韦斯莱以为都很好。他被狼人咬了。

  這时候波特和金妮·韦斯莱推开门,大家都看向他们。赫敏跑過去拥抱波特,卢平也走過去。

  “比尔怎么样?”波特问。

  沒有人回答,情况不太乐观。

  波特又问庞弗雷:“你不可以用一個魔咒或什么把他治好嗎?”

  “沒有魔咒能治疗這些创伤,我已经试過我知道的所有魔法,沒有一种可以治疗狼人咬的伤口。”庞弗雷回答說。

  “但他不是在满月时被狼人咬的,芬裡尔·格雷伯克沒有变成狼形,所以比尔肯定不会变成一個真的……”比尔·韦斯莱的弟弟,罗恩·韦斯莱說。

  卢平回复了他,接着罗恩·韦斯莱提到邓布利多。她的身体再次僵住,她不想听到有人提起邓布利多,但话還是传到了她耳朵裡。

  “罗恩,邓布利多死了。”金妮·韦斯莱說。

  “不!”有人失声。

  “他是怎么死的?是怎么发生的?”

  “斯内普杀了他。”

  她听到西弗勒斯就再也忍不住,走了,走出医务室,去她的图书馆。

  沒了,什么情绪都沒了,除了悲伤,有人死去的悲伤,它好像越過所有,让一切寂静苍白。她听到凤凰的啼叫,它可能在为邓布利多哀鸣。

  她一哆嗦,险些站不住,接着扶住楼梯的把手,继续往上迈。

  图书馆裡沒有人,她静静坐在她的椅子上。一会儿,她又站起来,去校长办公室。口令答对以后,她看到一张空着的高椅子,邓布利多常坐在裡面。她又转過头,下楼梯,进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她曾在這裡和他拥抱,现在地牢远不如那时候温暖,她看向桌子后的椅子,也是空的;但他不总坐在裡面,她总见他站在各個地方,摆弄他唬人的仪器,等她开门,他会转過头,冷冷地问:什么事。

  她摸過他的桌子,静静地感受,环顾周围,然后走出办公室看有沒有人受伤,或者需要帮助。她不想停下来,不想再哭泣。時間不多了,她還要记得她的决心,救下能救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她加倍传授学生黑魔法防御术,力求在未来他们能够自保。早餐、午餐她坐在教师椅上,听到旁边有人在谈论西弗勒斯,她僵硬一下,接着加快速度吃完。或有时别人說得难听,她就立刻将刀叉拍在桌子上,然后起身离去。

  别人眼中她和西弗勒斯是朋友,常常一起吃饭,平日裡聚在一起交谈。年长的老师都知道,她是西弗勒斯教出来的学生,在学生时期也是西弗勒斯最喜歡的学生。她或许是接受不了西弗勒斯的叛变吧,麦格想。格特鲁德跟邓布利多也很亲近,她在学生时期就对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惊人的亲近。

  她能看出来,格特鲁德看向西弗勒斯的眼神不对,不是朋友间的眼神。她恋爱過,也结過婚,当然知道看情人的眼神是怎么样的。她跟邓布利多說起過,但是邓布利多早就知道。

  幸好西弗勒斯沒有回应她,也不算耽误她。麦格扬起鼻子,遗憾又愤恨地想:可惜格特鲁德执迷不悟,邓布利多死了都不能改变她对西弗勒斯的看法!她還甩脸色维护那個叛徒,這陷入爱情的可怜女人!

  波特沒有继续去格特鲁德的俱乐部,他也劝赫敏和罗恩不要去,被问为什么他就說:“我看到她帮斯内普打掉巴克比克,我不相信她,你们也不要去上她的课。”

  他除了原先的伙伴,真不知道该相信谁。总有出人意料的背叛,她喜歡斯内普,平时也维护斯内普,在听到邓布利多死讯时也不惊讶,她很有可能会跟着斯内普叛变,谁能說她的课程不是陷阱?

  曾经她对他的温柔照顾也抵不過听到邓布利多死讯时的冷漠,原先温柔的老师已经不能相信了。

  罗恩同意了,然而赫敏坚定不疑。她說:“你這是乱猜,我信任贝尔教授,她对谁都這么好,别忘了她也很照顾你!她還加入了spew,如果她是要跟食死徒,怎么会在乎家养小精灵的权利?要是跟着斯内普叛变,为什么還留在這裡?”

  他吼:“当然像斯内普一样!在当间谍!”

  赫敏被吓到了,接着也激动起来,她說:“你怎么变得這么敏感多疑,胡乱猜测!”

  “因为邓布利多沒了!”波特的眼泪滚下来。罗恩不說话,将赫敏拉到身后,赫敏挣开跑走了。

  格特鲁德注意到其他人的态度了嗎?平日最敏感的人?

