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19
她会怎么想他呢?
她怎么会喜歡他呢?
她虽然喜歡他,但那是老师对学生的,她還给彼得单独讲课呢!他一点都不特殊!
如果他毕业后告白呢?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他必须要提升自己,让他喜歡的格特鲁德看他不再是一個学生,而是一個男人。
她坐在邓布利多办公室内,对着桌子的那把椅子。那只凤凰在蔫蔫地叫,邓布利多安坐在椅子上,瞥過凤凰,又望向她。
“你的健康怎么样?”
“那两個魂器怎么办?”她低垂着眼。
“說不定他還沒有制造最后两個魂器呢,从来沒有人能制造這么多魂器。”
她摇摇头,“6個,一個都不能少,還有伏地魔。一個都不能少。”
“你是为了這件事,睡在地上?”
她盯着桌子上的漆,不說话。過会儿,她摇摇头。“不能等下去。”
“你应该休息了。”
“這件事非常重要!”她控制不住声音来强调這件事。這使她眼眶盈泪,因为她感觉不安。“多等一刻就也许有人死去,你不想有人因为你的等待、或者逃避死去吧?”
“当然不会!這怎么是逃避呢?”他目光炯炯,语调恳切,“你太专注它以至于现在身体吃不消,应该静下来仔细想一想。”
“我想不到!每次动脑子都好痛苦啊!”
“我会替你去想的,你可以做做别的事。我們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魂器,不用這么忧心,他不能无节制地制造魂器。他分的越多,就越虚弱。”
“我怕。怕那些人死去,怕我自己死去,”她真的不愿意再重生了,鬼知道会穿梭到什么時間。“躺在地上,是因为我意识到我想把問題留给你!我讨厌這样想!如果我把所有的問題都留给你,而不去思考,不去行动,我会失去我的勇气!我会成为一個废物,一個受害者!一個等着别人来给我步骤的懒人!這样是不行的!”
“沒有勇气的滋味可不好受。所有人都有逃避、懒惰的时候。重要的是你意识到它并想解决它。虽然我們有时困惑,或者根本沒有解决問題,但是你有去避免,這就很不错了。如果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過程就会十分痛苦。我承诺,我会尽力保护其他人的生命。尽力,就是我們能做的事!你也有尽力,我看到了。你套出魂器的位置,每一次都想和我一起去,而且你现在這么痛苦,正是你尽力的表现。我們做我們能做的。”
“像你這么痛苦,我建议你不要再想了。既然痛苦,那就說明它不适合你,换條路,我們都可以做出選擇,是不是要继续消灭魂器。就像你的自由,并非所有事都能做到才算自由,而是面对事情可以做出選擇、走選擇的那條路。你如果强迫自己,何尝不是剥夺你自己的自由?既然不适合,那就换條路,我来思考他会放到哪裡,那是我擅长的事,你就套话,這是你擅长的事。”
她走出办公室,晃晃荡荡来到地下办公室,曾经西弗勒斯在這裡办公,她习惯来這裡想想事情。她靠上墙,但头脑空空。
她走出地下,接着走出城堡,在草地上走着,最后来到黑湖边。她坐下,瞧着黑湖的荡漾。
她是因为沒有自由才痛苦的嗎?
有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需求非常困难,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痛苦。人总在不断了解自己,明明你以为已经全部了解了,但它换個面目,你就又不知道了。真让人觉得可笑、痛恨。
她沒想到,伏地魔是她最强的执念;自由也无时无刻不影响着她的快乐。
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不管什么带来的负面情绪,都被冲淡了,迎面而来的是一种对某個真理觉悟的畅通感。這种感觉,会超越一切的恐惧或疲惫,以自然的冷静和畅通无阻占领主导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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