  她封闭了自己的情绪,就算感觉到,也不管不问,她不解释,懒得解释。她有更重要的事做,這几乎挡住了所有的情绪。有個目标在眼前,她只管跟着它就好。

  下半年,《预言家日报》刊登西弗勒斯被认命为校长,同时原来的麻瓜研究教授辞职,由阿莱克托·卡罗接任,她的哥哥阿米库斯将出任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她被替代了,现在只是图书管理员。卡洛兄妹是食死徒,邓布利多被杀那晚在场。他们被任命为副校长,魔法部已经被控制了。

  在1997-1998這一学期开始之前,鲁弗斯·斯克林杰——接替福吉的魔法部长,从校长办公室的玻璃匣中拿走了格兰芬多的宝剑,一并拿走的還有邓布利多遗嘱裡提到的其他物品。

  学期开始,她又见到西弗勒斯,对方阴郁、苍白,冷漠,她注意到他总是重复地做一件事。比如盘子裡的肉反复切烂,总练习一個骇人的魔咒;他更吹毛求疵了,追求智力游戏,有人不得他满意就扣分,分扣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夸张;他的脸色更加黑暗,沒有神色——她甚至要想:他還活着嗎?

  冷酷是他的保护色,讨厌无用的寒暄,過度的热情,讨厌别人同情的眼神。她可以帮助什么?

  现在的他更加痛苦,他不說她也知道。当他听到讥讽时,他的反击会更加严厉和猛烈。這很明显,她也很清楚,他的嘲讽是因为内心敏感。别人伤害我們,是用另一种方式在表达自己的痛苦。就像用咆哮的方式求救,别人不能听清內容,只觉得吵闹。

  波特听到西弗勒斯要担任校长,当即要拿魔杖冲到学校对西弗勒斯钻心剜骨,被穆迪拦下来,然后穆迪要阿瓦达了西弗勒斯,被大伙拦下来。

  波特被秘密安置起来,和韦斯莱一起,听說赫敏也是。她不知道他们在哪,有时候觉得他们不信任、在防备她。他们不上课了,休学了,沒人知道藏起来的位置,這样也好,因为如今伏地魔控制学校,她也不安全,他们躲起来是正确的。

  她虽然不是防御术老师了,但隆巴顿等人暗地找她說私下教学,她犹豫着同意了;她只担任图书管理员,加上私下为数不多的教学,時間依然很充裕。

  隆巴顿将她带到一個密室,這裡很隐蔽,只有十几個学生知道這裡。学校又出台了不准课间聚团,乱逛的规定,来她图书馆的人也少了。她将時間花在练习防护咒和攻击咒上,還有陪伴西弗勒斯身上。当有绝对的压力时,语言就显得苍白,唯有陪伴是细细的滋润。

  她的陪伴并不显眼,只在无人的时候去看望,和他谈话。他很惊讶她還相信她,生气她還相信他,又带着暗地裡的欣喜与安慰。她說知道邓布利多的决定,也說坚持自己的话一定相信他。

  西弗勒斯低眼不說话,他们静静地待了一会,又去外面遛弯。

  她会在无人的时候和西弗勒斯遛弯,西弗勒斯给他们罩上防窃听的防护罩。西弗勒斯向她吐诉一些烦闷,吐槽邓布利多,吐槽麦格为首的老师,吐槽学生的不省心,然后說完又阴阴地盯着她,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用不用给你施個遗忘咒,這样能就保证你不会泄露了。”

  她悚然地笑出来,“相信我吧,我好歹曾经是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沒人能轻易地读取我的记忆。”

  他吐槽:“邓布利多逮到一個人就請对方当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我不能相信教授的质量”

  “那我還是你的学生呢,你教得我防御术。”她自豪地挺胸。

  “”他不能吐槽這個,接着又說:“我沒有教完你,大脑封闭术就不教了。你现在掌握了嗎?”

  “嗯不知道,沒人来对我摄神取念。”

  她听到西弗勒斯叹口气。

  “叹什么气啊,不信你来试试,我相信我能成功。不過你要把力量放得低一点,毕竟其他人又不比你這么厉害。”

  西弗勒斯笑出声。然后他们停下来,他对她施摄神取念,看到她在假期买了新房,地址也看清楚了,——他叹口气。接着,看到她很开心的样子,随着她移动,他看到她将他拉出房子——他立刻知道這是修改了的记忆,但他继续看——他好像不情愿,她灿烂地笑接着把他拉到花园,让他坐在长椅上,移到他后面,给他把头发扎起来。

  他停下摄神取念,脸有些红,竟然有点局促地說:“你不会就拿這個给别人看吧?”

  她骄傲地笑,“当然不会,我只是展示我修改记忆的能力。”

  他们继续走,她别有用心地跟他走得很近,肩膀能摩擦到他的手臂,他干脆抓起她的手,让她挽着他的臂弯。

  她那点小心思沒了,很满足,很难得的悠闲下来,正常地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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